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也沒去啊,這就是她們家,你們是誰啊?”中年婦女還繫着圍裙,一臉笑容很是和善。

“不是,我是說以前住在這裏的那母女,我是他兒子的戰友。”雲天急忙開口說道,或許這位大姐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吧。

“這就是她們家啊,我是她們家的保姆,那你們快進來吧。”這婦女的話,頓時雲天和唐曦都愣住了。

“這不可能吧?”唐曦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三層樓,又看了看這個婦女,這裏怎麼可能是夜梟的家呢。

夜梟犧牲後,是有撫卹金,同時對於軍烈屬,當地政府也有措施幫助,但是絕不可能蓋得了這三層小樓,雖然這地基不花錢,但這高大明亮的三層樓,恐怕也要近百萬,尤其是夜梟這纔剛剛去世一個多月,怎麼可能蓋得了這麼快的樓呢。

“誰來了?”就在兩個人站在門口愣住的時候,裏面的走出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而當雲天看到裏面出來的人後,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媽,兒子回來看您了。”

嫡女為凰:重生王妃有點凶 雲天說着話,已經跨進了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的他失聲痛哭,這位正是夜梟的母親,以前總是撐着身體給他們做好吃的,而這一次見到,她的頭髮白的更多了。

“雲天來了,是雲天來了,你快起來啊。”老人家一眼就認出了雲天,眼帶淚水的她急忙伸手去拉跪在地上的雲天。

“媽,我對不起你。”跪在地上的雲天,卻不肯起來,因爲她的兒子是因爲自己而死的。

“別說傻話了,你們都是生死兄弟,戰場上就是要相互扶持,他死得不冤,媽不怪你。”老人家直接抱住了雲天,淚水奪眶而出,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可是她一點都不怪雲天,這是她兒子的選擇,這是真兄弟的決擇。

哭了好一會之後,雲天這才站起身來,扶着老人一路走進屋去,看着眼前這裝飾一新的房間,樸實之中卻又透着華貴,而擦乾了眼淚,他們這才坐在了大廳之中。

清一色的紅木傢俱古色古香,那水晶吊燈又是大氣恢弘,中間的牆壁上,忠烈二字格外引人注目,這一切的一切,讓雲天和唐曦都摸不到頭腦。

“媽,咱家這是?”雲天看着這房舍,以前可以說是家徒四壁,雲天每個月也把不多的津貼的一半給夜梟貼補家用,可是這大房子,怎麼就憑空出現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就在前些天,他剛過完頭七,家裏突然就來了一羣人,不由分說就把我拉到醫院,從上到下的檢查了一遍,等我在稀裏糊塗出院回來的時候,家就這樣了。”

說起這件事情,就和做夢一樣,到現在她也算是剛剛回家三天而已,家裏所有的東西全都是新的,真的好似從天上掉下來一樣。

“當地政府做事有這麼快嗎?”唐曦忍不住開口道,單是要蓋這麼一棟樓可都要費很大勁,除非白天黑夜二十四小時不停。

“不是政府,聽孫嫂說,是一個大集團贊助的,她也是那個好心人請來照顧我的,而且還有她還說,以後會有醫生上門給我檢查,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孫嫂就是剛纔給雲天和唐曦開門的那個,算是家裏的保姆,從她來了之後,就算是負責起家裏的一切,包括開銷都不用老太太操心,每頓最少四個熱菜,而且絕不重樣。

“到底是誰呢?”雲天愣在那裏,腦海之中閃現了一個人影,恐怕這件事情除了潘瑤,其他人絕對做不出來了,可是她怎麼也沒有告訴自己呢,從那天開始,她就沒有在露過面。

“不會是?”唐曦看着雲天,她也已經猜到了,兩個人相視一眼,算是統一了看法。

“雲天,這裏也是你的家,我親兒子走了,但是我乾兒子還在,以後絕對不要有什麼負擔,更不要覺得對不起誰,你要好好幹,我兒福薄,你要替他把那一份也要幹好。”

緊緊拉着雲天的手,這喪兒之痛的老太太,反倒安慰起雲天來了,如此善良慈愛的母親,真是讓人無比的尊敬,雲天一邊擦着眼淚一邊點着頭,他一定會把夜梟的那一份也做好。

就在這時,外邊的大門響了起來,緊跟着一個女孩已經走進了房間,揹着書包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裏的雲天。

