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工作性質相信大家之前都有所了解,我就不多說了。

來之前諸位同學的工作分配我們都已經安排好了。」

中校軍官典型的軍人作風,說話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說完便宣布了分配名單,軍情處下分八個科室。其中以行動科的人員最多,下轄三個行動組,九個行動隊,這個行動科主要是外勤,危險性較大,人員也多有損失,新人大多都去了行動科補充人員。

十個人里包括寧志恆和王樹成,有六個去了行動科。那個林一帆進了情報科,很明顯這是早就打好招呼的,一個官二代怎麼可能進危險性最大的行動科!

這六個學員都是因為在格鬥和射擊等方面成績突出,才被安排進了行動科,畢竟出外勤任務需要很好的身手。

還有那個記憶力好的,叫阮明的學員進了電訊科。總之是根據大家的特長合理安排。

分配完畢,有人帶著學員去各自的單位報到。

那名少校軍官上前對寧志恆等六人說道:「我是行動科一組組長衛良弼,是專門來接你們六個的。現在跟我走!」

原來是因為這次分配到行動隊的人員最多,行動科就專門安排行動組長親自來接人,算是比較重視了。

把眾人帶回到行動科,衛良弼將寧志恆和王樹成安排進了自己的行動一組。其他四人則被其他兩個行動組領走了。

「你們先去領自己的軍服和裝備。」衛良弼安排兩人道,「回來后介紹同事給你們認識。」

兩人領命去後勤處領了自己的軍服,兩人都是每人兩身嶄新的少尉軍裝,還有款式一致的中山便裝。也就是說現在他們都是國軍少尉了。

還有一隻勃郎寧手槍,保養的都很好,寧志恆手握槍柄,感覺槍型重量都極為趁手,非常喜愛。

在軍校里練習也曾用過手槍,但是用的更多的是長槍和機槍。畢竟上了戰場手槍幾乎沒有什麼用處。

兩人都是身形挺拔,穿戴上軍裝和配槍,英姿勃發,氣宇軒昂,很是精神。

王樹成更是喜歡這身軍裝,興奮地走來走去道:「志恆,看來咱們這次也不虧,瞧這軍情處的派頭,級別肯定不低,原以為不去前線,這分配軍銜估計要懸,沒想到還是少尉。」

「當然不會,咱們是軍官學校畢業生,到那也得給個少尉,你別再顯擺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又不是頭一次穿軍裝!」寧志恆被他轉的眼暈,不禁打趣道。

「那能一樣嗎!軍校穿的是士兵裝,現在是正經的尉官裝。看!多精神!」王樹成撇嘴笑道。

寧志恆懶得看他臭美,拉著他趕回辦公室,衛良弼已在等著他們了。看到他們一臉興奮的樣子,微笑道:「你們跟我來,我介紹同事給你們認識!」

寧志恆和王樹成的辦公室很寬敞,就安排在衛良弼的旁邊。他介紹說道:「我們一組的人員較多,下轄三個行動隊,但軍官不多,加上你們也就是十幾個。

每個行動隊一個隊長,三個副隊長。你們去第三行動隊擔任副隊長。

每個隊的行動隊員大部分是從軍隊里挑選出來的,身手不錯的軍人,他們的軍銜低,不用安排辦公室。你們就在這裡集中辦公。」

這間辦公室很大,可以同時放下四套辦公桌椅。這時辦公室里的其他二名軍官也都在,衛良弼也都做了介紹。

三十齣頭,有些偏瘦,眼神深邃的上尉軍官梁德佑。是行動三隊的隊長。

高大健壯,面容粗獷的年輕中尉軍官石鴻。行動三隊副隊長。

寧志恆和王樹成趕緊立正敬禮,石鴻大手一擺:「咱們兄弟以後就在一個鍋里混飯吃了,別整那些虛禮,以後就以兄弟相稱,叫我老石或是鴻哥。」

「是,鴻哥!」寧志恆和王樹成趕緊稱呼道。石鴻哈哈一笑,倒是梁德佑不發一言,只是微笑點頭。看的出來也是不愛說話的人,寧志恆心說,這人的性情倒是和自己有些相像。

衛良弼看眾人打好招呼,就說道:「老梁,他們就安排在你們小隊了,都是好小伙,你多費點心,把情況給他們介紹一下。」說完轉身對寧志恆道:「過後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寧志恆趕緊應聲稱是。

