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撒加只是溫柔而已,他恐怕是因爲不想給對方添麻煩吧……”紗織一邊說着,突然似乎是反應過來些什麼,頓時驚訝的看着黑撒,她眨眨眼睛漂亮的臉上明擺的掛着不樂意,她道,“誒——?!撒加有喜歡的人了?!呀呀~~!他怎麼都不跟我說呢?難道本女神就這麼像那種會阻撓別人戀愛的人嗎?”好吧,她受到打擊了,難道她的形象就是着這麼小家子氣嗎?難道他認爲自己會阻撓他的戀愛嗎?他竟然不相信自己……某女神越想越怨念。

似乎注意到這位女神大人又不知想岔到哪裏去了,黑撒的表情十分複雜,一副想笑卻又笑不出來,一張臉憋在那裏竟還帶着同情。好吧,他是真的在同情。不僅同情另一個自己與那些喜歡這個女人的男人,額……或許還有一丁點的自己,爲毛會喜歡上遲鈍到這種程度的女人……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位女神大人果然是無敵的……

“難道你就沒想過自己嗎?”黑撒有些鬱悶的看着眼前這個一臉茫然的美麗少女,好氣又好笑的道。

“爲什麼?男人不都是喜歡性感或者可愛的那種類型嗎?”

“……”黑撒一陣無語,他道,“這都是你從哪知道的?”

紗織沉默着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天空。

“衆神那兒?”黑撒順着紗織的目光看去,他挑了挑眉,道。

“我看到的都差不多是這樣啊!”紗織理所應當的道,不是俗話說的好‘眼見爲實,耳聽爲虛’嘛!

黑撒一頭黑線的看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紗織,而且還頂着一張天真無辜的表情,一副理所應當事情原本就該是那樣的模樣。黑撒的眼中突然劃過一道精光,臉上揚起一抹惡意的微笑……

他微微挑起嘴角,一張自信而張揚的俊美容顏之上帶着曖昧的神情,鮮紅的眼睛彷彿勾魂一般的看着紗織。空氣中洋溢着荷爾蒙的味道,曖昧的氣氛是的紗織有些不習慣,她扭了扭身子卻正對上黑撒充血般鮮紅的眼睛……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曖昧,舉止投足彷彿慢動作一般,俊美的臉緩慢的俯在少女的頸項邊,炙熱的氣息噴吐在紗織的耳邊……

某女神皺了皺眉頭,微微動了動腦袋,她是在不喜歡這種感覺,讓她癢的直想掏耳朵。

似乎看出了某女神的完全不在狀態,黑撒突然惡作劇般的伸出舌頭……一時間某女神只覺得一種溼熱而滑膩的東西正滑過她的耳蝸,順着耳朵的輪廓曖昧的旋轉。

對某女神而言,這是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耳朵內溼溼的、癢癢的非常怪異,着讓某女神有一種想要努力擦乾的念頭……好吧,可是對於某女神現在的狀況而言,想要騰出一隻手來似乎是不太可能,至少她只好努力的側過頭去試圖利用枕頭把耳朵弄乾,於是她腦袋一偏,正好邊順了黑撒的意,靈巧的舌頭瞬間便順着某女神的頸項臉頰……

甚至不給某女神反應的機會,炙熱的雙脣瞬間烙印在某女神的脣上,舌頭彷彿蛇一般靈巧的滑進某女神的口中,似大鬧天宮一般的蠻橫與強勢,竟完全不給紗織反抗的機會。

這是紗織第一次沒有給黑撒好臉色,她的沉默的容顏上是一偏寂靜的清冷,甚至讓人有一種寒意。她抿了抿嘴正想說些什麼,可是黑撒勾着嘴角,確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他道:“你其實不知道吧,或者根本從來沒有注意過吧……他可是一直都在你身邊呢!”

紗織一聽原本到嘴邊的話被吞了回去,她沉默的看着黑撒,神色不明……

“撒加其實真正喜歡的是你喲,我的女神大人~!”

於是,紗織的下巴掉了下來……

……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首先某鬼在這裏致以歉意,昨天某鬼回來晚了,而且又實在太困,所以沒有更新……至於會不會不補上,這就要看瓦是否有空了……

拖了一天,本章終於補完了……

有愛的雙子兄弟,加隆啊~~!瞧你笑得陽光燦爛的~~~

撒花~~!黑撒童鞋正是登場~~!哦~~!瞧着妖孽的模樣~~於是某女神被壓倒……

接着是藍撒,瞧着雙眼睛~~~哎呀呀~~~~ “撒加其實真正喜歡的是你喲,我的女神大人~!”

