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人又有些無奈的彼此對視了一眼,就算是真的找到了這麼一個人,我們真的能夠在獸人一族重兵保護下將這個人擊殺麼?

而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精靈族居然絲毫沒有動靜,對於我們修築防禦設施這一件事情上面來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我和艾希怎麼也看不懂,我們這個時候,可以說是絲毫防備都沒有,精靈族想要攻擊我們應該是最爲有力的,但是他們卻對於我們修建防禦設施一件事情上面聽之任之。

艾希最後開口分析道:“王威統帥,看來他們並沒有打算在這些地方攻擊了,恐怕是想要正面突破要塞了。”

對於這樣的認知我感覺到的不是欣喜,而是擔憂,精靈族居然有信心正面強攻我們的要塞,這不得不讓我懷疑精靈族到底是有什麼殺手鐗。

但是令我們更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在那一場慘白的兩個禮拜後,一批軍隊出現在了我們的要塞面前,看着那些丟盔棄甲一點鬥志都沒有的軍人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該稱呼他們爲敵人。

但是很是明顯,這些人已經是走投無路了,不然也不會來到我這裏。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命令士兵們打開了城門讓他們進來,那些人倒也是乖巧,進門就將身上的所有武器扔到了門口,一個又一個十分有秩序,倒不像是來投靠的,反倒像是主動來受降的。

這讓我無奈的同時也稍稍感到了些許的欣慰,那就是這些人已經知道這個時候引起我們的誤會並不好所以纔會這樣的。

我也投桃報李的立刻讓他們去了我們準備好的營地,說是營地也其實是監獄只不過是並沒有太多的牢房來關押他們,而是在外面築起了一道籬笆牆而已。

而那些士兵們也絲毫沒有怨言,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我們的士兵,我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命令士兵們給他們端去了食物。

看着他們狼吞虎嚥,我不由的感嘆的了起來,連一旁本來應該冷酷無情的艾希也是無限的噓唏,“有誰會想到,本來在人類世界裏面最爲強大的帝**最後淪落到需要來成爲我們的俘虜才能吃上一口飽飯。”

沒錯,來投降我們的是帝**,是在兩個禮拜前還跟我們互相勾心鬥角的帝**。 小嬌妻懟天懟地懟霸總 僅僅是兩個禮拜,作爲壓着我們打的帝**就這樣在精靈族和獸人族的進攻下奔潰成了這麼一個樣子。

我扭過頭去看着艾希,我們兩個人臉上都帶着無奈的神色,帝**這個姿態無疑不說明了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到底是怎麼樣的敵人了。

而看着帝**吃完飯之後,我這才命令士兵們將帝**中身份最高的那個人拖出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出來的居然是艾爾溫。

我愣了一下,本來已經不再疼痛的傷口突然就疼了起來,每一個傷口都在叫囂着,讓我將這個曾經給我苦難的人斬殺當場。

但是我沒有。 拉馬克游戲 我只是忍住了,只見我緩緩的開口說道:“艾爾溫,能說說要塞外面的情況麼?”

艾爾溫卻是似乎已經失去了當年的傲氣,看我問他也是懶懶的開口說道:“有什麼可看的,我率領的這一支部隊恐怕就是帝**最後一支存活的部隊了。”

我雖然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是在聽到艾爾溫親口說出來的時候我卻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不由自主的詫異問道:“兩個禮拜你們就把所有的軍隊都打光了?”

艾爾溫沒有回答我,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有些難以理解的開口問道:“那帝王雷恩呢?他應該不會讓這個情況發生啊,集中兵力還是有一拼之力的啊。”

艾爾溫卻是聽到帝王雷恩名字的時候,神色變得有些悽苦,半晌之後纔開口說道:“帝王在戰鬥的伊始就死了,被刺客斬殺當場。”

我愣住,帝王雷恩雖然對我來說絕不可能是朋友,而是我最痛恨的敵人,但是他能夠獨裁如此之大的一個國家這麼多年,他的睿智還是不會被人質疑的,加上他位居高位總是會遇到刺客的,但是我卻是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會有刺客能夠進了他的身。

