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們不會亂來的,有我這個魔尊在,誰也不敢。」封離月慵懶的喝了口茶,「國師大人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凌王大婚,聽說很多人前來給魔尊凌王妃祝賀,五湖四海各門各派的客人數以千計,本官也有所耳聞,魔尊大義,莫要讓手底下這些小妖壞了規矩,若是他們敢禍害百姓,本官的收妖壺可不是吃素的。」

司徒殷說完,從腰間解下一個葫蘆放到桌上,冷傲的眸光盯著封離月。

封離月手一翻,煉妖壺就出現在手上,「國師大人,覺得我這個怎麼樣?」

司徒殷湊上前去,黑瞳一緊,「煉妖壺在你手上?」

「這回你放心了吧?」封離月冷笑著懟回去。

「算本官多慮了,王妃知道輕重就好。」司徒殷打算起身離去,封離月抬高聲音提醒了一句,「國師大人若是哪裡有對付不了的妖魔,儘管到凌王府找我。」

「好,本官不明白,一向潔身自好的凌王殿下竟然自甘墮落,與妖魔為伍!」司徒殷大步離去,這種骯髒污穢的地方,他半刻也不想多待。

「尊主,這個人出言不遜要不要殺了他??」金魔獸走上前來。

「不用,這個司徒殷還算開明,你們規規矩矩做生意,不要做出格的事,他不會為難你們,有人找事就去找我。拿酒來。」

「一向潔身自好的凌王殿下竟然自甘墮落,與妖魔為伍!」這句話在封離月耳畔反覆迴響。 「哼,只要出了魔宗閑言碎語總是少不了,還是待在魔宗清靜,真是討厭。」封離月很鬱悶,偶爾聽到府里下人嚼舌頭,墨南楓管的很嚴,大多數時候她聽不到這樣的議論。

人家當面斥責還是來京都以後的第一次,封離月瞥了一眼站著不動的金魔獸,「沒聽到嗎,去拿酒。」

「屬下陪尊主喝。」金魔獸一揮手,旁邊的紫蘇就去拿酒了,一會兒功夫就拿來兩壇酒,身後跟著兩人端著幾樣小菜。

「尊主不必懊惱,等滅了魔尊白廷我們就能返回魔界,再也不用聽他們的閑話了。」

千年前魔尊白廷被封印前關閉了魔界通往外界的所有通道,原本五行魔獸從降魔塔出來后,打算返回魔界,不曾想,所有回魔界的通道都被關閉,只有白廷再次重返魔界或是他徹底死去才能打開通道。

精緻的小菜一樣一樣的擺到桌上,金魔獸揮退眾人,給封離月滿上酒,陪她喝了起來。

封離月多了一千年靈力,酒量也大了不少,外面天都黑了,還嚷嚷著繼續喝,金魔獸磨破嘴皮也勸不走她。

墨南楓回府不見封離月,找到了紅杏樓,醉成一灘爛泥的封離月剛剛趴到桌上睡著了,「怎麼喝成這樣?她一向滴酒不沾。」

金魔獸站起來講了事情的原委,扯著唇角,認真的問墨南楓:「我問你,你娶了尊主可後悔?」

墨南楓薄唇緊抿,半晌才說:「不後悔。」

這麼半天才說不後悔,估計在外面他也聽了不少的閑言碎語,許是後悔了吧?

