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從來沒問過他家裏的情況,從來沒有。他不欠誰的,他也有選擇的權利!

“沒事,闖王,別放在心上。連我,同樣沒把握可以從那裏全身而退。何況現在連死亡世界的入口在哪裏都不知道,我只是把目前的情況告訴你們罷了。還有,我要強調的一句是,你們倆都是我的兄弟,有任何事情,都一定要跟我說。”姬旦的語氣無比認真。

“算了,哎。”闖王抹了把溼潤的眼睛,嘆了口氣。本是兩個世界的人,總是要在交叉路口分道揚鑣。也許劉琲的選擇是對的,闖王不知怎地,想起了在醫院時候劉琲對他說過的話。他現在應該活得很輕鬆!那是個很現實的傢伙。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不合身的阿瑪尼、戴在自己手上像水貨的手錶,以及口袋裏的法拉利車鑰匙。那句話怎麼說來着,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說的可不是自己這類人嗎?

在這時候,闖王的手機響了。他的手機還是一部諾基亞n7,上大學的時候買的二手貨,才花了幾百塊錢。 復仇工具 拿起來一看號碼,是母親打來的,母親爲了省電話費可是很少給自己打電話,難不成家裏出了什麼事情了?

“媽,是我。有什麼事兒?”他急忙問道。他一般三個月給家裏打通電話,主要是報個平安。平時打回家,家裏人也會跟他說家裏沒事,不要浪費電話費了。

“成子,你妹妹在學校被人打了,現在昏迷不醒,還在醫院呢!我跟你爹也不知道醫生說的那是什麼毛病,你現在學校忙不忙?能不能請個假回來看看?還有,打你妹妹的那幾個女孩放狠話了,醫藥費她們是不會出的,揚言要跟我們打官司呢!”電話那頭是一陣焦急的聲音,一位樸實的農村婦女。

“我知道了,我現在回去。告訴我爹,別擔心我回去了都會解決的。”闖王努力控制着胸中的悶氣,盡力平靜地說。

“那好,哎!我不跟你多說了,我得趕緊去跟親戚借點錢,先把醫藥費給交上,不然醫院要往外趕人了。”闖王的媽媽說完,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闖王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真是欺人太甚了!妹妹那麼老實的孩子,竟然有人打她!

他一聲不吭,開始收拾自己的包裹。必須趕快回去了,否則父母肯定急瘋了。

“闖王,出了什麼事兒?”姬旦雖然沒聽清電話裏到底說了什麼,看闖王的眼神也知道不對勁。

“沒事,家裏出了點事情,我回去看看。抱歉,那件事我不能跟你們一起去。”他暗暗恨自己沒用。大學生也有很多在大一開公司賺錢的,可惜那並不是自己。自己依然是個只會打遊戲吹牛逼的**絲少年。

“我反正沒什麼事,一起回去。正好見識見識江南的風景,去看看到底什麼家庭把你養的這麼壯實的。”姬旦一把搶過闖王的包裹,甩在了一邊。

“別想着自己走了,這時候買車票也不一定能買到。等我打個電話,一起去看看。”姬旦說完,掏出那部威圖手機,給三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開那部賓利添越來學校一趟,他要跟一個朋友出去趟。接着又給老周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給自己準備點現金,自己有事要用。

辦完了這一切,他笑着看向了闖王,“你可別想甩開我,從我到這宿舍的那一刻起,你們倆都是我的兄弟了。而且用一句時下的話,我從來不在乎我的朋友有沒有錢,因爲他們都沒有我有錢。所以你們有事,可千萬別把我忘了。”

闖王還能說什麼?他只是狠狠地對着姬旦的胸口重重的捶了一下。他現在沒錢沒勢,不靠朋友,還能靠什麼?他已經打定主意,等這次回來,明知是死,也要跟姬旦去找長生花!這是朋友!

“哎哎,你們好像忘了一個人,我也要去啊!”桂小寶急了。

“你別去了,記得幫我們在學校打掩護。還有,我們不在的時候,練功不要耽誤了。這兩天我會讓楊大哥過來,你有什麼不懂的問他。”姬旦擺了擺手道。

“是,這麼艱鉅的任務我實在想不出除了韋爵爺,還有誰能夠勝任!一定不要讓我們失望啊!”闖王附和着說,他可不想因爲自己的事把桂小寶的學業耽誤了,雖然這小子平時也沒學什麼。

“草!你們……行!”桂小寶一對二自然不是對手,無奈地指了指他倆。“別忘了,要是打人,記得幫我多打兩拳!”

