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那個,我……”

楊過的支支吾吾更是讓小龍女不耐煩起來,

“你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做什麼?有話就說!”

“這是家母與古墓掌門人的一封書信,請掌門人一閱。”說完便輕輕地將那封書信奉上。

小龍女接過那份信,撕開讀了,也只是面色微變,卻是沒了其他反應,這讓楊過心下大是驚訝!

他來送信,自然知道其中寫的什麼,這位年紀輕輕地古墓掌門人竟然有這般定力,真是難得,他卻不知,小龍女的性子自小便是清冷無比,對於世間的一切世俗習俗,半點不知,哪裏會有什麼羞澀之心。

暈死,竟然說是有什麼敏感詞

我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這才發現玉女二字怕是敏感詞了吧!

真是矯枉過正! 小龍女淡淡地出神了一會兒,嫁人麼?是另一種修煉麼?她手中拿着那貼婚書,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番。

穆念慈讓系統僞造了一封婚書,上面列着楊過與小龍女的生辰八字,是與小龍女的師父約定好了的。小龍女臉色微變的原因是她從不知道師父與外人還有過聯繫,而且止師父逝世她都沒與自己提這一樁事,到底是爲了什麼呢?師父難道不知道她這般作爲是違背了祖師婆婆的遺願嗎?

微一思索,便對着楊過點點頭,轉身進去找孫婆婆了,孫婆婆陪伴師父幾十年,怕是知道些子老舊聞。

“孫婆婆,你可有好一些?”小龍女已經是面無表情地問了這一番關切之詞,好在孫婆婆從小看着她長大,自是知道她的性子,對於她能說出這一通話,倒也不容易了。

“孫婆婆,我師父在世時,可有說過她有過什麼舊相識?比如逍遙派,亦或是穆姓的武林同道?”

“這,你也知道你師父已是幾十年沒出過古墓了,哪裏還有什麼故舊,不過你師父隨着祖師婆婆進入古墓之前,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麼有無書信往來?”

“這倒是有的,不過不是太多,偶然只有一二封而已。”

“哦,這般說,倒也有幾分可能了?”小龍女聽了這話,喃喃自語道。

“龍姑娘,可是出了什麼事?我剛剛也是聽見了什麼逍遙派,難不成是仇家來尋仇的?”

“這倒也不是,逍遙派送來一封婚書,說是與師父約定的,要我將來嫁給什麼楊過的,我心下十分不解,爲何師父會違背祖師婆婆的遺願做出這樣的約定。”

“這是好事呀,龍姑娘!我陪不了你一輩子,等我走了,你一個人在古墓多孤單啊,既然小姐已經做出了承諾,龍姑娘你好好考慮一下,再答覆別人好了。”孫婆婆怕她當下就拒絕了,退了這門婚事,便想了這麼個法子拖延一二。

再說男方的人品家世都不知道,自然是要謹慎一些了,尤其是龍姑娘自小在古墓長大,最是單純不過,哪裏知道哪些負心薄情的男人到底有多可恨,就像莫愁那樣,遭到男人遺棄,該多可憐。

小龍女聽了這話,倒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便點頭應下了。又翩然而去,出了古墓,便看到了神色平靜的俊秀公子,

“你便是楊過麼?”小龍女歪着頭問道。

“是,龍掌門,在下便是逍遙派楊過。”

“那你先回去吧,如果我考慮清楚了,自會想法子通知你的。”

“呃,龍姑娘,也好,要是有任何訊息便交給終南山下的第一間茶攤便好。”楊過看着面無表情,卻俊俏無比的小龍女,臉色微微發紅,告訴了逍遙派的聯絡地點。

“嗯,我知道了,自會讓人送信下山的,那麼請便吧!”略一點頭,便轉身回去了。

楊過看着她纖弱的身姿消失後,這才轉身離開,而趙志敬等人這會兒也已經被李莫愁的毒粉折磨的苦不堪言了。

全真教的七子之一的郝大通着急着爲衆弟子解毒,詢問弟子們事情的經過,趙志敬一張嘴甚是能說會道,竟將全部錯誤都推到了楊過頭上,半點也沒提是他師徒先挑釁,才惹怒了楊過,他纔出手教訓了他的大弟子一通,至於李莫愁麼,更是與楊過扯不上任何關係。

而尹志平即使不認同師兄的說法,可也爲了避免與他的矛盾進一步加深,而閉上了嘴!

