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狀態沒人敢停車幫我,何況電話也在被搶走的包裏,所以……”蘇珊做了很無奈的表情。

“別‘亂’動。”獅鷲去拿急救包。

“沒關係,沒傷到內臟,我還是懂得怎麼將傷害降到最低的。”蘇珊強笑。

獅鷲將傷口附近的衣服剪開,傷口不算太深,但很長,接近十釐米,一直延伸到髖骨凸起。

清洗、縫合,獅鷲的身手很麻利,傷口縫的很平整。“看不出你的手法還不錯。”蘇珊看着他。“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也能被搶劫?這我還真沒法理解。”獅鷲將縫合好的傷口包紮起來,但位置特殊,很難包紮,最後他乾脆將蘇珊的‘褲’子剪開做了幾道‘交’叉的纏繞,總算是固定住了,但蘇珊裏面的t字內衣也‘露’出了大半,爲了包紮方便還被他剪短了左側的一塊,這種場面真是太香‘豔’了,但獅鷲卻表情鎮定,彷彿看到的只是一塊豬‘肉’。

“我是在來你這裏的路上遭襲的。”蘇珊說,“就在兩條街外,打算給你買點禮物,在購物之後上車的過程中有個黑人拿着‘花’向我靠近,沒想到‘花’裏藏着刀,包被奪走,那人身手不錯,在我反擊之前劃了我一刀,後面又上來幾個人,我只能跑了,轉了兩條街跑到這才甩掉他們,所以我就先進來了。”蘇珊喜歡獅鷲,兩人沒有確立關係,雖然她已經把態度挑明,但獅鷲卻無動於衷,但她沒事的時候還是喜歡往這裏跑,對此獅鷲也不拒絕,而是把他當最好的異‘性’朋友對待,兩人的來往還算頻繁,蘇珊也樂的來這裏坐坐。兩人關係爲妙,但誰也不想打破這種平衡,彼此照顧卻又不是夫妻,也不住在一起,相見的時候見上一面,其實有些模糊的態度更是一種享受。 本·艾倫的辦公室裏氣氛沉默,連續兩次的偷襲時間讓事情變得不再那麼簡單,這讓他們有了一些不好的聯想。

“在我看來玫瑰和楓葉(蘇珊代號楓葉)的遭襲不是偶然事件,怎麼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黎少今天得寵了嗎 所以我覺得有查清楚的必要。”本·艾倫看着大夥說,“我懷疑這是一次針對我們的行動,而玫瑰她們只是犧牲品。”

“可是怎麼查?什麼線索都沒留下,唯一能算作線索的只行兇的兩個都是內人。”重拳說,“再說警察都查不到,我們又能怎麼辦?”

“嗯……”本·艾倫皺着眉,“我知道了,幽靈幫我聯繫卡‘波’,既然襲擊玫瑰和楓葉的都是黑人,他應該能查到一些信息。”

“是。”幽靈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辦。”卡‘波’是巴黎最大的黑人幫會頭目,掌控着這裏百分之四十的黑人幫會成員,人脈廣泛。

“專挑‘女’人下手,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給我們顏‘色’看?還是在清除我們的外部力量?或者……”軍醫思索着說,“他們本身就是在針對‘護士團’?”

“還無法確定兩件事之間有必然聯繫,不要隨便猜測,但我們要做好一切應急準備,這可能是個危險信號。”山狼說,“還是先通知‘護士團’的其他人提高警惕,小心再次有人出事。”

“嗯,我已經告訴玫瑰通知她的手下,平子和蜂糖已經帶着其他人到我們建設中的營地暫避風頭。”本·艾倫說,“我覺得這一定不是偶然事件。”

“把玫瑰和楓葉也送過去吧,安全一些。”獅鷲說。

“這得看她們願不願意。”本·艾倫看了獅鷲一眼,“你沒發覺楓葉是藉着養傷而故意留在你家嗎?”