於是,紗織的下巴掉了下來……

……

會有人喜歡自己,這紗織從未想過,事實上這麼多年來她也從未遇上這種情況。對衆神而言,她是強勢的,連宙斯甚至也都曾經稱她爲奧林帕斯的女王,除了自己以外最強大的神明。而在凡人眼中,自古她就是一位高貴端莊,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愛,love,一個簡單的詞,可是對雅典娜而言這卻是她人生第一次與這個詞正面接觸……

事實上,在她的印象中,自己似乎除了美貌之外,幾乎沒有什麼符合男人喜歡的類型了。她不似女仙們的溫柔,也不似阿佛洛狄忒的嫵媚,更不似埃奧斯的可愛。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她自問從不是一個妄自菲薄的人,她從不會認爲這世上會有多少人喜歡她,正如她從不會喜歡任何人一樣……

愛……那是多麼沒有價值的東西,一瞬的熱情之後隨之而來的就只剩下冷卻,不存在長久、永不退去之愛,它甚至還能使人變得愚蠢,陷入愛情之中的人總是會變得盲目而愚蠢,正如那個人一樣……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那個人的身影,值得嗎?這是時隔至今她仍然想問的一個問題,可是她還能再見到那個人嗎?那人當年的回答至今紗織仍然記得起,那人微微一笑,撫摸着她的頭,道:“……當你有一天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愛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

那是她最後一次見那人……

瞧瞧你吧!如果那就是愛的代價,那麼她寧願永遠不會遇見它……

還有……那則古老預言中的男孩,那個命中註定會推翻她的父神男孩,那個被稱爲她的弟弟的孩子。在神族之中,兄弟姐妹意味着什麼?這不用說,我們也可以從以往的例子中看的出來,她不會愚蠢到連這個都發現不了。即使如今她的母親身在她父神宙斯的腹中,也許那個男孩永遠不會降生,可是如果那是她將要面對的命運,一個自己不得不去愛上的人,那麼她寧願永遠不嫁,在她的人生中是不需要愛情的……

她永遠不會忘記,她是怎樣出生,在離開宙斯頭顱前,母親曾經對她說過的話,還有在她剛到奧林帕斯時所受到的待遇……如果不是她足夠聰明的智慧與強大的力量,還有她所奉上的忠誠,他會有現在的嗎?如果不是母親選擇了留下,宙斯還會對她如此信賴嗎?子嗣這個詞對於神明而言意味着什麼?在母親面前,孩子們永遠都是貼心而聽話的,沒有一個神會願意反抗、傷害他們的母親。而父親卻總是會被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們不斷推翻……

不朽的神明爲什麼會需要孩子?

這一切的答案再簡單不過……

無論是阿波羅還是赫菲斯托斯,這一切都是藉口,就在她指着斯特克斯河發下終生不嫁的誓約的時候,她清楚的看到阿波羅眼中的明瞭還有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她知道那個男人是明白的。果然那之後,宙斯更加寵信她了,這其中到底有何緣由恐怕只有宙斯清楚……

無論她母親如何愛宙斯,而宙斯當年又有多愛她的母親,其實這一切終究都是那樣……

所謂的愛情啊,是那樣的無力……

而她卻最討厭無力,那樣你的人生只能被別人掌控……

……

黑撒看着陷入自己的思緒的紗織,黑撒的腦袋上滑下一滴汗,他沒想到在這種狀況下,這個女人還能走神去想其他事情。好吧,他該說這也是一種強悍的境界嗎?還是他做的不夠好?

黑撒挑了挑眉頭,不由勾起一邊的嘴角……

“看來您對我的服務似乎不太滿意呢~!”黑撒帶着一絲愉悅的腔調,道,“我的女神大人。”

紗織一愣這纔回過神來,她有些驚愕的看着黑撒,黑撒臉上的愉快表情讓她有些不適應。在印象中,她幾乎完全沒有見過這個男人的這一面……

這一面?事實上除了在教皇廳中的那一面之外,她對這個男人的瞭解也只剩下漫畫中。印象中,這似乎是個執著於力量與權力的張揚男人,即使在面對對自己完全不利的條件,也會毫不猶豫的堅持着自己的目標,一心想要殺了自己的那個高傲到無以復加,甚至不願意妥協與低頭的男人。除此之外,她幾乎對他一無所知……

在她的印象中只有那個藍色的溫柔男子,而這個一直以來都被稱作邪惡的黑色男子……

“爲什麼?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紗織沉默了一會,問道。

黑撒一愣,似乎也沒有料到紗織會這麼問,帶着邪氣的目光落在紗織身上從頭到尾的打量着,他道:“你不覺得嗎?我既然得不到大地,或者得到你也不錯。”

“哦?是嗎?”紗織平靜的看着黑撒,漂亮的臉蛋上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很明顯,相信你那纔是有鬼滴~!

