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王笑道:「會,不過要看什麼事,要是不讓本王叫你娘子,本王可不幹。」 溫可惜說道:「還沒成親,讓外人聽見,我的清白還要不要了。」她嘴上雖這樣說,但從他嘴裡聽到叫自己娘子時,心裡居然莫其有的欣喜。

「娘子放心,本王知道分寸,本王只會在私底下叫的,畢竟本王與娘子還沒成親,沒有這夫妻名分,所以是不會當著別人的面叫,讓你受京城裡人的議論,風言風語的只會越傳越難聽,本王不會讓你受這種議論。」

溫可惜聽到這番話心裡又多了幾分了解他,如果說以前的答應是因為自己一時想難為他,讓他娶自己為王妃,並沒有那麼多愛,那現在他的細心是讓她淪陷的開始。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本王說錯什麼了?」

遊離的神經被拉了回來,她說道:「沒有,我只是在一次重新認識同王你了。」

「哦?本王是做了什麼,讓娘子居然要重新認識本王。」同王玩味地說道。

溫可惜神色認真地說道:「沒想到你身為王爺,還處處為人著想。」

同王說道:「本王這個人從來只為自己在乎的人著想,其他人本王可不在乎,也沒那個精力為他們著想。」

「那我是你在乎的人嗎?」其實她心裡早已有答案,知道他要是不在乎自己,怎麼會怕她被京城裡的人議論,可是她還是傻傻的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同王還沒被人問過在乎她嗎?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嚴肅地說道:「現在本王心裡全部填滿了你,本王不僅在乎你而且你是本王心裡最重要的人。」

溫可惜感動地眼淚直流,說道:「同王,我真的是你最在乎的人嗎?」

同王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是,此生本王有娘子足矣!」

如果剛剛是感動,那麼現在他說的這句話卻深深打動她的內心,碰到她內心最想要的婚姻,說道:「你以後還會娶別人嗎?」

同王心裡知道她話里的意思,可有心逗逗她,說道:「王妃的位置不就只有一個不是嗎?本王娶了娘子還能娶誰?」

溫可惜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今後還會納妾嗎?」 渣受救攻記 她清楚自己身份低微,不能在奢求太多,但內心還是想知道他愛自己到什麼地步,會不會為了自己不去納妾,不去找別人女人。

同王一臉玩弄笑道:「還沒成親呢,娘子就擔心其他女子進府來剝奪本王對娘子的寵愛嗎?」

溫可惜紅著臉否認道:「我哪有擔心,我不過是問問。」

同王假意表現很為難樣子,說道:「娘子你也知道本王老大不小了,按理說應該就成親了,可一直拖在現在也沒結,本王娶了你之後,母后定會以各種理由來安排女人進府。」

溫可惜努力壓抑情緒的波動,眼淚也盡量剋制不讓它流出,說道:「那你什麼意思?」

「娘子也該知道長者賜不可辭。」同王還在喜滋滋沉迷在自己逗她的過程中,卻不知道溫可惜聽到后,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直到同王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才感到她是在哭,說道:「娘子,你是不是哭了?」

「沒有。」她聲音沙啞,同王前去撫摸她的臉,摸著她臉上還未乾的淚水,知道自己玩砸了,一臉心急地說道:「本王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溫可惜露出釋然地笑,說道:「你是王爺,有再多的女人也正常不過,有什麼開不開玩笑的。」 「那娘子你為什麼要哭?難道不是因為在意本王會不會娶別的女子。」

溫可惜語氣安慰自己地說道:「是有些在意,不過我也想通了,以臣女的身份,能成為同王你的王妃還有什麼好奢望的,本就該知足。」

同王立刻堅決的否認道:「身份又能證明什麼,本王從來不在意這些虛的東西,惜兒你是個好姑娘,本王娶你又不是娶你的身份。」

溫可惜嗓音帶有哭腔地說道:「同王你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嗯,都是本王的心裡話。「還不等溫可惜反應,同王接著說道:「本王剛才不過是逗逗你,本王娶你之後,府里不會再有其他女子,這樣惜兒你是不是就放心了,不用擔心府里有什麼算計或者是陰謀。」

溫可惜哭著搖頭道:「就連我父親都有姨娘,你是王爺,哪有不納妾的道理,我不需要你這種承諾,我會當好這京城中任何一個嫡妻該做的,不會嫉妒也不會恨。」

同王聽後有莫名的心酸,語氣是又更加堅決了許多,說道:「本王此生不需要其他的女子,有你足夠了。」

「同王…」溫可惜哽住了喉,心裡是百轉千回,同王說道:「娘子,本王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本王真的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要不是遇見娘子,本王都沒有打算成親的想法。「