「你這態度令人生疑,你若是後悔就早些放尊主離去,免得她越陷越深,你也看到了,僅僅因為司徒殷的一句話就把自己喝成這樣,她很在乎你。」

封離月像鴕鳥一樣把自己的腦袋埋起來,對外界的議論充耳不聞,專心練功。

兩個月後,墨南城向各國發出的協查通報終於有了回信,五千多個小妖分成三撥佔山為王,在南月國一撥,大梁國一撥,高晉國一撥,三個國家多次派兵圍剿都以失敗告終。

收到墨南城的信以後迫不及待的派人來到凌王府,向封離月報告了具體的地點。

只要有了具體地點,那些小妖本就靈力低微,再加上五行魔獸和魔兵助陣,不到三個月就全部收到了煉妖壺裡。

封離月在外面奔波忙碌的三個多月,收到了不少三國皇帝送的銀票和珠寶首飾,把收來的小妖送進降魔塔以後才返回凌王府。

「尊主,要不要屬下去告訴王爺一聲您要回去了?」金魔獸御劍在封離月身側。

「不用,本來要正月底才能回來,沒想到大梁的小妖那麼慫,一嚇唬就都進了煉妖壺了,過年了,不用告訴他,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臨近年底,凌王府門口紅綢高掛,火紅的燈籠在寒風中搖曳,門口還貼著大紅喜字,封離月回來沒有提前告知墨南楓,想給他一個驚喜,還未進門臉上的笑容便消失的乾乾淨淨。

跟著封離月身後的左唯和呂宣火冒三丈,左唯走上前來,憤憤不平的說:「尊主不過三個月不在,他就耐不住寂寞了,我們尊主是統領魔界的魔尊,哪一點配不上他了,這麼迫不及待的又再娶了。」

封離月沿著熟悉的路向里走去,喝喜酒的賓客還未散去,墨南楓一身大紅婚袍,正在大殿里給賓客挨桌敬酒。

封離月突然出現在門口,墨南楓手裡的酒杯滑落,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不是還有一個月才回來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墨南楓心被使勁揪了一下,快步朝封離月走了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月兒,你聽我解釋……」

「有什麼可解釋的?我就不該嫁給你。」封離月甩開了墨南楓的手,轉身對身後的金魔獸和左唯,眸光冷冽堅毅,周身散發出森寒的氣息,「去把新娘子帶來給我看看。」

「是!」

「月兒,我……」墨南楓有苦難言,幾次三番的解釋都被封離月拒絕。

兩人帶著人去後面的院子,很快帶來了兩個身著喜袍蓋著蓋頭的新娘子。

正在喝酒的賓客一下子圍了過來,被封離月赤紅的眼珠和周身翻騰的紅色魔氣嚇到,紛紛後退,見鬼似的能退多遠就退多遠。

日夜不休:總裁的蝕骨寵妻 封離月的冷靜可怕,周遭的人再次覺察到,那個氣場強大,說一不二的魔尊又回來了,「不錯,一下子娶兩個,讓我看看長得漂亮不漂亮。」

兩個新娘子不寒而慄,從蓋頭下方看到了封離月紅色的長裙,慢慢後退,被後面的左唯和呂宣抵住。

「小師妹,小師妹,你冷靜點。」弘古來了一個多月,今日也在忙著幫墨南楓招待賓客,發現不對趕緊跑了過來。

「走開,這裡沒你的事。」封離月一掌拍開弘古。

弘古倒退幾步又折返回來,「小師妹,不是你想的那樣,逢場作戲,做給別人看的……」

「二師兄,你見過誰家娶媳婦逢場作戲的?」封離月杏眸圓睜怒瞪過去。

「月兒,你聽我說……」

「我不聽,」封離月兩隻手一隻掀開一個蓋頭,「都很不錯,不像我這般妖艷邪魅,」封離月突然哈哈大笑,「可惜啊可惜,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水蔥似的手指掐住兩人細嫩的脖頸,「咔吧」一聲,兩人的脖子同時折斷,封離月鬆了手,兩個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就這樣斷了氣。

「你殺了她們?」墨南楓驚奇的看著封離月,這是封離月第一次親手殺人。

「心疼了?哈哈哈哈……心疼就再娶啊——」封離月歇斯底里的喊了一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下來。

墨南楓急切的解釋,雙手握著封離月的肩膀,「不,我不是心疼,她們死了,你讓我怎麼跟皇兄和母后交代?是他們逼著我娶的,我也不想,兩個月前我帶著默默進宮,默默哭鬧,眼珠赤紅,他們非得讓我娶側妃,生個好孩子,月兒,不是你想的那樣……娶進來我也不會動她們的……」

