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機長,她不能拿飛機上幾百名乘客性命當兒戲,置他們的安全於不顧。

同樣,她也不能置歹徒手中人質的安危於不顧,只能繼續耐心勸解,企圖說服歹徒。

顯然,歹徒不會同意,態度異常堅持,下手也是好不留情面,死死掐住人質的脖子,讓她處於窒息的邊緣,異常危險。

頭等艙,面對乘客的再三追問,空姐不得不把有歹徒劫持人質,逼迫機長改變航線的事情講出來。

「這怎麼行?」

立馬有人拒絕說:「我這可是要前往昆城參加原石公盤,這要是改變航向,那雲省的公盤我豈不錯過了。」

「就是!!」

旁邊人附言道:「雲省公盤乃是華國一年才有一次的盛會,這要是錯過了,又得等一年,你們可千萬別受歹徒脅迫,我不信他真敢殺人。」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那就是殺了也行,反正跟他沒有半毛線關係,只要不耽誤他的事情就行。

很自私,很冷血,但是抱有這種想法的人大有人在,除了不想耽誤自己的事情外,還有一點擔心。

歹徒脅迫飛機去南洋的目的,難道只是為了跑路?如果只是為了跑路,那還好,大不了他們在南洋乘坐飛機飛回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可,如果歹徒脅迫飛機去南洋的目的不止跑路那麼簡單呢?還想綁架他們勒索錢財呢?不給到令他們滿意的價格,他們要撕票呢?

他們不敢賭,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當兒戲,自私一點,自然無可厚非。 有這種擔憂的不止他們,還有胡敏,胡敏拉了拉顧銘的衣角,毫無主見的問:「顧銘,現在怎麼辦?」

「先過去看看。」顧銘說,一時片刻也找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只是,他心中隱隱感覺,感覺今天劫機這事不一般,好像是沖著他來的。

至於為什麼有這種感覺,自然是跟青木櫻子不折手段的做派有關。

雲省公盤在即,青木櫻子必然再出陰招。

沒有什麼是比不讓他去參加雲省公盤更好的辦法了,而讓飛機改變航道,前往南洋,就能夠達到目的。

付出的代價很小,比如現在,一個人劫機,就能讓機長投鼠忌器。

不過,顧銘料想,如果事情真是青木櫻子乾的,就不會這麼簡單。

這個人,只是試探機長的態度,如果機長屈服,改變航道,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機長不屈服,那後續的手段便會接踵而來,直到達到她的目的為止。

當然,這僅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如果是,他只能說一句,「好狠的女人。」

除此,他找不到什麼可以評價青木櫻子的。

同時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得先把事情解決,否則一飛機的人跟著他一起玩完。

他站起來,朝經濟艙走,空姐阻攔道:「這位先生,還請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隨意走動。」

顧銘說:「我過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忙。」

空姐不信說:「你坐在座位上,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幫助,麻煩你配合我們工作。」