黑撒的嘴角抽了抽,這個反應有些出乎意料。他現在真的很想說髒話,丫的,他現在是要○○××了你,你倒好,怎麼一點反應都不給?好吧,這挫折感不是一般二般的。

“看來你似乎對我的話保持懷疑態度呢!”黑撒微微一笑,卻是充滿蠱惑的邪魅之感。

紗織清澈的金色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黑撒,彷彿能看進那雙血紅的雙眸似地。她白了黑撒一眼道:“你真的想這麼做嗎?如果是那麼你又廢話這麼多做什麼?”如果她是你,就乾脆利落的解決問題,有着廢話的時間什麼樣的變數都該有了。當真把她當廢柴,還是把其它聖鬥士當廢柴?某女神不削的撇撇嘴。

“哈哈哈哈~~~~!”黑撒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放聲大笑,血紅的雙目深深地看着紗織,似乎帶着些許猙獰,他道,“你當真以爲我不敢嗎?”

“因爲我相信撒加。”紗織看着黑撒的雙眸似乎要看透他的靈魂似地。

就在這時,黑撒的雙眸瞬間恢復清明,那黑色的長髮也開始從末梢變爲藍色,那充滿感動與愧疚的雙眸再次出現在紗織眼前,可是轉瞬間便又化爲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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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黑撒嗤笑一聲,輕蔑的道,“歸根究底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喜歡你的男人而已。”

“或許正如你所言,可是那又如何?他從不曾想要得到什麼,也不求回報,甚至也不想讓我知道,他只是想要靜靜地守護這一切,難道這也不對嗎?倒是你……黑撒,這樣做又是爲了什麼?”

黑撒冷冷一笑,道:“原因我說過很多次了!”

“那種理由以爲我會相信嗎?你看,我說過相信撒加,不管是他還是你……”

“你認爲這種理由我會相信嗎?你這個僞善的女人!”身軀一震,黑撒臉上充滿邪氣的笑容逐漸扭曲。

紗織看着黑撒,沉默了一會兒,長嘆了一聲,這才緩緩開口道:“我不善良,我從來不是一個善良的人,善良是做不了戰爭女神的,從很早以前我就雙手沾滿鮮血……不管人們怎麼想,雅典娜從來不是一個聖女。我只是相信我的選擇,相信我的朋友罷了。”

“相信朋友?可是神話中,在普羅米修斯被宙斯鎖在高加索山上時你卻站在了奧林帕斯那邊吧!我的女神大人,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方式嗎?”黑撒嘲諷的看着紗織,顯然完全不相信紗織的話,你所謂的對待朋友的態度就是看着他承受無止盡的痛苦嗎?

黑撒鮮紅的眼眸帶着嘲笑,就這樣看着紗織……

……

紗織瞥了黑撒一眼,對於這一點神話中記載的很清楚,她一點也不好奇黑撒爲什麼會知道。她是依舊平靜的看着黑撒,金色的眼眸中一篇清澈,道:“我承認我與普羅米修斯是朋友,我欣賞他的智慧,我可以爲他創造的人類賦予智慧,也可以答應他守護人類。可是,不論對任何人而言,自己所做的事就要承擔後果的準備,這是我的想法,他很清楚。在他用那種手段拙劣的手段欺騙我的父神的時候,他就必須做好承擔神王憤怒的準備。他太小看衆神了,只有某些愚蠢的傢伙纔會看不出那種事手段,例如阿瑞斯。”

“你似乎真的挺討厭阿瑞斯嘛!”

“我討厭魯莽、衝動、殘暴,只會用下半身思考,把脖子上的那個容器內所裝的東西當成豆腐腦的傢伙。”紗織說着乾脆不削的閉上眼睛道。

“哈哈哈~~~~~!”黑撒一聽不由失聲笑了出來,他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錯,原本掛着邪氣的俊美臉龐上也染上了難得的迷人笑容,那笑容似乎帶着蠱惑力一般。他伸手把紗織的兩隻手固定在頭部上方,空出另一隻手,撫摸着紗織的臉龐,道,“糟糕呢!看來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呢!這該怎麼辦呢?”

