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丸單腳點地,身體轉動向著右邊移動。而佐伯的球從他的身後傳過,準確的落到了左邊內角。不二撲救不及,六角中得分。

「15-0」

不二在後場皺眉,一直眯著的眼張開,裡面的藍光尖銳而透徹。是偶然還是……

【右邊】

菊丸撲向左邊,球再次從相反方向劃過。

「game六角中3-1」

「抱歉,不二。」菊丸拿著球拍的手背在身後,閉著一隻眼不好意思的看著不二。似乎被人看透了般,真是讓人不爽!

「不用在意,英二。」不二抿嘴而笑,絲毫不在意。那般全心的信任,只有對親近的朋友才有的。獨屬於不二的溫柔。

菊丸嘗試著現將身體移到左邊,再飛快的回到右邊。但!

「30-0」

還是被看透了,佐伯睜著的眼凌厲如刀尖,像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破綻。

『再一次。』菊丸咬牙,再次做出假動作。但還是徒勞,看著從身後穿過的球,菊丸跳起後仰身子,想要翻身擊球。但黃色的小球依然從球拍下溜走,飛向後場。

不二隨即動了,身體移動,在所有人沒有反應的時候快步追到了球邊。

「砰!」

「30-15」

「後面有我掩護,英二可以慢慢思考。」不二眯起眼開口。

「原來你知道啊。」菊丸拿著球拍擋住了一隻眼睛,吐出半點舌頭,很是可愛。

『可惡,既然假動作都不可以的話,只有那一個辦法了。』菊丸雙手握拍,身體前傾下蹲。眼睛一閃不閃的看著即將來的球。

被雲層遮擋出身影像是一瞬間消失了蹤影,而當大家再次捕捉到時,菊丸已經出現在了球的面前。明明是相反方向的球,卻令人吃驚的追到了。

場邊的青學成員也在紛紛議論。站在最前面的越前嘴角勾笑,真是個亂來的前輩。

「菊丸封印解除nya!」菊丸抱著被子,比著招標的『v』字,笑的很是燦爛。不二無奈的笑著,還是亂來啊,英二。

「game青學4-1」

就如菊丸所說的封印解除般,這一局贏的格外順利,被複活的菊丸特技式擊球擾亂的對方,頻繁丟分。而不二最後一記『燕回斬』拿下這局。

看似順利,也只是看似罷了……

「game六角中4-2」菊丸看著掉下的網球,眉頭緊皺的喘著氣,呼吸很是凌亂。這一局根本和他送的沒區別。

不二回頭,看著明顯已經無力的菊丸,眯著的眼皺了下,像是做出了決定。

再次開始,樹的發球從菊丸身邊擦過,菊丸卻完全沒有反應。后場的不二跑位上去接球。

「15-0」

彷彿變成了一場二對一的單人賽,不二一個人接住了所有的,菊丸在一旁無力的垂著兩隻胳膊。雙方開始膠著。不二抬起右臂,揚起的弧度很容易被認出,那是『燕回斬』的前奏。

「15平」

但出人意外,被擊過去的球沒有如所有人想象的那樣沿著地面的划走,而是像普通的球般反彈了起來。不二看著拿著拍子的右手,打出的那瞬間就預料到了,失敗的燕回斬。

不二張開雙眼,看著又再次飛來的球,右手再次舉起。

「砰!」

「15-30」

又一個失敗的燕回斬!

「沒有迴旋……」越前緊了下眼,暗自喃呢。隨即又想到什麼般,不在意的笑了。

不二的右手再次舉起,似乎高度更大了。球拍都豎立起來了,樹的擊球再次將上面所有的旋轉消去,高速的穿越球直擊不二。

「不二前輩不會還想打『燕回斬』吧。」桃城在一旁摸著腦袋,有些擔心的看著場中的情況。體力全失的菊丸前輩,被封贏燕回斬』的不二前輩。怎麼看都對他們不利啊。

「笨蛋,不要小看前輩。嘶……」彎著腰的海堂撇著三角眼橫了桃城一眼。

場中的不二的確再次打出了『燕回斬』。但似乎球在拍面停留的時間長了些。從被捕捉開始就沿拍面一端滑向另一端,本來平直的網球開始旋轉,當離開拍面時已變成了有著旋轉的特殊削球。

「哼……」樹彎下腰仔細看著地面,鼻孔的氣噴涌而出。不二的球的確貼地,但沒滑出多少,高度就開始攀升,從地面一點點向上,雖然不多,但足以被樹接到!