顧銘:「……」

確實,空姐說得沒錯,這個時候不搗亂,不造謠,不傳播恐慌情緒,就是對她們工作最好的幫助。

可是,他該不是一般人嘛,他是有本事的人。

他真誠的看著空姐說:「我真的可以幫忙,你得信我。」

空姐一臉的不信,還有些不高興,懷疑顧銘就是在搗亂。

顧銘見此,立馬找理由說:「我是一名醫生,如果現場出現有人受傷等情況,我可以及時給她提供治療。」

空姐依然不信,懷疑顧銘說謊騙她。

這時,一名男子驚慌道:「不好了,不好了,我老婆暈過去了。」

空姐趕緊過去,一看,嚇了一跳,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顧銘開口了。

顧銘說:「她是因為驚嚇過度,造成暫時缺氧,如果不及時治療,可能有性命危險。」

空姐說:「你不是醫生嗎?你能治嗎?」

她就是隨口一說,擠兌一下顧銘,其實心裡則是在回憶她學到的急救知識,尋找解決這種問題的方法。

顧銘微笑說:「簡單,我馬上可以給她治好。」

顧銘上前,手往女子胸口一按,好軟。

男子張張嘴,想說什麼最後沒有說,只是狠狠瞪了顧銘一眼,一副顧銘沒有治好要找顧銘算賬的模樣。

顧銘心裡苦。

他這可不是佔便宜,而是正兒八經的治療,可是慈悲手就是如此,這不能怪他。

婚寵寶貝小妻 他擺出一副正經人的樣子,繼續用力按著,把佔便宜的舉動進行到底。

男子臉都綠了,顧銘臉色不變,就是心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這一次虧大發了。」

隔著衣服,消耗的靈氣比貼身要多很多。

也就是這女子情況不嚴重,要是嚴重,他非得把手伸進去。

至於她老公,他只能說聲對不起,他不是有意的,這是他該占的便宜。

魔爪就位,他甩掉腦中雜念,默念救苦救難的話,慈悲心顯。

慈悲手激活,不過一秒鐘,陷入昏迷中的女子醒來,蒼白的臉色也紅潤了很多。

「啊,流~氓。」女子尖叫道。

眾人:「……」

解釋的事情不需要顧銘去做,她老公已經再給她說著事情的始末。

顧銘看著空姐說:「現在,能讓我過去了嗎?」

空姐點頭,沒有不知好歹,畢竟現在這種情況,確實需要一位專業醫生坐鎮現場,謹防不測。

「請跟我來。」空姐邀請道。

顧銘抬腳,正準備走,突然想到什麼,指著胡敏說:「她跟我是一起的,能一起去吧!!」

空姐說:「先生,那邊情況很危險,你覺得你帶著一位嬌滴滴的美女過去合適嗎?萬一出了事情怎麼辦?」

顧銘笑道:「沒事,出了事情那是她該,不需要你們負責。」

胡敏大怒,氣鼓鼓的看著顧銘。

顧銘沒有看胡敏,而是不動聲色掃視著頭等艙眾人。

剛才,他準備走的時候,突然覺得,如果事情真是青木櫻子搞的鬼,搞不好頭等艙也有青木櫻子安排的人。

具體是不是,不好說,所以他來一個打草驚蛇,壓根沒有想過把胡敏帶走。

如果這不行,那他只能開啟慧眼一個一個看,乃怕浪費靈氣,也非得保證胡敏的安全不可。

空姐不知道,埋怨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哪有像你這樣不顧自己同伴安全的,我不同意,當事人也不會同意。」

「我願意。」胡敏說。

她不傻,短暫的憤怒后,立刻明白顧銘此舉有深意,而不是單純的想讓她去死,顧銘還不捨得讓她死。

她不知道青木櫻子曾經喪心病狂派人刺殺顧銘的事情,所以她想不到為什麼。

但是,她願意配合顧銘行動。

「你願意?」空姐懵了,不敢想世界上有這麼傻的女子,嚴重懷疑胡敏智商有問題。

胡敏點頭,說慌道:「我跟他有過同生共死的誓言,我願意陪他去最危險的地方。」

說著,胡敏走向顧銘。

一名男子站了出來,搖頭嘆息說:「美人玉隕,多麼可惜的一件事情。」

他看著胡敏,紳士風度十足的說:「這位小姐,如果你不介意,在下願意當你的護花使者,保你安全。」

說著,他走向胡敏。

看到這一幕,顧銘笑了,笑著上前,把胡敏護在身後。

男子納悶的看著顧銘,表情很疑惑,只是心中,則是有些打鼓。

他這是被發現了?