「他們不喜歡默默,我帶走就是了。」封離月掙脫墨南楓,冷靜下來,「闌珊,去叫奶娘和默默,收拾東西我們回鍾離山。」

「月兒,你別走,你別走。」墨南楓走進封離月想要抱住她。 「別過來!」封離月喚出匕首,在身前晃來晃去,「你別過來,我說過,你娶了別人,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你,今天的結果你應該能想的到。」

「如果你殺了我能解氣,就殺了我吧。」墨南楓知道今日局面再也無法挽回,一心求死,慢慢接近封離月,嘴角上揚,露出凄迷的微笑。

「你以為我不敢嗎!」封離月揚起匕首就落在了墨南楓肩頭,手起刀落,利落的拔出匕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去死吧!」封離月又刺出了第二刀才收回匕首。

「尊主,默默來了。」闌珊掃了一眼地上的兩個新娘子和肩頭冒血的墨南楓,不為所動。

墨南楓被御魔劍刺中兩次,雖不是要害,卻傷的很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弘古上前一把接住,「小師妹,他是你的夫君,你怎麼捨得用御魔劍刺他兩劍,那可是神器啊。」

「走」封離月帶人離去了。

好好的一場宴席被封離月這麼一鬧,賓客很快走的一個不剩。

「叫大夫,叫大夫!」弘古大喊,點了大穴止血,墨童直接御劍進宮去叫御醫了。

弘古和幾個侍衛七手八腳的抬著墨南楓進了卧房。

三名御醫折騰的大半夜,墨南楓的命總算保住了,人卻陷入昏迷。弘古和墨童呆坐在床前,一直守到第二天上午,皇上墨南城和太後過來。

「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凌王妃怎麼下得了這麼狠的手,殺了兩個側妃還不算,還差點殺了九弟!」墨南城一進來就氣呼呼的走到床前,嘴裡責備這封離月。

「不過是讓楓兒娶個側妃,怎麼這麼善妒!」太后也對封離月頗為不滿。

弘古站起來,向二人揖手行禮,「太後娘娘,皇上,小師妹是魔界的魔尊,這你們也知道,說句難聽的話,皇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人間帝王,哪裡能跟統領整個魔界的魔尊相提並論呢?讓她嫁給大師兄已經是委屈她了,你還讓大師兄娶側妃,她沒殺了大師兄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委屈她?九弟可是凌王殿下,怎麼……罷了,朕不該逼九弟娶側妃,御醫說命是保住了,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你能不能跑一趟三青門,看看他們有什麼辦法讓他醒過來。」

三個月前三青門一次招收了三千弟子,桑奇、顧雲溪、丹林和花襲全都在練劍池忙著教習弟子。

弘古離開三青門不過一個半月,突然回來,令四人都很意外。

弘古滿面愁容,想了一路如何開口,封離月是丹林唯一的弟子,就算這次一下子收了三千弟子,丹林都沒有再收一個弟子。

墨南楓這樣傷害封離月,不知道丹林會不會讓花襲去救墨南楓。

豪門重生之宋氏長媳 桑奇站在原地看著走過來的弘古,「怎麼這幅模樣,出什麼事了?」

「弟子找四師叔和七師叔有事相求。」弘古一臉肅容,嚴正悲戚,桑奇叫上丹林和花襲上了斷情崖。

三人落座后,弘古才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丹林黑著一張臉,半晌不語,轉頭對著花襲,「不許去,我就這麼一個弟子,被他三番兩次的傷害,差點丟了性命依然選擇嫁給他,他就這麼對待離月,師妹,不許去,生死有命,就看他的造化吧。」

花襲想要開口說話,被丹林拉著離了大殿,重新返回練劍池。

只因你在內心深處 「弘古,你回去吧,被御魔劍刺了兩劍,就算不傷及要害也得半年以上才能醒來,回去好好照顧吧,我就不去了,他當初答應離月,答應的好好的,這才成婚半年不到就娶側妃,別說你四師叔,就算我也不能原諒他,他是咎由自取。」