郝大通本來就是暴脾氣,聽的有外人在終南山欺負自己門下弟子,哪裏還能忍得住,當下就怒氣衝衝地想要拉着孫不二去找那什麼楊過的去算賬,怒火衝頭的他自是沒發現趙志敬眉眼間的得意。

楊過這裏拜別了小龍女,看着容貌上乘,性子清冷,渾似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古墓掌門,心中微微閃過一絲得意。

他未過門的妻子果然配得上自己!這傲嬌的娃竟是半點也不曉得小龍女根本就不想嫁人的意思。

嘴裏哼着自家母親從小教給自己的不知名的曲子,楊過邁着輕快的步子離開了古墓的地盤,早有觀望的小道童飛速地告知了郝大通等人楊過的行蹤。

怒氣衝衝的郝大通與孫不二帶着一干人等不多時便堵住了楊過。

“喂,小子!在我全真教門口傷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些?”郝大通劈頭問道。

“哎呀!這可真是幫大欺生呀!怎麼?教訓了小的,老的就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教訓了你這老的,老老的是不是會出來呀?”

楊過自聽了父親的事情後,便對全真教沒一絲好感,再說這次本來就是全真教弟子不對再先,如今這般不問青紅皁白,就來問罪,真當他好欺負,是吧?

“你……牙尖嘴利的小子!今天不教訓你,你還當我全真教好性兒是吧?”

孫不二聽的他辱及仙師,也忍耐不得了,怒斥楊過。

“你和他廢話什麼,先打了再說,我倒要試試這口出狂言之徒到底有什麼了不得的本事!然後將解藥逼出來,和赤練仙子李莫愁相識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郝大通的話音未落,拂塵一甩,招式便到了。

好在楊過一直戒備着,身姿輕盈地跳了兩下,瞬息落在了一顆大石上,躲過了他這必然一擊,

“呵,什麼天下第一大教,果然沽名釣譽,就會仗勢欺人,以多欺少,而且這賊贓嫁禍、顛倒黑白的本事也不低。”

“你,臭小子,本來只是想給你個教訓,如今你污衊我全真教聲譽,卻是不能留你了,師妹,還不動手,等什麼呢?”

郝大通聽着楊過的話,再加上他一直躲來躲去,自己的招式卻是挨不到他的身邊,氣急敗壞了。

“師哥,這圍攻怕是不好吧?有失江湖道義。”孫不二覺得以他們全真七子之二去圍攻一個少年人,說出去,全真教只怕是顏面盡失,慘遭別人恥笑了。

“還磨磨唧唧什麼呢?難道我們還會放這小子下山不成了?將他武功廢了,囚禁地牢便可。”

“這……好,師哥,我助你一臂之力。”孫不二聽了這話,當下也不在猶豫,二人開始圍攻起楊過來。

對上一個郝大通,楊過自是不放在心上,可如今又來了個孫不二,時間久了他倒有幾分吃力了,步履間也早沒了之前的輕鬆。

眉頭微皺,心中不斷思索退路,想着就算打不過,可是隻要自己逃出去,日後練好了武功再來將這些牛鼻子殺個乾淨,也不算丟孃的臉面的,是不是?