“你來做什麼?你給我出去。”

一瞬間,她好似被點燃的炸藥桶一樣,瘋了一般衝向雲天的她,眼淚也已經流了下來。

她就是夜梟的妹妹,大家都喜歡叫她小不點,穿着校服的她已經是高一的學生了,而知道自己哥哥是爲了救雲天而死的,所以一見到雲天,她就徹底的瘋了。

“小不點,你幹什麼!”沒想到小不點的反應這麼激烈,老太太再想攔已經攔不住了。

“你出去,要不是你我哥哥不會死,你還我哥哥,還我哥哥,你不要進我們家!”小不點大聲的哭泣着,拼命的把雲天往門外推,從小兄妹倆的關係就非常要好,自從夜梟當兵,照顧母親的責任也都壓在她的身上,可是這些年來,她都沒有哭過,反倒以哥哥爲榮。

“小不點,對不起!”看着小不點的瘋狂,雲天當然知道她心裏有多痛了,他並不怪她,畢竟失去了一直崇拜的親哥哥,她的心自然會痛。

“對不起有什麼用,我哥哥沒有了,我沒有哥哥啦!”小不點撕心裂肺的吼着,雙眼血紅的她不知道背地裏哭了多少次了,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因爲她哥哥就是她心裏的支柱,再苦再難她都不曾放棄,因爲她知道,她有一個優秀的哥哥。

終於,雲天還是被小不點推出了門外,隨着鐵門的關閉,小不點的哭聲清晰可見,而站在門外的雲天,此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唐曦自然是一直陪着他。

“好了,小不點的情緒失控也是正常的,現在知道她們不再是孤苦伶仃你也可以放心了。”唐曦拍了拍雲天的肩膀對着他說道,最起碼現在她們的生活,已經徹底解決了。

“是啊,這一次真是多虧了潘瑤幫我彌補了一點。”雲天嘆了口氣,很顯然也只有潘瑤纔有這樣的能力做到這一點了。

“那我們要不要回去?”唐曦點了點頭,潘瑤這件事情做的確實很漂亮,也只有她這樣的財力,纔可能做到這一點。

“不要,我覺得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雲天卻否決了唐曦的提議。

“什麼事情?”唐曦好奇的看着雲天,小不點的情緒恐怕一時半刻也不會轉變,難道他準備要等明天再進屋去看老太太嗎。

“你剛纔沒有發現,小不點的校服上有些不對勁,我想一定是有事情發生。”

雲天剛纔一眼就看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小不點的校服,雖然只是一點點的痕跡,但是卻逃不過雲天的眼睛,不愧是紀勇看好的特工人選,雲天的觀察力,天生就非常敏感。

“校服?”唐曦聽完,也努力的回憶着剛纔看到的小不點,可是她怎麼也無法想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於是好奇的看着雲天,他到底看到了什麼呢。 ?清晨,陽光再一次照耀在大地上,萬物復甦的春天裏,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小小的縣城,一大清早還比較熱鬧,滿街都是各種早餐,學生們也已經揹着書包,向着學校進發了。

坐在車上的雲天吃着唐曦剛剛買回來的早餐,但是那雙眼睛,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那扇鐵門,而隨着一陣響動,鐵門被推開了,小不點此時已經揹着嶄新的書包,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寬鬆的校服恐怕是最具中國特色的服裝了,不過因爲一臉的朝氣,雖然不怎麼好看,但也不算是難看,一路之上的學生都是三三兩兩的,但是小不點卻顯得有些形單影孤。

不過很快,兩個女生已經向着她跑了過來,結伴而行的好像是在討論着什麼,而云天則讓唐曦把車子開在她們的面前,這樣通過反光鏡,可以看到小不點臉上的表情。

很顯然這兩個小女生一直都在和小不點說着什麼,而小不點則一直緊縮雙眉顯得愁容滿面,快到學校的時候,雲天卻發現,那兩個小女生從兜裏掏出了些錢要塞給小不點,但是卻被小不點拒絕了。

