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覺得晴音挺不錯的,現在看來,自己想多了。

這種女人,就是見風使舵的女人。

「多謝了。」葉雄還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離開皇城,葉雄這才鬆了口氣,總算把南帝這邊應付過去。

現在,要去見冷血了。

奶奶的,這種日子,真是夠了。

他就找到了霍安。

「怎麼樣了?」霍安問。

「被罵一頓,不過總算應付過去了。」葉雄裝模作樣地擦了下額頭。

「伴君如伴虎,習慣就好。」霍安安慰他。

「現在還要去見冷血,想想就頭疼,毒丹解藥的日子到了,如果她不肯給,那我就完蛋的。」

葉雄臉色裝出一副害怕模樣。

「我知道你一定行的,走吧!」

離開霍安之後,葉雄一直在沉思著,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確定霍安是姓南還是姓裂。

他剛才之所以跟愛羅莎那麼說,完本是被逼的,要不然,他根本就沒辦法跟南帝解釋,為什麼知道裂組織的劫獄計劃之後,這麼久都不彙報。

他正準備去見冷血,突然通訊器響了起來,是慕容如音打來的。

「阿雄,你閉關出來了嗎?」電話那邊,傳來慕容如音柔柔地聲音。

「剛出來,怎麼,又想我了?」葉雄壞笑著。

「是啊,想你了,才十幾天沒見,好像很久沒見似的。」慕容如音說道。

如果是安樂兒說這些話,葉雄還不覺得什麼,但是慕容如音說這些,那就太罕見了。

這說明,她真的是徹徹底底,死心踏地地愛著自己。

愛你不期而遇 「咱們今天在老地方見面。」葉雄壞笑:「不過,我要像上次一樣,你在上面。」

「你喜歡就好,讓我幹什麼都行。」慕容如音不加思索就答應了。

「說好了,不許反悔。」

掛掉電話,葉雄感嘆不已。

女人的慾望,就像一道洪水閘門,一旦打開,如滔滔江水。

葉雄更加堅定活下去的念頭,性福生活這才開始,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他昂起頭,直接去找冷血。

還是在上次見面的地方,冷血已經在等你了。

「遲到了二十分鐘,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

冷血寒著臉,一上來就給下馬威。

(PS:先發一章,我繼續寫去,剩下的留到明天看吧,別熬夜了。)

(本章完) 「我剛才去見南帝了。」葉雄說。

「愛羅莎找你幹什麼?」冷血驚問。

「還能有什麼,還不是你們乾的好事。」葉雄冷哼一聲,十分不滿。

「你們當中有內奸,把我給你畫圖的事情泄露了出去,南帝把我狠狠訓了一頓,差點把我關進天牢。我最後向她保證,絕對不會出賣她,她這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我們有內奸,怎麼可能?」冷血大驚。

「我畫地圖給你的時候,只有我跟你知道,不是你們的人泄露出去,難道還是我自己泄露出去?」葉雄冷哼。

冷血想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我保證,以後不會出現類似的事情。現在,你告訴我,南帝要你幹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葉雄沒有回話,把手一伸:「把蠱毒的解藥先給我。」

冷血從身上掏出一顆毒丹,遞了過去。

「這顆丹藥,只能解一個月,下次你要繼續服用。」冷血提醒。

葉雄這麼做,只不過是掩人耳目。

在服解藥的時候,葉雄馬上聯繫火靈,讓它把吞進去的解藥燒得乾淨。

「你能確定,我說出來的話,不會傳到南帝耳朵里?」葉雄問。

「你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葉雄這才說道:「南帝準備將計就計,既然你們的目標是血酬,她準備讓你們進去,然後再一網打盡。」

接下來,葉雄將跟南帝之間的對話,全都說了出來。

「這個賤女人真是好狠,居然能想出如果逆天的計劃。」冷血臉色露出震驚的神色,說道:「江南王,你做得很好,幸好你提醒,不然我們可能有大麻煩。」

「我服了你們的毒丹,如果你們出事,我就麻煩大了,所以,我現在也是在幫自己。」

「你知道最好。」

「你們準備怎麼辦?」葉雄問。

「對方都設下陷阱,我們當然不會自投羅網了。」

葉雄裝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是不是想說什麼?」冷血問。

「既然對方想將計就計,那你們為何不再次將計就計?」

「什麼意思?」

「我可以把你們放棄劫獄的消息傳出去,這樣的話,南帝是不是鬆了下來?」

冷血聽了,頓時就眼前一亮。

「我會把你這個提議,提交上去的,看看上面的意思。」

「我等你的消息。」

商量片刻之後,葉雄離開冷血,回到皇城學院。

葉雄感覺自己像是在玩火一樣。

他又不能不這麼做,現在兩邊都有卧底,他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傳出雙方耳中。

現在的他,就像生長在兩塊石頭夾縫之中的小草,隨時被壓折。

兩塊石頭,只有相互倚著,勢均力敵,他才有生存的空間。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見葉雄回來,慕容如音十分高興,但見他臉色有些嚴肅,忍不住問。

「沒什麼,就是這次閉關,沒有什麼進展,有些失望。」葉雄隨口說道。

事情還是盡量別讓她知道那麼多,省得她擔心。

「這一次沒進展,那就下一次,我相信你一定能突破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葉雄點點頭。

兩人又一起出去租房,享受二人世界。

慕容如音初次當女人,越來越上癮;葉雄對慕容如音的身體,也越來越痴迷。

乾柴烈火,性福生活,不為外人道。

這兩天,葉雄一直跟慕容如音在一起,表面很高興,但是他心裡還是十分擔心。

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兩天之後,冷血找到他,傳達上面的指示。

上面最終決定,不顧一切,救出血酬。

血酬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為什麼裂組織會這麼不顧一切地去救他?

