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簡單,竟然連金勝曼都給騙了過去!李愔心中暗暗的說道。雖然他也不敢十分的肯定,不過這個金公啓肯定有問題,雖然現在李愔根本沒有任何證據,不過他卻相信自己的直覺,看來今天晚上要小心了。

隨意在金公啓的城主府轉了轉,然後李愔就以旅途勞頓之名,讓金公啓離開了。本來李愔和金勝曼已經成婚,應該住在一起,不過從成婚第一天開始,李愔就沒碰過金勝曼一根指頭,所以兩人一直是分房睡。

對於這種情況,金勝曼也沒有任何的表示,甚至在今天這種情況,還默默的讓侍女收拾東西,將主臥留給李愔,自己搬到旁邊的書房去睡,而李愔也沒有阻止。

不過今天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在晚上三更時分,李愔臥室中的火燭雖然熄滅,不過在屋內的窗子邊,卻有兩個黑色的身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極爲嚇人。

“王傅,你說新羅人會用什麼辦法刺殺她?”一個聲音忽然幽幽的問道,正是一直沒有睡的李愔。

“呵呵,這個老夫可猜不出來,不過現在府中全都是我們的人,他們想要強攻肯定不太可能,所以應該會用一種比較溫和的殺人方法。”一個蒼老的聲音回答道,自然正是李愔的王傅王安了。

李愔聽到王安的回答點了點頭,他也是如此想的。本來李愔可以肯定,今天新羅國內的某些人肯定會對他和金勝曼動手,不過他卻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因爲他十分清楚的知道,哪怕是再借給那些人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自己一根手指,因爲他是大唐的齊王殿下,若是在新羅境內出點什麼事情的話,到時無論什麼樣的解釋,都不會讓大唐滿意,而等待他們的將是李世民無窮的怒火,而那種怒火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新羅可以承擔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李愔在進到新羅國內時,無論有些人多麼的恨他,可卻還是不得不想辦法保護好他的安全,更不可能派人對他不利。不過這也僅僅是對他而言,對金勝曼卻沒有任何的顧及,所以李愔今天之所以沒睡,就是想看看新羅人會如此刺殺金勝曼?

其實對於李愔來說,現在金勝曼的死活並不怎麼重要,因爲他已經和金勝曼成婚,有了這一層關係後,他就有了插手新羅的藉口,甚至萬一金勝曼真的被人刺殺,李愔還能借着爲金勝曼復仇的理由,使用強力手段將新羅控制起來,不過這種辦法可能會引起新羅國內一些人的反抗,到時會讓李愔多花費一些力氣。

現在馬上就要進入十一月份了,而且今年冬天來的特別早,氣溫早早的降到了零度以下,而今天晚上的的天氣更是不好,傍晚時天空中就滿是厚厚的烏雲,凜冽的寒風更是刮個不停,看樣子好像要下雪。

而李愔和王安又等了一會,外面忽然飄起了雪花,而且雪越下越大,地面上很快就鋪上了一層銀色,藉着這朦朧的雪光,使得這夜晚倒是比之前明亮了一些。

李愔看着對面金勝曼居住的書房,心中不禁涌起一陣不耐煩,現在都已經過了三更了,卻還是沒有一點動靜,難道新羅的那幫人真的不打算動手了嗎?不對,那些人絕對不想讓金勝曼和自己一起回到平壤,否則新羅就得改姓李了,只有金勝曼死在半路上,他們纔有搏一搏的機會,雖然這種機會十分渺茫,但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

李愔想到這裏,再次打起精神盯着對面的書房,就這樣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就在李愔都準備放棄之時,忽然書房旁邊的廂房之中,傳出一陣細微的動靜,這讓李愔立刻一皺眉,因爲那裏是侍女居住的地方。

果然,不一會的功夫,從廂房中出來一個鬼鬼崇崇的白色身影,藉着走廊中昏暗的燈光,李愔雖然看不清出來之人的長相,不過他卻可以肯定,對方應該是金勝曼身邊的一個侍女。

只見這個侍女縮着身子,十分緊張的靠近金勝曼的住處,然後慢慢的走到臥室的窗外,不過那裏離李愔比較遠,再加上燈光又暗,所以李愔根本沒看清那個侍女在那裏做了什麼,只看到對方站直身子,伸出手臂爬在窗子上好一會,最後才又以沿着原來的路線回到了廂房。

“殿下,老夫的眼神不太好,你可看清那個人在做什麼?”王安皺着眉頭問道,他本以爲對方會潛進金勝曼的房間,然後再行不軌不事,沒想到對方只是在金勝曼的窗外站了一會,然後就離開了,這根本就不像行刺的樣子。

“我也沒有看清!”李愔也是一頭霧水,對方根本連房間都沒進,這樣怎麼能刺殺金勝曼?

