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有綁的好處,可以馬上落實女兒的終身大事,可以讓趙胡兩家聯姻,守望相助。

當然,壞處也是顯而易見的,胡敏指定恨她,恨她這樣對她。

沉思間,趙康走了過來,說:「呂姨,我洞房已經布置妥當了,人手也安排好了,敏敏她什麼時候回來?」

「都弄好了?」呂珍確認道。

「肯定好了啊!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哪敢懈怠,我們敲定我就讓人去布置去了,現在是萬事俱備,只差敏敏。」

「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呂珍知道,如果她現在說不綁胡敏,肯定惹惱趙康,認為她在故意戲耍他。

她不怕,身處胡家別墅,趙康乃怕恨她,也拿她沒有辦法。

但她娘家人不行。

這些年,呂家落寞了很多,生意也是一落千丈,要不是胡家幫襯,早就涼了。

呂家無論如何都無法招架趙康的報復,她不能因為她的錯誤,連累娘家人。

同時,她覺得綁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畢竟胡敏與趙康的婚事,胡家上上下下都是認可的,唯一不認可的就是胡敏。

現在,胡敏會恨她,但是她想,遲早有一日,胡敏會明白她的苦心,知道她是為了她好。

良配難尋啊!更何況胡家這樣的大家,想要在申海市找,門當戶對的只有那麼幾家。

適齡男人能有幾人?就算有,早結婚了,三十幾歲還沒有結婚的,有一個趙康不錯了。

至於比胡敏小的,可能嗎?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女人,還是年輕的好,年齡大,乃怕保養的再好,那也沒有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水靈,豪門的男人,嘴巴叼著呢。 下定決心,呂珍笑著說:「別急,快了,敏敏馬上回來,只要她一回來,我們馬上動手,不給那丫頭一點逃跑的可能。」

「好,就按呂姨你說的辦。」趙康激動的說。

半個小時過去,邁巴赫抵達胡家別墅,進去后,三人下車。

一群保鏢圍了過來。

「幹什麼?」胡敏喝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也虧得裡面有幾個人她眼熟,知道這些是自家保鏢,否則她都以為她回錯了家,跑別人家裡去。

一名保鏢歉意說:「小姐,得罪了。」

說完,他上前,鐵手朝著胡敏的香肩抓去。

顧銘關鍵時候站了出來,出手,抓住保鏢的手腕。

開始保鏢是不在意的,手臂一抖,想把顧銘甩開,可抖的時候才發現,甩你妹啊!別人的手如鐵鉗,他想抖都抖不起來,更別說甩開。

胡敏不經常回家,跟家裡保鏢不熟悉,但胡浩熟悉,還經常跟這些人一起切磋。

他認出此人,喝道:「老劉,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對我姐動手,信不信我揍你。」

總裁的小妻 老劉苦笑說:「是夫人。」

「我媽?」

「是我!!」

呂珍和趙康走了出來,呂珍毫不猶豫的承認是她派人抓的胡敏。

「媽,你幹啥呢?」胡浩埋怨說,還想說一句,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連親女兒都抓。

呂珍說:「我幹啥你別管,這裡沒你的事情,給我回屋反省去。」

「我不去!!」

胡浩站在胡敏前面,說:「今天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抓我姐的。」

胡浩想不出呂珍抓胡敏的理由,但是聰明如胡敏,看到呂珍和趙康在一起,便大致猜測到了。

呂珍這是失去耐煩心,想把她抓起來跟趙康結婚。

同時,不排除她想藉助趙家的影響力來幫助胡浩擺脫今天的麻煩。

典型的重男輕女思想啊!!

胡敏沒有埋怨呂珍,因為大家族都這樣。

兒子是繼承家業的,根基所在。至於女兒,那是用來聯姻保障家族昌盛的。

這是她一直以來最反感的事情,所以她寧願不嫁人,寧願單身一輩子,也不想結婚。

可是今天,家裡人動手了。

但是,乃怕如此,她依然不會嫁人。

她態度堅定道:「媽,你別枉費心機了,今天乃怕你綁了我,我也不會跟趙康結婚。」

「你要氣死我啊!!」

呂珍鼻子都氣歪了,這簡直就是故意跟她作對嘛。

她當即說:「今天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去把結婚證給扯了。」

胡敏:「……」

這好喪心病狂。

顧銘:「……」

幸虧他來了,否則他漂亮迷人的干姐姐就變成別人媳婦了,那他怎麼辦?總不能又偷吧!那樣多不好。

胡浩:「……」

他~媽這是瘋了!!

呂珍不是說說而已,立馬命令道:「還愣著幹什麼?一起動手。」

她不認識顧銘,但是用小腦想,她就知道此人是胡敏在外面認的乾弟弟。

他肯定是向著胡敏不會聽她的,非得動手才行。

一個外人而已,又不是她兒子,打了就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誰讓他喜歡多管閑事呢。

