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鏡子中新娘的左臉頰上,有一片淡淡的烏青印跡,有點像手掌劃過的樣子,很淡,但在新娘白皙的面龐上

還是顯得很突兀。

「會不會是吃了什麼導致過敏的東西?」新郎問道。

「天啦!我的脖子上還有,你看!」新娘將自己的頭髮撩開,把脖子伸給了新郎看。

「額,像是帶了一圈青黑色的圍脖。」 逆天邪神 新郎說道,還伸手去摸了摸,似乎沒有特別的感覺,依舊很柔滑。

「是過敏了嗎?我沒吃什麼過敏的東西啊!」新娘摸著脖子上拿一圈青黑色的印跡,疑惑道。

「明天去醫院檢查檢查吧,反正還在休婚假呢!」新郎提議道。

隨後,兩人在收拾完后就回家了。

只是,他倆並不知道,無頭新娘也趴在了新娘的背後,跟著兩人回家了。

因為忙了一天,兩人早早地就睡去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月光透過窗帘,灑進了這個只聞呼吸聲的房間里。

「我的頭…我的頭……」無頭新娘再次出現,身著白色的婚紗,站在了窗口。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泛出了幽藍的冷光,就像地獄使者突降人間,帶著噩耗而至。

無頭新娘慢慢地走向了那張新婚的雙人床,並將沒有頭的脖子轉向了新娘所躺的位置。

隨後,無頭新娘飄到了新娘的旁邊,並俯下身子,壓住了新娘。

豪門夜欲:罪愛嬌妻 「唔…」似乎感覺到了身上傳來的壓迫感,新娘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頭,但並沒有醒過來。

「我的頭…」無頭新娘幽幽地說道,並伸出雙手,掐住了新娘的脖子。

「呃…」突然感覺呼吸困難,新娘不停地喘著粗氣,還試圖用手摸向脖根處。

「嗯?」為什麼摸了到一隻手,還是一隻冰冷的手?

新娘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並虛著眼睛看向自己的正前方。

「啊!」

突然,新娘就看到了一個沒有頭的脖子,正將血淋淋的斷口處正對著自己。

但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脖子的主人還用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

尖叫過後,新娘就急忙翻身坐起,並把床頭燈打開了。

「老婆,怎麼了?」新郎被新娘吵醒了,揉著眼睛看向新娘。

只見,新娘呆坐在床頭,並用驚恐的眼神看向她的正前方。

「怎麼了?」新郎也翻身坐起,並摟過新娘,跟隨她的目光,看向前方。

可是,前面除了牆壁,以及一幅兩人的婚紗照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親愛的,做噩夢了?」新郎關切地摸了摸新娘的胳膊,並將她摟得更緊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做噩夢了吧…」新娘也不太肯定道。

「那睡吧,明天還要去醫院呢。」說著,新郎就將新娘抱在了懷裡,兩人相擁而眠。

就在兩人再次熟睡后,那幅婚紗照上新娘的頭突然就沒了。

「老婆,起來了,我們去醫院了。」 權少強愛,獨佔妻身 睡到了日上三竿,新郎才悠悠醒來。

「唔…讓我再睡會,我感覺好累。」新娘咕噥了兩句后,轉過身,再次睡去了。

「好吧,我先起來了喲。」說完,新郎就穿好衣服下床了。

「啦啦啦…」睡飽了一覺,新郎似乎神清氣爽,哼著小調去洗漱了。

「咦…」就在他洗臉的時候,似乎想起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將毛巾擰乾掛起來后,新郎急匆匆地跑回了卧室,站在了那幅婚紗照的前面。

「怎麼回事啊?」看著婚紗照上自己老婆的頭突然沒了,新郎覺得無比詭異和震驚。

新郎回頭看了看新娘,發現她還在熟睡。

為了不嚇到她,新郎就悄悄將婚紗照取了下來,拿到了客廳里檢查。

當把裡面的照片從玻璃框里取出來后,新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除了沒有頭的新娘的外。

「難道是後期處理的時候出錯了?」新郎疑惑道。

不對啊!這張照片是他掛上去的,掛的時候明明都正常的啊!