“再等一會,等那個刺客離開後,咱們派個人去看看她到底做了什麼?”李愔想了想又道,他現在實在很好奇,對方到底會有什麼辦法刺殺金勝曼?

花開半朵 就這樣又等了半個時辰,李愔這才叫來一個護衛,讓他偷偷的潛過去,看看金勝曼的那扇窗子上有沒有什麼異常?

結果這個護衛去了不一會,很快回來稟報道:“啓稟殿下,金嬬人窗子外的排氣管被人給堵上了!”

排氣管!李愔聽後心中一驚,現在的天氣極冷,所以房間裏都已經升上了火爐子,而隨着煤炭的普及,連新羅這裏也受大唐的影響,冬天都用上了火爐取暖,只不過爲了防止煤氣中毒,火爐子上都會有一根竹筒或鐵筒做的管子,將煤氣排到外面。

“原來如此,果然是防不勝防!”李愔點了點頭道。將煤爐子的排氣管給堵住,爐子產生的煤氣排不出來,很容易發生煤氣中毒,而且對方既然敢如此做,金勝曼房間裏肯定還有裏應外合的人,這人再將金勝曼臥室裏的門窗都給封死,這樣一來,金勝曼想不中毒都不行。

“殺人不見血,好狠的手段!”王安也是嘆了口氣道,隨着石炭的應用,煤氣中毒這種事也十分常見,所以王安也立刻猜到了對方的用意。

不過王安接下來再也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着李愔,因爲現在他們面臨兩個選擇,那就是救與不救,若是救的話,他們可以藉助金勝曼的影響力,一舉控制住新羅的政治核心,然後十分輕易的掌控新羅,但是這樣一來,金勝曼卻會成爲最後一個隱患,畢竟她是李愔的女人,誰也不能拿她怎麼樣,而萬一兩人有了子嗣的話,更是一個難解的大問題。

而若是不救的話,金勝曼這個隱患肯定沒有了,而且還送給李愔一個極佳的藉口,以此可以用強力手段掃平新羅,徹底的將新羅掌控在自己手中,不過這樣一來,卻會付出一定的代價,畢竟再怎麼說,新羅也是一個國家,肯定也會有反抗的人,李愔若是想不付出什麼代價而掌控新羅的話,肯定不太現實。

其實李愔一開始是傾向於不救,畢竟他和金勝曼本來就沒什麼感情,而且真的能沒有任何隱患的掌控新羅的話,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不過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時,李愔卻忽然猶豫起來,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呢? 這是今年李愔遇到的第一場雪,登州那邊雖然也是極冷,不過卻一直沒有下雪的跡象,沒想到他們馬上就要到新羅的國都金城了,卻忽然下起了雪,而且雪下的極大,坐在屋子裏就能聽到‘撲哧撲哧’的雪聲,而且不到一個時辰,地面上的雪就已經有兩指深了。

李愔的臥室裏已經掌上了燈,文兒和畫兒侍立在外面,房間裏只有李愔和王安兩個人,只不過他們兩人卻都沒有說話,其中王安坐在桌子旁,手端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品着,而李愔則站在窗前一動不動,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顯然心中十分的糾結。

從剛纔那個侍女將金勝曼房間的排氣管給堵上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兩個時辰了,房間裏的煤氣濃度應該已經達到一定的濃度的,若是李愔再這樣猶豫下去的話,估計金勝曼很可能就會沒命了。

“救人!”李愔忽然聲音低沉的說道。他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雖然他不喜歡金勝曼,甚至對方還是他統一新羅路上的一個隱患,不過正所謂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再怎麼說他和金勝曼也是相識一場,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對方死在自己的面前,讓他有一種極大的罪惡感,若是今天他真的狠下心不救的話,恐怕這會讓他今生難安。

也正是因爲如此,李愔終於下定救人的決心,而旁邊正在喝茶的王安聽到李愔做出這個決定,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雖然爲君者不能太感情用事,不過這也說明眼前的李愔是個仁慈之人,自己跟隨這樣的主公,倒是可以輕鬆不少。

做出決定之後,李愔立刻轉身出了房間,後面的文兒卻急忙抓住一件皮袍,在後面邊叫邊追,畢竟外面可還是飄着雪花,而李愔身上穿的又不多,她擔心他會受涼。不過李愔的腳步很快,畢竟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一切都還是救人要緊,所以等文兒追上李愔時,他已經到了書房的門口了。

李愔顧不得穿上衣服,先是用手推了推房門,發現裏面被門栓擋着,他知道書房分成內外兩間,外間睡的是金勝曼身邊的幾個侍女,不過其中最少有一個是和剛纔那個堵排氣管的侍女一夥的,所以李愔也懶的再叫門,直接一腳把門踹開,然後大踏步走了進去。