姬旦和闖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出門而去。

……

縣醫院的病房裏,一對老實巴交的夫妻正含淚看着44號病牀上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兒。女孩十四五歲的樣子,臉上和額頭一片淤青,連身上也滿身傷痕。她是闖王的妹妹,李子萱,已經昏迷兩天了。

她平時是個十分乖巧老實的孩子,成績中上,老師對她談不上喜歡可也談不上討厭。沒辦法,有錢有勢的孩子那麼多,老師哪有閒心管一個成績並不十分突出的窮孩子。這是現實,即便它看起來那麼不真實。

李子萱之所以被打,是因爲那幾個女孩見她長的十分清秀,想讓她出去陪幾個男人喝酒,幫她們賺點外快。她們在學校做這種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由於家裏有錢有勢,外面又勾搭了不少不良青年,所以一直以來從沒有敢反抗的。

沒想到這小丫頭不但不從,反而揚言要告發她們。這一下讓她們火了,拳打腳踢不夠,甚至還用拖把棍狠狠的擊打她的腦袋。小姑娘當場血流不止,倒在了校園裏。

等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由於頭部重擊和失血過多休克了。到了醫院做了緊急手術,命是保住了,可頭部由於受到重擊淤血,不知什麼時候能夠醒來。即便醒來,恐怕腦子也會受到影響。

那幾個女孩的家長來過病房了,不但沒有賠禮道歉,反而揚言這件事是打官司,他們也絕對不會賠償的。他們哪裏會把這對土裏土氣的夫妻放在眼裏!

高速上,賓利添越的車速已經超過了80邁,像一道閃電一樣向闖王家裏趕去。與此同時,一羣蒙着面的街頭混混,正拿着汽油等物品驅車向李子成家裏。…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兩支不同的隊伍爭分奪秒地向着一個地方趕去。一方是歸心似箭的闖王和姬旦,另一方是收了錢前去焚燒闖王家裏的地痞流氓。

出了高速,大白天的有點堵車。 天降福女:我家王妃是寶貝 闖王焦急地看着車窗外緩緩移動的車流,心急如焚。回來的路上,他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按母親在電話裏說的,那邊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生怕他不在家的時候,對方會下什麼黑手。

姬旦見他頭上都急出了汗,知道他心中所想,向他問道:“有沒有什麼近路,不好走也沒關係,這車越野性能還不錯。”

闖王連連點了點頭,他是知道一條近路的。只不過路上很崎嶇,倒不是別的,因爲從那裏走的都是鄉下的拖拉機之類的。於是在他的指揮下,號很快從車隊的長龍中拐了出來,鑽進了旁邊的一條小路。

闖王舒了口氣,按照這種速度,再過十幾分鍾就能到家了。

另一邊,蒙面的傢伙們已經到了闖王的家門外。幾天前他們早已經踩好點了,而且知道今天這戶人家沒人在家,不會釀出什麼人命。因爲他們也知道,一旦出了人命,那就是大案,事情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死了人的案子,是一定要破的。如果只是財產這類的案子,那完全可能置於一邊棄之不顧。他們嫺熟地往四周潑着汽油,並且砸破窗子丟了幾個油桶到裏面,丟下一根火柴待火燃起之後,飛快的鑽進了套牌的金盃車裏。

金盃的司機搖下窗子,拿出手機快速的拍了兩張火光沖天的照片,一聲唿哨驅車向村外開去。這趟買賣太划算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火勢在汽油的推動下猛然燒起,其中還夾雜着兩聲爆炸,那是汽油桶爆炸的聲音。隔壁離的近的房子猛然晃動了一下,玻璃碎了無數。這時候正是晚上八點多鐘,好多農戶都躺牀上看着電視呢。一聽到聲響,忙不迭地穿起衣服出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的天,這不是村裏李佃家的房子嗎?怎麼起火了?出來看的村民都驚呆了。聽說這家人前兩天閨女剛被人打了,怎麼現在連房子都被人點了?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四周的鄰居忙着救火,扯水管的扯水管,拿盆的拿盆。可惜火勢已經蔓延起來,又有汽油等極易點燃的液體在裏面,反而越澆越旺。

大老遠,姬旦他們在車裏已經看到了沖天而起的火焰。闖王的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不會是自己家裏吧?可惜越怕什麼越來什麼,等車開到自家門前的時候,已經被燒掉大半的不是自己家還有誰?