梁德佑看這情形心中一動,但面上不動半點聲色,點頭示意石鴻。

於是石鴻把情況詳細介紹給了寧志恆二人。

原來整個行動科的編製和陸軍一樣,都實行三三編製。行動科下轄三個行動組。

每個組又下轄三個行動隊,每個行動隊大致有四十人不等。

寧志恆所在的就是行動處第一行動組第三行動隊。

寧志恆大概一算整個行動科光是一線的行動隊員就是近四百人。真是規模不小啊。

原來這個行動隊也有四名軍官帶隊,不過就在前些日子另外兩個軍官在一次行動中失手,一死一重傷。正好趕上軍官學校提前畢業,就將寧志恆二人補充了進來。

「你們剛從軍校畢業,對軍情處可能是不太了解,咱們的工作就是對內查處隱藏在軍方內部的各方面軍事間諜,尤其是紅黨和日本方面的,對外偵查獲取敵方的軍事情報。具體到我們行動科,專門執行具體外勤任務,說白了就是抓人,情報科提供情報,我們就動手抓人。」石鴻講解行動科的具體工作性質。

梁德佑在旁邊補充道:「最重要的是保密,我們的一切行動都是軍事機密,我們都是職業軍人,這裡面的嚴重性應該清楚,千萬記住!否則軍法無情!」

等介紹完情況,寧志恆想起剛才衛良弼讓他去辦公室,趕忙轉身去隔壁辦公室。

報告后敲門進去,衛良弼示意他將門關上。揮手示意他坐下,笑著說道:「知道為什麼叫你來?」

「屬下愚鈍,請組長明示。」寧志恆當然不知道,不過從見面到現在,衛良弼一直對他很是和藹可親,言語間也溫和,明顯很有善意。

「我是黃埔七期畢業的,也是賀峰老師的門生,這次是特意把你安排在我這裡,這也是老師的意思。」衛良弼微笑說道。

寧志恆喜出望外,沒想到頂頭上司就是自己的同門師兄。有了這個淵源,自己在這行動科里的日子可就好過多了。有背景和沒背景,有靠山和沒靠山肯定是不一樣的啊!

「原來竟然是師兄,我真是沒有想到,只是從沒有聽老師提起過?」寧志恆激動的說道。

衛良弼擺手笑道:「哈哈,我前兩年在外省,也是今年才調回本部,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去拜謁恩師了。抽空我們一起去看看老師。」

軍事情報處在全國各地都設有情報機構,衛良弼畢業後進入軍事情報處就被外派,一次行動中立了大功,再加上黃賢正的關係,今年被特意提升並調回本部。

寧志恆知道賀峰除了自己以外還是有幾個比較親近的學生。但是確實從來沒有聽到過衛良弼這個名字。顯然是因為軍事情報處的特殊工作性質,賀峰也絕對是一個口風很嚴的人。

寧志恆心裡是暗自竊喜,他前世在政府機關辦公大樓工作,自然知道在機關里沒有靠山,沒有背景,那是多麼的悲催。臟活累活背黑鍋的活,全是你的。好活巧活獲得利益的活,永遠不挨邊。他本人在這方面可以說既嘗到了甜頭,也更是吃夠了苦頭!感受極深!

