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搖頭道:「吃飽了,不吃,會油膩的。」

「你倒是挑剔。」青雲放夾起那塊花肉放到自己飯盒裡時並不覺得有什麼不雅之處,「浪費了就不好,我吃,我喜歡吃,越肥才越好呢。」

「可別噎著。」張提醒道。

青雲放吃完嘴邊最後一粒飯時,已不知何時,諸人茶已涼,然後將筷碗一應交於張則已收拾,接著才拿起面前的茶,喝上一口,大嘆:「茶涼!」

葉子葉似笑非笑道:「青雲兄一應倒都準備的周全。」

萌妻不乖:危險首席勿靠近 「諸位吧,我這又算什麼呢?只不過幾天沒吃飯了,吃頓飽飯罷了。」然後將杯中余茶傾覆雲下,又抓起一團雲放入杯中,成了水,將杯清洗乾淨,飛遞給政。

「茶是好茶,只是用這聖杯喝茶未免有些糟踐東西,可要好好保管,政先生。」

政收了那隻杯子,微笑道:「有勞青雲閣下提醒,這茶可盡人興?」

「自然。」青雲放慢慢起身,看著三人道:「非常盡興。」

葉子葉起身嘆道:「天氣不錯。」

北蕭忽然道:「且慢,雖在雲上,若我們四人同時出手,必將這處盛景毀於一旦,不如這樣。」拿出一物,卻是一片花瓣,「不如我們去這另一方?」

諸人相望,均點頭認同。

於是北蕭將花拋在空中,那花不升不沉,卻放出一片光明,光明后,是一扇門。

北蕭道:「這是我的花之世界,諸位,請了。」

於是諸人紛紛走入了那扇木門,木門后,便是那另外的景象。

一花一世界。

花,就是一個小小的世界。

現在五人都已經到了這個小世界里。 夕陽很美,北方。

說一些之外的,

擱筆兩月,嗯,記得很清楚。 亂臣賊女 當初寫著寫著就不知怎麼停了。

很悵然。

到此時,於是一些東西並非沉澱而是忘卻了。

寫作一直是最想做的事,一直都是,於是今天又突然性想拿起筆繼續寫。每寫完一個章節時,總會有不小的成就,這依然還是我的故事!

不太順。

但想堅持下去,也並非有強迫症。

我知道看得人很少很少,甚至有一段時間看自己寫過著的這些,會質疑,會失落。

並不打算要改了,順著寫下去!

第一本簽約書,很容易就成功了呢,有很多因素在內。也許最微不足道,但對我很重要。

當初信誓旦旦說過,這本書總要有個幾百萬字才可以結尾的,現在看來,有些困難。

嗯……且不說先。

最重要的問題……文筆差的要死,情節極度不合理,這就是當初熬夜寫出來的文字,當初看時很有成就,不說了。

……

全當前面是廢話,但總覺得是要寫點什麼才好。

努力寫到四十萬,加油!

嗯……我總是這麼拖泥帶水。 太陽要落下山去。

雲似火燒如血染般亦如此刻孤山。

孤山是紅色的!

山前正道入口處殘缺不全,也早已不見了「人間正道」這四字。

靈獸屍體堆積如山,瀰漫著血紅色令人作嘔的霧氣。血灘中躺著幾十條斷臂斷腿以及被啃食掉半邊身體而露出森森白骨的屍體。

孤山防線已退守至五殿前,而仍以萬計的獸群踏著同類的屍體不斷繼續憤怒著、咆哮著黑壓壓一片向前、向前……

憶王孫心急如焚,很多年來他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情緒了。他能聽清楚前方傳來的慘叫聲,似乎看見一名弟子被獸群瘋狂撕咬,然後變成了一灘血水和白骨,而血水很快乾涸,白骨則被野獸們啃食著……縱然如此,他面色依舊非常平靜,內心的情緒絲毫沒有遺露在臉上半分。