對於自己即將要逃跑這種事,楊過很是不習慣,不斷地給自己做了種種的心裏建設,覷得一個空隙,乘着廣場上衆人不備,使出了獅吼功,然後藉着衆人受到衝擊,失神的功夫運起氣功,跑了……

結果他慌不擇路,再加上地形不熟,很快便迷路了。聽着後面越來越近的腳步,他更是焦慮了幾分,再這樣下去,自己怕也只是被抓住的份了。

仗着自己輕功好,便帶着全真教的衆人不斷地兜圈子,結果人家地盤熟悉,哪裏還會上他這個當,早早地便圍住了四面八方,就等着楊過自投羅網。

“全真教果然好樣,竟是跑到我古墓的地盤上來撒野了麼?”

楊過聽到這個聲音,竟是溫暖之極,希望來了!不過轉眼又一想,男子漢,大丈夫,死就死吧!找靠山,尤其還是個女娃兒當靠山算的什麼本事,當然便大喊着阻止小龍女。

“龍掌門,你走吧,這是在下與這些牛鼻子的恩怨,可別連累了貴派。”

“你的事情與我何干,我只是看不慣這些人不守約定,來我古墓地界意欲何爲?”

“呃……”楊過被她這一番話噎的不清,頓時無語起來。

“龍掌門,抱歉,擾了貴派清淨,我們這便帶人離開。”尹志平一見小龍女,立即驚爲天人,當下站出來,客客氣氣地道。

“龍掌門,不是我們非要打擾,實在是這臭小子欺人太甚,可否通融一下,讓我們抓住了這小子,定會向貴派賠禮道歉。”趙志敬也想起了那條禁令,只是還有些不死心,開口詢問。

“你全真教的事與我何干,快帶人離開,否則我便不客氣了。”

“你這人,好不通情理,我師父好聲好氣與你說話,你竟然這般不客氣,簡直豈有此理。”趙志敬的大弟子,一位看起來有些肥頭大耳,尊容很是不雅的少年人站出來,怒喝道。

小龍女本來就沒多少耐性,聽了這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竟將那小道童嚇的癱坐在地上,從袖口攏出一隻小小的哨子,輕輕放在嘴邊,吹了幾聲,

全真教中人還以爲她有什麼高招呢,結果看着她的這一番動作,大家便開始哈哈大笑起來,不過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遮天閉月的黑影向他們襲來,很快有人高喊道,

“是蜜蜂呀!大家快點火把,對着蜂陣揮火把,小心被蟄到。”

即使衆人很是忙碌了一番,不過還是不斷地有人中招,小龍女見他們用火把對付自己的蜜蜂,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更加不客氣地指揮着蜂陣圍攻衆人,楊過趁着全真教的人手忙腳亂之際,悄然飄落在小龍女身邊,對着她躬身行禮,

“龍掌門,多謝了。”

“我本來就不是爲你,不用自作多情!”小龍女薄嗔道。看着那些道士受到了教訓,她又是幾聲哨子,收了蜂陣,回古墓去了。

楊過沒趣地摸摸鼻子,再看看全真教教衆的慘樣,心下想,以後還是被惹怒女人爲妙呀!

全真教衆人看着楊過,更是氣憤,這小子倒是好運,竟是沒事人一般。又被蜜蜂蟄的難受,很是不甘地回去治傷去了。

看着走了衆人,楊過這才舒了一口濁氣,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已是強弩之末了,幸而龍掌門來了,也算是受了人家的庇護。

作者有話要說:爲啥我都寫了6章了,劇情進行的還這麼慢?

我到底都在幹嗎? 楊過筋疲力竭,累癱在地,從包裹裏掏出幾顆丸藥扔進了嘴裏,像是糖豆般吃了下去,其實看他的表情你就知道那味道有多美妙了。

這顆是甜的,那顆說不定就是酸的,這還是好的,最後苦的那顆真是讓他有種吐出來的衝動!

