少女回過神來,撇撇嘴。

「我倒是不稀罕火影的位置。好色大叔自來也那樣的生活才瀟洒自如呢!」她望了望窗外的天空,悠悠說道。

「你不當火影……難道讓佐助當嗎?」綱手饒有興趣地望著她,笑道,「可是,我也不怕給你實說了,宇智波的人是不能當火影的。」

「哼。」

少女不屑地用鼻音哼了一聲。

「您這是偏見……佐助憑什麼當不了了!」

「不行就是不行。」綱手也不想多解釋,以她過來人的經驗,這個時候解釋是沒有用的,便轉移了話題,「你要是真的不想當,鳴人也是挺不錯的選擇。」

「所以您是要搞隔代指定接班人嗎?」春野櫻笑了笑,說道,「就這麼欽定我們卡卡西班的人接班咯?」【!此段沒有影射現實的意思,不要多想!】

「再說吧。」

綱手也不想大白天的把這些事情說得這麼赤裸裸,就停下了話題,從抽屜中取出一封捲軸,交給春野櫻。

那是一封信。

捲軸封面寫著:春野櫻收。

「鳴人的來信?」少女驚喜地收了下來。

「你出發之後的隔天,他的來信就到了。」綱手笑道,「鳴人馬上要回來了。我跟你說——」

「好咧!」見師傅又有長篇大論的趨勢,春野櫻連忙把捲軸塞進馬甲的內襯暗袋,打斷了綱手的話,一個瞬身消失在辦公室中。

「我找佐助有點急事!」少女的聲音從遠處幽幽傳來,「下次再聽您嘮叨!」

綱手一愣。

她轉過頭,跟靜音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

「這傢伙……!」綱手笑了笑,「越來越不聽話了。」

豪門驚夢:圈愛一生 【第一更。接下來的第二更,估計要到凌晨一兩點了,等不及的先睡吧。】 暗部區。

春野櫻在這邊呆過一年多的時間,雖然近期很少來這邊,但仍是熟門熟路。

暗部是個規矩很多、很嚴的地方。

不過很多時候,人定的規矩在面對某一層次以上的人物時,就會自動失效,就好比……嗯,就例如春野櫻沒戴面具隱藏身份,沒穿暗部制服,也沒有進出暗部大樓的理由,但是少女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走進去了,也沒人攔著她。

相反,守門的兩個暗部還很恭敬地點頭致意:「春野櫻大人。」

每一個圈子的人都會自覺或不自覺地給別人和自己安排一個位置。

而春野櫻哪怕在精英上忍圈中,都屬於食物鏈最頂級的上層人物;所以暗部圈子的人對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尊稱「大人」看似滑稽,實際上背後的邏輯卻很清晰明了。

雖然春野櫻自己並沒有多少身為大人物的架子就是了。

「請別這樣叫我……」

春野櫻有點囧,她才十五歲,就被叫大人,感覺渾身不自在。

「叫我小櫻就好了。或者就直呼我春野櫻吧。」

客套了兩句,才進了門。

因為十幾年沒有大戰,承平已久的忍者也開始講究人脈了……很難說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她先去找了志野。

——那傢伙一閑著就去小考場客串新人考核官,所以是最好找的。

「佐助最近一直在審訊科幹活,做審問前根部忍者的工作,估計現在要麼有任務,要麼自己去修鍊了。」好久沒登場的志野說道,「你還記得位置吧?」

「當然。」少女點點頭,然後瞬身消失在志野面前,「謝啦,回見!」

「誒?等下……這麼急著走幹嘛?」志野的手才伸出一半,春野櫻就已經消失在他感知範圍里了。

上次兩人見面還是上上個月在夕顏家裡。

所以她就不能停下來,閑聊兩句?

望著少女遠去的方向,志野眨眨眼:「這傢伙……該不會……應該不會吧?」

「嘖嘖嘖。」

審訊科在暗部區一棟偏遠的小樓里,其下連著修建在地下層的監獄,因而也似乎沾上了幾分陰森黑暗的氣息。

因為審訊工作的特殊性,這個科室不怎麼看重人員的戰鬥力,對於人員的審查能力、觀察能力和幻術能力反而更加看重——當然,白眼和寫輪眼是最受歡迎的。

所以也不奇怪,森乃伊比喜會把雛田和佐助同時借到這邊。

「好了,伊健,把28號帶下去吧。」伊比喜森冷的聲音在審訊室中毫無感情地響起。

等28號原根部忍者被帶走,伊比喜臉上的表情才柔和一下,望向坐在一旁的兩個年輕人:「怎麼樣?很累吧?」

佐助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累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一整個上午,他都在用寫輪眼幻術配合著伊比喜的話術和審訊技巧而施展,來嘗試突破被審訊者的心理防線。

哪怕幻術本身負荷不大,可用的次數多了,也足以把佐助累得喘不過氣來。

雛田也默默點頭。

她同樣的滿頭是汗水,不見得輕鬆多少。

佐助要負責施展幻術,所以觀測查克拉的任務就得讓擁有白眼的她來完成。

雖然白眼的負擔比寫輪眼輕鬆許多,但架不住持續時間長——佐助還有休息的餘地,雛田就得一直瞪著白眼,防止被審訊者暗中施展秘術。

連續開啟一個上午的白眼,雛田也是累得夠嗆。

然而沒辦法。對付這種特別頑固的、被洗腦得相當徹底的前根部忍者,一般的手段很難奏效,但是基於綱手治病救人的理念,又不好對這些未來可能成為同伴的人下重手。

伊比喜也感到棘手。

目前他也沒有好辦法,只能慢慢地磨,這就辛苦了兩個借調過來的年輕人。

「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伊比喜問道。

兩人沉默了一下。

雛田一句「休息一天吧」卡在喉嚨里說不出口,她忍住搖頭的衝動,瞥了佐助一眼。

正巧佐助也望了過來。

兩道銳利的視線頓時在空中撞開。

「我、我還可以。」佐助喘著氣,咬牙切齒地迸出這四個字。

佐助還能堅持?