李愔這一闖進去,立刻讓外間正在熟睡的侍女們尖叫一聲,抱着被子抖作一團,不過李愔根本沒理她們,走到內間的房門前一推而入,結果一股子怪味從裏面涌出來,讓他皺了一下眉頭,側過臉長吸了口氣,然後憋着氣快步走到金勝曼的牀邊,把人和被子一下了全都抱回到自己的臥室。

金勝曼的情況不是很好,房間裏的煤氣濃度已經很高了,整個人都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甚至連呼吸都十分微弱,看到這種情況,李愔把人放到自己的牀上,然後毫不客氣的做起人工呼吸,反正對方名義上是他的女人,做這些也沒什麼顧及。

金勝曼只是中度煤氣中毒,還沒有到危及生命的程度,再加上有人工呼吸幫助復甦,所以很快就有了好轉,至少呼吸開始變的有力,而且也平穩了許多,只不過人還是沒有醒過來,這倒不是昏迷,而是陷入了沉睡之中,這下李愔終於放下了心,同時命令護衛,把金勝曼身邊的侍女全都控制起來,等金勝曼醒過來時再查。

只不過把這些事做完之後,李愔卻忽然自嘲的一笑,對旁邊的王安問道:“王傅,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婦人之仁?”

而王安卻是一笑道:“殿下,其實無論你救還是不救,這兩種選擇都沒有錯,不過您選擇救人,倒是讓老臣輕鬆許多,畢竟說明殿下是個仁慈之人!”

看到王安說的如此坦蕩,李愔也是哈哈一笑,婦人之仁也罷,或者說仁慈也罷,既然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也就不必再後悔,而且就憑金勝曼現在的處境,除了依附自己還能做什麼?

想到這裏,李愔心中更加自信,讓所有人都下去休息,另外加強周圍的護衛力量,至於他自己,則十分‘委屈’的和金勝曼擠在一起,先湊合睡上一晚。

“啊!疼!好疼!”直到第二天早上,金勝曼才清醒過來,不過剛一睜開眼,立刻就用手扶住額頭,玉顏上滿是痛苦之色,煤氣中毒之後的頭疼和宿醉醒來的頭疼感覺差不多,甚至比宿醉還要難受,金勝曼叫疼也很正常。

過了好一會兒,金勝曼才適應了頭上的劇痛,不過等她緩緩的將眼睛睜開時,卻看到一幅陌生的場景,而當她扭頭再看時,卻發現在離牀不遠處的桌子旁,還坐一個丰神俊朗的青年男子,而且正在那裏十分悠閒的品茶讀書。

看到這裏,金勝曼臉上的神色立刻一僵,不過很快她就認出來,坐在那裏的正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李愔,而當她再打量了一下屋子,這下總算是認了出來,自己竟然睡在李愔的牀上!

“你醒了!”李愔自然也聽到牀上的動靜,扭頭看了看一臉迷茫的金勝曼一眼,然後邊看書邊道。

“我……我怎麼會在這裏?”發現自己在李愔的牀上,這讓金勝曼一驚,特別是發現自己身上僅僅穿着貼身的小衣時,更是臉上一白,以爲李愔對自己了什麼呢?

不過李愔卻表現的十分平靜,依然隨手翻着書道:“你這個女王做的真夠失敗的,連身邊都有敵人安插的棋子,昨天有人將你房間的排氣管堵住,想用煤氣制你於死地,只可惜剛纔被我發現,所以順手救了你一命!”

本來李愔以爲,自己把別人刺殺金勝曼的事講出來,肯定會讓對方怒火沖天,不過金勝曼能做上一國之主,自然有着過人之處,只見她聽後神色不變,沉思了一會後,卻忽然對李愔露出一個笑臉,十分平靜的問道:“你爲何要救我?”

以金勝曼的智慧,自然能知道自己若是身死,對李愔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壞處,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說,還有一定的好處,所以若她是李愔的話,很可能會選擇不救。

“哼!我這個心善,平時遇到貓貓狗狗的發生危險,都會盡力去救一救,更何況還是一個大活人,佛祖有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也算是爲自己積點陰德吧!”李愔頭也不回的說道。

聽到李愔將自己比做貓貓狗狗,金勝曼卻絲毫不生氣,反而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接着剛想自己起來時,卻沒想到全身發軟,根本用不上力氣,而李愔這時又接着說道:“你中毒時間長了點,估計得休息幾天,再加上昨天晚上下雪,到現在還沒有停,估計我們得困在金門城幾天了,所以你就安心休息吧!”

李愔的話音剛落,臥室裏的門一開,文兒手端着托盤走進來,當看到金勝曼已經醒過來時,立刻一臉驚喜的道:“金嬬人你總算醒了,殿下可是在房裏守了你一晚上呢!”