“爲什麼和錢有關係?”雲天坐在副駕駛上,一直都在看着小不點,有了那個孫嫂的照顧,家裏肯定是不會缺錢,而且從她的書包和鞋子上就可以看得出來,細心的孫嫂都已經給她買了新的,那麼那兩個小女孩爲什麼要給小不點錢呢。

但是一切也只能是猜測,看着小不點走進學校,雲天知道,就算是現在自己去問她,她也不會說的。

史上最強王妃 “唐曦,你去對面那個賓館開一個房間,最好高層一點,窗戶對這學校。”雲天對着唐曦說道,同時打開後備箱,這頭狼的車裏可是有很多裝備的。

“好!”唐曦點了點頭,立刻去辦理了,而云天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也拎着揹包走了進去,很快兩個人就被服務員帶上了樓。

打開房間,裏面火紅色的大圓牀立刻讓唐曦小臉一陣囧紅,這可是她第一次和男人開房,雖然知道雲天只是爲了監視,但那服務員卻不知道,只是笑了笑後就關門出去了。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雲天拿出三腳架直接把高倍軍用望遠鏡安裝好,不斷調整着角度後,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而這個不大的學校裏,分爲三棟教學樓,而云天很快就在小不點走進去的那棟教學樓裏,找到了她的影子。

小不點正好靠在窗邊,坐在那裏的她有些魂不守舍,不知道是因爲痛失了哥哥,還是其他的原因,透過望遠鏡,清楚的看到她的臉上有些愁容,到最後直接趴在桌子上,好像是在偷偷地哭泣。

就這樣,祕密的監視就這樣展開了,搬過一張椅子的雲天就看着望遠鏡,而唐曦則躺在大牀上,昨晚沒有怎麼睡覺的她,很快就睡熟了。

當唐曦再次醒來,卻發現身上蓋着雲天的衣服,急忙坐起來的她不好意思的走到了雲天的身邊,而云天就好似從未動過一樣,一直坐在那裏看着對面。

“我監事一會吧,你休息一下。”唐曦拍了拍雲天的肩膀,他重傷未愈,昨晚又沒有怎麼睡覺,怎麼說也是一個病號呢。

“我沒事。”雲天搖了搖頭,現在臨近中午,他不覺得有什麼累的,不過在唐曦的要求下,雲天還是去睡了一會。

中午,學生們都在食堂吃飯,而小不點也是一樣,雖然看不到食堂裏的她,不過這一整天她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什麼呢。

雲天一覺醒來,叫了兩份外賣後,再一次坐在瞭望遠鏡前,而唐曦則直接走進了學校,去找小不點的班主任諮詢了一下她的近況。

回來後,唐曦也把班主任的話告訴給了雲天,小不點從初中就是這個班主任帶的,她一向都很懂事,學習也算是不錯的,一直都是三好學生,還是班級裏的幹部。

但是上個月,她哥哥的突然離世對她的打擊是相當的大,不過在老師和同學的幫助下,她沮喪了幾天也算是重新振作了,但是這幾天,她又開始注意力不集中,老師還以爲她因爲哥哥的事情傷感,也就沒有追究,相信她一定會挺過來的。

當聽完這一切,雲天陷入了沉思,小不點的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不會再一次變的鬱鬱寡歡。

一直到太陽落山,小不點還是那樣,不過雲天卻發現,在放學鈴聲響起的時候,小不點竟然回身一抖,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很顯然,她預感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了,於是雲天更加確定,一定是什麼東西在放學之後困擾着她。

小不點一直在磨蹭,到最後班級裏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還是無奈的揹着書包向着校門走去,而此時的校門外,幾個染着五顏六色頭髮的傢伙,就站在那裏。

這羣人裏有男有女,奇形怪狀的頭髮讓他們看起來好似頭上頂着一隻野雞,自以爲酷酷的叼着菸捲,卻像極了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瘋了,女生更是畫着誇張的眼影,若是半夜出來絕對會嚇死人。

他們年齡都不大,十六七歲應該還是學生,但是那衣衫就好似被狗咬過,又放在地上蹭完再撿起來穿上的一樣。

“喲喲喲,大班長終於出來了。”眼見着小不點揹着書包走了出來,其中一個女生直接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小不點。