雛田一愣,然後咬咬牙,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我……我也沒問題!」

日向家的絕不能輸給宇智波家的!

她雛田就是不想輸給佐助!

白眼少女身上的氣勢都燃燒了起來,猛地站起來說道:「我還能再堅持!」

決心可嘉。

然而問題是她早就沒體力了,這下猛然站起來,霎時間就腳一軟,往後倒去。

然後後腦勺就撞到了一個軟中帶著幾分硌人的東西上。

「誒?!」雛田頓時一愣。

這熟悉的觸感,難道——

「除了堅持逞強之外,」春野櫻突然出現在雛田身後,伸手接住她,笑道,「你還在堅持什麼啊?」

說著,她把雛田扶到椅子上坐下。

「你回來了啊,小櫻。」佐助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嗯。」春野櫻點點頭。

「上午回到的。然後交接任務時還被綱手師傅批了一頓。」少女撇了撇嘴。

「這麼說,春野櫻你是剛彙報完任務,就直奔過來找他們了?」伊比喜打趣道,「這麼心急?」

「是挺急的。」春野櫻答道。

然後望向佐助:「所以,佐助,跟我出來一下。」

佐助拖著累成死狗的身子走出大樓,靠著牆邊曬著太陽,懶洋洋問道:「找我啥事?」

平時的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懶散的姿態的,但是此刻筋疲力盡之下,也管不了什麼形象的事了。

「去你家。」春野櫻看了看四周,才小聲說道。

「嗯?」

「我臨走時交給你保管的那個捲軸,還記得吧……」春野櫻湊近過來,跟他耳語道,「我現在要急用。」

佐助皺了皺眉頭。

少女說話時那股氣息,吹得他耳朵發癢。

他縮了縮腦袋,想了一下,乾脆把鑰匙塞給少女:「我累得很,下午還要繼續幹活,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去拿吧,鑰匙用完就還我!」

為了迎接下午雛田的挑戰,佐助必須得養精蓄銳;宇智波的榮譽,可不能敗在他手中!

「捲軸放在大廳的角落裡,很顯眼的地方,你會看到的。」

「還有,別亂翻我東西!」

春野櫻看著手裡的鑰匙,扯了扯嘴角:「你也是夠信任我的……行吧,那你休息去吧。」

她自去取走捲軸不提。

拿回捲軸之後,春野櫻便直奔木葉郊外,沿著南賀川的一個分支溯游而上,來到她的秘密地下基地中。

打開捲軸,將原本預留的精神力量注入分身體內,激活分體。

克隆分身從桌子上醒來。

她睜開眼睛,一雙黑亮的漂亮眸子突然化作妖異的血紅色,幾顆勾玉悠悠流動,接著,查克拉再波動一下,三勾玉的寫輪眼又進化成了萬花筒寫輪眼。

克隆分體從床上爬下來,用她四角風車狀的妖異眸子盯著春野櫻。

「居然是把我喚醒了……」分體檢索著記憶,臉色有點凝重,「本尊你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我在雷之國,遭遇了一個很奇怪也很強大的幻術……」春野櫻緩緩說道,「雖然我破解了那個術,但是幻術的效果是否真正消失了,我需要藉助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來確認一下。」

「如果你確實被那個幻術影響了呢?」分體問道。

春野櫻抬頭瞟了一眼分體。

「那麼……就對我用一次別天神吧!」

【第二更。寫到後面腦子糊了,希望沒留下BUG吧……】 一個月前。

湯之國。

位於火之國東南角落的這個小國,國如其名,有著大量天然的溫泉,風景迤邐,氣候宜人,最是適合放鬆心情的旅行。

不過,路經這裡的師徒兩人,卻不是來泡溫泉的。

作為忍者,他們有自己的目的:修鍊,或是查探情報。

——當然,偶爾也包括偷窺、飲花酒。

湯之國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山中。

一場危險性極高的修行正在進行著。

「吼啊啊啊——!」

空地中央,少年渾身被暗紅色的不詳查克拉包裹著,瞪著渾黃而危險的獸瞳,痛苦地吼叫著。

橙色的頭髮,帶著鬍鬚型印記的臉頰,以及邪惡而強大的尾獸外衣,表明了他的身份。

那是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

而這次的修行,正是學習操縱尾獸之力的可控尾獸化訓練。

「加油,鳴人,堅持住!」 黑道家主蜜寵妻 自來也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鳴人身後的尾巴,大聲鼓勁道。

在他身前,鳴人身後的尾巴已經凝聚出了三條,龐大而邪惡的查克拉散逸著恐怖的威壓!

「控制好九尾的查克拉,不要被他的負面情緒覆蓋,鳴人!」

「我……我明白!」鳴人竭力控制著九尾的力量,話語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好色大叔……小心……我要往更深的層次進發了……!」

咕嚕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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