文兒的話中顯然是偷換了概念,李愔昨晚的確是在房間裏,不過他可不是爲了守着金勝曼,而是實在懶的找地方睡,所以就和金勝曼擠在一起睡了。

不過金勝曼聽後卻是臉上一紅,暫時不敢再看李愔,不過李愔卻是狠狠的瞪了文兒一眼,這丫頭心腸軟,估計是看到自己如此對金勝曼,所以心中不忍,這才故意說出讓金勝曼誤解的話。可惜文兒早就和李愔廝混慣了,根本就不怕他,所以看到李愔瞪她,結果這丫頭只是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

接着只見文兒把手中的托盤放到桌子上,端起托盤中的碗走到牀邊說道:“金嬬人,這是殿下特意吩咐給你準備的羊奶,說是喝了可以緩解中毒,你快點喝吧!”

煤氣中毒的人可以服用維生素b,不過現在大冬天的,根本找不到新鮮的水果,所以只能用羊奶了,畢竟奶水中也含也不少的維生素,前世李愔就知道煤氣中毒的人可以喝牛羊奶解毒。

對於李愔的好意,金勝曼自然也不好拒絕,只不過剛一聞到羊奶的味道,立刻眉頭一皺。文兒察顏觀色,一看金勝曼的樣子,立刻微笑道:“金嬬人,這羊奶的味道是衝了些,不過喝幾次也就習慣了,而且還會感覺一種特別的香甜氣,當初王嬬人的奶水不足,醜醜郡主就是一直喝羊奶的!”

文兒這丫頭倒是會說話,醜醜的確是喝羊奶長大的,爲此王府裏還特地間人養了一羣羊,現在不但醜醜喝,連文兒和惜君她們也都會喝,這主要是因爲李愔告訴她們,羊奶可以美容養顏,所以一個個都喝的十分起勁,可惜李愔自己卻受不了那股子味,平時根本連碰也不碰。

聽到文兒如此說,金勝曼倒也沒拒絕,向文兒道了聲謝後,皺着眉頭把羊奶全都喝了下去,而文兒接過空碗後,這才笑着退了出去,只不過當房間裏剩下他們兩個時,卻一時間陷入尷尬之中,誰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未完待續。 李愔遇到的這場雪下的極大,從半夜開始一直下到第二天下午,鵝毛般的大雪纔開始轉小,到了晚上之時,才徹底的停了下來,不過地面上卻已經積了一尺多深的雪,道路也被這場大雪封死,沒有幾天清理的話,根本就走不了,換句話說,李愔他們暫時被困在金門城了。

這是天災,無論李愔他們再怎麼急也沒用,再加上金勝曼又被人暗算,差點把命都給搭上去,所以最少也要休養幾天。不過在這幾天的時間裏,李愔他們也沒閒着,將金勝曼身邊的侍女全都審了一遍,總算把那天晚上參與暗殺的侍女找了出來,而且出乎李愔意料的事,參與這件事的並不像他之前想像的那樣是兩個侍女,而是有三個,只不過其中一個當天晚上沒有親自動手。

抓住了這三個侍女後,李愔順藤摸瓜,很快就找到給她們下命令的人,正是那位對李愔極其熱情的金公啓金城主,只不過當找到這位金城主時,對方已經被人滅了口,甚至連家中的妻子孩子也全都死於非命,可謂是十分悽慘。

線索一下子斷了,至於那幾個侍女,她們雖然都有各自的背景,不過平時主要是和金公啓聯繫,所以根本問不出什麼重要的線索。金勝曼心知肚明是誰要對她不利,可惜現在卻連一點證據也找不到,否則只要一回到金城,立刻就可以將幕後之人拿下。

李愔對有沒有證據根本就不在意,甚至他本來就對金勝曼遇刺的這件事就不怎麼在意。雖然最後關頭他選擇了救人,但並不能證明他在意金勝曼的生死,他所在意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新羅完全的控制起來,這是他親自跑到這裏的第一步。

帝國掌門人 就這樣在金門城住了四天,前方的道路還是沒有疏通,不過金勝曼的身體倒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畢竟只是煤氣中毒,而且也不是很嚴重,所以倒沒留下什麼後遺症。

今天的天氣不錯。雖然依然還是很冷,屋頂上厚厚的積雪也沒有化開,不過暖洋洋的陽光卻毫不吝嗇的撒下來,讓人在嚴酷的寒冬裏,感覺到一種難得的溫暖。

因爲這場大雪,李愔已經在屋子裏憋了幾天了,今天看着天氣不錯,剛好可以叫上文兒、畫兒兩個丫頭去街上走走,畢竟自從他進入到新羅境內後。就一直忙着趕路,根本沒有仔細觀察過新羅國內的民間風情。

不過最後文兒卻又央求把金勝曼帶上。畢竟人家是新羅女王,若是有她在的話,也可以幫着講解一番,李愔想了想感覺倒也不錯,讓新羅女王做導遊小姐的確是個好主意,所以也就同意了。