可是,這怎麼能被發現?他沒有什麼過份的舉動啊! 總裁盛寵讀心甜妻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合理,那麼的順其自然。

確實很合理,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但顧銘該不一樣嘛,他是有慧眼的人。

凝神靜氣,慧眼開啟,一副畫面出現在顧銘眼前。

畫面中,男子正挾持著胡敏威脅他。

怎麼挾持到的他不知道,但知道男子不懷好意,不給他機會就行了。 至於怎麼不給機會,這個卻是需要好好思量,不能直接動手,更不能直接說他也是歹徒,那樣沒人會信他,還會以為他是瘋子。

男子想了一下,覺得顧銘不可能發現他的用意,心中稍安,不高興說:「這位先生是不樂意?」

他藉機嘲諷顧銘說:「寧願看著美人置身險地,也不願意有人保護她,跟你這樣的人許下同生共死的諾言,是你的幸運,卻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不幸。」

認同者眾多,都用不恥的眼神看著顧銘,只差指著顧銘鼻子罵顧銘渣男。

顧銘不在意,詢問道:「先生貴姓?」

男子道:「免貴姓陳。」

顧銘笑著說:「陳先生誤會我了,我沒有阻攔你保護她的意思,我就是有一個疑問,想請陳先生解答一下。」

「什麼疑問?」陳姓男子問。

「你能保護得了她嗎?」

「這肯定行!!」

「為什麼?」顧銘明知故問道。

陳姓男子嘲笑說:「自然是我很能打。」

「有多能打?」顧銘繼續問。

陳姓男子得意說:「別的不說,尋常七八個男子不會是我的對手,保護她,綽綽有餘,你覺得呢?」

「有餘,有餘,你這是高手啊!!」

顧銘誇張的說了一句后,抓住陳姓男子的胳膊。

陳姓男子第一反應就是想一記老拳賞給顧銘,但是想到僱主說,顧銘身手不凡,硬碰硬討不到好,挾制人質威脅才是上策,他忍了。

他不悅道:「你這是幹什麼?怎麼動起手來了?你要是在這樣,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故意裝出一副不認識、不了解顧銘的模樣,只為排除他身上的嫌疑,藉機挾持胡敏。

至於其她人……

同伴已經挾持了其她人質,他在繼續挾持其她人質,就有多此一舉的嫌疑。

他想看看顧銘會怎麼對待其她人質,如果顧銘不顧及其她人質的性命,強行出手,那關鍵時候,他就會挾持胡敏,威脅顧銘。

僱主告訴他,顧銘不會不在意胡敏的性命,這才是他來到頭等艙的目的所在。

一環接一環,環環相扣,青木櫻子的算計不可謂不周詳。她唯一沒有算準的就是,顧銘的慧眼已經進化到氣海成相的地步。

這是殺手鐧。

至從慧眼進化到這一步后,顧銘很少給人算命,乃怕算,也都是模稜兩可,不敢如實告之。

無疑,這樣做是對的,適當的藏拙,可以讓敵人麻痹大意,站得先機。

「別!!」

顧銘阻攔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陳姓男子說:「那你什麼意思?」

「我就是覺得憑藉你的身手,保護人太虧,發揮不出你的實力。」

顧銘憋住不笑道:「我覺得,值此危難關頭,正是你這種高手有用武之地的時候,如果你能挺身而出,制服歹徒,所有人都會感謝你的。」

「MMP。」

陳姓男子在心裡罵道,真想問顧銘一句是不是傻,他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同伴下手。

然而,他不敢,因為這一問,他的身份也就曝光了,到時候顧銘第一個收拾的人就是他。

他不僅不能問,還認同道:「你這樣說也有點道理,就是……」

他想說他本事不濟,可能不是歹徒的對手,就不會添亂,保護一下美女就行了。

但是,顧銘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打斷道:「沒有可是的,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可以辦到。」

說完,顧銘拉著男子走。

外人看來,陳姓男子是半推半就的跟著顧銘走,但唯有陳姓男子明白,他這那是半推半就,純粹就是顧銘拉著他走。

他不想走,可是顧銘手上力量太大,他不想走都不行。

路過胡敏身旁,顧銘說:「敏姐,有陳先生這樣的高手陪我去,安全性有保障,你就不用陪我去送死了,在這裡好好待著,等我好消息。」

「嗯!!」

胡敏點頭,很想問顧銘為什麼一定要帶著一位陌生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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