「15-45」

不二停下來側著身子,左手在球拍上按了按,雖然被得分卻不見意思慌張,似乎這場二對一的比賽在他眼裡並非危險。再次轉過來的身子和張開的藍眼,勾起的笑如往常般溫和。既然旋轉不夠,那就讓它自己加些吧。

這場雙打似乎真的變成了單打,佐伯站在一旁伺機而動,菊丸還是低著頭不發一言。不二和樹在右邊最邊角處來回擊打著對方的回球,一球比一球低,一球比一球接近網面。被網球劃過而帶起的破空之風,使得網面不停搖擺,直到擦過網面!

球拍自側身劃過,輕盈轉身,如燕子回巢般飛向對面。接觸到地面后延伸前進,直滑到底。沒有任何起伏。

「燕回斬……」乾抓著筆的右手一緊,看不見眼睛的臉仔細觀察著場上的變化。

「幹得不錯嘛,不二前輩。」越前壓低帽檐,掩飾的勾起的嘴角。大概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原因了。擦網球,就如同他用來對付不二前輩的『巨熊回擊』一樣。如此微妙的技術,引誘出對方打出擦網球,該說不愧是前輩嗎,真狡猾。

一旁場上的菊丸似乎被遺忘了,微動的嘴角和空氣摩擦出輕輕的喃呢,像是在數著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似乎還沒到主題啊,我果然還是卡比賽啊

阿羽這周更得不是很勤,畢竟開學不能和假期比嘛o(n_n)o

但下周阿羽有榜單,為了不上黑名單,拚命碼字啊(⊙o⊙)

書迷樓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收藏書迷樓(.com)。 秋秋記得自己大學時上歷史選修課,學到南宋歷史的時候,講過這個時間點:這一年,蒙古人派出軍隊,將金哀宗驅趕到了蔡州,汴京、中京二城陷落,至此宋朝人最痛恨的敵人——金國,勢力範圍銳減。

此後第二年,也就是紹定六年,在宋寧宗、宋理宗兩朝擅權二十五年之久的丞相史彌遠倒行逆施,被理宗誅殺。此後理宗親政,立志中興,採取了罷黜史黨、親擢台諫、澄清吏治、整頓財政等諸多措施,史稱「端平更化」,國力稍有強盛之勢。

第三年,也就是歷史上有名的「端平元年」,南宋與蒙古合力滅金,大獲全勝,金國女真族的統治範圍,從此消失在了中國的版圖之上,一雪靖康之恥。可南宋前期積貧積弱已久,朝中貪腐盛行,內有奸臣橫行於世,外有強敵虎視眈眈,苦苦支撐三十年,等到忽必烈振臂一呼,蒙古鐵騎便長驅直入,元朝從此替代了宋朝。

天了嚕,難道上天讓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穿越過來,是想讓她力挽狂瀾、使南宋不落入蒙古之手?還是想讓她輔佐理宗,懲奸除惡?可她一介女流之輩,不知道能做些什麼?現在一切都是未知,只能靜觀其變。

雲華留意到秋秋頻繁出現的走神,心裡有些擔憂:這個孩子如今總愛沉思,眼睛里時而露出不屬於她的成熟,而且過去的事情總是想不起來,看來是要帶她下山去看看郎中了。

回去的時候,雲華卻帶著秋秋走上了另一條路,秋秋心下疑惑:「先生,咱們不回家么?」雲華道:先下山去集市,買些羊肉,給你補養身體。」買羊肉?她最喜歡喝從前大學食堂里賣的羊肉湯了呀,古時候的羊肉不曉得貴不貴,秋秋轉念一想,雲華隱士在山上住著,看樣子也沒什麼經濟來源,不禁問道「我們有錢么?」雲華道:「有呀,我帶著的。」「那咱們的經濟來源是什麼?」「嗯?」「錢是哪裡來的?」

