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謂殺了105人,向井謂殺了106人。又因確定不了是誰先達到殺100人之數,決定這次比賽不分勝負,重新比賽誰殺滿150名中國人。這些暴行都一直在報紙上圖文並茂連載,被稱爲“皇軍的英雄”。

日本投降後,這兩個戰犯終以在作戰期間,共同連續屠殺俘虜及非戰中人員“實爲人類蟊賊,文明公敵”的罪名在南京執行槍決。 據1946年2月中國南京軍事法庭查證:日軍集體大屠殺28案,19萬人,零散屠殺858案,15萬人。

日軍在南京進行了長達6個星期的大屠殺,中國軍民被槍殺和活埋者達30多萬人!!

強姦:

日軍侵佔南京期間強姦了成千上萬的婦女,他們不分晝夜並在受害婦女的家人面前施行**。有些婦女被日軍強姦了好幾次,往往有婦女受不住日軍的折磨而死。除此之外,日軍還強迫**行爲。

估計當時發生的**案可能超過20,000宗。文化掠奪:中華民族在經歷這場血淚劫難的同時,中國文化珍品也遭到了大掠奪。

據查,日本侵略者佔領南京以後,派出特工人員330人、士兵367人、苦工830人,從1938年3月起,花費一個月的時間,每天搬走圖書文獻十幾卡車,共搶去圖書文獻88萬冊,超過當時日本最大的圖書館東京上野帝國圖書館85萬冊的藏書量。

南京大屠殺慘絕千古人寰!!!

(小翼:送日本對聯;上聯:日本太郎,吃飯噎死,日本二郎,發育不良!下聯:日本三郎,戰場絕亡,日本四郎,砸鍋賣娘!) 番外 南京大屠殺(中)

進城兵力約50000人,執行軍紀維持的憲兵卻僅有17人的日軍除了個別地或小規模地對南京居民隨時隨地任意殺戮之外,還對中國人,特別是解除了武裝的軍警人員進行若干次大規模的“集體屠殺”。

大規糢屠殺方法有機槍射殺、集體活埋等,手段極其殘忍。

12月15日(日軍佔領第3天):已放下武器的中國軍警人員3000餘人被集體解赴漢中門外用機槍密集掃射,多當場遇難。負傷未死者亦與死者屍體同樣遭受焚化。夜,解往魚雷營的中國平民及已解除武裝的中國軍人9000餘人被日軍屠殺。又在寶塔橋一帶屠殺3萬餘人。

在中山北路防空壕附近槍殺200人。

12月16日(日軍佔領第4天):位於南京安全區內的華僑招待所中躲避的中國男女難民5000餘人被日軍集體押往中山碼頭,雙手反綁,排列成行。

日軍用機槍射殺後,棄屍於長江以毀屍滅跡。

5000多人中僅白增榮、樑廷芳二人於中彈負傷後泅至對岸,得免於死。日軍在四條巷屠殺400餘人,在陰陽營屠殺100多人。

12月17日(日軍佔領第5天):中國平民3000餘人被日軍押至煤港下游江邊集體射殺。在放生寺、慈幼院避難的400餘中國難民被集體射殺。 12月18日(日軍佔領的第6天)夜,下關草鞋峽。

日軍將從南京城內逃出被拘囚於幕府山的的中國難民男女老幼共57418人,除少數已被餓死或打死,全部用鉛絲捆紮,驅集到下關草鞋峽,用機槍密集掃射,並對倒臥血泊中尚能**掙扎者以亂刀砍戮。

事後將所有屍骸澆以煤油焚化,以毀屍滅跡。此次屠殺僅有伍長德一人被焚未死,得以逃生。

大方巷難民區內日軍射殺4000餘人。

(小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鬼子諾犯,殘殺絕顏。) 番外 日本大屠殺(下)

有話說:“南京大屠殺並不存在,一切都是正常的戰爭傷亡。”

美女不愁嫁 這是多年來日本右翼分子對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暴行的辯解之詞。

30多萬人的鮮活生命就這樣被殘忍的剝奪了。

30000,這沉重的五個數字記下了歷史的血漬, 30000多萬中國無辜的男女老少死於日軍的屠刀之下!!幾十億美元的財產遭到日軍的破壞和掠奪!