李愔四人出行,因爲上次金勝曼被刺殺之事,所以爲了安全起見,這次帶了不少的護衛。而且帶乘着一輛特製的馬車,畢竟現在可還是十分寒冷,騎馬絕對是件十分受罪的事。

金門城是座中型城市,雖然主要是金城的衛城,但是城中的居民也不少,本來在李愔看來,這座城中的情況就算是無法與同等規模的大唐城市相比。但至少也應該十分熱鬧纔是,可惜當他親自到街上轉了一圈才發現,整座城市的情況似乎十分不妙。

金門城在新羅雖然算是一箇中型城市,但是相對大唐來說。也就是一般縣城的規模,除了一條主幹道外,還有四條比較大的街道,很容易就可以轉上一遍,不過坐在馬車裏的李愔卻發現,整個城市的街道上行人極少,甚至連街道兩邊的店鋪,也幾乎全都關着門,根本沒有人做生意。

而且當他們的馬車轉到城市的東北角時,李愔卻忽然發現,這裏原來應該是一片做爲交易市場的空地,可是現在卻成爲了難民營地,無數破破爛爛的簡易帳篷搭在這裏,一個個的蓬頭垢面的難民縮在帳篷裏,用十分敬畏的目光打量着李愔這一行人。

看到眼前這些景象,馬車中的金勝曼再也忍不住了,十分冷淡的開口說道:“殿下看到了嗎,這些都是從前線逃回來的難民,後方的每個城市都有一些,特別是在金城,那裏的難民數量比這裏多上十倍還不止。”

金勝曼之所以對他如此說,無非就是把這件事怪罪到他頭上,畢竟若不是他從中搞鬼,兩國的戰事早就應該結束了,而且無論勝負如何,至少新羅國內不會產生如此多的難民。

李愔聽後卻是微微一笑,好像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們與百濟貪心不足,當初趁我們征伐高句麗時,侵吞下高句麗的一部分領土,結果埋下了這次戰爭的根源,說起來若非你們的貪心,哪裏會有今天之禍?”

李愔的反駁也十分有力,新羅和百濟之所以爆發衝突,就是因爲兩國新佔領的高句麗故土打破了兩國之間的平衡,當然了,這種情況卻是老奸巨滑的李世民故意搞出來的,爲的就是讓這兩國爆發衝突,從而減少安東都護府的壓力,現在看來效果極佳。

對於李愔的話,金勝曼卻也沒辦法反駁,雖然她也隱約感覺到,當初佔領高句麗故土後,大唐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這種反應實在有點奇怪,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總的說來,還是因爲他們當初太貪婪的原故。

豪門錯愛:惡魔首席別碰我 看到金勝曼不說話,李愔卻沒有閉上嘴,而是接着問道:“剛纔我們轉了幾條街,可是發現城中的大部分商戶都沒有開業,這是什麼原因,難道也是因爲戰爭的原故?”

聽到李愔明知故問,金勝曼再次火氣,不過她也知道,現在只有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可以改變新羅這種悽慘的現狀,所以只得強忍心中的怒火,將其中的原因講了出來。

原來的確如李愔所猜想的那樣,新羅與百濟經過近一年的戰爭之後,國內物資已經匱乏到一個十分驚人的地步,城中的那些商戶不是不想開門營業,而是根本無物可賣,因爲大部分的物資都已經被徵用,就算是軍隊用不到,也可以拿到平壤或登州換成急需的糧食和武器。

另外金勝曼還特別強調,新羅國內的糧食極度缺乏,不但眼前的這羣難民沒有吃的,連城中大部分的普通百姓也都在餓肚子,再加上這個冬天來的又特別早,所以普通人家根本就沒有能力儲備過冬的糧食,甚至在新羅的大部分地區,已經開始出現餓死人的情況,而這也正是新羅國內動盪不安的源頭之一。

說到這裏時,金勝曼忽然長嘆一聲,對李愔的態度也變得有些柔和,語氣中甚至還帶着一絲哀求的道:“殿下,我們新羅真的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了,若是再放任這種情況的話,絕對會爆發一場席捲全國的大饑荒,成千上萬的人將會在這個冬天凍餓而死,所以我請求殿下發發慈悲,救一救我新羅的百姓吧!”