艾爾溫卻顯然不想提這個過程,而是繼續開口說道:“帝王雷恩死了以後,剩下的軍隊各自爲戰很快就被獸人們擊潰了,他們的護甲是如此的堅硬,我們的武器打上去絲毫不能對他們造成傷害。”說到這裏,艾爾溫眼神中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看着這樣的艾爾溫,我莫名有些同情他,這樣高傲的一個人此時此刻不得不向他曾經的階下囚尋求庇護對於他來說恐怕比死還難受,但是他卻是恐懼到寧願這樣。身心一定備受煎熬了吧。

我站直了身子盡力不讓我露出同情的神色,但是卻是不由自主的泄露了出去我內心的神色。

艾爾溫卻是似乎已經有些疲憊到了極點,對於我這樣的態度絲毫沒有反應,我又問了艾爾溫幾個問題,他雖然回答的我十分明白,但是卻透露出了一種態度,那就是我們人類已經沒有希望了。

我本來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還是忍住了轉過身子去就往外走,卻在走出去幾步之後,聽到背後艾爾溫有些哀求的聲音說道:“你能幫我找到賢者大人麼?”

我轉過臉去沒有說話,艾爾溫卻是帶着些許的哀求,“我們在戰鬥的開始就跟賢者大人失散了,不過忠誠於陛下的軍隊和虔誠的信徒們守護着賢者大人。求求你,出兵救救她吧。”

我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開口問道:“齊琳在哪個方向?”

艾爾溫喜形於色的給我指了一個方向。

我沒有在等他說話,就已經快步往外走了出去。

艾爾溫的這句話其實我已經聽出了他沒有說出來的情報,那就是齊琳肚子裏的恐怕就是帝王雷恩最後的血脈了,還真是天意弄人,本來是帝王雷恩最不在意的一個子嗣沒想到居然會成爲了他最後的血脈,至於其他的子嗣恐怕早就被精靈族和獸人族重點照顧了吧。

我將我的想法跟艾希說了一遍,毫不意外的我遭遇到了艾希強烈的反對,理由也是十分充分,那就是我們在要塞外面根本不是獸人和精靈族的對手,出去尋找的軍隊不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

但是我卻是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着艾希,艾希半晌之後緩緩地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你難道到現在還放不下他麼?”

我愣了一下,緩緩的笑了起來卻是搖了搖頭,“有些事情畢竟不是勉強就可以的,如果非要這樣的話我更寧願將兩個人的關係留在曾經最爲美好的時間。”

艾希看着我,看我是不是言不由衷,但是看到我毫不畏懼的對視她的雙眼,艾希這才又嘆了一口氣說道:“王威統帥,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這一場戰鬥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不利了,我不能允許你帶着士兵們出去送死,這樣會削弱我們的防禦力量。”

我看着艾希,不知道該怎麼說服她,卻是突然靈光一閃緩緩開口說道:“艾希,我們殺傷獸人用的是什麼?”

艾希皺了皺眉卻是緩緩開口反問道:“王威統帥,你想說什麼?火藥我們的士兵已經會製作了,沒有必要冒這樣大的風險去救援這個火藥的發明者。”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居然被艾希看穿了,但是我還是不死心的繼續開口說道:“可是齊琳可以研發新的啊,也可以強化威力的啊。”

這一句話似乎真的讓艾希有些心動了,那些火藥威力雖然強大但是卻沒有什麼固定的引爆方式,一向是靠着艾希百發百中的火箭,如果要是真的想要大規模的使用,這就不能光靠艾希了,需要很多弓箭手,但是這個準頭就不一定了,而且獸人族吃了這麼大的虧,以後恐怕是有所防備了,到時候能不能夠將這些火藥引爆都成了問題了。

艾希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堵上一把吧。”

我樂得剛要出聲,卻是被艾希打斷了,艾希冷冷的說道:“這一次我率兵出去救援。”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你去?你不是反對我去麼?怎麼最後你會主動去呢?”