這樣滔天罪行和暴行,難道沒有觸犯法律?!?!殘暴,這兩個字就是形容的那些日本鬼子!1937年12月13日,是刻在歷史上永遠不能忘記的血鈤。

南京大屠殺,街上擺滿了中國人屍體,硝煙瀰漫,殺殘、槍殺、活埋、火燒!幾十萬鮮活的生命遭到了恥辱、侵略!僅有十幾人有幸逃出,這是幾人在南京大屠殺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南京大屠殺!那一年,我只是一個工商銀行的退休職員,我親眼目睹了街上的遍地屍體!我的家人都被活埋了!用機槍給殺死了!那一年,那一天,不管是做夢還是失憶也好。是我永遠都不能夠忘記的恐怖的一天。”

(小翼:在南京大屠殺中多人反抗都遭殺殺害,鬆井石根,谷壽夫,這兩個就是禍首。因爲南京大屠殺,犧牲了許多戰士。死去了許多無辜的性命!) 1.妻子出軌

1。

大概是2020年的一個夏天,我進了拘留所。

我在那一天的黃昏,在江邊跑步。在往護堤林跑的過程中,碰到了一對男女。男的是我高中的同學夏威風,現在是一個房產開發商的老闆,女的長得很漂亮,她身上的每一處,我都異常熟悉。

很不幸,這漂亮的女人是我的妻子小如。

小如現在是我的前妻了。現在想起這件事,我恨得牙癢癢。如果不是盡力剋制,我能把天捅個大窟窿。

記得那一天,我出奇的憤怒。我像一匹野狼冷冷地盯着他們倆。

小如穿着一件鏤空花紋的白色連衣裙,吊帶的,如果她低腰或者側身,胸前那對渾圓的**會勢不可擋的暴露出來。我往那邊跑的時候,遠遠看去,他們兩人異常般配,男的高大俊朗,女的嬌小嫵媚。如果小如不是我的妻子,我會深深的祝福他們,哪怕是沉默的,也會真誠的令人流淚。

很不幸,我遇到了這件事。

看見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約會,如此親密的在江邊並肩行走,竊竊私語。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有所表示。只不過,我表示的力度過大,進了派出所。我在派出所力度更大,他們又把我送進了拘留所。

我是如何在小如面前表現的呢?我很不客氣,低着頭走路,彷彿害怕看見他們。只有小如知道,我憤怒的時候會這樣。

小如本來跟夏威風聊得好好的,那種快樂是在我身邊從來沒有過的。我在他們身後跑啊跑,發現他們後,低着頭像馬達突突突響着,眨眼功夫我超過了他們。很快他們消失了。五分鐘後,我又突突突的跑回來。遇到戴綠帽子的事情,我總得想辦法控制一下情緒,我控制情緒最好的辦法就是拔腿狂奔。跑了兩千多米,我仍不能擺脫那種被愛人背叛的滋味,只好像野馬一樣瘋狂的跑回來了。

小如一看見我站在他們的面前,臉都變得慘白。她解釋道:“老鬼,你別生氣,並不是像你想象的。”

我狠毒地回答她:“做就做了,想象怕什麼?”

而夏威風則看不慣我對小如的態度,他插嘴說:“我們什麼也沒做,你能想象出啥?”

gou日的鄉巴佬,不要以爲有了錢就可以高人一等。我壓制住自己,懶得跟他講。我慢慢走向他,隨着小如一聲尖叫。夏威風嘩啦一聲倒了。

我已經很剋制了。並沒有使出多大的力量。我靠近他時,右手抱他的腰,左手攬他的背,我身體往前衝,用強壯的胸脯去壓倒他那瘦骨嶙峋的胸,他的胸是如此脆弱,在我猛烈的撞擊下,他像紙糊的人一下子倒了,而我不想他倒得這麼幹脆,及時跟上,用右腿別他的後腳跟,接着我雙手一送,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夏威風像秋天的落葉,飄在我前方五米的泥土裏。

夏威風倒的很威風,在泥土裏掙扎了幾下,頭一歪,暈倒了。

我的前妻小如,絲毫不顧及我的憤怒,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把夏威風拽出來。如同撥出的蘿蔔沾滿泥,剛纔還威風凜凜的夏同學已經是個泥人了。

“媽呀,有人打架!”