溫可惜說道:「同王…為什麼是我?「

同王說道:「其實本王也不知道,大概這就是愛情,沒有任何道理可言。」溫可惜聽后同王給的答案,心裡默默感謝老天爺,能給一個愛自己的人,她還沒碰到同王時,她對愛情模糊不清,也不敢奢求愛情會降落在自己頭上,當自己遇見他時,才懂得愛情是什麼,甜甜的又想將他全部佔有。

同王笑道:「娘子,你現在在想什麼?「

知道自己失神了,溫可惜擦拭著眼角的淚,說道:「沒有,沒想什麼。」

信鋒笑呵呵說道:」王爺,屬下猜你就來這了。「

同王心想這傢伙還真是屬狗的,本王好不容易有機會與娘子單獨相處,還沒等說兩句話,是又跟來了,語氣不耐地說道:「信鋒,你怎麼到這了?」

信鋒聳了聳肩,說道:「皇後娘娘派人來找王爺,屬下才找到這。」

同王心裡想了許多猜測是什麼事,問道:「母后找本王,有說什麼事嗎?」

信鋒說道:「來人沒說,只是皇後娘娘似乎很著急,讓屬下找到王爺后,讓王爺你立馬進宮。」

溫可惜催促道:「那你快去,別讓皇後娘娘等久了。」

「好,本王晚些在來找娘子你。」

「嗯。」

等出了溫可惜的院子,信鋒打趣地說道:「王爺,你都叫溫二姑娘娘子了,莫非是事情成了,皇後娘娘同意你們的婚事了。」

「不關你的事。」同王笑道。

「看來屬下是猜對了,王爺你的笑都出賣了你,哎,以後你與溫二姑娘成雙出對的,可憐屬下一個人了。」

「信鋒既然你說的如此苦,要不本王將府里的繡花賜給你,好給你作伴。」

「多謝王爺的好意,不用了,不用了,屬下只是說笑了。」一想起繡花像豬頭的大臉咧嘴朝自己笑的畫面,信鋒整個人都不好了。

信鋒只是走了一下神,發現同王消失的無影無蹤,急道:」王爺,你等等屬下啊。「 「母后,你找兒臣有何事?」 愛是人間地獄 同王一臉認真地問道,好似真的不知皇后找他什麼事。

皇后笑道:「今早溫夫人來找本宮,本宮與她多年隔閡也得以化解,涵兒以後你見到她可要叫她姨媽,知道嗎?」

同王說道:「那可是一件喜事,母后能與溫夫人姐妹和好,母后也放下了一塊心病。」

「嗯。」同王說到皇后的心坎上,笑的越發開心了。

看著皇后久久沒說溫可惜與他的事,等不及開口道:「那姨媽還與母后說了什麼?」

皇后笑容變淡,說道:「還說了你與溫二姑娘的事,是涵兒你去找溫夫人的嗎?」

「本王怎麼會去找溫夫人,那母后你是如何說的。」同王假意問道。

「母后對欣汐說會見她下一面,涵兒你確定要那溫家那二丫頭嗎?」

「嗯母后,今生除溫二姑娘外,本王今生不會在娶別人。」

「好了母後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母后是什麼意思。」同王摸不著頭腦,只能愣愣地說道:「涵兒告退。」

同王走後,不知他剛才否認后卻讓皇后徹底誤會了,皇后心裡冷哼,說道:」溫家那二姑娘,可不是什麼善茬。「

慧兒不知皇后的話中的含義,說道:「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冷笑道:「要是不是涵兒去向欣汐說的,那只有她去求欣汐進宮來向本宮說,沒想到那二姑娘心思如此深,是早已看透欣汐是個好說話的,才不顧自己姨娘毒殺過欣汐,厚著臉皮求欣汐來向本宮說她與涵兒的事。」

慧兒說道:」剛才同王的話中已說的如此明白了,慧兒覺得想要拆散他們可不容易。「

皇后嘴邊不斷嘆氣,說道:「本宮也知道,涵兒這些年可從來沒有說過要娶一個人。」

慧兒說道:「要不娘娘你先見見她,如果真如娘娘所說那樣,到時在做打算。」

「哼,本宮現在想到要見到毒殺自己親妹妹人的女兒,心裡就十分厭煩。」

「娘娘,慧兒覺得此事關係到同王,你可定要沉住氣。」

「本宮明白,去給本宮傳旨,明日本宮要會會讓涵兒朝思暮想的那個溫二姑娘。」

「是娘娘。」

沒過多久,白氏來到了溫可惜的院子,到讓她不敢相見,說道:「母親,你來了。」白氏越看心裡越覺得欣慰,說道:「嗯,惜兒來,快來做,母親有話對你說。」溫可惜坐好之後,問道:「母親,是有什麼話要對惜兒說嗎?」