他看著面前盤膝而坐的那人,當然不能有絲毫打擾,只能靜靜等待。

李青衣並沒有真的睡著過去,雖然看上去就像睡著了,膝前的銅盤上有沙,沙上浮著一根銅針,針緩慢轉動著,時間亦如此刻緩緩流逝。

大地上最後一抹餘暉消失了。

星出。

銅盤輕微抖動,於是沙散,於是針停,李青衣於是也睜開了眼,臉色略顯蒼白,然後起身,輕微撫了撫身上的灰塵,平淡說道:「北,紫薇星,八百里之距。」

憶王孫立馬會意,凝神聚元,一息功夫,岳海劍如一道流星光芒飛出百丈,飛出了孤山,飛向了某一處。

北,紫微星,距孤山八百里。橫獸山脈最遠處的一處山洞前。那人黑衣黑帽黑紗,手中捧一沙漏。細沙流動,星輝不斷注入沙漏中。

月明,星輝暗淡了下去。山風撫來。繁星浩瀚,有流星劃過。黑衣人看著眼前沙漏,似乎已經看見幾百裡外的血腥場面,不由地唇抹上一絲笑,很開心。

穿越之和妖談戀愛 然而很快她眉頭輕皺重新將沙漏倒過來,數息之後似乎預見下一刻即將所發生的事情,眉頭越擰越重,驚呼道:「怎麼可能!」

但已然來不及。流光劃破星光,破碎的星光就像是藍色的玻璃般落在地面,伴隨極清脆的聲音,那隻沙漏也碎掉了。

黑衣人倒下。

那是一把劍,是從八百裡外孤山而來的一把劍,割碎掉一切,一切又重回平靜。

……

獸潮終於退回橫獸山脈。

孤山靜了下來。

雖然獸潮已退,但各殿諸弟子死傷慘重,面色皆露疲倦。面對同伴們殘缺不全的屍體已經沒有過多的哀痛和傷心,只能默默的找到他們的屍體然後又默默掩埋掉……

子夜。

此時星空一片寂靜,銀河閃爍,與先前大戰時形成巨大差別,靜的可怕。

整個孤山似乎睡著了過去。

然而並非如此。

因為越是如此,也就預示將會有更大的風暴襲來,而且很快。

……

橫州山脈某處的一處木屋,屋內被昏黃燭光照亮,因為燈光要暗些,所以也看不清誰人臉上到底是怎樣的表情。

聯軍副統帥葉立秋看著桌前的燭台似乎要看透些什麼,然而燃起的火焰跳動兩下,夜風吹進了這間略顯破敗的小木屋。很難相信這裡便是聯軍總部所在。

林煩坐在對面,只手撐著下巴,嘴唇抿在一起,似乎要說一些想說而實在難以說出的話。

稟報這條消息的執事還在等候,顯然有些焦急和不安。

當蠟燭燃掉一半之後,葉立秋緩緩起身,神情並不怎麼誇張,帶著一點哀痛,說道:「那是什麼時候的?」

那名執事開口道:「不足半個時辰。」

「孤山有這樣的人?」

「畢竟根基在那。」林煩終於開口道,「陰陽者術法奇妙,若非姬先生的御獸術,想必攻陷孤山是非常困難的。」

「關鍵並非用劍殺死姬先生的人,而是另一人。」葉立秋稍停頓,繼續道:「算的人。」

「孤山的防線已退至五殿前,雖然我們勢如破竹,但這不足以說明這就是孤山真正實力,至少那幾位聞名大陸的天才們並未在我們面前露面,就不要說孤山五意四方玄秘,甚至那些從未動用過的大手段。」

「上次我們雖然夜襲失敗,但實際上又是成功的。」葉立秋說完這句本身矛盾的話之後,微笑道:「狼崽潛入羊群,要麼悄無聲息叼走一隻大肥羊,要鬧出個大動靜。」

林煩看著他,還是有想說而又說不出口話。

要是羊們太過於肥大呢?