寧志恆微微低頭說道:「一定,一定。進了軍情處,一切都仰仗師兄關照了!」說罷欠身施禮。

衛良弼哈哈一笑道:「志恆放心,要說無論是在軍方,還是在軍情處,咱們黃埔保定系都是實打實的金字招牌!走到哪都要高看一眼。過兩天再給你介紹幾位學長,都是軍情處里的實權人物。」

言下之意在軍情處里保定系的力量很是雄厚。讓寧志恆心裡踏實起來。

「那梁隊長和石副隊長?」寧志恆當然想搞清楚自己身邊同事的底細。這對自己以後的行事至關重要。

「那個梁德佑是前幾年從二十七師里調過來的,要說進軍情處的時間比我還早著些,搞業務是把好手。可畢竟沒有什麼根基,要不我這個職位就是他的了!」衛良弼說道。

這就說他沒有靠山,到他現在這個職位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到頭了,剩下的就是熬資歷了。

「石鴻就不一樣了,他是咱們黃埔軍校九期畢業,不過是武漢分校,在南京這裡沒有什麼過硬的關係,不過人很懂事,還好相處。」衛良弼接著說道。

意思是說這個石鴻雖然沒有什麼靠山,但有黃埔軍校的來歷,不可輕易怠慢。在國軍中只要是黃埔軍校畢業的,不出大紕漏,一般沒有人來找麻煩。

說是懂事好相處,那就說與衛良弼的關係不錯,甚至有投靠的意思在裡面了,就是自己人了,說話辦事不用太忌諱。

「明白了,我會多請教石副隊長的。」寧志恆有前世的閱歷,對衛良弼的言外之意都很理解。

這倒是讓衛良弼另眼相看,老師說這個師弟性格內向,木訥寡言。

還怕他在軍情處不通事務,吃啞巴虧,特意安排到自己的手下,多加照顧。可在他看來這個師弟倒是很機靈,一點就透。

「看來學長手下都是精兵強將啊,那剩下的隊員怎麼樣?」。寧志恆接著問道,這些人也要多留意一下,畢竟是要在一起工作,問清楚些好。

「那些個不用太在意,都是從軍中調過來的,有不少的老兵油子,沒什麼文化,有事你就安排他們沖在前面,損失了就再調些來補充,軍隊中這樣的人有的是!」衛良弼顯然沒有把這些人看在眼裡,在他看來,這些丘八熬到死也不過是些消耗品,是工具!沒有必要考慮太多。

其實在國黨的體制里,這也是個普遍現象。這年頭絕大部分都是文盲,識字的很少。像他們這些黃埔軍校畢業的軍官更是天之驕子,高高在上的他對這些底層成員自然就沒有什麼重視之意。 兩人交談半個多小時,才結束了交談。寧志恆回到辦公室時,梁德佑對他說道:「志恆以前認識衛組長?」

寧志恆一聽就知道梁德佑是看出點什麼了,畢竟多混幾年資歷還是能看出些門道的。

「哪裡,衛組長是我的學長,只是敘舊而已。」寧志恆也沒打算隱瞞和衛良弼的關係,沒有什麼好顧忌的。而且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有背景也是必要的,這樣旁人也好拿捏對他的處事態度,這對大家都好。

藏著掖著的反而會壞事,至於所謂的扮豬吃老虎,在現實社會中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行為。

平日里一副任人欺凌弱弱的樣子,那肯定有人上來欺負你。這時候你再亮出背景和靠山,衝突已經發生了,仇也結下了。

鬥不過你的人,仇恨的種子已經埋下,就算暫時忍氣吞聲,早晚也會尋機報復。

同樣有背景的人,這時候是騎虎難下,乾脆衝突升級,大家互拼一場兩敗俱傷。

要是再碰上背景比你深厚的人,那就別說了,你就自認倒霉吧!

還不如大家明刀明槍,擺明車馬,沒有背景的自然讓著道走,有背景的也要他有所顧忌,你好我好大家好,這樣才好相處!

在前世里也算是在職場中混跡多年的老手,這一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王樹成心思單純,倒是沒有多想,

石鴻也是沒有什麼驚訝的,他本來就是衛良弼的親信,衛良弼之前早就給他提過寧志恆和王樹成的情況,不然你以為他真就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不過很明顯這個寧志恆和組長的關係更近一步,不然不會單獨只和他談話。