“玫瑰不也一樣留在你家。”獅鷲淡淡地說道。

“你小子,家裏住這個美‘女’還撞的一臉默認,難道你是‘性’無能?”本·艾倫搖了搖頭對軍醫說,“你‘抽’時間去檢查一下她們兩個的傷口。”

“是。”軍醫看了看錶,“我這就去。”

本·艾倫又說:“橫炮,叫信使過來,我有事情找他。”信使的禁閉和訓練已經結束,也不知道他怎麼通過的考覈,回來的時候從外表上看他好像沒什麼變化,沒見他變壯,也沒見結實,對此本·艾倫也沒多過問就讓他回自己的辦公室了,其實他的之前懲罰信使的目的只是平民憤,不讓大家覺得自己對這個半技術辦戰鬥人員太偏心。

“是。”橫擺立即出去找人,

很快信使趕了過來:“什麼事老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對本·艾倫的稱呼已經從隊長變成了老闆,當然在任務中還是稱呼他獸人。

“動用渠道關係查一查最近有什麼可疑人來巴黎,另外把瑪麗畫出來的襲擊者素描發給渠道,請他們幫忙查這個人的下落。”說着本·艾倫拿出一個存儲器,“我在俄國租用了衛星,這是接入碼。”

“呃……你‘花’了多少錢? 舊年雪傾城 這可不是目前我們公司能負擔的起的。”信使一愣。

“總之在俄國人手裏租東西很便宜。”本·艾倫說,“租用一個頻道沒多少錢。”

“哦,那還差不都,可是有這個必要嗎?現在我們的遠程通信也不受影響,我已經建立了完善的通信系統,可以應付全球的同步通信。”信使有點不明白。

本·艾倫笑了笑:“我們的所有通信都有可能被竊聽,這個不行,這是軍方加密通信頻率,除非有接入碼,否則別想,儘快用上,我們的錢不能白‘花’。”

“好,我這就去辦。”信使拿着存儲器屁顛屁顛的走了。

“重拳,跟我去見毒王。”本·艾倫站起身,“山狼,你也去。”

三個人在城郊的工廠和本地最大的毒梟見面,這次重拳有幸見到了這個傳說中的人物,但見面之後他有點失望,因爲這個毒王長得太普通了,胖嘟嘟的更像個慈善家。

工廠裏到處都是保鏢,很多人都端着長槍,可以說戒備森嚴。

“本,老朋友,幾個月不見了。”毒王抱住本·艾倫。

“這次來是有事情找你。”本·艾倫說。

“好,我們裏面談。”

進了辦公室之後雙方落在,本·艾倫開‘門’見山:“這次來有兩件事,第一是我的人遭遇襲擊,那兩個地方正是你們做‘生意’的地方,所以想請你幫忙查查有沒有知道這件事,是否有目擊者,這是我的人繪出來的襲擊者的面部圖像。”

“這個容易,我馬上幫你辦。”說完毒王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保鏢,保鏢立即點了點頭拿着本·艾倫提供的素描圖像出去了。

本·艾倫有說道:“另一件事是,墨西哥的華龍幫希望和你做生意,這次我是來給你們牽線的。”

“華龍幫?”毒王一愣,“墨西哥第二大幫會的華人幫會?”

本·艾倫點了點頭:“是的,他們打算進軍歐洲以及開拓亞馬遜市場,省去中間環節,拿到更多的一手貨。”

“嗯,這個……”毒王考慮了一下,“本,你知道這行不那麼容易介入的,每個地方都有各自的幫會和規矩,外來勢力很難融入,不過我可以考慮幫他們介紹給他們提供一些貨源,放心,純度一定能保證。”

本·艾倫又說:“他們不光做毒品,還做軍火,希望藉助你們在亞馬遜河流域的關係打通銷售渠道,毒品和軍火生意一起做。”

“這個……”毒王有點爲難,“本,這我得慎重考慮一下,畢竟,我只是巴黎的毒王,很多事情要需要和其他人商議。”

“這個沒問題,我知道你一個人做不了主,但你放心,這筆生意絕對有賺頭。” 先婚後愛:落跑嬌妻有點甜 本·艾倫點上一支菸,“我們是朋友,不會讓你吃虧。”

“當然,這一點我絕對不懷疑。”毒王很肯定地說,“我一週後給你答覆。”

“好。”本·艾倫點了點頭。

這時毒巫的保鏢跑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又給他了一張紙條。

毒王點了點頭然後對本·艾倫說:“本,雖然我沒查到你們要的東西,但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說着他將紙條遞給本·艾倫,“這個地址上的人和你描述的人類似,希望是你要找的人。”

“好的,謝謝。”本·艾倫接過紙條遞給了身後的山狼。

三人離開毒王的工廠之後打算直接按照他給的地址找人。

“這個毒王還‘挺’有效率。”重拳開着車說。

“他這個人幾乎和巴黎所有的黑幫都有來往,查點事情當然不困難。”說完本·艾倫問山狼,“地址是哪裏?”