金勝曼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會在李愔面前露出如此軟弱的一面,不但將新羅國內的實情和盤托出,甚至連自己也情不自禁的掉下淚來。

其實當初若不是堂姐在臨終前的逼迫,金勝曼從心中並不願意坐上這個王位,而且在成爲新羅的第二位女王后,她不但要應付百濟大軍的攻勢,還要拉攏國內的各大勢力,同時打擊對自己王位心懷叵測之人。

雖然在別人眼中,金勝曼做的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個極優秀的國主,但是不要忘了,她畢竟還只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子,應付現在新羅的這種局面,早就已經讓她有心力交瘁之感,更何況還有一個李愔在暗中搗亂,使得新羅的局勢更加難以掌控。

也正是因爲上面的原因,使得本來就對李愔沒什麼好印象的金勝曼,對他更是十分惱恨。不過爲了保留新羅的一絲希望,金勝曼還是將自己私人的感情放到一邊,不顧國內的反應與李愔聯姻,同時也希望藉助李愔的力量,幫助新羅度過這次前所未有的大饑荒。

本來以金勝曼好強的性格,雖然嫁給了李愔,但是卻絕對不會在對方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更不可能對其苦苦哀求。不過也許是上次李愔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救了她一命後,讓金勝曼對李愔的心態發生一些微小的改變,所以今天才會如此突兀的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看着金勝曼哀求的表情,連文兒和畫兒都感覺有些不忍,她們雖然認識金勝曼的時間並不長,但卻也知道,這位新羅的女王是個極要強之人,從來沒有求過別人什麼,甚至在李愔欺負她是,她還敢想辦法還回來。可正是一個如此要強的女子,現在卻放下自己的自尊,代自己國內的百姓向李愔求情,這讓同爲女子的她們都十分的同情。

李愔看了看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流下眼淚的金勝曼,又扭頭看了看窗外的難民營,當寒風吹過之後,從那些被吹起的帳篷門簾中,他看到一些已經被凍的肢體,看來有些人已經死在這場大雪之中了。 雖然李愔對這個後世的小國十分憤恨,不過在這一世,新羅和百濟將會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而且人口資源也是他看中這裏的重要原因,若是讓新羅因一場饑荒而死太多的人,那這個地方可就不值錢了。不過這個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餐,新羅人想要吃飯,那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而且這次饑荒如果利用的好,自己掌控新羅的計劃也將會更加的順利。

想到這裏,李愔對金勝曼露出一個微笑道:“你放心,只要新羅順利的交接到我的手中,那麼現在的新羅人就是本王的子民,我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餓死的!”

聽到李愔如此保證,金勝曼總算鬆了口氣,不過就在她剛準備說些感謝的話時,卻聽李愔接着又道:“不過我這個一向信奉有勞纔有得,所以無論是誰,想要從我這裏得到活下去的糧食,都得付出一定的勞動才行!”

“你想怎樣?”金勝曼有些不安的問道,雖然李愔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她卻知道,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夫君可不是什麼好人,他不但是大唐最受寵愛的皇子,還是大唐最大的奴隸販子,當初他們新羅就有不少人被李愔的捕奴隊抓走賣做奴隸,所以金勝曼最擔心的,就是李愔在控制住新羅後,任由手下的捕奴隊在新羅捕奴,若是那種情況出現,對於他們新羅來說,無疑是亡國滅種。

“放心,我不會拿新羅怎麼樣。只不過我手中有一些龐大的工程要做,所以需要一些人力,所以我會讓人在新羅招工,雖然工錢不多,但人身絕對是自由的,肯定不會讓他們做奴隸的。”李愔笑呵呵的說道,他也看出了金勝曼的顧慮。

李愔顯然沒有金勝曼認爲的那麼惡毒,倒不是他不想把新羅人金都貶爲奴隸,關鍵是若是真這麼辦,恐怕會引起新羅人的誓死反抗。如此一來,那他之前與金勝曼聯姻的目的可就全都廢了,畢竟若是新羅亂起來,不但會讓他花費大量的力氣平亂,而且還會拖住他前進的步伐,如此得不償失之事,他可絕對不會做。

“真的只是做工?”金勝曼還是有些不放心,若真是以工換糧倒也可以,但怕就怕萬一人被招走了。卻又被李愔貶爲奴隸,到那時她也是無能爲力。

“信不信由你!”李愔沒好氣的道。他可是個有誠信的人,這在大唐商界可是衆所周知,沒想到今天竟然被金勝曼懷疑。

看到李愔生氣,金勝曼也不敢再問,只得強制自己相信他的話。

又過了兩天,道路終於通了,李愔他們再次上路,不過在這金門城,李愔卻留下三千兵馬把守。畢竟這裏是金城的門戶,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所以李愔需要把這座城池掌控在自己手中。

金城離金門城並不遠,李愔他們只花費了兩天就到達了金城,而且這還是因爲路上的積雪沒有清理乾淨,所以影響了趕路速度,若是放在路況良好時。估計最多一天半就能到達

金城已經在望,李愔從馬車上向前張望,發現金城果然不愧是新羅的都城,城牆建造的十分堅固高大。雖然無法與長安、洛陽那樣的城市相比,但卻也能和大唐一般的大城相比了,以新羅這樣的小國,能建造這樣的城市,也算是十分不易了。

而這時金勝曼也開口介紹道:“金城是我們新羅的起源之地,經過歷代先王的完善,現在已經成爲我新羅的第一大城,僅僅比平壤城要小一些,可以說是半島上的第二大城!”