梁德佑雖然平時不拘言笑,但人情世故還是會做的,笑著說道:「既然是組長的小兄弟,那就不是外人了,以後大家精誠合作,和睦相處,千萬不要見外!」

寧志恆沒有絲毫仗勢輕狂的意思,恭恭敬敬地說道:「梁隊長和鴻哥都是我的前輩和學長,小弟有什麼做不到的,還請多多指教!」

這樣的態度讓二人很是滿意,頓時對寧志恆的感覺大好,明事理懂進退,這以後就好相處了。

這氣氛馬上就融洽了許多,大家不時聊了幾句,感覺關係拉進了不少。

當天下班后,寧志恆和王樹成就在附近租了兩間不大的房子,暫時安置下來。

晚上樑德佑和石鴻在酒館給二人接風,衛良弼也到場,幾人推杯換盞,和樂融融。

第二天,梁德佑集合第一行動隊全體人員,把寧志恆二人介紹給了眾人。

寧志恆仔細觀察一下這些隊員,可以看得出來,都是些精悍的青壯軍人,行動敏捷,訓練有素!不遜於他們這些正規軍官學校畢業生,不禁暗自點頭,相比現在國軍的軍隊素質,這些人絕對算得上是精銳了。

軍情處的工作時緊時松,每天的任務,大部分都是由情報科通知行動科,然後由情報科的軍官帶隊,行動科安排行動隊出動,執行外勤任務。

寧志恆剛過了兩天的輕鬆日子,就迎來了他的第一次外勤任務。

這一天衛良弼推門而入,面色嚴肅地命令道:「情報科緊急通知,第三行動隊全部便衣,馬上集合,準備出發!」

接到命令,第三行動隊四名軍官不敢怠慢,通知待命的隊員樓下校場集合。

同時集合到達的還有一名情報科的年輕的上尉軍官。經梁德佑介紹是叫黃韜光。

行動隊員坐上軍用卡車,幾位軍官則都座在一輛軍用吉普中。黃韜光將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原來就在一個月前,一個拉黃包車的車夫,拉車時不小心摔倒,車上的客人也摔倒在地。那位客人氣的大罵了一頓車夫,最後還沒給錢就走了。

這本來是一個很平常的事情,偏偏他在急切之間夾雜了很短的一句日語,不注意的話都聽不到。那名車夫白拉了一趟,沒有收到一分錢,自認倒霉地走了。

這時候在不遠處的一位巡警看到了這一幕。可巧的是這位巡警還懂一點點日語,回到警察局後向上司稟報了這件事情。這位警長很敏銳地感覺到其中定有蹊蹺,加上現在中國和日本的關係極為緊張,大家對日本的各種話題和情況都很敏感。於是立即向上反映,情況最後報到軍情處。

情報科立刻出動,通過那位巡警很快找到了那名車夫。查出他是在北華街拉上的這名乘客,在蹲守了兩天之後,終於找到這個人,並由車夫指認,確認了這個人的身份。

這個名叫付誠的中年男子是一家貿易商行的普通文員。單身住在北華街一處房屋。他的社會關係與日本毫無交集,調查資料上也沒有顯示出這個人會日語。那麼他突然說出的那一句日語就很奇怪了,尤其是在當時的情況下很自然地脫口而出,判斷這個人很可能是一名潛伏的日本間諜。

根據這些情況情報科對這個人進行了監控。同時電信科也對北華街的電台進行了監聽。

南京作為國都,國家政治和經濟中心城市。這裡的政府機構眾多,有背景的商業公司數都數不過來。無論是軍用電台還是商業電台多的難以統計,管理起來非常困難。

但是如果指定出特定的地點。有的放矢的監聽某一個區域,還是能夠監聽出一些情況的。

很快電信科發現北華街有三台使用較為頻繁的電台,其中兩台都是有登記的商業電台。唯獨這第三電台沒有登記。

於是情報科懷疑這個電台和這個叫付誠的可疑人物有關係。情報科在監視目標多天後,發現他的行蹤非常有規律,每天只是商行和住處來回往來,從來不去別的任何地方,來往交際中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麼多天沒有進展,終於情報科失去了耐心,決定實施抓捕,進行刑訊逼供,才有今天的抓捕行動。