黑撒帶着一臉爲難的表情,可是血紅的雙眸中卻閃爍着狡黠的光彩,靈巧的手指不知不覺間順着身下少女曼妙的身軀逐漸往下,大手不知在何時竟罩在了少女的玉峯之上,大力的揉捏着那豐滿的圓潤……

他愛曖昧的笑了笑,帶着難以抗拒的魅力,如同惡魔的蠱惑一般道:“從神話時代開始做了這麼多年的老處 女,有意思嗎?要不我來幫你終結吧,怎麼樣?”

雙生帝少虐妻成癮 紗織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這個荷爾蒙全開的黑撒,一時間渾身冒着冷汗,卻也不知該做什麼好。

就在她慌神之際,那黑撒的脣卻順着少女纖長頸項緩緩向下滑動,那舌尖所滑過的地方都會不由引起少女的一陣顫抖,而他卻像在品嚐美味的食物一般,愉悅無比。那雙脣漸漸滑到了少女的胸口,少女原本身上的長裙也不知在何時被褪至了腰間,豐潤瑩白的圓潤與凝脂般的肌膚全部綻放在黑撒面前,那粉嫩的果實也彷彿在邀請他一般。他毫不猶豫的一口覆上,不斷地舔弄拉扯着,偶爾也惡作劇般咬上一口,而那隻被騰出來的手也在漸漸往下……

少女的身體在顫動着,伴隨着男子的每一個動作,一種奇怪的感覺在體內蔓延……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大手穿過長裙覆上少女纖長的美腿之上,紗織突然渾身一陣劇烈顫動,彷彿回過神來一般,大叫道:“住手!你應該知道吧!我可是曾經指着斯提克斯河發下誓願,永不嫁人的!如果違背誓願,可是會…會……”

“你是發誓永不嫁人還是永遠做處女神?”某撒聞言問道。

“……永不嫁人……”

“那不就結了?你又沒發誓永遠不跟男人○○××!”

於是某女神黑線,合着自己活了這麼多年竟然都沒有發現這個漏洞……丟人啊!虧她還是智慧女神,考慮竟然這麼不完善,幸好這麼多年沒人發現。

“可是這也不是你做出這等事的理由!黑撒,現在住手我還能原諒你……”意外的,劇情沒有再接着發展下去,紗織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她道。

“如果我不住手,又會怎樣?”黑撒挑了挑眉,不以爲然的道。

“……我不想傷害你,撒加。但是我的忍耐卻也是有限度的……”紗織複雜的看了黑撒一眼,並沒有把話說完。撒加啊,正是因爲不想傷害你,所以這纔是我一直忍耐到現在,而任你爲所欲爲的原因,可是有些事情終究是無法容忍的……紗織半垂着眼眸,把腦袋偏向一邊,用長長的頭髮遮掩住自己的表情,喃喃的道,“因爲不論是你還是他或者是其他人,你們都是對我非常重要的存在啊。我不想傷害你們……”其實她所想要的真的十分簡單啊,那只是希望你們可以幸福罷了!還有什麼人比英勇的戰士還更加值得擁有最後的幸福呢?

黑撒出乎意料的選擇了沉默,他看着紗織默默的鬆開了按壓住紗織的手,他沉默着,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不出意料的,紗織繼續道,“不要逼我,即使神明也會有無法接受的事情。”這個世界上很少有她不能接受的事情,她雖然不認同,她可以接受自己的母親在被父神吞入腹中後任然無怨無悔的愛着他,她可以接受自己從出生就必須裹着厚重的鎧甲生活,即使被最親近的朋友背叛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可是她無法接受愛情。

如果在事情的最初就看見了最終的分離,那麼還有多少人會仍然選擇走上這條路呢?至少她不會。

以愛情之名,一個神聖的名詞,而在她眼中卻是最虛僞的存在,正如一把火焰,燃燒殆盡之後就什麼也不剩了。當年有多少人羨慕達芙妮,那個被阿波羅瘋狂愛慕的女人,卻被埃羅斯的一隻鉛箭,斬斷了情絲。當愛變成恐懼,她只能逃跑,而不解的阿波羅卻在不斷追逐,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逃脫太陽的眼眸,沒有人能夠逃離太陽的追逐。當走投無路的女仙選擇化爲月桂樹的時候,那是全奧林帕斯都記得阿波羅的哀傷,那時太陽幾乎有整整一個月沒有掛上天過。可是如今呢,阿波羅甚至連誰是達芙妮也不記得了,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爲最終沒有得到,否則以阿波羅的習慣,他的那份炙熱的愛絕對不會超過1個月。這也就是爲什麼大多數神明,都喜歡選擇於人類相愛的原因,人類生命短暫。