“穿着名牌揹着名包,你這也算是鳥槍換炮了。”另一個女生也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夾住了小不點,直接向着一旁的衚衕走去,而其他幾個男生,則一臉壞笑的跟在她們的身後,一併走進了衚衕裏。

從頭到尾,小不點一句話都沒敢說,驚恐至極的她,眼淚在眼圈裏打轉,這幾個傢伙已經不是第一次欺負她了。

“怎麼樣?大班長,昨天可是最後的警告了,這個月的保護費再不交的話,咱可就說不過去了。”之前那個女生之一,一臉壞笑的對着小不點說道。

“是啊,咱可不能搞特殊,而且大班長,你家最近可是翻天覆地,連小洋樓都住上了,總不會差咱們那點小錢吧?”另一個女孩立刻接口道。

“我真的沒錢,求求你們了,我真沒錢。”小不點的眼淚在眼圈裏打轉,這也是她之所以魂不守舍的原因了。

這幾個小流氓,都是她初中時候的同學,初三畢業她們就不讀書了,沒事的時候就回來欺負同學,而最近,小不點的家境轉變,立刻成爲了他們的獵食目標。

“沒錢是吧,那可就別怪我們了,姐妹們,把她衣服給我罷了,兄弟們趕緊拍照喲。”那個女生立刻一把抓住了小不點的胳膊,而另一個女生也是一樣,其他的女生立刻圍了過來,就準備扒衣服了。

“快點快點,老子早就想看看大班長的身體了。”外邊幾個小流氓立刻一臉壞笑的舉起了手機,雙眼直勾勾的看着裏面的小不點。

“不要啊,求求你們了!”小不點的掙扎是那麼的毫無用處,面對着這些小流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住手!”就在這時,一聲冷喝傳來,所有人都驚訝的向着衚衕口望去,而外邊走進來的一男一女,讓他們感覺到一陣害怕。

“你是誰?”面對着暴怒的雲天,那幾個五顏六色的雜毛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也只能怪他們的第六感完全被那雜毛遮擋了,其中一個傢伙竟然還掏出一把蝴蝶刀,一臉酷酷的看着雲天。

“你們想死嘛!”看着小不點,昨天雲天發現的果然沒錯,在她乾淨的校服上有一個鞋印,這也是雲天爲什麼要留下來的原因所在。

“我告訴你,我可是洪興五虎的南哥,這裏是我的地盤,別在這裏撒野,否則我要是瘋起來,可是會死人的。”爲首的那個紅毛,掏出蝴蝶刀不斷的甩動着,一臉囂張的他,說話都沒有邊際了。

“老子是山雞,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另一個紫毛也拿着甩刀,還放在嘴邊舔了舔刀背,長長的頭髮遮住一個眼睛,和瞎子一樣。

“太子在此,老子手上也不在乎多幾條人命了。”另一個綠毛也站了出來,拿着甩棍的他吆五喝六,那口氣更是讓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我是大飛,想死說話,老子送你一程。”從包裏拿出一把砍刀,一頭白毛的胖子冷笑着說道。

“我是大天,敢來洪興底盤鬧事,你有幾個腦袋。”另一個傢伙也抽出了一把砍刀,一副囂張模樣的看着雲天。

“沒想到還有名頭,而且聽口氣你們身上都有人命是不是?”雲天停住腳步,一臉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五個傢伙,這野雞一般的腦袋神經還真不是一般的不正常。

“當然了,所以你最好識相一點,否則老子今天就弄死你。”那個自稱南哥的傢伙,甩動着手中的蝴蝶刀,那囂張和狂妄,簡直就把自己當作電影裏的明星了。

“好啊,既然殺過人,那是最好了。”雲天的嘴角掛着冷笑,而一伸手,直接從背後掏出了一把92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更是對準了眼前的五個傢伙。 誰都沒有料到,雲天竟然直接拿槍,對面的五個人都嚇得本能的一抖,電影裏好像不是這麼演的啊。