白氏臉上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你與涵兒的事,涵兒都已告訴母親了,母親今早進宮也與皇後娘娘說了,她答應會見惜兒,惜兒你可要做好準備,免得到時措手不及。」

溫可惜一聽,說道:「同王對我說了,母親謝謝你。」

「傻孩子,謝什麼謝,有些事母親還要多謝你呢。」

溫可惜只覺現在任何話都表達不了自己內心的感謝,眼淚更是無聲中留下,白氏一看,慌急道:」惜兒,你這是怎麼了?「

溫可惜搖頭道:「我心裡很愧疚母親,姨娘對你…「

白氏打斷地說道:「惜兒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已經都過去了,我們都不要再提了。母親是真心希望你可以與涵兒永結同心,母親也看的出來,涵兒對你是出自真心的。」白氏用手中的帕子,給她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溫可惜看著白氏眼中的溫柔,心裡越發不知該怎麼面對她。 溫可夢一臉醉意的趴在桌子上,手中拿著酒壺,喃語道:「酒,你告訴我,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騙我。」越想越心塞,溫可夢拿起酒壺仰頭喝了起來,喝的迷迷糊糊中,心想:「他會來找自己嗎?如果來了自己要怎麼面對。」突然她苦笑一聲,喝了一口酒,說道:「他的心裡從始至終都沒有你過,你還在這白日做夢想著他會來找你。」

她再仰起頭咕咚咕咚像喝水一樣將酒灌入嘴裡,「奇怪,我都喝了多少了,怎麼還清醒著,為什麼醉不了。真是可笑,我現在清醒這還不如醉了。」

曾目華心裡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他走出自己的房門,來到了與他僅一面之牆相隔的溫可夢的房間里,一進去一股刺鼻的酒味撲面而來。深深蹙眉說道:「夢兒,你喝了多少酒。」打眼看了一圈桌子上喝空的酒壺,即心痛又無可奈何,感情這種事還得夢兒自己想通,自己除了陪在她身邊外,又能幹些什麼呢?

剛扶起溫可夢時,她還半睜開

了她的眼,一耳光扇在了他臉上,嚷道:「別碰我,別碰我。」曾目華語氣像羽毛一樣輕,說道:「好,本座不碰你。」似乎這嗓音太過溫柔,安撫了她此刻燥亂的心,溫可夢毫無戒備的睡過去了,扶著她一步一步往床的方向走去,快走到床沿時,她大概是感到不舒服,毫無徵兆被她吐了一身,曾目華是一臉無奈,說道:「夢兒,好些了嗎?」溫可夢吧唧了幾下嘴,似乎根本沒聽到他說話,吐完接著又安穩地睡了。

終於把她弄到了床上,給她脫了鞋,擰乾了旁邊臉盆中的手巾,慢慢給她擦拭著臉頰,動作輕柔緩慢,溫可夢像是被弄癢了,她在睡夢中還以為是蚊子,啪的一下打在了臉龐上,嘴裡還罵道:「臭蚊子。」曾目華看著睡著還這麼可愛的她,心裡嘆息真是哪她一點辦法也沒有,給她蓋好被子,曾目華悄悄地退了出來。

這邊溫可夢已然入睡,而那邊司馬宏卻因為她突然消失沒有任何消息而睡不著,他回想這些時日發生的事,他都覺得自己可惡之極,最後一次見夢兒她對自己說的決絕的話,他知道她不是開玩笑的,她真的不像平常女子一樣依附男人而活,還有曾目華那個優秀的男人陪在她身邊,要是在夢兒被自己傷透心的情況下,曾目華趁機攻佔了夢兒的心,那可怎麼辦?「不行,他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他必須要找到夢兒,只要找到夢兒了本王誠心道歉,不信夢兒會如此鐵石心腸。」他叫道:「言承,言承。」