穆念慈的惡趣味全都用在了自家兒子身上,楊過不時地能從自己使用的東西里找出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開始的感動變成了如今的哭笑不得。

不過看着如今母親的模樣,他雖面上不爽,可心底很高興,越是長大,越是曉得母親的辛苦,她們如今生活好了,可是他還是忘不了那一年,母親病倒在牀、無法起身的模樣。

楊過又調息了半晌,正要藉着月色離開,不過他突然想起了全真教的地牢,聽着那些牛鼻子的話,怕是裏面也有他們的仇家吧,將那些人放出來,是不是也算是個小小的報復,對吧!

於是他便偷偷地潛入了重陽宮,這全真教諸人正忙着配解藥,忙着找配方的,忙的渾渾噩噩,再加上丘處機等老一輩都不在觀中,是以當下也並無人發現楊過的蹤跡,楊過偷偷摸摸地四下搜索了一番,終於發現了所謂的地牢,牢中關着幾個相貌奇醜的囚犯,衣衫破破爛爛,不過倒也算精神健旺,看來那些臭道士倒也沒如何苛責犯人。

楊過的調皮性子一起,想要嚇他們一番,便跳將出來,果然,那幾個剛剛還在嘀嘀咕咕的囚犯看到他,甚是訝異,連話也不會說了。

楊過甚是得意自己的惡作劇,有個腦袋上疙疙瘩瘩的人站起來,盯着楊過抖抖索索地問道:“小王爺,你如何在這裏?你來接我們來了,難道我們死了?”

“小王爺?”楊過聽的這話,甚是不解地問道,繼而便反應過來了,他們口中的小王爺怕是自己的父親吧。

“我死的好慘,你們也不來陪我,如今我來找你們啦。”楊過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番話竟是脫口而出。

“小王爺,殺死你的黃蓉郭靖夫婦,你去找他們可好?”

“哈哈……被騙了吧,我纔不是什麼小王爺呢。說說吧,爲何那些臭道士將你們關在這裏?”

“咦,你不是小王爺,那麼爲何與小王爺長的這般相似?”

“說說,那些臭道士爲何將你們關在這裏?”楊過想着這些人怕是父親之前的舊屬下,一時之間,竟動了惻隱之心,當下也不探究原因,邊說邊將這些人放了出來。

那三人看着面容稚嫩的楊過,都有些高興,想着自己可以出去了,便出口編了一些自己如何良善,這些臭道士何等可惡之類的。

楊過雖然年幼,可是卻也不是笨人,一時激憤,外加因着父親的淵源,這才放了這幾人出來,可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全真即使再如何,也不會濫殺無辜,再說了這幾個人號稱是父親的屬下,那麼他們便是金人了?怕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侯同海、沙通天、彭連虎三人歡天喜地隨着楊過出來,天色昏暗中誰也沒發現楊過的臉色變了。

“小兄弟,那你是誰?如何對我們這麼好?”

“我呀,你們那位小王爺是我爹……”

“啊?你竟然是小王爺的兒子?”

三人果然甚是震驚!一臉詫異相互對視了一眼,對着楊過就躬身行了一禮,

“小王爺竟然有後了,這可真是太好啦。”

“你們不用對我多禮,你們是我父親的屬下,那便是我的前輩了,我救你只是因着想知道些父親的事情。”

“這,好說,好說!”

接着這個機會,楊過突然出手,點了三人的穴位,三人立即便呆立不動了。

楊過餵了三人每人一顆丸藥,然後這才放開了三人。

“喂,小子,你給我們吃了什麼?”誰也沒想到楊過的突然動作,是以三人一得了自由,很是惱羞成怒!

“三位,我也知道你們以前不是什麼好人,只是因着你們曾經和我父親有幾分淵源,是以纔不下殺手對付你們。”

“那臭小子,你管我們?和全真教那些臭道士沒什麼區別,哼!”三人被關了十幾年,自然心意相通。當下互相點頭,突然對着楊過動了手,猝不及防下,楊過前胸受了一掌!