江堤上本來有很多人在散步跑步搞鍛鍊,一看有人動手,打架還打得這麼瀟灑,呼啦啦涌來一撥撥人。密密麻麻的人頭圍在四周,遮住了風,也擋住了陽。自然我的恥辱與自尊也無處可逃。我就這麼站在原地傻站着,忍受着衆人的奚落與責罵。

“聽着那個女的是他老婆。給他戴綠帽子了。”

“打人打得這麼恨,會打死人的。”

“那男好像不行了,一動不動啊!”

“報警,趕緊叫救護車。”

十分鐘後,我被警察帶到派出所。

處警的是個中年胖子,肚子渾圓,跟孕婦有一比。中年胖子警察帶着“八大件”,皮帶上帶着手槍,我看得很清楚,是64式。

我對槍,有天生的親切感。曾經槍不離身,至今我的褲腿裏還插着一把鋒利的匕首。那是我們7308小隊的軍刀,藍幽幽的刀身,刀柄是褐色的,上面刻着一個“八一”軍徽。這軍刀是我們每個隊員的標誌,也是我們的生命。不管何時何地,我們都要帶着它。這藍色的軍刀是至尊的榮譽,在十年前,只要是特種兵,一看見類似藍色的軍刀,就會面容突變。

不錯,我是一名軍人。曾經是,現在不是。現在的我窮困撂倒。我退伍回家快一年了,無所事事,找過幾種工作,沒有一種職業合適我。我的妻子爲了維持家庭開支,不得不跟夏威風同學搞到了一起。

現在的我遇到麻煩了。我被警察帶到派出所,被狠狠批了一頓。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部被刮出來了,包括復員證,全擺在桌子上。而我就像犯人一樣蹲在牆角,警察勒令我不能動,如果動,就是襲警。我知道襲警的後果很嚴重,會被槍崩。

胖子警察慢條斯理的審問我:“你叫老鬼?”他盯着復員證說。

我點點頭,屁股顫咧咧的,不敢動。

“哪有這個名字?”

胖子警察手一動,胳膊在空中劃了一個很圓的圈,我那寶貴的復員證就在空中劃了一個美麗的弧形,鑽進了五米遠牆邊的垃圾桶。

我嗖的站起,本能的衝過去撿。

這是我的命。復員證曾經代表我有一段光輝的歲月。

胖子警察一看,大怒,他拍着桌子吼:“我叫你動了嗎?站住,雙手抱頭,不許動,搞邪了。”

我利索的跑到剛纔的位置,蹲下,屁股仍然顫咧咧的,股溝流着水。手裏還拿着復員證。

胖子警察氣呼呼坐下,繼續審我。“看來你當兵是真的。”

“如果有假,天打雷劈。”我信誓旦旦的保證。

胖子警察威風凜凜地說:“說說打架是怎麼回事?”

“一定要說嗎?”

“必須說!”

“那女人是我老婆。跟別的男人搞到一起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她叫小如,是房地產公司的會計,被我打的男人是她老闆,很有錢。”

啪!胖子警察拍案而起。大叫:“打得好,就得狠狠揍這幫人,世風日下就是這樣的道德敗壞的人帶壞的!”

辦公室的幾個警察擡頭,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很快反應過來,知道說錯了,於是改口:“不管如何,也不能打人,打人是違法的,有什麼事情,要走法律程序。”

我徹底被這個胖子警察整瘋了。本來說得好好的,我也能站着說話了。結果他一變色,我嚇得趕緊蹲下去。

果真,事情回到原點。胖子警察對我又像審犯人。“蹲好,說說你的身份,你沒有身份證,只有復員證,你有沒有其它的親人能證明你的身份?”