艾希看着我,卻還是毫不留情的開口說道:“我怕你到時候因爲想要救她將我們的軍隊陷入絕境呢。”

我尷尬的陪笑着,卻是沒有再解釋什麼,既然艾希這樣覺得了。我再說什麼也沒有用,更何況艾希的確要比我更有指揮天賦,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搶這個誰去呢。

而我在艾希出去救援的時候也沒有閒着,而是開始大量的研發拋石機,帝**曾經用拋石機來投擲火藥的想法的確不錯,雖然因爲在平地上爲了拋投的距離而不得不建立了那麼兩個龐然大物,但是這個時候我們居高臨下,只要是小一點的拋石機就足夠我們使用了,接下來就是如何讓這些東西在關鍵的時候爆炸了。

爲此我不停的試驗起來,要讓這些炸藥在我們使用的時候沒有危險,而是重重的砸在地上的時候纔會爆炸。

光是這一項就讓我絞盡腦汁,卻是隻能做的不盡人意,倒是不會在我們的手中爆炸,但是十個裏面總有三四個成爲了啞彈,根本不會爆炸。

而就在我怎麼也弄不明白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艾爾溫,那個時候帝**要比我們運用的熟練的多,雖然後面帝**發現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好用纔有些放棄,但是他們掌握的技術還是要超出我們一大截去。

果然艾爾溫的參與進來,讓我們的火藥技術發展得飛快,只不過卻是出現了在我們手中就爆炸的案例,爲此我們損失了十幾個熟練地操作士兵,這讓我十分痛心,要知道這些士兵雖然看起來是個人都行,但是想要從這些大部分目不識丁的士兵裏面找出來幾個腦子十分好還是十分困難的。

更何況如果在戰場上炸藥在自己的手中爆炸了,那麼引起的後果絕不可能僅僅只是損失十幾個士兵了,到時候堆放在一起的炸藥就會將我們整個要塞的人都送上天。

所以我不得不更加強化了火藥的安全性,爲此啞彈的比例也提了上來,我也沒有了任何辦法,只能期望到時候啞掉的火藥數量不要那麼多。

而就在我們的火藥發展到了幾乎可以進入實戰的時候,艾希的部隊終於回來了,而沒有令我失望的是艾希果然將齊琳救了回來,只是回來的艾希卻是一臉的木然,絲毫沒有因爲救回了我們需要的人才而感到絲毫的高興。

看到我也沒有任何的寒暄,只是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準備戰鬥吧,獸人們攻了上來了。”

我愣了一下,馬上從哨兵的手中搶過了一個魔法望遠鏡看向遠方,果不其然,齊琳所在的帝**也知道了在帝**境內已經是沒有機會了,也是像我們這個要塞靠了過來似乎想要尋求我們的庇護。

只不過他們決定下的晚了些,也運氣差了一點,晝伏夜出想要繞過敵人的軍隊,但是就在這最後的關頭被獸人族的一個小隊發現了,要不是艾希的軍隊及時趕到,恐怕這支倖存下來的小分隊就成爲了這場要塞攻防戰中最後一個給獸人族祭旗的帝**隊了。

只是令我們失望的是,帝王雷恩得死對於齊琳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對於我們希望他能幫助我們研發火藥的決定,她根本是沒有反應。所幸的是雖然沒有齊琳的協助,但是我們也已經掌握了大部分技術,所以雖然還是有些不甚完美,但勉強還是能夠派上用場了。只是艾希對於這一次冒險行動回來之後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獲得十分的不滿。只不過事情已經做完了,抱怨已經是沒有用處了,所以艾希不過是顯得不高興了一些,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反倒是讓我覺得有些抱歉。更加拼命的研製手中的火藥。 而我這樣的勤奮也總算是有些回報,火藥在我們的日夜研發下面開始變得更爲被我們掌握了,只不過效果卻沒有像我在那個世界裏面看到的那樣強烈,顯然這樣的火藥成分配比造不出太強烈的威力來。wwwpinwenbao