“在卡‘波’的控制區。”山狼說。

“嗯。”本·艾倫點了點頭,“給卡‘波’打電話,叫他把人給我送來。”

“是。”

卡‘波’的人當晚就把人送了過來,這正是那個搭乘黑玫瑰車子的黑人孕‘婦’,此時她的孕‘婦’肚子已經不見了,看來之前是撞的,她見到玫瑰的瞬間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一陣發抖,“我,我知道錯了。”

玫瑰叼着煙,眼前的桌上放着自己的小手槍和一把刀,大姐範兒十足,她拿起槍上膛:“叫什麼名字?”

“瑪莎!”‘女’人怯懦的說道。

玫瑰點了點頭:“好的瑪莎,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我不能說,他們會殺了我的。”瑪莎驚恐的手。

“是嗎?”玫瑰擡手就是一槍,子彈將瑪莎的左耳朵打掉了一半。

“啊……”瑪莎倒在地上抱着耳朵打滾兒,玫瑰上前踩着她的頭用槍頂着她的頭冷冷地說,“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不,不要啊,我是被‘逼’的。”瑪莎哭喊着,“我說,求求你不要殺我。”

“那就快說。”玫瑰冷冷的說。

“是,是我男朋友,他說接了筆生意,如果做得好能賺一大筆錢。”瑪莎捂着耳朵說,“後來就讓我裝成孕‘婦’攔車,然後就劫到了你。”

“你們是怎麼確定我的車子的?”玫瑰問。

“是我男朋友給我的車牌號碼!”卡莎哭着說,“他說把你帶到約定地點之後就和我沒關係了,我一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要殺你。”

“也就是說他們事先知道我的車牌號碼?”玫瑰問。

“不,是提前五分鐘告訴我的。”瑪莎說。

以爲自己是女人的男人 “你怎麼就能確定我會停車幫你?”玫瑰又問。

“我不知道,不過我男朋友說裝成孕‘婦’更容易惹人同情,得到你幫助的可能‘性’會更大。”瑪莎已經滿手是血。

“那僱傭你男朋友的人是誰?”玫瑰拿了條‘毛’巾丟給她。

“我不知道,我見他不比你早,也是在約定地點見到的。”瑪莎用‘毛’巾捂住耳朵。

“是不是那個動手的人?”瑪麗問。

“不,是另外一個,位置靠後,身材不高,但很壯的。”瑪莎說。“知道了。”瑪麗點了點頭,她拿起筆,思索了一下,然後迅速在紙上畫出一個人的頭像給瑪莎看,“是不是這個人?”“是,但嘴‘脣’比這個厚一點,眉角有痣!”瑪莎咬着嘴‘脣’說。 對瑪莎的審訊很順利,並沒有費多大力氣她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其實她知道的情況有限,他的男朋友伯恩斯是一個車場頭目,也算是個有點實力的黑幫分子,他的主業是經營廢舊汽車場,同時參與一些不法勾當,平時就呆在廢車場,把那裏當作大本營

當晚山狼就帶着重拳和幽靈等七八個人就去了伯恩斯的停車場,伯恩斯手下有十幾個人,加上目標估計超過二十人,所以他們必須小心應對,雖然對方在襲擊黑玫瑰和楓葉的時候只是單純的使用了刀子,但不這不代表他們沒有槍,因此衆人幾個人還是做好了一切準備,防彈衣、突擊步槍、閃光彈、催淚彈、防毒面具一樣不少。

天空稀稀拉拉的飄着細雨,幾個人將車停在路邊,然後帶上武器小心的走向目的地——巴黎遠郊最大的廢車場,爲了保證不驚動藏在裏面的人他們不得不將車停的儘量遠一點,遠遠他們就能看見一個個由廢汽車堆砌的巨大黑影。