我想了想,我當兵十幾年,這個城市對於我是陌生的,在我當兵的第五年,我唯一的母親病逝,當時我正在邊境執行任務。我父親在我一歲時犧牲,聽說是部隊一名連長,我連他的樣子都不清楚。小如是前年跟我結婚的,現在遇到這檔子事,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我把最後的結果告訴給胖子警察,我說:“沒有人能證明我的身份。我是個孤兒。”

胖子警察神情黯然,對我持有同情心。但很快,他又反水了,他說:“別糊弄我,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你不是當過兵嗎?你說出是哪支部隊,哪個單位,我找人打電話問問,不什麼都清楚了?笨蛋!”

如果真按照胖子警察這麼說的,把部隊番號與地址說出來,就什麼事情不會發生。但是不行,我那支部隊是精銳的特種部隊,特別是7308小隊,外界幾乎沒聽說過。在我參加那支部隊的那一天起,我就對着軍旗發誓,嚴守部隊的祕密,至死都不會改變。現在只不過是警察問話,我當然不會說也不能說。

於是我這樣回答警察,“對不起,我不能說!”

胖子警察勃然大怒,咆哮道:“打人很了不起,是嗎?你這樣的人,別說我批你,任何女人都不會跟你,你老婆的選擇是對的。”

“你……艹你*媽的!”

我跳了起來,向胖子警察衝去,被另外兩個警察死死抱住。我仍然激烈反抗着,兩個警察被我甩到牆邊。這時候又來了一堆警察,拽手的拽手,壓腿的壓腿,總算把我捉住了。我承認我沒用力反抗,如果我出手,這些人都不是我的對手。但我知道後果,如果真下重手,那就是真的襲警了。

最令人擔憂的事情發生了。這羣警察在跟我近身推搡中,碰到了我的匕首。不不不,應該是我相依爲命的軍刀。七八個警察就像殺豬似的,把我按倒在地上,挽起褲腿,解開刀鞘,拿出我的軍刀。 2.進派出所

2。

十年前,在西南某一個隱祕的大山,藏着一支戰略突擊隊。叫7308小隊。這是精銳中的精銳,特種兵的系序列裏沒有這支隊伍的名字。

我們是軍人,是武警,是警察,也可以是老百姓。只要是任務需要,我們可以隨時變換身份。在這個國家,或者在任何國家,只要我們想辦到的事情,沒有辦不到的。

加入這支隊伍異常艱難,我曾經稀裏糊塗參加過很多培訓,認識了許多戰友,我們一起訓練,訓練空降兵的基本科目,訓練結束後,又被送到海軍陸戰隊集訓,三個月結束輾轉到空軍部隊,學習飛行員的駕駛技能,我能開多種型號的直升機,結業之後我以爲學習結束了,沒想到又被送到總裝備部直屬的軍工廠當了一名協理員,在這裏我學習了各種槍械知識。我的身邊不斷地變換各種戰友,包括那些一千多名集訓人員。後來我才知道,他們不過是我的陪襯。

正式成爲7308小隊中的一員,那是一年後的事情了。進去之後,我才發現,在這裏我沒有身份,沒有名字,甚至父母親屬也不能有,那是在理論上的東西,不能承認你有親人,不能通信,不能在任何證件與書本上跟外界的人有任何關聯。你的一切都是空白了,彷彿這個世界沒有你,或者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你出現過。

7308小隊對新兵的集訓考覈是非人的,我不想做任何有關考覈訓練的回憶。只想說說軍刀的事。那真是一柄與衆不同的刀。你沒有身份,這刀就是你的身份;你沒有名字,幽藍幽藍的刀上刻着你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我的代號:老鬼。