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即使是愛情女神也不過是個風騷並見異思遷的女人,如今不是依靠那條金腰帶,恐怕連男人也抓不住的。自從跟赫菲斯托斯離婚之後,阿佛洛狄忒就一直與阿瑞斯在一起,當然這是排除了她的那些小情人之外。而如今全奧林帕斯都知道,阿瑞斯最新的情人是誰,咱們愛與美的女神也成了昨日的黃花菜。比起這種轉瞬即逝的愛情,事實上紗織覺得這世上最可靠的還是信仰的力量,不論是神還是人,都會爲了自己心中的那份信仰而不斷努力,繼而散發出最燦爛的光輝。

“我承認,我一直在逃避愛情,逃避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看不見抓不着,只是憑着一種感覺,的一時衝動。愛情這種東西,實在太過脆弱,不堪一擊。我討厭脆弱的東西……”

“所以……撒加,不要逼我。”

……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就暫時這樣了~~!到底要不要○○××呢?好糾結啊~~!

mina 某鬼又回來了~~~!這素時隔N久的更新,從11號演出結束後,某鬼終於有時間打開電腦了~~~(o(≧v≦)o~~激動啊~~~~)所謂的過年就素不斷的在各種親戚家跑來跑去,結果竟然比上班還煩……

不過這兩天已經跑的差不多了,應該可以漸漸恢復更新鳥~~~~!

咳咳~~!這素某鬼最近發現的一張,其實真的非常有喜感啊~~~~!太有愛了~~~~!

這素某個版本的女神,而她手中的,難道就素雙子?

大家新年快樂撒~~~~!

大家排好隊,某教皇發紅包鳥~~~~!可素某鬼已經過了收紅包的年紀了,如今都要發紅包了……(淚) “我承認,我一直在逃避愛情,逃避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看不見抓不着,只是憑着一種感覺,的一時衝動。愛情這種東西,實在太過脆弱,不堪一擊。我討厭脆弱的東西……”

“所以……撒加,不要逼我。”

……

“哼!逼你?這世上又有誰敢逼你呢?我的女神大人,只是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雅典娜也會有懼怕的東西!就像鴕鳥一樣!想要我住手,那麼就給我一個住手的理由。說服我,或者打到我,雅典娜!”黑撒冷冷一笑,嘲諷似的看着紗織,伸手挑起少女耳邊一縷白色的長髮,血紅的眼眸漫不經心的掃過那一縷白色的長髮,眉宇之間那一抹危險的誘惑之感怎麼也揮之不去。

紗織金色美眸瞬間掃過黑撒,那看似毫不在意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半眯着眼眸,清冷的目光掃過撒加。微微開啓的朱脣抿了抿,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就在這時……

撒加的身體突然莫名的顫抖起來,他雙手撐在牀上,腦袋幾乎貼在牀上。他看上去十分痛苦,彷彿在抗爭着什麼。 心謎情深處 紅色的眼眸不斷閃爍着藍色的光彩,原本漆黑如夜般的長髮也從髮梢染上一縷縷藍色。色彩交替只見,撒加的痛苦似乎越加強烈。

“住手!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紗織。”?一個聲音從撒加口中艱難的溢出,那是一個溫和卻堅定的聲音,除了原本那個撒加着還能是誰?

“嗚……可惡…你…又在妨礙我…看着吧…我一定要……打破…這個女人…那……該死的…烏龜殼……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接着是一個咬着牙,聽上去充滿着激烈與憤憤的聲音,看樣子是黑撒。

而此時在撒加體內,兩個人格都在努力奪取身體的控制權。

“夠了,別再加深自己的罪孽……放棄吧…我不會讓你動紗織半根毫毛!”撒加努力的試圖勸阻另一個自己。

“哼——!”可是撒加的努力換來的確是黑撒冷冷一笑,血紅的眼眸中帶着輕蔑的神色,他嘲諷地道,“難道要像你一樣嗎?一個連喜歡的東西都不敢去追逐的懦夫!即使她是女神那又怎樣?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好吧,他不懂這有什麼不敢的?女神跟女人有什麼差別?從神話時代開始不就經常有女神嫁給人類嗎?