對此我曾經試圖讓齊琳參與進來,哪怕只是給我寫一個新的炸藥方子呢,只不過齊琳似乎對一切都是已經失去了希望,看着我卻是一言不發。

我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子走了出去,再也沒有去打擾過他。

而就在這樣的時間裏面,帝**的所有軍隊恐怕是已經被消滅乾淨了,已經有不少的精靈族和獸人族陸陸續續的集結到了我們的要塞面前來了。

我看着艾希,艾希咬着嘴脣似乎在下一個艱難的決定。

沒錯,那就是我們最爲擅長的奇襲,我們現在士氣如此之低,想要就這樣堅守恐怕是有些難度,所以我和艾希也不得不試圖發動一次奇襲來讓我們的士兵更加富有士氣,只不過獸人的戰鬥力我們已經看到了,也明白我們現在的武器對於獸人族來說造不成任何的威脅,所以想要出兵的確是有些困難在裏面。

不過如果連我們也喪失了信心,恐怕失守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雖然覺得勝算不大,卻還是不得緩緩開口說道:“艾希,我們這一次依舊是襲擊獸人他們的糧食吧,也讓我們看看獸人族的糧食到底是什麼。”

艾希咬着嘴脣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按照軍事上來說我們這樣的行動應該是正常的軍事行爲,就算沒有偷襲成功但也可以提升士兵們的士氣。只是這個時候獸人族堅硬的皮膚就像是一道難以逾越的牆擋在了我們的面前,如果我們不能悄無聲息的偷襲掉他們的糧草,那到時候沒有了高牆的庇護,我們出去的部隊近乎於自殺。

我也不催艾希,因爲我實際上也沒有什麼信心,艾希緩緩的擡起頭來看着我,似乎是下定了決定,“讓我們再賭上一把吧。”

我嗯了一聲,卻是看到艾希站起身子來就要往外面走去,以前我可能不知道艾希想要幹什麼,但是經歷過這麼多次了我怎麼會不明白。我一把抓住了艾希的手,艾希迷茫的回頭看我,輕聲問道:“王威統帥?”

我站起身子來走到她的面前,輕輕拍打着她的腦袋,“艾希,你說實話,我們兩個人誰指揮軍隊更爲有效?”

艾希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直言不諱的開口回答道:“王威統帥,說句託大的話。你太過仁慈了,很多時候仁慈是帶兵最大的弱點。”

我笑了笑,慈不掌兵慈不掌兵,這句話我不知道聽過了多少次,只是我卻總是忍不住那心中小小的不忍,恐怕我這一輩子也沒有什麼機會當一個他們口中的好統帥了吧。但是這個時候這句話卻是我最好的幫助,我拍拍艾希的腦袋,艾希擡起頭來看着我。

我這樣跟艾希站在一起才突然發現,看起來成熟冷酷的艾希實際上個頭還沒有到我的肩膀,年幼時飢餓交困讓艾希的發育十分的遲緩,而長大了一些又因爲軍務纏身更是休息不好,讓本來冷酷的艾希卻是沒有發育期身高來,只不過人們從來注意到的不是艾希的身高和年紀,而是她那決絕的指揮和行爲。

艾希看着我,迷茫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你怎麼了?”

我笑了笑,自己問自己怎麼了,或許是知道這一場戰鬥是沒有什麼好的機會了,所以未免有些傷感了起來

。但是我卻是沒有說,而是緩緩的開口說道:“艾希,你說的沒錯,跟我比起來,統帥軍隊的那個人是你勝算更大一些。所以這一場戰鬥,由我去吧。”

艾希愣住,卻是很快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一次任務危險。我在前線更能指揮應變的,你只需要留在要塞裏面免得宵小動搖軍心就可以了。”

我按住了艾希還想要說什麼的嘴,緩緩開口說道:“艾希,你知道這一次任務危險,我又何嘗不知道。這一次的任務多半是有去無回,我去雖然有些危險,但是就算是我不小心在這一次戰鬥中死去,聯盟還有你,我們的士兵就還有希望。”

艾希聽我說道那個死字的時候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將我按在她嘴上的手掰開,尖聲說道:“王威統帥,你不會死的。”

我拍了拍艾希的腦袋,這個看起來比成人還要成熟還要冷酷的艾希,終究不過是個小孩子。“艾希,誰都會死的。你會死,我也會死。你看連帝王雷恩都沒有逃脫死亡的宿命。”

艾希卻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王威統帥,我們會保護你的。”