“爸!媽!”闖王發了瘋一樣推開車門就要往裏面衝,被姬旦一把按住。這種情況進去,無疑是找死的行爲。

“周公,放開我!讓我進去!”闖王拼命地掙扎了,然而在姬旦的約束之下,他有怎能掙脫?

“你父母應該不在裏面。”姬旦在他耳邊說道。他的表情看起來很認真,不像是安慰之語。方纔他已經放開神識,並沒有感到裏面有生靈。火勢雖大,然而看起來不過燒了幾分鐘左右,如果有活人在裏面的話,必然還有氣息。

闖王盯着姬旦的眼睛,終於不再掙扎。如果父母真的在這場大火中喪生,他一定會將放火之人抽筋扒皮!

由於方纔衆人都忙於救火,一時沒有注意來了輛車。待闖王嘶聲力竭地大喊過後,終於有人認出他來了。“這不是小成子嗎?你終於回來啦?哎呦喂,真是造孽啊,也不知哪個天殺的竟然來你家放火!”隔壁老王唏噓着,一陣感嘆。

“王叔,我家裏人在家嗎?”闖王急忙問道。

“不在吧?我記得你父母中午就去醫院看你妹妹了。至於回沒回來,我就不知道了。你不會給他們打電話問問啊?”老王給他提了個醒。

闖王一聽趕緊掏出了手機,給母親撥了過去。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闖王內心在吶喊着,接啊!接啊!那邊終於接起來了。

“喂?是成子嗎?”闖王母親的電話本里沒幾個聯繫人,闖王的號碼她早已牢記在心了。

“媽,是我。你跟爸現在在哪?我已經到家了。”闖王心中鬆了一口氣,剛纔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裏。

“就在縣醫院呢,醫生說你妹妹這病這邊是瞧不好了,讓我們明天轉院呢!哎,你說你妹妹到現在還昏迷不醒,這可怎麼辦啊!”闖王的母親聲音哽咽,感到萬分悽苦。這幫天殺的孩子,下手怎麼就這麼狠呢!

“我現在就過去,你們不要着急。我這次跟我一個同學一起回來的,我們現在就開車過去。”闖王安慰着說。這幫狗日的,老子拼着坐牢,也要弄死你們!

“那你路上慢點。對了,家裏還有餃子,你們大老遠回來,先給你同學煮點餃子吃!哎,家裏實在沒什麼東西,要是我在家的話,還能幫你們做點……”闖王的媽媽在電話那頭嘮叨着。

家現在已經沒了,被一把火燒光了。可這時候闖王決不能讓父母知道,一旦他們知道了,一定會覺得天塌了一樣。他知道家裏的存摺和錢肯定都藏在櫃子裏,隨着這場大火,肯定什麼都不剩了。

“放心好了,先這樣,我們還要趕路。”闖王說完,抹了把溼潤的眼角,胸中一股兇性早已隨着事情的發生被激起。

隔壁老王看着姬旦,有些驚豔。看這次小成子跟朋友開車回來的呢!這車看起來很貴的樣子,估計得十幾萬吧!村裏的地痞買了一輛跟這個差不多的,據說花了十五萬呢!跟小成子一起回來這年輕人乖乖了不得啊!這氣勢感覺比村書記都大!

“周公,不好意思,到了家連頓飯都沒讓你吃上。”闖王心裏有些愧疚。路上花了不少時間,司機和姬旦肯定都累了。可現在時間迫在眉睫,只能繼續趕往醫院,他真怕晚去了一會,那邊再有什麼變故。

姬旦什麼都沒說,拍了拍闖王的肩膀,示意號開車繼續奔醫院而去。闖王深深地把感激埋在了心裏,他不是個耍嘴皮子的人,最重實際。以後,我定當相報!

好在這車經過改裝有三個油箱,且路上加過一次油,不然現在能不能走還兩說呢!

姬旦想起了他們進村時,在村口遇到的一輛金盃麪包車。那車裏面坐的人不像正經人,出去的時候好像急匆匆的,會不會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要是再碰到他們,可千萬不能放過,一定得好好問問了。

……

將李子萱差點打死的三個女孩,此時正在一間KTV和一羣不三不四的青年High着。包間被從裏面反鎖,門上的玻璃也被他們掛了衣服擋着。桌上一張白紙上,攤着數粒藍色的小藥丸。已經磕了藥的幾人此時身上不着片縷,正做着苟且之事。