而金勝曼說到這裏,臉上也露出一種自豪之色,顯然也爲自己的國都感到驕傲。不過這時李愔卻毫不客氣的打擊道:“這也算大城?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們登州,那才叫大城好不好,而且若是與我們大唐的長安相比,你們這金城簡直就像個茅草屋。”

一聽李愔的話,金勝曼立刻露出一臉的頹然,在她小的時候,一直認爲金城纔是世界上的第一大城,不過上次隨堂姐去了平壤之後,發現平壤比金城要大的多,而再後來她又去了登州,結果發現那座城市比平壤要繁華熱鬧數倍,至於大唐的都城長安,聽說是比登州還要大的城市,這簡直讓她無法想像,那究竟是怎樣一座城市?

“嘻嘻,金嬬人好像還沒有去過長安呢,等以後有機會,您隨殿下一起去長安,到時奴婢帶嬬人去轉,順便再品嚐一下長安的美食,欣賞一下長安的美景,絕對會嬬人你大吃一驚的!”這時文兒也開口說道,這兩天金勝曼身體不好,一直是文兒在照顧她,所以兩人混的很熟。

“哦,那可太好了,我也一直聽說大唐的長安是天下第一城,可是卻一直沒有機會前去,若是能親自去參觀一下的話,那可是人生一大樂事,到時可就要有勞文兒了!”金勝曼一聽也是笑呵呵的說道,她知道文兒很得李愔看重,有些事情上對方也能幫到自己,所以對文兒也是刻意交好,這使得兩人的關係極好。

看到兩女竟然把話題扯到長安了,李愔急忙打斷她們,有些鄭重的對金勝曼問道:“現在金城有多少人馬,若是我想掌控金城的話,會有哪些人跳出來?”

聽到李愔問起這些,文兒十分知機的退下奉茶,而金勝曼則考慮了一下才道:“金城雖然是我國的都城,但它畢竟處於大後方,百濟來攻的可能性不大,再加上前線的戰事緊迫,所以金城的守衛部隊也被調走了大半,現在城中只駐紮着六千老弱,而且這些老弱之中,有一半是掌控在我的手中,另外一半則掌握在金庚信手中。”

“金庚信!”李愔聽到這個名字也是皺起眉頭,據金勝曼所說,在金門城暗殺她的背後主使者中,很可能其中之一就是金庚信,這主要是因爲對方與金春秋走的極近,而在所有王族之中,金春秋是對金勝曼的王位威脅最大之人,所以對方有足夠的理由暗殺她,爲金春秋掃平登位的障礙。

“區區三千兵馬,若是他敢有任何異動的話,本王不介意殺雞儆猴!”李愔有些不屑的說道,雖然他知道,金庚信的確是個領兵的人才,不過任他才能再高又能怎麼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沒用。

不過金勝曼卻沒有李愔那麼自信,反而露出一臉凝重的說道:“殿下千萬不要小看了金庚信,除了金城的三千兵馬外,他手中還掌握着一支精銳,否則我也不會對他如此的忌憚。”

雖然金勝曼對李愔的印象依然沒有好轉,不過兩人現在畢竟是同盟關係,所以對於國內的一些情況,她有必要解釋清楚,否則若是李愔吃虧的話,那對她不是一件好事。

“哦?難怪如此,他手中的那支力量有多強?”李愔有些感興趣的問道,雖然他有着絕對的信心,不過正所謂知己知彼,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自己的對手。

只見金勝曼神色凝重的說道:“金庚信是我國的國仙,掌管着花道郎的全部力量,這支力量經過他的整合之後,戰鬥力十分驚人,當初我們受到百濟的偷襲之時,金庚信正是靠着這支力量,才一舉挽回敗局,將百濟給頂了回去!”

李愔聽到這裏一拍腦袋,若非金勝曼提醒,他差點把這個情報給忽悠了,當初武媚娘給自己的情報中,有關金庚信的情報曾經特意提到過這些。

所謂花道郎,其實是新羅國內的一個民間組織,是朝鮮古代武術,跆拳道的前身,不少新羅的士卒以及民間的青年都是這個組織中的一員,而他們的首領則稱爲國仙,金庚信不但是個領兵打仗的人才,個人武藝方面也極爲出色,早年就成爲花道郎的首領,而在他成爲新羅軍界第一人後,就在花道郎中選出精銳之士,然後加以整合,成爲他手中的一支王牌部隊。