桑奇說完也走了,空蕩蕩的大殿留下弘古一人,弘古失魂落魄的御劍返回凌王府,「當初我就勸你,別玩火,別玩火,這回活該了吧,玩火自焚了!小師妹自從死了一回以後性情大變,不像先前那般懦弱了,絕不會因你生米煮成熟飯就跟你妥協的,你活該!」

伏辰從半夜封離月一來就守在她身邊,「月兒,你說句話,你別不說話,你這樣我很擔心。」

六個時辰不言不語發獃坐著的封離月終於開口了,「伏辰哥哥,你有忘情葯嗎?」

伏辰猶豫了許久還是說了:「有,一旦吃下,你跟他有關的一切就忘得一乾二淨了,這一年多的記憶也就都沒了,我,你師父,所有人,你都會忘記。」

「不用忘情葯,遺忘術就可以。」丹林被小蜘蛛引著進來了,「施法過後還會記得這個人,但和他的情意會忘得一乾二淨,隨著時間的延長,這個人的印象會越來越淡,直至全部忘記這個人,離月這個可以嗎?」

「好,遺忘術師父教過我,就遺忘術吧。」封離月拿起手邊的紙筆,刷刷刷幾筆寫了一封和離書,手一翻變作一隻紙鳶,輸入足夠的靈力,「去找墨南楓吧。」

丹林站在封離月對面許久,「你不後悔嗎?」

「嫁給他才是最後悔的事,師父,施法吧。」

丹林手指靈力注入封離月的頭部,封離月和墨南楓昔日甜蜜的生活片段一點一點消失,眼睛緩緩閉上。

「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了就不會難過了,傻孩子,墨南楓城府太深,又玩的不熟,以後再也不要愛上他了。」丹林心疼的抱起封離月放到了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才過來跟伏辰說話。

弘古回到凌王府,皇上還在,看了看弘古身後,半個人影也沒有,「怎麼樣,人來了嗎?」

弘古對著皇上行了禮,「他們都不肯來,大師兄做的太過分了,傷了小師妹和她師父的心,看大師兄的造化吧,或許過個一年半載的大師兄就會醒來了。」

「二師兄,七師叔不肯來?」墨童急切的走過來。

弘古搖搖頭,「七師叔醫術名揚天下,可七師叔也是四師叔的妻子,四師叔唯一的徒弟被大師兄三番兩次的傷害,四師叔不許她來。」

太后後悔不已,連連嘆氣,一下子彷彿老了十歲,「哎,不該這麼逼他呀,他怎麼就不知道躲,生生的挨了這兩刀!」

墨南城君王的霸氣上來了,「三青門的人不肯來,朕就不信沒人醫的了九弟,朕回去就命人昭告天下,遍尋名醫為九弟診治。」 「大師兄一心求死,小師妹刺過來,他動都沒動……」弘古眼角餘光瞥到一隻紙鳶飛進來,驚喜的伸手接住,「是小師妹的紙鳶!」

墨童也湊過去一起展開看,上面依稀可見點點淚痕落下留下的漣漪,看完,兩人失望的鬆了手,「原來是和離書,我還以為王妃會原諒爺呢。」

墨南城撿起來看了看,長長的嘆了口氣,帶著太後走了。

封離月早上醒來坐在床上發獃,「這是怎麼了,怎麼我覺得自己好像不應該是在這裡,昨天來的鐘離山,前天收完妖去了哪裡?好像並沒有來鍾離山,好奇怪啊。」

闌珊帶人準備了洗漱用品推門而入,「尊主起來洗漱吧。宗主和您師父都等您一起吃飯呢。」

封離月點點頭,「對,昨日師父來看我了。」洗漱完畢封離月到了大殿後面的屋子裡,伏辰和丹林已經坐在飯桌旁等她了。

「師父,我捉妖捉的還行吧,三個多月五千餘只小妖全部捉住了。」封離月得意的坐過去。

丹林和伏辰相視一笑,她真的忘了和墨南楓的事,其他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嗯,乾的不錯,什麼時候把那十七個魔捉住就更好了。」丹林不吝誇獎,封離月高興他就高興,「餓了吧,都是你愛吃的,快吃吧。」