場面十分糜爛,一個模樣尖刻的女孩正坐在一個精壯男子身上拼命搖着,最後終於體力不支,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精壯男子一把把她抄了起來,撅着屁股繼續在她身上賣力的聳動着。他綽號毒蛇,乃是縣裏數得着的人物,家裏有錢,出手又狠,手裏有一票敢打敢殺的小弟。

這幾個學校裏的女生,都是仰慕他的威名,主動獻身的。不過他並不滿足於此,他現在的目標可是睡遍全縣的美女!因此這幾個女生開始在學校裏藉着賺外快爲由,給他拉皮條。

說是隻是在外面跟人喝喝酒,吃吃飯,這樣一次給00塊錢。平時她們在學校裏就經常描眉弄眼,穿名牌耍威風,倒有不少女孩看着眼熱。就這樣,不少女生遭了毒蛇的道,被灌醉過後失了身。

這三個拉皮條的女生每次都將完事後的這些女孩拍照片,以此作爲威脅,揚言她們要是敢說出去,就把這些照片全部洗出來滿大街發。學生哪裏受得住這個,紛紛敢怒不敢言。所以這三個女生越發猖獗起來。

李子萱的事情,毒蛇自然聽說了。不過這件事跟他可一點關係沒有。他一沒見到李子萱,二呢也沒對她動手腳。他所作的無非是找了些手下,去把李家的房子燒了而已。這三個**家裏有點勢力,但還不在他眼裏。不過畢竟是幫自己辦事的,出了事總得做做樣子。

……

闖王他們很快驅車到了縣醫院,醫院的保安殷勤地把車引了進去。姬旦吩咐號在車裏待着,自己和闖王直奔病房而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說話聲。

“你們明天一早趕緊轉院吧!這病我們這沒法治,要是耽誤了出什麼事情,對誰都不好不是?對了,出院前,你們記得把手術費給交上啊!”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勸阻着。

“他們哪裏還有錢交醫藥費,我可聽說他們村失火了,搞不好就是他們家呢!”與中年人一起的另一個戴眼鏡的傢伙插嘴道。就在剛纔,他已經收到了那張照片。照片中,李家已經一片火海。 這男子正是動手打李子萱那三個女孩其中一個的父親,勸阻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是他表哥,縣醫院的副院長。

動手打人的三個女孩分別是戴妮、韓嗔、麥茜,這男子名叫戴櫚茂,戴妮的爸爸,是本地的一個商人。女兒在學校的所作所爲,他自然全部知道,不過他可不覺得這有什麼。物質社會,不就是這樣嗎?各取所需而已。

就連女兒和毒蛇有一腿的事情他同樣知道,甚至他還知道自己的老婆和毒蛇也有過一段。毒蛇已經做出了補償,不然的話,他現在不會如此光鮮的站在這裏。在他看來,沒什麼東西是不能交易的。

“不好意思,這裏是李子萱的病房嗎?”外面姬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病房裏的幾人都看了過去。

看着他身上那股子氣勢,副院長和戴櫚茂不由自主的讓了開來。闖王從姬旦身後走出,他已經看見了父母。雙眼狠狠地剜了一眼副院長和戴櫚茂,他一下衝到了子萱的牀頭。

她瘦弱的胳膊上還在滴着點滴,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身上蓋着散發着濃烈消毒水味道的白牀單,看起來仿若一個死人。這還是那個以前活波可愛的妹妹嗎?到底是何人如此狠心!

“成子,你終於來了,這位是?”闖王的父親看着姬旦,向闖王問道。

“我是闖王的朋友,這次剛好過來看看。看看是哪個畜生竟敢欺負他妹妹,順便讓她也嚐嚐這種滋味。”姬旦說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副院長和戴櫚茂。從剛纔的話裏,他已經猜到了這兩人肯定跟打人的女孩有關。

“喲,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戴櫚茂一聲冷哼。從衣着上看,這小子應該家裏有些錢,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這是在本縣,他一個外來人,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副院長不發一言,他本來就是打醬油的,過來幫着逼迫一下子萱的父母而已。

“成子,你從家裏過來,有沒有看到誰家着火?”闖王的父親問道。方纔戴櫚茂有說村裏着火,他心裏有些忐忑。右眼皮已經從中午跳到現在,他真怕再出什麼事情。

“沒……沒有的事兒!我剛從家過來,這還能有假嘛!爸,咱們轉院吧,我看這裏條件實在太差,怕是治不出個什麼結果來。”闖王說道。剛剛上樓時,姬旦就已經跟他說了。

“哎,轉吧!我回去把家裏的存款都取出來,應該也夠你妹妹的醫藥費了。”闖王的父親嘆了口氣。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要轉院,得先把這裏的費用給結了。”副院長插話了。