他快步跑來,說道:「王爺,屬下在。」

「夢兒有消息了嗎?」

「回王爺,派出去的人還未回來,想必是還沒有找到溫姑娘他們的蹤跡。」

「在繼續派人,本王立刻馬上得到夢兒的消息。」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在派人。」

司馬宏失去了之前精神抖擻的一面,現在變的頹廢了很多,他此時只有一個執念就是儘快找到夢兒,讓她回到自己身邊。

言承退出去后,冷聲道:「王爺,你現在一顆心牽過著找尋溫可夢,那可曾想過已經把身子給了你的衛姑娘。」 雞剛剛打鳴時,溫可夢身體動了動,似乎睡了一覺,心情都變好了,還學那雞叫了幾聲,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沒有磨蹭麻利的爬起,穿上了鞋子,笑道:「這一晚睡的可真好,一夜無夢簡直是太爽了。」

溫可夢睡醒后蹦跳的去了曾目華房間,在屋外大聲說道:「目華哥哥,太陽照屁股了,快起床啦!」他聽到聲音只是翻了個身,連眼皮子都沒睜開,繼續睡了。半晌沒動靜,溫可夢靜悄悄走到他屋內,敞開嗓子喊道:「目華哥哥…起床了。」只見曾目華蹭了蹭被子,依然沒有要起床的意思,溫可夢氣哄哄地走近,說道:「還不起的話,我可要掀被子啦,聽到沒有?」

曾目華依舊緊閉雙眼,「竟敢無視我說的話。」說著就去狠狠的掀他蓋在身上的被子,曾目華不願睜開眼求饒道:「好夢兒,你就饒了本座吧,昨晚你把本座身上吐了一聲,本座可被那氣味熏的半夜也沒睡著,這才好不容易有了困意,你就讓本座睡會吧。」

「我什麼時候吐你了,我怎麼不記得了。」溫可夢矢口否認道。

曾目華蹭的坐起,被子掉離在身上,裡面只穿了裡衣,溫可夢不適的別過眼去,曾目華吐苦水地說道:「夢兒,你休想狡辯,你看,那被你吐過得衣服本座還掛在那裡,不信你就自己去看,看本座有沒有騙你。」

溫可夢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雖然也想到了些什麼,不知是昨晚喝的太多酒今天早上還是有些暈暈的,「心道:頭有點暈,算了,還是不想了。」溫可夢一臉認栽的模樣,攤手說道:「好吧,我記不得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曾目華不懷好意笑著,溫可夢被他笑的覺得身上寒毛直立,他從床上走下,一把將搭在那裡的衣服扔到溫可夢手裡,說道:」那就有勞夢兒將本座這件衣服洗乾淨,權當是夢兒你的賠罪了。「

「什麼?」溫可夢看著被自己吐的面目全非的衣服,雖然已經過了一晚,可還是有些酸酸的味道,她將衣服又扔回給了曾目華說道:「憑什麼我洗?」

曾目華假裝很嫌棄地樣子看著手中的衣服,說道:「夢兒這句話說的好無道理,你吐的難道不應該你洗嗎?」

「我還沒喝醉前,我記得我可是在自己屋內喝的酒,誰讓你進我屋子的。」

曾目華訴苦道:「本座昨晚是想好心去安慰下夢兒,卻發現夢兒你手裡拿著酒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本座又是扶你上床又是給你擦臉的,可現在夢兒你還要倒打一耙,本座真是心裡委屈,沒地方講理。」

被他這樣一說,溫可夢心裡也覺得不好意思,當還是嘴硬地說道:「你可別說的你那麼好心,我才不信呢,我現在都懷疑你有沒有對我退謀不軌。」說著緊了緊衣服。

「夢兒,你是不是巴不得本座對你做些什麼呢?」曾目華皮笑道。

如果剛才對他還有些歉意,那麼現在只想撕爛他的嘴,假笑說道:「我可相信目華哥哥的人品,相信你不會做出衣冠禽獸的事。」

「那可說不定,本座也是個男人,夢兒你在這樣亂闖你目華哥哥的房間,萬一…..」他只穿了裡衣,語氣曖昧,一度讓溫可夢羞紅了臉。 驕妻勝火 溫可夢眼神飄忽不定,轉身向門口走去,說道:「目華哥哥,你接著睡,我不打擾你了。」

嫡女無雙 「夢兒,衣服。」曾目華再一次將手中的衣服扔給了她,這一次溫可夢沒有回扔,只是手中抱著衣服,狼狽逃出了。

搞了這麼一出,曾目華也毫無困意,盤膝而坐抱著床上的被子說道:「夢兒,現在本座總有權利來追你了吧,你再也沒有理由拒絕本座了。」

溫可夢深深吐了一口氣,喪眉說道:「真是不應該來。「低頭看著手中的衣服,接著說道:」現在倒好,還要洗衣服。」抱怨歸抱怨,她一刻也沒耽誤,她直跑到廚房裡打上來井水,乾淨利索的洗完曬在了繩子上。她滿意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卻發現有衣服上有意一污漬沒洗乾淨,她又重新拿下又放進水裡洗了一遍,好不容易洗完她也累的半死,最後她又重新回到房間躺下了。