“花道郎,這倒是個麻煩,我聽說他們有五千人,不但個人素質強,而且整體戰鬥力也是不俗,若是硬拼的話,恐怕會讓我遭受一些損失!”李愔語氣沉重的自語道。

他倒不是怕花道郎,而是擔心對方萬一拼個魚死網破的話,會讓自己手下的士卒出現一些死傷,這些可都是要賠錢的,況且他從登州帶來的一萬五千人中,全都是捕奴隊整合而成,戰鬥力的確是有,但與大唐的正規部隊相比,卻還是有些差距,再加上這些又都是自己手中種子,李愔不想第一次出擊就遭受到太大的損失。

不過金勝曼卻嘆了口氣糾正道:“殿下錯了,不是五千,而是三千,上次與百濟的交戰中,花道郎也付出巨大的損失,整整兩千人倒在了戰場上。”

說到這裏,金勝曼卻在心中嘆了口氣,她個人對於花道郎還是十分感激的,因爲對方是保衛國家的英雄,可是現在卻又不得不與他們爲敵,因爲憑新羅現有的力量,根本擋不住李愔的進攻。

而李愔在聽到花道郎只剩下三千人時,當下不顧金勝曼氣憤的目光,仰起頭哈哈大笑,區區三千花道郎,難道還能擋住自己的兩萬大軍不成?

可惜就在李愔志得意滿的帶着大軍要進入金城時,卻沒想到又遇到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未完待續) “來人止步!”李愔的隊伍剛走到金城的正門前,卻發現從城門裏奔出一隊人馬,爲首的是個嘴角帶着刀疤的青年將領,剛一出來就立刻對李愔的隊伍高聲喊道。

“大膽,我大唐齊王殿下與女王齊至金城,你們竟然膽敢阻攔!”一看有人阻攔,前方的一員唐將立刻站出來怒吼道,這人名叫徐動,是李愔從張儉借出來的一員猛將,徐動常年駐紮在平壤,對新羅和百濟低劣的戰力十分清楚,所以在面對這兩國之人時,向來都是傲氣十足,既便是在新羅的國都這裏,也是一幅十分驕橫的模樣。

那個刀疤青年將領自然知道眼前這支隊伍中有誰,不過今天他奉命來此,就是爲了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所以也毫不退讓的大吼道:“女王殿下自然可以進城,不過這裏是我們新羅的國都,不是大唐的長安,若是齊王想要進城也可以,但是請各位將軍在城外駐紮!”

一聽刀疤將領的話,徐動當時就氣衝斗牛,也根本沒有向上面請示,直接大喝一聲帶着手下的一隊騎兵就衝了過去。而那個刀疤將領顯然沒想到這些唐軍如此驕橫,不過對方既然打算動手了,他自然也不會示弱,摘下武器也對衝過去。

“呔!”徐動不愧是張儉手下有名的猛將,只見他與刀疤將領兩馬相錯之時,猛然間爆喝一聲,揮舞着手中的馬槊將對手的武器崩開,然後槊尖如同毒蛇一般從對方的手臂下鑽入,‘噗~’的一聲紮在刀疤將領的胸口,然後雙臂一較勁,竟然將人從馬上挑了起來。

看到自家將軍如此威武,徐動身後的士卒們也都是士氣如虹,狂吼一聲隨着徐動就殺進了城門,而隨刀疤將領出來的新羅士卒卻個個嚇的面如土色,本來他們對大唐就有一種畏懼心理,現在又見徐動如此兇悍。一下就把新羅有名的勇將給殺了,他們自然是更加不敢阻攔,眼睜睜的看着面前的唐軍衝進城門。

等到李愔得到消息時,徐動他們已經把整個城門都給控制住了,中間遇到幾個有膽子反抗的人,結果也全都被這幫膽大包天的狂徒給殺了。不過這種血腥殘暴的手段倒是起到極好的效果。在李愔進城之時,新羅人見到他們無不垂首而立,連看都不敢看他們。

“哼!殿下真是好威風,連問都不問就把我們新羅有名的勇將給殺了!”在進入城門時,金勝曼看到這種情況,當下不禁冷哼一聲道,雖然她也知道,那個刀疤將領很可能是金庚信派來試探李愔的,不過身爲新羅女王。對李愔手下擅自殺死本國的將軍還是有些不滿。

不過李愔卻顯得十分從容,品了一口文兒奉上來的清茶笑道:“那個徐動是我從張都護那裏借來的人,本來就不服管教,而且剛纔你也看到了,我已經對其做了懲罰,難道這還顯不出我的誠意嗎?”

李愔說的的確是實情。剛纔他知道徐動擅自殺了新羅將領後,立刻把他叫過來‘嚴厲’的批評一頓,然後罰他把守城門,沒有李愔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出。

對於李愔這種不疼不癢的‘懲罰’,金勝曼自然是不滿意,不過她也沒有辦法。而且對方畢竟是敵對勢力的人,所以只見她冷哼一聲,然後扭過頭去不理李愔。不過若是她知道李愔暗中讓人給徐動送去百貫賞錢時,估計會對李愔更加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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