來之前,戴櫚茂已經跟他說了,李家肯定拿不出錢來,他已經讓人去把他們家房子燒了。要是拿不出錢來,他不但不會讓他們轉院,還會停止目前的一切治療。這一切都是符合醫院規定的,即便他們去告,也告不出個所以然來。

“錢不是問題。闖王,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現在和叔叔阿姨搭把手,把你妹妹擡到車上,我們現在就走。”姬旦看都沒看副院長一眼,對着闖王說道。

闖王的母親舉着吊瓶,闖王和父親搭着手把妹妹放到了自己背上,擡腳就往外走去。姬旦在前面開着門,而副院長和戴櫚茂也跟在後面。他們倒要看看這傢伙有沒有本事出得了這個醫院!

手術的費用早已被副院長做過手腳,價錢整整是實際的十倍!原來也就兩萬多塊錢,可他做過手腳之後,已經漲到了二十幾萬了。

交費的地方,副院長和戴櫚茂相視一笑,看着等着結算的姬旦和闖王。大學的同學?嘿嘿,不知道能幫你到什麼程度呢?

窗口很快算好了賬,小姑娘用奇怪的語氣說道:“一共是二十四萬八千整。”因爲這賬目很奇怪,可又說不上來哪裏有問題。 重生復仇:千金歸來 因爲以她瞭解,縣醫院可從來沒有這麼大的手術。

“多少?”闖王一聽愣住了,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重新問了一遍。窗口小姑娘並沒有絲毫不耐,將方纔的數又報了一遍。這次闖王側耳傾聽,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姬旦一聲冷笑,看着旁邊看熱鬧的兩人,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有問題。不過當務之急乃是趕緊去把闖王的妹妹治好,然後再回來收拾這邊的始作俑者。

“請問你們刷卡還是現金?刷卡的話可能用不了,今天我們這裏的pos機壞了。”窗口的小姑娘補充道。當然pos機壞了也是副院長動的手腳,因爲這樣一來就必須現金結賬。

看到這,副院長和戴櫚茂得意的眨了眨眼。嘿嘿,沒幾個人會隨身帶着幾十萬的現金吧!

姬旦二話不說,從手裏提的手袋裏面,甩出二十五摞現金,重重的擺在了窗口上,讓旁邊結賬的人都不覺往這裏看來。

“點好了,這是二十五萬。告訴你們院長一聲,我的錢,可沒有這麼好拿。”姬旦的聲音並不大,剛好傳進收錢的小姑娘耳中。找了錢,姬旦拉着闖王離開了醫院,離開前冷冷地看了副院長和戴櫚茂一眼。

方纔他已經將這一切偷偷拍了照,包括單據的照片和錄音。回去之後,姬旦會讓1號將這些東西整理後發到網上去,一定要讓這家醫院藉藉互聯網的東風好好火一把。至於到時候是正門影響還是負面的,就不是他需要管的事情了。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好了。醫院我已經聯繫好了,一會到了那裏,你們要是累了,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下,一定要選離醫院最近的。我跟闖王是過了命的交情,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闖王,一會到醫院安頓好了,你去幫叔叔阿姨辦下酒店入住。”姬旦說完,偷偷塞了張卡到闖王手裏。

闖王心裏一陣感激,重重地握了一下他的手。現在家裏的情況父母還不知道,也一定不能讓他們知道。一切等妹妹情況穩定下來,再慢慢跟他們說起吧。

號駕駛的很平穩,半小時以後已經開到了私人醫院。到了以後,姬旦讓號跟着闖王他們辦理手續,自己悄悄開車回去了。

等闖王把妹妹的住院手續辦好了,又把父母安頓好的時候,再找姬旦已經找不到了。

姬旦此時已經回到了醫院,循着氣息開始搜尋着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這傢伙肯定知道什麼,從看到他的第一眼,自己就有預感。從他開始順藤摸瓜,這件事情需要儘快解決,說不得動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了。

副院長此刻正坐在辦公室,剛纔的情況讓他有一絲不好的預感。這李家的孩子帶回來這朋友有點邪啊!他可沒想到那傢伙竟然真的拿出現金就把錢給付了,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這一絲不尋常讓他覺得這次可能不太妙。

剛想到這,門被打開了,姬旦走了進來,並隨手將門反鎖了。

“誰讓你進來的?”副院長見他進來反鎖了門,心裏有一絲慌亂。

姬旦在他對面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雙手環胸就那麼定定地看着他,一股無形的氣勢悄然散發出來。