我沒有跟艾希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纏,而是緩緩開口說道:“艾希,我們這一次也是實驗我們火藥威力的好機會,而這個火藥雖然我不懂,但是怎麼也要比你們懂的多,我不去的話,這樣的東西到底怎麼用,怎麼才能對獸人造成最大的傷害這些我就不會知道的。所以這一次我必須要去。”

艾希卻是不同意,連忙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樣的事情讓我來就可以了,我可以回來告訴你這個炸藥的用法的啊。”

我向後退了兩步,看着面前有些慌亂的艾希緩緩開口說道:“艾希,聽我的命令。你堅守要塞。”

艾希卻是剛想要拒絕,我卻是搶先打斷她的話,“功必賞錯必罰,是我們治理軍隊的理念。這個時候連你都抗命了,我們下面的士兵更是要不聽我們的了。”

艾希愣住,緩緩地哭了起來。

我將艾希摟入懷裏輕輕的拍打着她的後背,艾希卻是更加放縱的哭了起來。

很快我們就準備好了出兵的準備,雖然不知道精靈族是不是在暗夜之中依舊是可以看到很遠,但是我們還是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在夜晚偷襲,似乎這樣就可以多一份安全一樣。

而我們悄悄地從要塞裏面鑽出來的時候,士兵們都是攜帶者大量的弩箭,這是艾希最後能給我們提供的幫助了,雖然弩箭難以對獸人族造成致命的傷害,但也是我們唯一能夠對獸人族造成傷害的武器了。

我們就這樣悄悄摸摸的離開要塞緩緩的摸進了敵人的駐地裏面,卻發現裏面幾乎是空的,我第一時間都以爲這裏是個陷阱了,但是卻是就在我要撤退的時候卻是想起了那天倫恩軍隊偷襲我們的事情,我這才強忍住內心的疑問緩緩地讓幾個哨兵前去觀察了一番。

幾個哨兵就很快的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讓我心頭一震,裏面並沒有精靈族,反倒是隻有獸人族的士兵在這裏。這讓我有些難以理解,卻也明白這是一個好機會,我立刻命令士兵們摸了進去,而獸人族不愧是書中對他們的評價,那就是蠢。糧草居然就堆積在一羣獸人的中間,一點隱藏都沒有,雖然挺蠢的但還是讓我犯了難,我們到底該怎麼將這些糧草燒掉呢,畢竟周圍都是獸人族的士兵,以往對帝**累計起來的經驗對於獸人族來說完全是不受用的



下面的幾個軍官卻也是犯了難,只有一個人試探性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我們要不用火弩箭射擊那些糧草?”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搖了搖頭,火弩箭雖然聽起來似乎可以奏效,但是我們爲了避免跟獸人族正面交手我們定然是要隔着遠遠地射擊,而拉遠了距離就意味着我們的射擊距離增加了,準頭也定然是要有所下降。雖然這糧草囤積在了一起,看起來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目標,不過這樣的距離射過去的弩箭恐怕是大部分在空中就熄滅了火苗,而到了那個時候引起了獸人士兵的注意,想要燒燬掉這些東西恐怕是更難了。

就在我們猶豫的時候,幾個獸人士兵突然打了起來,這讓我感到十分詫異,我連忙從一個哨兵手中拿過來了望遠鏡,遠遠地看上去才總算是明白了,那些獸人居然爲了幾個金幣打了起來,看來雖然種族不同,但是對於黃金白銀這樣的貴重金屬喜愛是一樣的。

只不過雖然知道了這麼一個小小的細節卻是沒有什麼用處,卻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炸藥,爲了讓它保持穩定我用大量的稻草圍在他的上面,以免因爲士兵們的劇烈跑動引爆了這麼一個炸彈。我剛想要吩咐士兵們小心一些的時候突然腦子裏面有了一個念頭。

我環顧左右開口問道:“把你們身上的金幣都拿出來。”

下面的軍官們不知道這個時候我突然收受賄賂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都乖乖的將身上的金幣拿了出來,我也沒有任何解釋,將那個炸藥拿了出來放到了一個大袋子裏面,然後將那些金幣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袋子的最上面,看着金幣緩緩地將炸藥掩埋住了我才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將那個袋子交給了一個腿腳最爲利落的士兵,吩咐道:“你把這個東西放到那些獸人們可以看到的範圍裏面,小心一點裏面裝的是炸藥,我不希望沒有炸飛獸人反倒是看到你上了天。”