黃韜光從文件夾里取出一張照片,照片是從遠距離拍攝的,照片里的人半側著臉,中等身材,身穿半舊西裝。

「這是監視的時候,遠處拍攝的一張照片,不太清楚!」

寧志恆等人接過來看了看,大致的容貌能看清,梁德佑說道:「一會給隊員都看一下,別出紕漏!」

前因後果解釋清楚,車輛也快到北華街了。梁德佑命令全體成員提前下車,為了不驚動目標,分批步行快速進入北華街區。

付誠居住在街區一條巷道里,位置比較偏僻。附近行人也不多。這時一名負責監視的情報科便衣迎了過來。

黃韜光問道:「目標現在有什麼動靜嗎?」

「沒有,和往常一樣,進了住所就不再出來了。」

黃韜光向梁德佑點點頭,梁德佑一揮手:「石鴻和樹成和各帶十人封住前後巷口,不準任何人進入。記住,要活口!盡量不要動槍,就是動槍也不能打要害。明白了嗎?」

梁德佑帶著寧志恆和剩下的行動隊員悄然來到付誠的住戶院門。輕輕揮手,一名身手敏捷的隊員身形輕縱翻身進了院牆,很快打開了院門。

眾人放輕腳步魚貫而入,來到房門外。在梁德佑的示意下,幾名隊員上前猛地一腳踹開房門,沖了進入。

寧志恆這時也想跟著衝進去,可是被梁德佑伸手攔住,寧志恆不解的看著梁德佑,梁德佑向他輕搖一下頭。

當著隊員們的面,梁德佑不能明說,危險行動的時候自然是安排這些馬前卒沖在前面,他們這些軍官是沒必要冒這樣的風險的。

況且寧志恆在軍情處明顯是有背景的,真要是出了問題,衛良弼豈能答應!

衛良弼平時與梁德佑的談話中,話里話外都毫不掩飾地表示出了必須保護好這個師弟的意思,不就是怕梁德佑不曉事,行動時讓寧志恆出了意外。到時他也難以向老師交代啊!

因此梁德佑早就打定主意,行動時必須把寧志恆帶在身邊,有自己盯著,最大限度地保證他的安全。

行動很順利,隊員們衝進房間,裡面的人當時沒反應過來就被控制住了。

「砰,砰,砰!」突然間幾聲槍響,接著幾聲低啞的哀嚎,這明顯是有行動隊員中槍負傷了。當時就嚇得還在院中的眾人一跳。

「裡面還有人!」這是屋裡傳來一名行動隊員的聲音,同時隊員們也開槍還擊,頓時槍聲響成一片。

這是什麼情況?情報說付誠是單身一個人居住嗎?怎麼還會有同夥?

梁德佑高聲喊到:「裡面什麼情況?」

屋裡有隊員回喊道:「隊長,裡面卧室還有同夥,傷了幾個兄弟,不過他也被我們打中了,不能動彈了!」

梁德佑的心略微放鬆一下,雖然出現了意外,傷了幾個隊員,但總算是有驚無險,回去也能交代的過去。

正在他尋思的時候,屋裡兩聲劇烈的爆炸聲,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大家的反應都很快,第一時間就是附地卧倒。

緊接著猛烈震蕩的衝擊波將窗戶上的玻璃都震碎了,四散飛射的碎片將院里的不少人都手臉都刮傷了,劇烈的爆炸把房門都震成兩半轟然倒地。

寧志恆也在聽到爆炸聲后迅速卧倒。這是美式手雷的聲音,在軍校也曾實彈使用過,這種手雷體積小,但威力卻驚人。

不好!這樣大的爆炸,屋子裡行動隊員肯定是傷亡慘重了。情況發生了無法估量的變化。

過了片刻,大家都從突如其來的爆炸中緩了過來。梁德佑這時再也沒有平時沉穩的表情,這次的任務肯定是失敗了,而且是極大的失誤。目標付誠就算沒有跑掉,那活下來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更別說自己的那幾個行動隊員了,他就算是再冷血,對自己的手下弟兄還是有一些憐顧之情的。一下子就損失了好幾個,已經讓他有些失去冷靜了。 梁德佑飛步衝進了房屋,寧志恆也握緊手裡的勃朗寧手槍,快速跟緊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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