隨後,新郎用手機將照片拍了下來,併發給了婚紗影樓的客服,詢問是怎麼回事。

不過,影樓那邊也不清楚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們的底片都是正常的。

新郎覺得這件事很詭異,而且

特別不吉利,於是,就把這幅婚紗照藏了起來,找出了另外一幅掛上去。

睡到快下午一點的時候,新娘終於醒了,當她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洗漱時,突然發現,自己脖子上的青黑痕迹更加明顯了。

「老公,越來越深了,怎麼辦啊?」新娘哭喪著臉跑出來,對著新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我看看。」新郎皺眉道,並伸出手摸了摸新娘的脖子處,觸感還是沒變,可為什麼痕迹越來越明顯了?

如果沒有照片的事情,新郎可能覺得自己的老婆只是得了某種皮膚病,或者皮膚過敏了,但因為有了照片的事情,讓新郎的心裡產生了一種不安,甚至是不祥的感覺。

隨後,兩人就來到了皮膚醫院。

「你有皮膚過敏症嗎?」醫生一邊檢查著新娘的臉頰和脖子,一邊問道。

「對花粉和毛髮過敏,換季的時候,空氣質量不好的時候也會過敏。」新娘說道。

「也是像這樣,出現烏黑的痕迹嗎?」醫生問道。

「沒有,只會長一些紅點點,還會發癢。」新娘如實道。

「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醫生繼續問道。

「沒有,除了..除了很疲倦外。」新娘說道。

「嗯…我覺得你這個不是皮膚的問題,可能是內分泌的問題,建議你去普通一員掛個內科看看。」醫生說道。

「老公,怎麼辦?」兩人從醫院出來后,新娘將絲巾圍好,看向新郎。

「就聽醫生的話,去看看內科吧。」新郎建議道。

隨後,兩人就選擇了旁邊的一家普通的醫院,掛了個內科看。

不過,醫生依舊是查不出任何問題。

「怎麼回事嘛? 輪回樂園 連醫生都查不出問題來!」從下午折騰到了傍晚,新娘有些失去耐心了,煩躁地抱怨道。

「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晚上我在網上查查。」新郎說道。

「叫外賣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新娘嘟囔道。

剛剛在醫院的時候,就有很多人側目了,頂著一臉的掌印和勒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家暴了呢!

等等,掌印和勒痕?

「老公,你看我像不像被人扇了巴掌,又被掐了脖子?」新娘突然看向新郎,問道。

「額…」新郎捧著新娘的臉,仔細端詳了一番,「好像是。」

「你不會趁我睡著的時候掐了我脖子吧?」新娘問道。

「怎麼可能?再說了,你臉上的痕迹是昨天在包間里弄的,我那時在外面送客呢!」新郎說道。

「也對,不過啊…昨晚,我真的感覺別人掐住了脖子。」新娘說道,隨後,就將自己做的那個噩夢告訴了新郎。

「沒有頭…」聽完后,新郎喃喃自語道。

回到家后,兩人就點了外賣,吃過晚飯後,新郎就獨自坐到了電腦前。

「脖子上的青黑色勒痕。」新郎在度娘的搜索欄里輸入了這麼一句。

當按完確定鍵后,網頁上出來了好幾千條相關消息,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新郎逐個逐個地向下拉,想尋找和自己老婆脖子上相似的勒痕信息。

「丈夫殘忍勒死了自己的新婚妻子。」這條消息引起了新郎的注意。

他點了進去,就看到了和自己老婆脖子上相似的勒痕。

這是一張女人脖子處的照片,照片上女人的膚色偏黑,但那一圈青黑色的勒痕還是尤為明顯,而且,似乎比自己老婆脖子上的勒痕顏色還要深。

這條新聞是說丈夫殺了新婚不久的妻子,並且還打了120來急救,120的醫生髮現了妻子脖根處的勒痕后,就及時報了警。

但丈夫拒不承認自己殺妻,並請了榕城有名的柯波大律師為自己打官司,目前案件還在受理中,暫無其他更多的消息。

出於好奇,新郎單獨搜索了那個丈夫姜明的信息,發現了他和自己的妻子林姍姍也是新婚不久,國慶節才辦了婚禮,比自己和老婆的婚禮提前了一周的樣子。

怎麼會這麼巧?