雲華吸了一口氣:這孩子,竟連臨安城裡去了許多次的張家府邸竟都忘了。於是看向秋秋的眼神中注入了更多憂傷,細細解釋道:「我在朝為官時,有一些俸祿,攢了三年,足夠咱們日常開銷;臨安城裡有幾處藥鋪,每年也會著人送來銀兩;家中為朝廷經辦慈幼局,每年官家會下放很多賞賜;族裡每季分給各房的莊子收成,會托你項伯父捎來」秋秋吃驚地看向雲華:果然柳亭一眾,都是不同凡響之輩,連不問世事的師父雲華,都有著當朝為官的經歷、富庶的家底。她開始萌生了一腦袋問題想問雲華,為什麼要辭官?為什麼不在臨安宅子里生活,而來這深山裡?為什麼自己一個人帶著秋秋這個小女孩?秋秋又是哪裡來的,父母是誰?家裡的鋪子和學堂又是什麼人在打理?但覺得這些問題大多不符合自己現在的年紀,便默默的把這些問題吞了下去,自己琢磨。

兩個人沒有說話走了一段,秋秋實在沒忍住疑惑,問道:先生。。我是誰家的孩子呀,我父母在哪裡?雲華臉色越發陰沉,斥責她道:小秋,你今天問題很多,有些事情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會知道了。秋秋委委屈屈,不敢再問下去了,她擔心再問下去,雲華就會生起氣來,再不理她了。又走了大約兩里地的山路,秋秋覺得累了,她身體的年紀小,腿也短,雲華走一步,她要走三步才能跟上,而且這山路時而爬坡,時而下坡,真真把人折騰得不輕。

「秋兒不走了,秋兒累了。」秋秋忽然停下蹲坐在石階上。雲華回頭看著她:那就歇一歇,我們再走。秋秋把嘴一撇,眼淚就要下來,她心裡委屈:先不說她孫曉雯是個宅女不愛出門鍛煉,從前就算是出來登山旅遊,也大多坐景區觀光車或索道,哪裡用得著走那麼多路,這會兒實在是走不動了。她揉揉眼睛,像個八歲的孩子一樣,幾乎要哭出來:先生,歇歇也走不動了。雲華便將肩上的大背簍摘下來,從裡面掏出兩顆剛挖的白菜,遞給秋秋。

怎麼?這是要罰她負重前行么。秋秋還沒想好要不要接過來,只聽得雲華語氣平緩地說:抱著菜,坐到背簍裡面來吧,我馱著你。

(ノ⊙ω⊙)ノ嚯!!做小孩子真好,竟然能有這樣的待遇。秋秋立馬喜笑顏開,接過白菜,跑過來站到了背簍裡面。這背簍很結實,底盤很大,秋秋屈膝坐進去,腦袋剛好能露出背簍。雲華看著眼前的丸子頭憨態可掬的樣子,心下沒了剛剛的煩惱,他蹲下來,把兩條胳膊伸進背簍的兩條背帶中,緩緩站起身來,邊走邊說道:你小時候,我就每天早上背著你來田地里看看,再把你背回去,每次剛到家你就醒了,路上很少哭鬧。

秋秋感覺那畫面很是溫馨,難為雲華這樣的耐心,如父如母般將小秋秋養大。她抱著菜一面聽著,一面在一顛一晃中,漸漸進入了夢鄉。

從集市回到家之後,秋秋自告奮勇要為馱了她一路的雲華做午飯,雲華把手裡拎著的羊肉遞給秋秋:「你要留神,小心燙著,我去河邊打點水,去去就回。若是不會做,也不要勉強,等我回來做也是一樣。」秋秋心裡暗笑:誰還沒做過飯呢。嘴上說著:先生,你快去快回,咱們中午喝白菜羊肉湯。 「game青學5-2」

又一擊燕回斬,在佐伯和樹不理解的目光中從地面滑走。不二已經走到了底線,開始了最後一局的發球。

黃色的小球在右手手掌中被重捏了下,隨即向上拋棄,一個很標準的發球。六角這邊接球的換成了佐伯。青梅竹馬不是說說而已的,一起長大的同伴,總是對對方了解入深。佐伯的眼力好過太多人,從不二開始發球時就預料到了球的軌跡,在球到達時已站在最好的擊球位。