“兄弟們別怕,這傢伙拿個打火機就想嚇唬人,別丟了咱們洪興的人。”爲首的南哥急忙大聲的喊道,他絕對不相信這個年頭有人可以隨便拿出一把槍來。

“砰!”可就在他話音未落的時候,雲天已經扣動了扳機,92手槍射出的子彈,直接打在了南哥手中的蝴蝶刀傷,那巨大的撞擊力頓時火花四濺,蝴蝶刀脫手而飛。

“砰砰砰砰!”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又是四聲槍響,原本囂張的五虎手中武器全部被子彈精準的打飛,而云天依舊是舉着槍口,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五個人。

“真槍!”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的跪在地上,他們那裏見過真槍,可是剛纔,那子彈確實是擦着他們的身旁飛過的,若是再歪一點,他們就要一命嗚呼了。

“喲,殺過人的什麼虎都怎麼了?”雲天冷笑着,看着眼前已經下尿褲子的五個傢伙,同時一揮手,唐曦已經走了過去,那幾個圍着小不點的女生此時更是嚇得不敢說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們沒有殺人,那是說謊的,饒了我們吧!”所謂的五虎不過是電影裏看到的而已,這些傢伙連雞都沒有殺過,更別說殺人了,全都嚇尿了的他們跪在那裏,哭的都快抽過去,不過很顯然,雲天會讓他們留下一輩子的記憶。

“我可不打女人!”雲天說着話,已經一腳踢在了爲首的南哥臉上,軍工皮靴前面可是帶鋼板的,這一腳直接把他的門牙踢掉了好幾顆,整個人慘叫着倒在了地上。

“沒問題!”唐曦冷笑着點了點頭,直接走向那幾個女生的她,一把已經抓住了她們的頭髮,平日裏裝古惑仔欺負人,今天她們也終於嚐到了被欺負的感覺。

一頓暴揍,打得他們哭爹喊娘,什麼時候見過這陣勢,魂都已經嚇飛了,不過,這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雲天冷笑着拔出了手中的魚腸劍,一把拎過那南哥的頭髮。

“別殺我,別殺我!”鋒利的魚腸劍可就在雲天的右手上握着,看着那寒光,所謂的南哥早就魂飛魄散了。

“整天無事生非的裝小流氓,你以爲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會怕你嗎?”雲天說着話,魚腸劍已經向着南哥紮了過去,嚇得他慘叫一聲,雙眼泛白了。

嗖嗖幾刀,南哥已經倒在地上,嚇昏過去的他,這一輩子的噩夢都將是今天,而那原本的紅毛長髮,早就被鋒利的魚腸劍割掉,邁步上前的雲天,就如地獄的惡魔。

很快,五個小子的頭髮全都被剃掉了,而另一邊,唐曦也拔出匕首,直接把那幾個女生的頭髮也全都割掉,滿地的雞毛中,只有哭聲,電影裏可沒有這樣的人出現過。

“我在警告你們一邊,別做社會的敗類,你們這樣混下去,毀的只有你們自己,別以爲威風讓人害怕就可以耀武揚威,老子和敵人拼命,不是爲了保護你們這些雜種的。”

雲天的雙眼血紅,收回了魚腸劍的他惡狠狠的說道,作爲一名祖國衛士,他最狠那些喜歡把自己裝成流氓而耀武揚威的傢伙,如果單憑武力,那只是沒有頭腦,這種人的下場要麼就是監獄,要麼就是火葬場。

“都是那些電影害的!”唐曦也收回了匕首,看着幾個早就倒在地上的女生,古惑仔是很多人的回憶,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已經沒有資格回憶,因爲他們就是因爲那些所謂的瀟灑,把自己的一生葬送了。

“哥!”就在這時,小不點已經哭着撲到了雲天的懷中,聲淚俱下的她是那麼的委屈,這兩天她所經歷的人生低谷,已經快要讓她崩潰了。

“放心吧,哥哥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的。”抱着小不點,雲天的眼淚也流了下來,自己保家衛國,可是家人卻被這種雜種欺負,這種痛讓他真恨不得把他們都斃了。