“住口!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撒加大聲的呵斥道,他說着聲音卻又忽然低了下去,彷彿自言自語一般喃喃的道,“……我只要靜靜的看着她……守候在她身邊……就夠了!我們的女神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他說着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由微笑起來。

“哈哈哈~~~!跟我來這一套?別告訴我你就完全沒想過這種事情!”黑撒大笑一聲,道。

“這是不一樣的……”面對黑撒咄咄逼人的話語,撒加似乎有些猶豫,他沉默了一會兒,心中卻很清楚,有些問題即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黑撒撇撇嘴,厭惡的道:“不一樣?哦——?這有什麼不一樣?聖潔的女神?哼,我看她也只不過是一個自欺欺人的烏龜而已!”

“……”聽了黑撒的話,撒加難得的陷入了一陣沉默。他突然回憶起當自己的得知他的感情永遠不會獲得回報時的心情,痛並送了一口氣的感覺,讓他記憶猶新。 前夫離婚吧 當他看着她嬉笑的與旁人看似親密無間時,那幾乎無法壓抑的感覺,就如同切身之痛一般……爲什麼?他只不過是想要永遠守候在她身邊罷了,只是想看着她快樂,不圖任何回報。明明是這樣下定了決定,卻爲什麼依然會難受,這種感覺甚至讓他無法自已。

所謂的永遠有多遠?關於這一點撒加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可是爲什麼在那個黑色人格的話下,他的人生信念第一次開始動搖。

這一切讓撒加不由想起了當初剛進入帕奇村時所看到的那一幕一樣……如果那是前世,如果這是今生,那他們的相遇也許是早就註定的,即使千萬年的時光,只要靈魂尚存,他就會回到她身邊,這是那兩個少年曾經許下的誓言。作爲一名聖鬥士,他很清楚自己有多麼不該這樣,那是她們的女神,是他們的信仰,這樣的信仰是不該被那種感情玷污的。可是爲什麼?不論是千萬年以前,還是現在,他的愛,卻總是明明近在眼前,卻彷彿咫尺天涯……

撒加是愧疚的。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他自己的靈魂出現了動搖,否則黑色的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裏,而紗織也不會有這樣的境遇……

如果有一天,女神大人結婚嫁給了某一個男子,這樣的事情對撒加或者是其他聖鬥士而言,這是無論站在任何角度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

撒加自責的低下頭去,那邊紗織看着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雙重人格的不斷糾結,她有些不知所措……傷害撒加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可是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紗織始終也弄不明白,爲什麼男女之間最終總會牽扯上愛情?愛,一個永恆的話題,一個甚至可以超越一切的話題……

一個愛字,至今讓她弄不明白。紗織忽然想起一個人,那人曾經溫柔的撫摸着她的長髮說過這樣的話:……我的孩子啊,當你有一天也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你現在不需要焦急也不需要逃避,因爲到那個時候,你自然會有答案。愛情啊!絕對不是你所想象的那麼悲哀……

那人的微笑依舊深深的烙印在她腦海,可是這一段話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斷斷續續起來。是啊,她這是在逃避,不想明白,大腦自動性忽略,潛意識的她選擇了做一個愛情白癡……(某鬼翻了一個白眼,道:喂喂,女神大人,您那壓根就是自我主義,完全不在意他人言行的愛情白癡好不好!某女神笑眯眯看着某鬼,笑得越來越燦爛,她道:你在說什麼?於是某鬼見狀滿頭大汗,連連擺手道:瓦什麼都米說~~!)

她錯了嗎?母親大人……

紗織嘆了一口氣,不由突然開始懷念某人,一個在很早以前就不知消失到何處的人,她突然開始覺得,那或者是她爲數不多的與她之間只是單純的友誼,無關其他的男性朋友吧……

……

到底什麼事愛情?

關於這一點,紗織至今也沒能弄明白。好吧,這種高難度問題,也許她的母親大人會明白,可素你總不能指望她鑽進宙斯肚子裏去打聽吧!何況,目前更重要的問題是,她連宙斯在哪都不知道……

紗織撓撓腦袋,愛情這是一種什麼力量,能讓人們爲此付出甚至無怨無悔?紗織自問自己從來都很理智、冷靜,可是她卻搞不懂。好吧,關於這個問題,如果被個躺在美男懷中笑得一臉嫵媚的某愛情女神知道的話,她一定又會笑話自己,堂堂智慧女神竟然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搞不懂!虧你還長的一張這麼漂亮的臉蛋,等等。額……好吧,如果是那個女人的話,她一定又會用男人婆這幾個讓紗織十分不爽的字來形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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