「砰!」

不二上網,被風吹打的栗色發色劃過認真時睜開的藍眸,一下又一下打著卷,眸色變得時隱時現。勾起的嘴角微啟,像是在說著什麼。

【一球】

「砰!」右手劃過,球被挑高。

【兩球】

「砰!」佐伯沒有扣殺,左手微側,球被打向另一半場。

【三球】

「砰!」像是早已料到般,不二出現在了球前,反拍扣球。

【四球】

「砰!…!」不二用著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完后,沒有再做任何動作。被額前髮絲完全遮住的眸子里迷惘慢慢清晰。黃色的球碰觸地面,砸出的痕迹出現在了白色的線外……出界。

「out15-0」

「喂,越前,剛剛似乎有些奇怪啊。」桃城握著拳看著站在場中的前輩。被問到的人沒有回答,一直睜大的眸子擰了起來,裡面的金色似乎也深沉了些。手指握緊ponta瓶,眉頭緊鎖。他似乎在哪裡感覺到和這相似的氣息。

『剛剛好像出現了……』大石有些不確定的再次看向場中的不二,站在底線準備發球的人和以往沒有什麼不同。『是錯覺啊。』

「不二的所有動作還在數據之內。」大石身邊的乾看著筆記喃喃自語,聽到的大石也放下了心中僅剩的疑惑。但他不知的是乾自己心中的吐槽『雖然不二的數據從來沒收集正確過。』

『五球』不二在發球前睜開眼睛,心裡默默細數,卻沒有出聲。

「砰!」

「30-0」第五球結束,佐伯的球沒有過網。似乎閃過頭了,身上的光亮。不二勾了下嘴,周身再次歸於平靜。雖然絕對預言很有趣,但就這樣說出去,太傻了。

他對於自己領悟的這種技術半知半解,但已經可以控制住了。在這之

前那種不能控制身體的狀態似乎也沒人看出來,因為他在任何狀態用的都是自己的絕招,完全沒有被認出來啊。

不二站在底線,最後一球……

【一球】左邊底線

【兩球】上網中間

【三球】右邊……左邊!不二看著沒有向自己預料的軌跡飛行的球皺眉,相反的方向,想要追到對他來說是不可能的。

「砰!」

「game青學6-2」一直低著頭的菊丸如同復活般跳起,剛好到上空的黃球被跳起的大貓回擊。再次落到地面的菊丸轉頭向不二揮手:「這可是雙打啊。」

雙打!不二像是明白了什麼,一直在深思的眼瞬間放晴,沖著菊丸的方向擺手示意。最後接球的人是樹,不是絕度預言出錯了,而是他忘了這事場雙打,沉溺進和佐伯的單人對決中了。

不二伸手按了按眉頭,有些費神吶,這個技術。既然在雙打中被消弱,那單打也不會完全沒有死角。勾起的弧度似乎更大了,既然是自己的招,那自己就一定會破解。呵呵,果然很有趣。

「前輩,真狡猾。」扛著拍子的越前站在入場出撇嘴,和這個人打過無數次球,每次都在變化,永遠難以撲捉,難以預料。但每次有新招都會和自己練習,這次居然拿對手練,果然那個好像是青梅竹馬的傢伙不能忽視啊。

「加油吧,龍馬君。」不二笑著伸手壓了壓後輩的帽子,越前的嘴撇的更大了,壓著帽子賭氣的走進場中。

單打三意外的時長,越加昏暗的天色卻完全擋不住場上兩人拼搏的熱情。直到組委會作出延時到明天的決定,才就此止住。被打斷比賽的越前一直低著頭喘息著,這場進行了三個小時未完的比賽,雖然體力漸失卻意志不減。白色帽檐下的臉色無人得知,彆扭的少年低聲和前輩們告別後就自己走上了回家的路。

不二到家時天色早已昏暗,桌上有由美子姐姐留的晚飯。蔬菜湯和醬菜配上熟悉的芥末。不二摸著還有些溫度的湯碗,笑著坐了下來。在芥末的小盤子下面有著一張留言條,上面有著家裡沒人的原因。

「一個人吶。」不二放下看過一遍的紙條,支起下巴的手放下,頗有些失意的暗自喃呢著。

重生星際之鳳九娘 「喵……」被拖得長軟的貓叫和腳下軟綿的觸感,不二低頭,看著蹭的不亦樂乎的大貓,無奈長嘆。拿起一旁貓糧倒入盆中,看著滿足的咔嚓著食物的納茲頭疼的點著眉間。「你都快趕上狗的飯量了。」