那個士兵卻是露出了憨笑,結果我手中的口袋緩緩地摸向了獸人他們,我們都眼巴巴的看着那個士兵緩緩地接近獸人,就快要足夠接近的時候,獸人們卻是激動地站了起來環顧左右。原來我們太過自信了,不曾想獸人雖然蠢但是鼻子卻是異常的靈敏,在那個士兵足夠接近的時候居然聞到了他的味道。

一個鋒利的狼牙棒被甩了出來,那個士兵哼都沒有哼了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我看着心痛欲裂,卻是不敢做出任何反應,現在我身後還有一羣的士兵,我雖然想替那個士兵報仇但也不得不顧慮身後士兵們的性命。

不過獸人們似乎卻是很奇怪,一股腦的都圍到了那個死去的士兵周圍,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卻是有一個獸人看到了士兵懷裏面的那個袋子,他呆頭呆腦的將那個袋子拿了起來,一打開就發現了裏面的金幣,這一下週圍的獸人士兵們也是都激動了起來,不過見利忘義這句話不光是能夠形容人類,恐怕獸人族也一樣受用。

那個撿到錢幣的獸人怎麼肯甘心就這樣放手,居然逃跑了起來,只是這別的獸人又怎麼會甘心,都追逐了起來。

很快那個撿到錢幣的獸人就被人打倒在地,手中的錢袋一下子跌落在地面上,卻是沒有如同我預料的那樣響起劇烈的爆炸聲,我心頭一寒,難道這個是啞彈?

但是獸人們卻都沒有注意,依舊是爭搶個不停,正當一羣獸人爭搶個不停的時候,一個看起來跟其他獸人打扮的並不太一樣的獸人站了出來,一個狼牙棒打在了那個錢袋上,似乎是想要宣告主權,但是就是這麼一個動作卻是引爆了炸藥,劇烈的轟鳴聲響起。圍在周圍的獸人們都被這一下劇烈的爆炸帶到了空中,眼看就是存活不成了。

而站在後面的幾個獸人也是被衝擊波衝擊到了地上,半天掙扎不起來,這樣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會放過,立刻命令士兵們上前

。這一下士兵們也都看到了獸人們奄奄一息了,都上前去對着那幾個尚有一絲氣息的獸人猛砍猛戳,卻是依舊對獸人沒有造成任何傷痕,但是儘管如此那些獸人們卻是緩緩地都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我雖然感到奇怪,但是正事要緊,我立馬組織了士兵們燒燬掉了這裏囤積的糧草。不過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那幾個死去的獸人還是引起我的好奇,我不由得走過去查看了一番,他們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外傷,卻是都七竅流血。

我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過來,雖然獸人族的皮膚已經可以阻擋一切了,但是也正是因爲這樣,獸人族的內臟反倒是更爲脆弱,炸彈爆炸之後帶起來的衝擊波透過他們的皮膚直接對它們的內臟造成了劇烈的傷害,所以這些獸人們纔會在沒有任何外傷的情況下痛苦的死去。

獵心計:女人,休想逃跑! 而這一個劇烈的爆炸也是很快的就引起了周圍獸人們的注意,隔着老遠就可以聽到他們的呼喊聲,我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查看,立刻帶着士兵們撤回到了要塞,這一仗我們雖然損失了一個士兵,卻是殲滅了將近百人的獸人,而且燒燬了他們的糧草。

更爲關鍵的是,士兵們都親眼看到了獸人的死去,這樣我們悲觀的士氣應該能夠得到扭轉。

而艾希也早早就在城門口等我了,看到我進來也是一臉的放鬆,撲在我懷裏似乎是要哭了出來。我拍拍她的後背,輕輕在她耳邊說道:“這麼多人呢。”這才勉強止住了艾希的哭泣。

我和艾希很快就回到了我的帳篷裏面,雖然爲了讓士兵們開了慶功宴,一方面是鼓舞那些敢於戰鬥的士兵,一方面也是可以讓那些士兵們講今天的事情傳播給下面的士兵聽。

不過我和艾希卻是沒有參與,因爲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研發投擲火藥的器具。

這一場戰鬥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對付獸人的辦法,但是卻也看了出來我們這個辦法的侷限性。所以我們必須要製造更爲有效地實用工具,而艾希聽了我的說的那些事情也是舒了一口氣,畢竟在此之前我們幾乎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傷害到獸人的。

艾希看起來十分高興,神祕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我從王女那裏得到了一個好的消息。”

說到這裏艾希卻是不說了,彷彿是想要調動我的情緒,我也配合的連忙問道:“什麼消息啊?”