幽靈拉下頭上的夜視儀,仔細觀察了一下不遠處的廢車場,裏面看不見一個人影,只有工棚附近孤零零的幾盞燈亮着,他對後面的人揮了揮手,然後端起槍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因爲沒有哨兵他們很輕鬆的靠近鐵絲網,軍醫拿出工具二人合力在上面剪開一個可容他們通過的大‘洞’,衆人陸續鑽了進去,眼前就是堆積在一起的破敗變形的汽車,多的可以用數以千計來形容,空氣中散發着一股濃濃的鐵鏽味,地面上與水橫流,鏽跡斑斑的車體在長年累月的日曬雨淋之下腐蝕變‘性’,地上的雨水中摻雜着大量的鐵鏽,成一種奇怪的黃褐‘色’,雨比剛纔大了不少,雨滴敲打廢棄車體發出密集的聲音,顯得非常嘈雜,這很好的遮蓋了他們行走時發出的一些聲音,但同樣也影響了他們的聽力,尤其是幽靈對這種聲音非常反感,這會降低他耳朵探知附近情況的能力,但其他人對此卻不以爲然,因爲到目前爲止他們還沒發現能有什麼人能逃得過幽靈的耳朵悄悄的靠近

。廢車場很大,幾個人在堆積的廢車之間快速穿梭,沒多久身上就變得溼漉漉的,冰涼的雨水浸透衣服貼在身上的感覺並不舒服,這是今年的第一次冬雨,氣溫很低,衣服被雨水打溼之後冷森森的讓人不由自主的哆嗦。轉過最大的一個廢車堆,前面是拆卸零件的工棚,昏黃的燈光下兩名黑人正在喝酒看着外面的雨景,桌上擺着劣質高度酒和一支莫斯伯格m9200a1式霰彈槍和一把大口徑左輪手槍,這裏的人已經習以把攜帶武器變成常態,看來他們經常遇到一些‘突發’事件。

靈對後面的伸出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示意大家停止前進,通過熱感應夜視儀確認了工棚裏除了靠外面的這兩個人之外最裏面還有兩個人在睡覺之後,前面的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工棚,示意大家自己去搞定裏面的人。

山狼點了點頭,揮手叫大家散開,同時叫重拳和橫炮搜索前面的情況,確認附近沒有其他敵人。

幽靈端着槍從左翼迂迴過去,沒多久就到了工棚的側面,兩名還在閒扯的黑人和他只有一牆之隔,裏面有燈光,他將頭上的夜視儀推了上去,用力眨了眨眼睛適應附近的光線。

兩個黑人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着‘女’人、鈔票和毒品,絲毫沒有感覺到死神正在‘逼’近,幽靈端着槍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兩個人居然只是嚇了一跳,然後就愣在了那裏,居然沒做任何反應,甚至忘記了去‘摸’桌上的槍。

幽靈毫不客氣的扣動了扳機,兩個連續‘射’擊之後打碎了他們的腦袋,整個過程中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殺完人之後他毫不停留,直奔工棚的最裏側,那裏還有兩個人,工棚裏到處都是廢舊的汽車零件,從底盤到汽車喇叭應有盡有,幾乎大多數都很完整,數量之多難以統計,毫不誇張地說可以輕鬆的用這些東西組裝一批半新的汽車。

繞過大堆的零件他來到了裏面,緊靠牆的地方放在幾張‘牀’,‘牀’鋪上的被褥骯髒不堪,兩人正蓋着滿是油漬的毯子呼呼大睡,絲毫沒發覺正有人靠近

一吻定情天

幽靈毫不猶豫的一槍將靠裏的那爲腦袋打的稀巴爛,熱乎乎的腦漿和鮮血噴了外面睡覺那傢伙一臉,他這才驚醒過來,正看到幽靈臉上那張白森森的骷髏面具,嚇得他渾身一抖,要不是幽靈踩着他的脖子,他肯定叫出聲來



幽靈用熱乎乎的消音器頂在他頭上燙出一溜輕煙:“回答我的問題,饒你不死。”

“嗯嗯……”因爲脖子被踩住很難說話,對方只能拼命地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他已經‘弄’清楚幽靈臉上的是面具,他不是地獄來索命的惡鬼。

“伯恩斯在哪?”幽靈問,然後略微放鬆了他的脖子。

“倉庫……二樓辦公室。”對方艱難的說。

“裏面有幾個人?”幽靈又問。

“六……六個……伯恩斯和他的弟弟以及四個……客人。”因爲幽靈壓得太緊,所以他說起話來非常的困難。

“什麼客人?”幽靈又略微鬆了鬆腳。

“不……不知道,前幾天來的,說是談一筆……生意,價格……價格很公道,老闆跟着親自去做的,不過好像效果很差,他們在商量如何補救!”