落魄千金:薛少認真疼 「唔喵……咔嚓,咔嚓……」納茲嘴巴連帶著鬍鬚一起抖動著,還有閑工夫從嘴邊溜出幾聲『抗議』的貓叫。身體蜷縮著,身後的大尾巴拍打著地面,接著背對不二啃著貓糧。

不二不再理會納茲,將已經吃完的碗筷整理到水池裡,水柱從打開的水龍頭中沖流而下。不二將手漫入其中,涼意從被打濕的雙手傳遍全身,不二笑著拿起池中的盤子開始沖洗。

納茲吃完自己的夜宵,蹲坐在食盆旁無所事事。轉動的貓頭看了下不遠處廚房洗碗的不二,水流的洗涮聲很快讓它轉移了視線,也消了去不二身邊的念頭。

後腳蹬地站了起來,納茲向著客廳的沙發前進。抬頭測量著高度,後腳做好準備,一個使勁矯捷的跳上了柔軟的沙發。大貓向里走了走,趴下了四肢,貓頭蹭著沙發麵,滿足的幾乎打出呼嚕來。

「叮咚!……!」正準備進入安睡的納茲,貼著沙發麵的耳朵被突然響起的鈴聲驚嚇的抖動了下,本來已經趴倒的身體立即站了起來。貓頭向著發出聲響的方向看去。

「叮咚!」又一聲聲響,納茲邁著四肢走了過去,一個大大的深藍色包包,聲音似乎從這裡傳出來的。

「喵?」納茲伸出一隻爪子,亮出短短的尖端,試探般的撓了一下。

「叮咚!」

「喵!」沒有任何反應的包包又發出聲響,納茲兩隻爪子都抓了上去。

「叮咚!」「喵喵?」「叮咚!」「喵喵!」「叮咚!」「喵!!」……

「納茲?」不二放下最後一個盤子,聽著越加尖銳的貓叫,眉頭輕挑,嘆息的拭乾手上的水漬。

走進客廳的不二,看見自己的網球包在貓爪下艱難生存,上面雖然經受了不少『摧殘』,卻只留下了很淺的一道痕迹。裡面的手機堅持不懈的響著,像是在幫網球包『悲鳴』般。看上去好不可憐。

納茲只覺的自己被一個陰影籠罩,停下爪下的動作,疑惑的轉過貓頭。身下的包包被抽離,它跌坐在了沙發上,用爪子撓了撓鬍鬚,看著眼前的不二拉開拉鏈拿出那個真正發聲的東西。

不二看著納茲動作,無辜而不解的大眼閃動著水藍的光澤。伸手壓了壓貓頭,坐在了大貓的身旁,同時手下意識按動接聽鍵,將手機架到了耳邊。

「もしもし,我是不二……」

「……周助」電話那邊有著少許停頓,念著他名字的聲音無比熟悉,略帶低沉的淡雅,其中意蘊藏於心底,淡於聲中。

不二聽到的瞬間就隨之睜開了藍眸,裡面些許觸動被刻意暗壓,握著手機的指節也不似開始時的輕鬆。不易察覺的深吸了口氣,不二隨著合上的眼而開啟的唇瓣,聲音溢出。

「精市。」

只是簡單地呼喚著對方的名字,都是善於隱藏自己的存在,裡面泄露了什麼,無人察覺……

「精市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兩人的沉默還是被打破了,不二問的輕鬆,如同詢問一般的同學般。

「……上次在千葉的海邊,赤也給你添麻煩了。」幸村也不知為何,這個本來不被在意的事情,被拿到了嘴邊。如同借口般。

「沒什麼,仁王君和柳生君來的很快。」不二臉上掛笑,拿著手機的指節也不再緊縮。

「so……」幸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如同沒有完全熟識的內心般。

「身體,沒事吧?」不二不喜歡這種近乎逃避的沉默,沒有原因的討厭。出口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平靜,但下意識的覺得該問出口的問題不該是這個。

「嗯,沒關係。」幸村回答。

「那就好……」

「周助才是,沒有什麼反應吧?」幸村不想就這樣結束這場難得的對話。

「……吶,精市,感覺到了吧。那是最後一次了。」不二不作回答,

刻意提起上回的事,不知怎麼就深信那個人和他有著相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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