「這次行動,上面要求,你必須跟我們一起行動。」冷血說。

「什麼,我也要去行動?」葉雄驚道。

「你在大牢裡面呆過,對里的情景比較熟悉,我們必須要你們帶路。」

帶路個屁,還不是害怕我出賣了你們,不放心,所以才會做出這麼樣一個決定。

「我建議你們還是慎重考慮,我現在實力這麼弱,跟你們一起行動,只會拖累你們。」

「放心,你的安全,我們會有保障的。」冷血說。

離開冷血,葉雄馬上撥通了霍安號碼,告訴他,自己要見南帝,有緊急事情彙報。

透視小房東 南帝很快就約見了他,葉雄將裂組織的決定說了出來。

「不知死活,既然他們決定這樣做,那我只好讓他們送死了。」

南帝從身上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地圖,上面正好是天牢的地圖。

「如果他們想動手,你把他們帶到這個位置。」南帝指著上面一個紅點。

那個位置,離血酬所在的地方很遠,一東一西,顯然南帝已經在上面布下天羅地網。

「殿下,裂組織明知道你已經布下陷阱,還要硬闖,我怎麼就感覺有點不靠譜?」

「你覺得,他們另有陰謀?」愛羅莎眉頭皺了起來。

「我只是覺得,沒這麼簡單。」葉雄說出自己的直覺。

「裂組織是出了名的狡猾,他們有什麼陰謀也說不定,你到時候隨機應變,一有什麼情況,馬上彙報給我。」

愛羅莎給了葉雄一個號碼,讓他有時間,第一時間聯繫她。

葉雄將號碼牢牢記在心上,這才轉身離開。

賓館的床上,葉雄跟慕容如音躺在床上,緊緊地靠著。

「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慕容如音見他皺著眉頭,擔心地問。

作為葉雄身邊的女人,慕容如音對他再熟悉不過。

這幾天她看得出來,葉雄似乎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

「如音,把這卡片收好。」

葉雄將其中一個卡片遞過去,說道:「這是城內一個傳送陣的地點,如果我打電話給你,說出撤字,你馬上來到這個地方等我。」

「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慕容如音震驚地問。

「沒什麼,就是我得罪了一個人,怕對方找上門來,所以提高給自己留條後路。」葉雄隨口應付她。

慕容如音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但是葉雄沒有明說,她也就沒繼續問。

(本章完) 離開冷血之後,葉雄去了靈百閣,花了五百多顆上品靈石,買了一個高級陣盤。

所謂陣盤,就是控制陣法的必要工具。

如果靈識強大到可以隨意控制十面陣旗的話,那就不需要陣盤。

但是以葉雄現在境界,別說控制十面陣旗,就是控制三面都難。

所以,只能利用陣盤。

買下陣盤之後,葉雄找到皇城十分有名的一名銘文師,在陣盤上的迷你小旗跟十面陣旗之上,刻下銘文。

修真一道,除了常聽說的煉丹師,煉器師,傀儡師,陣法師之外,還有一種偏門的職業,就是銘文師。

銘文的起源,已經無從考究,但是不可否認,銘文是一門十分強大的技能。

法寶上刻下銘文,有可能威力加倍;陣法上加上銘文,有可能防禦加倍,銘文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東西。

但是,修真一道,銘文的數量非常少,而且大多數都是家族傳承,從不外泄。

葉雄找到的這名銘文師,就是傳承了二十幾代,在皇城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他們家族傳承的蟲骨文,不知道被多少人唾涎。

銘文師的收費貴得十分離譜,葉雄只是讓對方在十面迷你小旗,跟十面陣旗上刻下關聯銘文,就花費了差不多一千顆上品靈石。

買剛石花費了一千顆上品靈石;買火焰狼皮毛,花費了七百顆上品靈石;購買高級陣旗旗盤,花費了五百多顆上品靈石;現在找銘文師刻下銘文,花了一千顆靈石。

為了這套炎落九天陣法,葉雄已經花了三千多顆上品靈石,佔用他一半的家產。

加上交了一千塊預訂傳送陣,葉雄現在身上只剩下不到兩千顆上品靈石了。

「希望物有所值,如果這炎落九天威力沒有想象之中厲害,那真是虧大了。」

葉雄從銘文師手中拿回陣盤跟陣旗,對方承諾,如果在使用之中,有任何問題,可以三天之內回來重修。

回去之後,葉雄馬上將自己關在修鍊室,開始訓練炎落九天陣法。

嗖嗖嗖!

十面陣旗從他身上飛出去,懸浮在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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