暗中運氣,暫時壓下了傷勢,衆人看着無事人一樣的楊過,不由地大爲驚訝,想要立即離開,省的時間長了,再生變故。他們可不想再被關個十幾年了。

“三位還是運功試試再走爲妙。”楊過淡淡地道。

三人聽得他這話,心下一驚,立即運功,卻沒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臭小子,你唬誰呢?”

“哦,既然你們覺得無事,便走吧!日後有問題,就拿着這個來逍遙派找我。”楊過扔了一個木牌過去。

那三人接過木牌,竟是全然不知自己接到了江湖上人人畏懼的“逍遙追緝令”,凡是得到令牌之人,都逃不過逍遙派的通緝。不一會兒,三人便消失在夜色中,不見了。

不過因着三人對於終南山的地形不熟悉,再加上是夜晚,在這深山老林中,行走更是艱難了幾分,還沒走出五里地,就被巡夜的全真教衆發現了。那道士倒也機靈,立即發了訊號,很快,全真教上下便開始動作起來了。燈火通明、人聲沸騰起來。

楊過看着這樣的情形,只當是人家發現他做的壞事了,便就近找了間屋舍躲了起來,立即開始運功調息起來了。

半個時辰過後,楊過覺得傷勢好了很多,便想趁亂離開這裏,當下便起輕功,飛身離開,結果被正好回來的丘處機碰了個正着,丘處機只看着他面善,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他是誰?

“小兄弟,不知道你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哼,小爺我看夜景不行嗎?”楊過看到來者是一個老道士,雙眼炯炯有神,鬚髮皆白,只當人家發現了他的行蹤,是來抓他的。

“倒也可以,不過我還是勸小兄弟一句,終南山地勢險峻,你這是迷路了?這裏是全真教的地盤,貧道勸你一句,還是早日離開爲妙。”

他的這樣苦口婆心倒是讓楊過沒想到,當下也是一怔,這些牛鼻子倒也不完全是壞人,正如母親所說的那般,男子漢大丈夫,不能狹隘,要心胸寬廣,有錯就改。當下立即端正了態度,對着丘處機躬身一禮,然後誠摯地說,

“前輩,抱歉,剛剛我態度不對,只是因着我與全真教的小道童起了些齷齪,這會子怕是那些人都在找我,既然前輩你不是來抓我的,那麼便告辭了,省的被他們抓住了又圍毆……”

丘處機聽了他這一番話,又看着少年人正氣凜然的樣子,更是不能放他離開了,這樣的少年英俠可不能與全真教結仇,有了什麼誤會解開便是了。他淡淡一笑,聲音頗爲慈和,神態親暱地對楊過道,

“哦?無妨,你說出來,如果真是我全真教有不對之處,那麼老道自會責罰!”

“啊呀,前輩你比那些牛鼻子,呃,我是說那些道長通情達理許多,日前,我路過終南山,在山谷中看到一位道長指點弟子武功,結果那徒兒甚是笨拙,總是領會不了那位道長的意思,動作比鴨子還難看,我就沒忍住地笑了一聲,那師徒便莫名其妙,說我偷學貴派武功,竟是不分青紅皁白地找人捉拿!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呃……”丘處機被他的這一番噎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他也是個大度之人,當下也只是一笑,再說與這少年計較,實在是有失身份。

“我看小兄弟你面色溫潤,怕是內功不淺吶,不知出自何門何派?師父又是哪位高人?”

“晚輩楊過,沒有師父,武功也是家母親傳,至於門派麼?晚輩出自無名小派,羞於提及!”

“楊過,楊過”他心中默唸了幾次這個讓他很是熟悉的名字,然後才擡起頭來看着楊過,淡笑道。

“不知爲何,我觀小兄弟甚是面善,名字似乎也隱約聽過,我們可有見過?老道全真教丘處機。”

“……”楊過聽的他便是父親的師父,長春子丘處機。當下面色大變,就是這個人,如果當初他將父親和祖母接出趙王府,再好好教導他的爲人處事,那麼是不是父親就不用變成那般,最後死於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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