“不打算跟我說點什麼嗎?關於剛纔出院那個女孩的。”姬旦終於開口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你,請你現在出去。”副院長在這年輕人面前,感到十分不適。

“看來你是不願意主動開口了。既然如此,我只能用上一些手段了。”姬旦說完,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他準備要好好折磨一下這傢伙了。

“你……你想幹什麼?”副院長着急地向後退了幾步,椅子已經頂到了牆邊,不能再往後退了。

姬旦什麼話都沒說,站起身噼裏啪啦一頓耳光甩在副院長原本就圓滾滾的臉上,徹底把他打成了一個豬頭。“怎麼樣,想起要跟我說點什麼了嗎?”姬旦隨手將血跡擦在了副院長的衣服上,揪着他的衣領問道。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你不問……我怎麼知道?”副院長已經被徹底打蒙了。他心裏暗暗發着誓,年輕人,你給我等着!等老子出去看看怎麼收拾你!

“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我。所有和這件事有關的人,我都很感興趣。”姬旦像扔垃圾一樣把他丟在椅子上,復又坐了下來。

“那女孩名叫李子萱,是我們縣一中的。打她的三個女孩分別是戴妮、韓嗔和麥茜,父母都是本縣有名的生意人,黑白兩道都有些背景。剛剛在我身邊的那個人,就是戴妮的爸爸,不過據小道消息他並不是戴妮的親生父親,她的親生父親很可能是毒蛇。”副院長的牙齒已經被打掉了幾顆,說話的時候有些漏風。

“你現在動用你手頭的資源,把這些人的地址全部給我寫出來,我會去一一拜訪的。你可以試着騙我,寫下假的地址,我會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比剛纔更刺激的感覺。”姬旦繼續逼問道。

“你……你是惡魔嗎?”副院長欲哭無淚地看着他,要是他真寫了,一旦這些人知道了,自己以後別想有好日子了。

“我當然不是,不過如果你把這些人的信息寫出來的話,我保證你很快就會見到惡魔了。”姬旦說完,一口整齊的白牙露出來,笑嘻嘻地看着他。

牙齒像象牙一樣,整齊潔白甚至有些晶瑩,可在副院長看來,它更像是惡魔的獠牙。 有時候,拳頭總是比道理要硬一些,也更直接。亂拳打死老師傅的例子,並不在少數。

如果姬旦要按照世俗的這種流程來走,恐怕十天半個月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他只好採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

在姬旦魔鬼般的笑容下,副院長只好把他所知道的這幾人的聯繫方式和地址都寫了出來。虧得他還真記得這些人的住址,否則要是現在去問的話,出事了誰都知道是他出賣的了。這也讓他心中暗存一絲僥倖。

姬旦掃了一眼副院長遞給他的那張紙,上面清清楚楚地記載着三個打人女孩的名字,家長以及住址,甚至連毒蛇經常出入的幾個地點都明明白白地寫在上面。看來這傢伙是被打怕了,應該不會有假。

他拍了拍副院長的肩膀,漫不經心地道:“真是可惜了,本來我還給你準備了幾個非常好玩的遊戲,看樣子是沒機會用了。”說完搖了搖頭,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樣。

副院長心裏一寒,幸虧自己招了,不然這惡魔還不知道會怎麼炮製自己。媽的,一會自己就去訂飛機票,先離開一段時間再說。這傢伙絕對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後面指不定還會怎麼亂來呢!

姬旦出了門,開着車向着副院長寫的第一個地址——戴妮家裏而去。她父親起的名字真怪,也不知道她爺爺是怎麼想的,戴櫚茂,這不是戴綠帽嗎?難怪剛纔那胖子說女兒不是他親生的。

戴妮此時還在KTV的包房裏,跟毒蛇他們在一起鬼混。包間裏此時衆人已經神志不清了。藥磕的太多了,所有人都感覺身處幻境,肆意地發泄着人類最原始的衝動。

這是一處高檔小區,看門口並無任何小攤販就知道。不過姬旦暢通無阻地開進了小區,並沒有任何人阻攔,門口的保安甚至始終對他保持微笑。廢話,開着這麼貴的車,難不成還會來這裏偷東西不成!

老實說姬旦並不認路,但要說記住一個人的氣息,恐怕他比任何人都要記得更準確。循着戴櫚茂的氣息,他很快就找到了戴櫚茂的家裏。一看戴櫚茂的門牌號碼,姬旦笑了,1414號。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