“我想我哥了。”小不點哭的聲音更大了,從小到大,有人欺負她的時候,夜梟總會挺身而出,被哥哥保護在身後的她,是那麼的幸福,可是誰會想到,她的天突然塌了。

“小不點不哭,以後我來保護你。”抱着抽泣的小不點,雲天拍了拍她的腦袋,從今天起,他就是他的親哥哥,誰若是敢欺負她,他必定以命相搏。

就在兄妹倆痛哭流涕的時候,外邊的警車已經響了起來,緊跟着幾個警察已經衝了進來,手中端着56式手槍的他們,還忍不住顫抖,在這小縣城裏,可從來都沒有槍聲的。

“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爲首的所長是一個年過四十的老警察,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吞了吞口水。

“我們是部隊的,這是證件,你們別亂來,否則後果自負。”唐曦說着話,已經把自己的證件扔了過來,而撿起證件察看的所長很快就確認,眼前的兩個人果然是軍隊的。

“放下槍,自己人。”所長急忙對着身後喊道,幾個民警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有些腿軟的他們還沒有經歷過槍戰呢。

“你應該是所長吧,你們有沒有一個叫做楚樑寅的人?”雲天拍了拍小不點,站起身來的他直接走了過來。

“有啊,楚樑寅,你過來一下。”所長點了點頭,同時對着身後喊道,於是很快,一個穿着制服的警察就走了過來,二十多歲的他此時一臉惶恐的看着雲天,他可不認識這個人。

“你就是楚樑寅?”雲天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傢伙。

“沒錯,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嘛?”楚樑寅怯生生的點了點頭,軍方的人在這裏執行的恐怕是大案,而云天的殺氣更是讓他從心裏感覺到發怵。

可就在他還沒有明白過來的時候,突然雲天左手抓住了他的脖領子,右膝直接裝在了他的小腹之上,伴隨着他一聲慘叫,雲天的92手槍再一次頂在了他的下巴上。

“這!這是幹什麼!”就站在身前的所長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到他明白的時候,雲天的槍已經頂住了楚樑寅。

“他縱容弟弟在學校胡作非爲,就連軍烈屬都敢欺負,你信不信我現在斃了你也沒有人敢動?”雲天的聲音帶着冰冷,猶如惡鬼索魂一樣,而他之所以開槍,就是爲了把這個傢伙引過來。

就在小不點遲遲不肯離開學校的時候,雲天也發現了站在學校門口的這羣小混混,猜到其中或許有關聯,於是雲天直接走到了樓下,這點事情和前臺的小妹一打聽,這答案很容易浮出水面。

這個楚樑寅正是所謂南哥的親哥哥,也正是因爲這層關係,他才一直都沒有被抓進去。

“對不起啊,對不起!”楚樑寅此時感覺呼吸困難,他們在看到小不點的時候,基本已經猜到。

這些人應該是和最近縣城裏犧牲的那名軍人有關係,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關係竟然還扯到了自己的弟弟,現在他真是後悔死了。

“你不是對不起我,而是對不起你身上的這層皮,當別的警察和歹徒拼命的時候,你就只會縱容弟弟欺負善良之人,我們在前面和敵人拼命,你就在後方這麼照顧人民的嘛?”雲天的雙眼血紅血紅的,那一字一句都透着灼灼逼人之勢。

這個世界上,有好就有壞,有忠就有奸,當日富貴大廈,那些捨生忘死的警察和眼前這個爲虎作倀的警察,都同爲人民衛士,但是並不是穿上這層衣服,就對得起這個名號。

最終,雲天還是一把將他甩在地上,拉起小不點的手就走,多說無益,若是明白也只需一句,若是糊塗,萬句難醒。

沒有人敢阻擋雲天的去路,因爲他身上的那股殺氣以及他臨走前留下的那句話,幾個人都忍不住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裳,縣城裏那無事可做的日子,漸漸抹掉了他們原本的鬥志,安逸的生活讓他們也學會了隨波逐流。

再一次回到夜梟的家,小不點一直都拉着雲天的手,她以前就喜歡拉着雲天的手,因爲每一次來,雲天都會給她買新衣服,所以小不點和雲天的關係算是最好的,而終於放下心結的她,更加喜歡膩着雲天了。

看到小不點再一次恢復到以前的模樣,老太太也終於放下了心,夜梟雖然不在了,但是雲天一樣會把他們當作最親的人去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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