“什麼任務?”幽靈問。

“不知道,據說好像是找什麼人,我也不太清楚,老闆一個人跟着他們去做,我們並不知道詳情。”

“是不是這個人?”幽靈拿出黑玫瑰按照瑪莎描述的畫出的人像給他看。

“是……他是帶頭……人,還帶着四個手下來的,據說是從外地剛到的,看起來像……像殺手。”

幽靈點了點頭:“嗯……這裏有多少人?”

“一共……一共十九個,倉庫裏有……八個,其餘的在……在幾個工棚裏。”“裝備情況怎麼樣?”幽靈又問。“霰彈槍五支……ak六支……雙……雙管獵槍……手槍若干。”

“謝謝……”幽靈以前將他的腦袋打碎。

他離開工棚的事情其他人已經向前推進了很遠,雨似乎又大了不少,四周漆黑一片



把問道的情況告訴其他人之後幽靈在工棚裏拿了兩個鐵皮油漆桶,裏面塞了一枚手雷然後在上面裝滿了釘子、鐵削和螺絲,制止了個大威力炸彈。

其他人已經開始清理外圍的守衛,這些人手裏都有武器,不能留下隱患,所以這些人只能是死路一條,在他們進攻倉庫之前外圍的人必須全部殺光。

他們是僱傭兵,不是警察,也不是軍隊,道德對他們的約束力不大,他們只爲答道目的而戰鬥,其他的都不再考慮範圍之內。

清理工作進行的很順利,幾乎分散在廢車場裏的敵人全都在無聲無息中被幹掉,甚至很多人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整個工作過程用了十幾分鍾,悄聲無息的除了倉庫裏的之外廢車場裏的人已經全部變成了屍體……

倉庫裏亮着燈,大‘門’和角‘門’都關着,想進去不是那麼容易的,通過熱感應夜視儀他們看到了倉庫裏面敵人的分佈,但也只限於他們所在的這一側,除了辦公室裏的六個人之外附近還有四個人在徘徊,另外幾個人在哪?

幽靈指了指上面,示意大家走天窗,那個位置比較隱蔽,燈光自上而下照‘射’倉庫內部,那裏是裏面人視覺是死角,可以悄悄的潛進去。

留下橫炮和巫妖兩個壯漢守住前後‘門’,其他人全部爬上倉庫頂端,倉庫的很大,一共有四個天窗,他們選擇了遠離二樓辦公室的那個,那裏人少,不容暴‘露’。小心翼翼地爬過巨大的倉庫屋頂,幾個人很快靠近了那片區域,打開天窗,他們陸續鑽了進去,倉庫很大,裏面擺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大多都是汽車上拆下來的零件,地面上還有很多不知道是在組裝還是在拆卸的車輛,各種紙箱裏也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碼放的老高,倉庫裏滿滿當當的,顯得非常擁擠,昏暗的燈光下,他們可以清晰的看到幾個人在不遠處的貨堆中間擺了個小桌子打牌,身邊橫七豎八的放着幾支獵槍和霰彈槍。幽靈站在屋頂的橫樑上將這一切看得清楚,他小心的從一側的衡量上攀過去,打算從一側對壘貨物較高的地方下到地面,但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另一邊的毒‘藥’也抱着這種想法,打算踩着一邊的貨架趴下去,可他沒想到的是貨架年久失修,螺絲脫落,固定不住衡量,他在向下爬的時候突然脫離,導致他整個人從空中掉了下去,同時金屬衡量脫落是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前期的進度可以說出奇的順利,不管是進入廢車場的過程或者說對外圍的清剿活動都是如此,可是誰也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會出這種意外,因爲他們剛剛從我爬進來,幾乎所有人的位置相對比較集中,他們正打算找個地方從上面下去,而毒藥正是所有人中動作比較快的,但誰也沒想到他會掉下去,他的失誤破壞了他們的整個計劃,打牌的人就在不遠處,馬上發現了情況不對勁,幾個人反應挺快,立即抄傢伙,開始射擊,幾乎毫無遮攔,這下吃了大虧,子彈呼呼的飛過來,打在橫樑上火星四濺,山狼的大腿已經被亂飛的鐵砂大傷,幸虧敵人在下面雙眼被燈光照射視野很差,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況,幾乎是憑感覺向上盲射,否則山狼他們早就被打成了篩子。