艾希這纔開口說道:“矮人一族跟精靈族正式的決裂了,他們的同盟完了。”

我有些失望,雖然矮人族和精靈族的盟約結束了,但是卻也並不意味着我們有了多大的好處,依舊是在風雨飄搖的地位上。

艾希看我這個樣子不由得輕笑道:“王威統帥,你還沒聽明白麼?矮人族和精靈族的盟約結束了,那就是意味着矮人族可以賣給我們武器了。”我啊了一聲,立刻明白了過來,我們人類製造的武器不一定對獸人有效,但是矮人定然是有更爲鋒利的武器,只不過這些武器定價一定會很高,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連一個都沒有購買。不由得有有些擔心的開口問道:“那一定很貴吧?我們現在這個時候貨幣應該已經不再值錢了吧?”艾希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沒錯,自從精靈族和獸人族進攻我們之後,我們人類發行的錢幣別說是別的種族了,連我們自己的商家都不再適用了,而是都用上了銀幣和金幣。不過王威統帥,也請你稍微放心一點,我們這一次用來購買武器的既不是金幣也不是銀幣,而是我們人類釀酒的技術。”

發表書評: 聽到艾希說出來的這句話讓我詫異的看着艾希,要知道人類的釀酒技術跟矮人的技術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只不過人類可以忍耐,他們可以讓酒釀造的時間更長,所以釀造出來的美酒是可以更加的香醇。wwwpinwenbao

所以矮人用這樣的條件來跟我們兌換,顯然跟白送給我們沒有什麼區別了。

艾希眨了眨眼睛,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有時候介入戰爭總是需要用些理由的。”

我這才明白過來,矮人族想介入戰爭但是卻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所以用自由通商掩蓋了他的行爲,就算是日後精靈族問起來,矮人族也可以推脫給不過是商業行爲。

而這個事情則是矮人族最爲喜歡也最爲擅長的事情,那就是賣武器給了那些交戰的雙方,兩面交戰越是長久越是慘烈,矮人一組獲得的利益就越多,只不過這個對象從人類之間的內戰變成了精靈族和人類的種族戰爭。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事情,畢竟這個時候的我們已經失去了跟精靈族以及獸人族抗衡的資本了。

而我也將這一次我們作戰的過程仔仔細細的跟艾希說了一遍,艾希似乎也對我們這一次不光燒燬了獸人族的部分糧草居然還斬殺了幾十個獸人感到興奮,也顧不得現在士兵們都在開慶功宴,將其中幾個主要負責製造火藥的士兵叫了過來吩咐他們日夜製造。

幾個士兵也都明白這個事情事關重大,所以也是拍着胸口抱着起來。

不過對於我們火藥的引爆卻是成了一個問題,從獸人的手中摔落到地上都沒有引發爆炸,只有在那個獸人一棍子打在了那個炸彈上面才引爆了炸彈,雖然湊巧正好那些獸人都集中到了附近才炸死。只是這樣的偶然定然是難以再次發生,所以對於引爆炸藥的工作就變得緊迫了起來。

不過我們這一次的行動似乎不僅僅是殺了獸人十幾個士兵,似乎引發了更大的問題,那些在我們要塞門口駐紮的獸人精靈聯軍卻是緩緩得向後退縮了。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顧慮什麼還是擔心什麼,但是畢竟是給我們提供了一些喘息時間,我們利用這個時間不停的實驗如何使用炸藥,卻是怎麼也不能再提升一步了。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那個聯軍的營長又一次的堵在了我們的門口,這一次也不用我們分析了,聯軍的攻擊一定是準備就緒馬上要攻擊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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