這回輪到曾目華來吵她了,只見他穿戴整齊,步伐穩重進來,說道:「夢兒,現在是真的太陽照著屁股了,還不起來吃飯嗎?」

溫可夢猛的坐起,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把那麼大的衣服讓我給你洗,我差點累死,你還在說風涼話。」

曾目華嘻嘻笑道:「知道夢兒辛苦了,本座給你準備了好多你愛吃的。」他側身將桌子上的食物映入溫可夢眼中,看著桌子上誘人的吃食,溫可夢肚子也應景的叫了一聲,她原本還想硬氣一些,不吃他給自己準備的東西,但她此刻實在是太餓了,昨晚除了喝酒之外,什麼都沒有吃,她都忘記了穿鞋,跑到桌前掃了一眼桌上的食物發出哇的一聲,就開動吃上了,曾目華拿著她的鞋蹲在地上,說道:「在餓,也不能不穿鞋就下來,天氣已經有涼意了,萬一夢兒你著涼了怎麼辦?

被那男子給自己穿鞋,溫可夢這是頭一遭,她低著頭說道:「哪有那麼容易著涼。」

「夢兒,你可不能不當回事,真的著涼了,可有你苦頭吃。」

「我知道啦,我會注意的。」

曾目華給她穿好后,想要挨著她坐下,可才經過剛剛那一幕,溫可夢覺得尷尬的很,他剛剛抬臀想要坐下,她腳不老實的將綉椅一腳踢翻了,曾目華砰的一聲坐在了地上,溫可夢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繼續埋頭吃著飯,但她聽到他坐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后,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曾目華若無其事得起身,看到她想笑卻不敢笑出聲的模樣,說道:」想笑就笑,別憋出內傷來了。「

這樣一說,溫可夢在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彷彿是很久沒看到她這樣開懷的笑了,他獃獃望著她,沒有出聲說話。

溫可夢笑了一會,眼角都笑出淚了,發現曾目華一直看著自己,將綉椅扶起,尷尬也減少了幾分,說道:」目華哥哥快坐下吃飯吧!「

「本座怕夢兒再給本座一腳,本座也上了年紀,受不住啊。」

溫可夢把自己綉椅離著他的綉椅搬遠了些,說道:「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曾目華這次沒有猶豫坐了下去,溫可夢癟了癟嘴,說道:」同一件事我怎麼會做兩次。「飯吃到一半,曾目華問道:「夢兒,接下來你要去哪?」

溫可夢好不容易在這瞬間忘了司馬宏那個人,現在他這樣一問,溫可夢沒有胃口,吃不下去了。她放下手中握著的筷子,說道:「我想女扮男裝去從兵。」 曾目華微微愣了下,說道:「夢兒,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從兵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其實這個想法再我腦海里已經徘徊很久了,現在我反正一身輕,為什麼不去體驗一番,說不定我一戰成名了呢。」溫可夢用開朗的笑容來掩飾內心的苦楚。

曾目華沒有在問下去,點頭說道:」好,夢兒有這種想法,本座跟你去。」

「嗯。」溫可夢沒有攔著他不讓他跟著自己去,似乎她心中也依賴他在自己生命的存在,有他在自己身邊,自己會心安。

今日皇后的懿旨下到尚書府,點名讓溫可惜一人前去,白氏說道:「公公,惜兒沒有一人去過宮內,不知我可以陪她去嗎?」

公公面露為難說道:「夫人,不是雜家不通融,是皇後娘娘特地吩咐只能是溫二姑娘去。」

白氏不解道:「姐姐這是何意?」

溫痕之倒覺得既來之則安之,現在事已成這樣,多想也無益,說道:「那有勞公公多多提醒了。」說著給了管家一眼神,管家領會,上前塞給了公公一個大大的紅包,公公一摸手中紅包的厚度,笑道:「尚書大人太客氣了,雜家保管溫二小姐不會有事的。」

「嗯,惜兒你就隨公公去吧,記得一言一行可別失禮了。」

「女兒知道了。」

白氏卻不放心,說道:「要不我隨惜兒一塊去,惜兒一個人去宮裡我心裡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溫痕之說道:「皇後娘娘點名要惜兒去,你去的話恐怕是違背懿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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