“跳下去……”重拳喊了一嗓子直接跳下了橫樑一頭扎進了紙箱堆,等在上面之後他才感覺到箱子裏有東西,因爲着力不均的問題左手腕嘎巴一聲脆響,一陣鑽心的疼,他知左手腕關節脫臼了,他痛得一咧嘴,但此時他整個人還在空中,隨着撞翻的指向滾出去老遠,一頭撞在一輛被拆的七零八落的汽車的尾部,瞬間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這下鬧得動靜更大,敵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過來,霰彈槍轟轟的向這邊招呼,無數的紙箱被打成碎片,重拳身邊的汽車幾乎被橫飛的散彈打成篩子,他只能一滾身躲到了車的另一側。

“小心手雷。”獅鷲突然大喊了一聲,幾乎就在他聲音剛落的瞬間爆炸聲就響了起來,悶響中大量的釘子、螺絲、鐵削橫飛,霎下面的幾個敵人一陣慘叫,瞬間被打成了篩子,渾身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總算是給其他人解了圍。

重拳的感覺卻不怎麼樣,除了頭被撞、手脫臼之外他還沒一枚打穿車體的螺絲擊中了肩膀,小指粗細的螺絲桿恰到好處的鑽進了肉裏,疼得他幾乎暈過去。

“幽靈,你*居然用這種東西。”他身手抹了把肩膀上的鮮血罵道,但幽靈根本就沒打算理他,“該死!”他晃了晃頭,舉起左手一看,整個手掌已經扭曲到了一個很離譜的角度,他抓住手掌用力一擰,嘎巴一聲脆響將脫臼的手腕復位。

而此時倉庫另一側的敵人也已經開始想這邊進攻,AK特有關的槍聲在倉庫裏此起彼伏,子彈在空中橫飛。

“注意隱蔽,他們火力很猛,不能硬拼,先隱蔽。”幽靈躲在暗處對其他人大喊,山狼他們剛從高出下來,一時間被打得手忙腳亂。

“重拳、毒藥你們怎麼樣?”山狼問,百忙之中他還沒忘了了這兩個從上面掉下來的傢伙。

“還活着……”重拳大力的甩着手說。

“沒事兒。”毒藥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剛纔那一下摔得不算重,但他卻被落下的貨架橫樑砸了一下,差點暈過去,躺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幸虧這邊已經沒有敵人,否則他早就完蛋了。

“幽靈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山狼被打得擡不起頭來,AK的火力在這裏體現得淋漓盡致,呼嘯的彈雨在空中橫衝直撞。

“閃光彈。”幽靈將兩枚閃光彈丟出去,但因爲這個倉庫裏的東西太多,所以效果並不怎麼好,無奈之下他又扔了幾枚煙幕彈,至少先保護自己一方,保證敵人看不到他們。

“山狼,你們動作快帶年,敵人趁着敵人的火力分散。”幽靈一邊還擊一邊喊道。

“向我們這邊靠攏。”重拳擡手一槍將頭頂的燈打碎。

他這一舉動倒是提醒了其他人,“噗噗噗……”鐵拳的動作最快連續幾個點射將倉庫裏的燈全部打碎,瞬間半邊倉庫變成一片昏暗,敵人根本無法看清這邊的情況,而敵人頭頂的燈光卻把他們照得清清楚楚,敵人不是傻瓜,迅速熄滅了剩餘的幾盞燈,倉庫一下子裏變得一片黑暗,但這對山狼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麼,他們有夜視儀,而且是熱感應夜視儀,能清楚地看到敵人藏在什麼地方,利用這個優勢他們遠距離幹掉了兩名敵人。

“強攻,動作快點。”山狼已經從上面跳了下來,大腿還在流血,但這絲毫沒有減緩他進攻的速度。

藉助設備的優勢他們迅速向前推進,高出的敵人一下失去了目標,只能捕風捉影的胡亂開槍,但很看露在外面的幾個就被幹掉了,就在他們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嘭嘭……”幾聲悶響,中倉庫裏突然炸開了一團團的火焰,很多貨物都被點燃。

幽靈抽了抽鼻子:“是自制的雞尾酒燃燒瓶。”這下他們的設備算是徹底失去了作用,熱成像設備靠的幾是對熱量的靈敏感知,而現在到處都是火源,設備已經失去了原來的作用,他們只能摘掉夜視儀藉助忽明忽暗的火光和敵人戰鬥,這下雙方的落在了同一條起跑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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