一個離開部隊的人,本來就沒有身份,沒有名字也成,那就換一個名字。其實別人喊我老鬼挺好的。小如也這麼喊,她至今都不知道我的真實名字。在她印象中,我是個孤兒,在部隊呆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被踢出了部隊,是個一窮二白的無業青年。

刀,被警察拿走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早已經麻木了,雖然只從部隊回來不到一年,可那些發生的事已經很遙遠了。我不願意回想它,離它離得越遠越好。我在被警察帶上手銬,要丟進拘留所去。

那個胖子警察說:“果真不是好東西,竟然藏着刀。”

一幫警察看刀。都嘖嘖稱奇的誇獎這把刀。“做工真好,工藝考究。”

“這刀挺快的。哎喲!”胖子警察用大拇指試刀刃,藍光一閃,手指割了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另一個瘦子警察仍不放心,審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慢騰騰的回答:“老鬼。”

“老家哪裏的。”

“不知道。”

“你父母?”

“我是孤兒。”

“哥哥姐姐有沒有?”

“沒有。”

“刀上面是你的名字?”

“不知道。”

“誰能證明你的身份?”

“沒有人能證明。”

“爲什麼藏刀,不知道這是管制刀具嗎?”

“這是我的東西。”

“這刀怎麼來的?”

“..。”

審訊沒有成功。瘦子警察看來是派出所的頭頭。他對其它人大手一揮,說:“送進局子裏吧?這小子看上去不是個好東西。”

幾個警察上前,前後左右夾擊,把我護在中間,帶上一輛裝有護欄的警車。三十分鐘後,我被丟進了這座城市最豪華的拘留所。

號子裏有七個犯罪嫌疑人。都留着青皮光頭。一個殺人犯,兩個搶劫犯,三個慣偷,一個強姦犯。殺人犯光着膀子,滿臉橫肉,胳膊的肌肉硬邦邦的,紋着一條騰雲駕霧的飛龍。我去的時候,殺人犯正指揮幾個人揍強姦犯。

強姦犯被折磨得很慘,先是喝尿,接着“坐飛機”,最後是倒立。強姦犯是個老師,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會強姦自己的學生。我們這間號子的人都恨這種人,所以揍起他,也不節省力氣。強姦犯體質弱,兩根細細的胳膊無法支撐倒立的身子,即使勉強支撐住了,也立不穩。老大殺人犯頗不滿意,看他不能倒立,乾脆上去踹了幾腳,其它幾人紛紛效仿。砰砰砰,這羣人像打一個沙袋,也不怕把人打死。

我進去後,找個地方坐下。呆呆的看着他們揍強姦犯。終於,揍累了。一夥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喘氣,而強姦犯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沒有誰憐憫他,事實上他也不值得同情。

這時候他們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喲,來新人了?”殺人犯是老大,跟我打招呼。

“說說,犯啥事進來的?”有人喊,跟派出所的警察一模一樣的審訊口氣。

我懶得理他們,呆呆的想着自己的問題。他們很惱火,沒想到我一個新人,居然這麼拽。在拘留所這樣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我跟他們不一樣。很快,他們這夥人圍上來了。

“給老子打,一直打到他求饒爲止。”殺人犯像猴子一樣在地上跳了老高,看來他對我已經忍無可忍。

我站起身,閃電般的朝着他們臉揮了幾拳,砰砰砰,在一連貫沉悶的響聲下,五六個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叫爺叫媽。我朝殺人犯逼去。他在後面,沒捱到拳頭。他一直在後退,雙只大手握起拳頭,護在胸前,一副跟我拼命到底的樣子。

我說:“還打不打?”

殺人犯點頭,又搖頭。

我一腳蹬過去,蹬在他的小腹部。只聽見“嘭”的一聲,殺人犯健壯的身軀騰起一米多的高度,然後直直的、重重的墜在鋪板上。 名門暖婚之老公太放肆 哐噹一聲,鋪板壓折了。殺人犯在上面痛苦地搖晃着,兩隻手胡亂在空中揮舞着,想抓住什麼東西。

一個警察在門外喊:“幹什麼幹什麼?是在打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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