新郎處於好奇,繼續搜索著姜明的相關信息,結果,在一大堆無用的信息中,查到了一條靈異消息鬼手印。 看完這條消息后,.

因為,消息說林姍姍是被惡鬼給纏上了,脖子上的那一圈勒痕就是鬼手印,她是被惡鬼給掐死的,所以,其丈夫姜明是無辜的。

當然,警察是不會相信這些說辭的,姜明只有繼續呆在看守所里,等待著律師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在看什麼呢?」新娘走了進來。

「沒..沒啥,就是新聞而已。」新郎立即把網頁給關了。

「我們那幅婚紗照怎麼換了?」新娘問道。

「哦,我覺得這幅更好看,把你照得更美一些。」新郎胡掐道。

「是嗎?」新娘笑了笑,就摟住了新郎的脖子,「老公,我想愛愛。」

夜裡,兩人在玩過兩次火車過山洞的遊戲后,就相擁而眠了。

不過,新郎睡得並不踏實,腦中還是反覆地想著那條靈異消息。

真的是鬼手印嗎?

想到這裡,新郎就輕輕地將新娘的頭髮撩起,摸了摸那一圈烏黑的痕迹,然後,用手模擬著掐脖子的動作。

天啦!

新郎驚奇地發現,雖然自己的手掌要大些,但如果掐住新娘的脖子,印跡幾乎一樣。

這就是勒痕,新娘就是被人勒住了脖子才會留下這圈烏黑的印跡!

一夜無眠,新郎決定,去派出所和姜明談談,不過,自己一個陌生人,恐怕警察不會讓自己隨便去見一個在押嫌疑犯,還是去找他的律師靠譜些。

第二天一早,新郎騙新娘說自己要去一趟單位,隨後,就悄悄地來到了位於春南路的「柯喵律師事務所」。

「你好,我想找柯波柯律師。」新郎對前台小姐說道。

「先生貴姓,有預約嗎?」前台小姐微笑著問道。

「我姓金,沒有預約,但我有急事,可能和他現在受理的姜明的案子有關。」新郎金先生說道。

「姜明?」前台小姐想了想,還是給柯波打了個電話,說明此事。

「金先生,請跟我來。」得到柯波的授意后,前台小姐就帶著金先生來到了柯波的辦公室。

「柯律師,金先生來了。」前台小姐敲了敲門,說道。

「金先生請進,請坐。」柯波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邀金先生入座,隨後,自己也坐到了金先生的對面,並開始泡茶了。

「其實,我是想見見姜明,但我知道,他現在的身份,不容易見到,所以才來找您的。」金先生說道。

「哦?金先生是姜明的朋友?」柯波問道。

「不是,我是看到了他的新聞才來的,我…我可能遇到了類似的事情。」金先生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好。

「哦?說來聽聽。」柯波推了推眼鏡框,說道。

「我怕我說了你不信,覺得我有病。」金先生訕笑了一下,說道。

「來,先喝茶,慢慢說,再荒唐的事情我都碰見過。」說著,柯波就將盛滿濃茶的茶杯遞給了金先生。

「如果我說,我老婆被惡鬼纏上,惡鬼還不停地勒她的脖子,你信嗎?」金先生看向柯波,說道。

「我信!」柯波想都沒想,就點頭道。

「你…」原以為,

自己還要費一番口舌來解釋,才能不讓柯波覺得自己是個神經病,但在看到柯波毫無置疑的樣子后,自己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太太是不是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圈青黑色的勒痕在脖子上?並且最近總說自己很疲憊,睡不好,還感覺有人壓在她的身上,可能還掐了她的脖子?」看到金先生猶豫后,柯波乾脆把問題全部問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金先生吃驚道。

「因為,姜先生的太太在去世前那幾天,跟你太太現在的情況幾乎一樣。」柯波推了推眼鏡框,說道。

隨後,柯波便把姜明和林姍姍的事情告訴了金先生,同時,金先生也把自己和太太的事情告訴了柯波。

「看來,你們的遭遇幾乎一樣…」互相交流完信息后,柯波凝眉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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