封離月低頭看著眼前的飯菜,食慾大漲。

伏辰看著封離月沒事,開始談論最近收到的消息,「你聽說了嗎,鳳子卿剛剛生下女兒就重立瑤山派門戶,並且自立為掌門。」

「聽說了,我還特意派人去打探消息,季連還在養傷,銀羽箭和御魔劍傷的很重,剛剛能下床,過段日子就該捲土重來了。」丹林搖搖頭,這樣不惜一切代價報仇的日子何日才是個頭?

伏辰上次沒有殺了他,很不甘心,這段日子加緊練功,靈力漲了不少,「他若再來一定要殺了他。」

「下次他來一定殺了他給我自己報仇!哎,要知道還要對付季連,就給大家一人留幾個小妖的內丹,快速提升靈力。」

封離月深深懊悔她欠考慮,一點一點的修鍊多辛苦,找點捷徑也不錯。

「下次你捉妖的時候碰到不聽話的,就取了它的內丹不就行了?」伏辰微微一笑提醒到。

「對對對,其實這三個月我帶著大家捉妖,也私吞了不少內丹,還分給跟著我的那些魔宗弟子一些,大家跟著我有肉吃,那些皇帝見我幫了他們好大一個忙,給了我不少銀票和金銀珠寶,我也給大家分了一點,跟了我這麼長時間都辛苦了,一會兒師父挑幾件給師母和三師伯帶回去。」

封離月不好意思的笑笑,好像她偷了東西辦了錯事一樣。

「好,一會兒我去挑幾件。」丹林很高興的答應著,只要封離月不跟墨南楓扯上關係,她一天到晚就都是高高興興的。

封離月話匣子打開,巴拉巴拉不停地給兩人講捉妖遇到的趣事,兩人笑的前仰後合。

「尊主,尊主」奶娘高興的抱著默默跑過來,「默默會走了!」

「啊?真的?昨個不是……」封離月摸摸腦袋,「昨個……」

伏辰知道她昨日的事情應該不記得,趕忙接話過來,「昨個還不會走呢,來,放下來,走兩步我看看。」

「哎!」奶娘放下默默,默默張開雙臂,晃晃悠悠的就朝封離月走了過去,一別三個月,小傢伙沒有忘了娘親,嘴裡奶聲奶氣的叫「娘親……」

「哎!養了你這麼長時間,總算會叫娘親了,啵!」封離月抱起走過來的默默就親了一口。

「這麼看來我的暗香再有兩個月也就會走了。」丹林和花襲有約定,生個兒子就叫疏影,女兒就叫暗香。

「師父,疏影師兄和師妹,這年齡差點有點多啊。」封離月說完才意識到這句話在現代說出來沒什麼,在這裡說出來好像……不太合適。

「……」丹林窘迫的動動嘴,沒說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又不是故意的。

「我說錯了,當……我沒說,你們聊,我跟默默出去玩一會兒。」封離月採取的策略一向是說錯就跑。

丹林搖搖頭,「這丫頭,這是知道自己說的不合適了。」

「她那是怕你,心裡有你這個師父,跟我就不一樣,什麼短都敢揭,在涼州你也看到了,有時候真的拿我當下屬。」伏辰站起來請丹林出去走走。

引著丹林來到庫房,從封離月帶回來的箱子里挑選幾樣東西帶回去。

來鍾離山已經好長一段時間,封離月每日生活悠閑自在,除了練功就是帶娃。韓雪兒給伏辰生了一個兒子,伏辰高興的每日都要抱上一個時辰才肯放下,看的流火心裡酸溜溜的。

流火跟了伏辰這麼多年,卻一直沒有孩子,她也曾偷偷找魔醫看過,魔醫說是當年產子的時候傷了身子,不能再生了。

「伏辰哥哥,找我什麼事?」封離月步入大殿,伏辰坐在寬大的座椅裡面,大殿中央站著五行魔獸和左唯、呂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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