葉立秋有節奏用手指敲著木桌,然後對那名執事說道:「今夜蒼雲宗要出手,出手有收手,收手自有結果,就是讓他們來不及喘息,如果可以的話,我雲宗大軍可以一舉攻到承天殿下,踏平孤山!」

……

「像兒戲嗎?」背廉人問少年。

少年騎山羊,懷抱向日葵,想了想說道:「大人們都瘋了嗎?」

背廉人笑著摸了摸少年頭,說道:「你還小,但的確就像是在兒戲。大人們說的局,就是現在這般看上去的兒戲。」

少年愁苦道:「我想蘇師兄了。」

背廉人嘆道:「我也好久未見他。」

少年看著他,道:「師兄你會有什麼作為?」

背廉人搖頭道:「那就讓這場鬧劇繼續走下去,畢竟也大人們的希望。」

少年看其身影沉默片刻,說道:「師兄你要走嗎?」

背廉者點頭道:「來,師兄告訴你個小秘密。」

少年好奇道:「什麼秘密?」

「一個關於狼崽偷羊的秘密。」

「偷羊?」

「也許你就是那頭大肥羊呢?」

「我才不要!」

「要走了,小諸時,我也有要必須做的事。」背廉人看著面前稚嫩的面龐,然後摸了摸山羊的頭,最後消失在黑夜中。

少年低下頭,心中想著,「蘇師兄走了,皆早師兄現在也走了,那個莫瘋丫頭總是欺負我。」拿出一兩根銀針,心道:「狼崽潛入羊圈,就不怕被羊們活活踏死嗎?」 「你能聽見么?」

「嗯,聯軍終於發出了正式的進攻。」皆早立在雲溪居外,雙手負在身體前側,顯得非常恭敬。

居里聲音說道:「現在幾時?」

「黎明。」

「這一夜似乎很漫長呢。」居里聲音嘆道,「你應該到前線去,孤山存亡之際,那裡需要你。」

皆早搖頭,半響說道:「我要走了。」

很久之後,居里才發出聲音,「所以你是來跟我告別的?」

「是的。」

木門被拉開,居里走出一人來,正是獻天壽。他看著眼前的這位自己最疼愛的大弟子,然後注意到了他身後的鐮刀。「這把大鐮跟你多久了。」

「九歲那年,現在算來也要十年了。」

「你之前去過鏡湖?」獻天壽突然問道。

皆早不想隱瞞,如實答道:「是的。」

「鑽天鑽在你手中?」

「是的。」

「你不好奇?」

「我想知道。」

「那麼你便問吧。」

皆早有些驚詫,腦中閃過些許疑慮,道:「我知道掌門被囚禁在鏡湖下方,是我用鑽天鑽破開了水牢。我一直以為這是孤山內部的一些問題,難道老師您也參與其中?」

「你不要驚奇。」 總裁駕到:女人,你是我的 獻天壽淡淡道:「用水牢之術將掌門囚禁在鏡湖當然是那位玄秘大人的手筆,我並非直接參与但與我也脫不了干係。」

「為什麼?」

「為什麼?」面對愛徒的發問,獻天壽神情絲毫不變,眼睛注視著某一峰,道:「他不死,堯盤年也做不上現在的代掌門之位,而我也不可會得到我想要的。」稍頓,道:「那麼對你而言為師的這些作為是對還是錯?」

「老師所為自然有老師的道理,世間人都有權利追尋一切想要的,弟子不說。」

獻天壽笑道:「你的成就快要超過我呢,而你仍然還很年輕,年輕者要張狂亦要沉穩,要學會藏,你的心性很好。東方破曉了,你該走了。」

皆早俯身下拜,告別了老師,朝著那一方去了。

……

外面的廝殺聲還在繼續著,從聯軍發起正式進攻到現在已經三個時辰了。但是這方院落在這震天嘶喊聲中顯得格外安靜。

莫姑娘在梳妝。

「害怕嗎?」

「小姐,我已經殺過十一人。」

「厭惡嗎?」

「不。」

莫姑娘一笑,「小靈,你長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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