胡家保鏢也是這樣想的。

他們不敢對胡家姐妹動手,但是顧銘嘛,呵呵,那他們就不客氣了。

他們動手,胡浩自覺站在一旁,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們,這是在找死。

冷麪夫君的無辜新娘 呂珍不這樣認為,覺得兒子這是支持她綁胡敏的決定,那叫一個高興,招手道:「兒子,快到媽這裡來,讓媽好好看,你有沒有受傷。」

胡浩過去,一邊走一邊說:「媽,你今天真不該讓人綁姐。」

呂珍說:「她都那麼大的人了,再不綁,以後綁了都沒人要,我這是為了她好。」

「不是!!」

胡浩嘆氣說:「你這是把我們家的保鏢往死里坑啊!!」

「啊?」

呂珍叫了一聲,沒有想到胡浩突然給她來了一句這樣的話,好端端的,她坑她家保鏢幹什麼?她又沒有病。

不懂那就問。

她問:「我什麼時候坑我們家保鏢了?」

「現在!!」

「現在?」

「嗯!!」

胡浩點頭,指著被保鏢圍起來的顧銘說:「不出意外,最多一分鐘,他們就會被銘哥打趴下。」

「他們跟銘哥壓根不是同一個檔次上的人,你讓他們當著銘哥的面抓我姐,那不是坑他們是什麼?」

「是嗎?這麼厲害?」

趙康不通道:「胡浩,你別枉費心機了,你這樣說我們是不會信你的。」

他覺得胡浩是在故意誇大顧銘的戰鬥力,為的就是想呂珍罷手。

這種幼稚招數,也敢拿到他面前來使用,也太瞧不起他了一點了吧!!

沒得說,當場拆穿。

「呵呵!!」

胡浩給了趙康一個燦爛的微笑,說:「一會你就明白了。」

這話說完,保鏢完成包圍工作,把顧銘和胡敏團團圍住,然後動手。

幾名保鏢朝著顧銘撲過去,剩下幾名,則是把魔爪伸向胡敏,不給胡敏逃跑的機會。

顧銘怒了。

麻蛋,這是逼他的啊!

沒得說,選擇主動出擊。

顧銘動了,圍繞著胡敏前後左右出擊,膽敢靠近胡敏和他半分,毫不客氣就是一腳賞給他。

腳至,人倒,沒有半分懸念,讓人感覺他看到的不是真的,而是保鏢在演戲。

絕~逼演戲,否則精銳保鏢怎麼可能這麼不經打,一腳就被人撂倒。

陽奉陰違,可惡至極。

呂珍氣得不要不要的,大怒道:「誰要是再敢在那裡給我演,這個月獎金通通沒有。」

保鏢心裡苦,他們哪裡演了,他們分明儘力了好不好。

他們冤死了,可卻無法辯駁,只能更加賣力。

然並卵,面對戰鬥力爆表的顧銘,乃怕他們超長發揮,也無濟於事,依然只有被顧銘一腳撂倒的份。

二十秒過去,呂珍安排的將近十名保鏢全部被顧銘打倒在地,比之胡浩說的一分鐘,快了將近三分之二。

恐怖如斯,可呂珍和趙康卻是不信,趙康說:「呂姨,還是讓我的人來吧!」

「也只有這樣了。」呂珍無奈點頭。

趙康點了幾個人,然後說:「你們幾個,去把那小子收拾了。」

「是!!『

四名趙家保鏢信心滿滿的過去,信心滿滿的朝著顧銘動手。

然後,他們悲劇的發現,不是胡家保鏢演,而是對手真的強,腳上的力道真的大,踹在身上,他們壓根無法抵抗,唯有倒地。

許你一世平安 【作者題外話】:五更完畢,求票支持,拜謝!! 幾息過去,趙家的四名保鏢倒地,趙康和呂珍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胡浩偷笑道:「媽,現在你信了吧!」

頓了一下,胡浩又自信說:「有銘哥在,你別想綁我姐,你死了這條心吧!!」

呂珍頓感事情棘手,因為她知道胡浩說得對,胡敏有這麼一位能打的乾弟弟守著,壓根沒有人可以綁她。

「怎麼辦?」呂珍沒轍的看著趙康。

趙康的臉色陰沉的嚇人,沒有想到十拿九穩的計劃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臭小子給破壞了。

能打?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給他剩下的兩名保鏢使了一個眼色,對方心領神會,果斷掏出身上攜帶的手槍,把槍口對準顧銘。

「趙康,你幹什麼?」胡敏惱怒道,卻是沒有想到,在胡家別墅,趙康敢讓手下掏槍。

趙康淡淡道:「不幹什麼,只是想讓那小子老實站在一邊去,別多管閑事。」

「那我今天要是非管不可呢?」顧銘臉色陰霾的看著趙康,心情十分的不爽,因為這是他正兒八經第一次被人拿槍指著。

麻蛋,一言不合就動槍,真以為有兩把槍就可以為所欲為?他不是嚇大的!!

「非管不可?想找死?以為我不敢?」趙康冷笑說:「你要是執意找死,我成全你。」

「你敢!!」胡敏喝道。

趙康接話道:「敏敏,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別激我,否則我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你……」

胡敏氣得不要不要的,胸口美團都在不斷顫抖。

她是真的怒了,同時還有一絲害怕,因為她知道,這種事情趙康真有可能幹出來。

當然,不敢的概率更高,畢竟殺人是犯法的,乃怕趙康出生趙家,乃怕事後有保鏢出去頂罪,他依然免不了要受一些牽連,讓他名聲受損,影響他的前途。

為了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破壞自己的遠大前途,無疑是一件不智的事情。

但她不敢賭。

趙康損失的不過是暫時的前途,憑藉趙家人能量,過幾年就能把這件事情壓下去,洗掉趙康身上的污點,讓他重新以光輝的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

顧銘不是,他損失的是生命,一個人僅有一次的生命。

「麻蛋,這是逼她給趙康戴綠帽子啊!!」

「行,既然你想要一頂綠帽子戴在頭上,那今天就成全你。」

打定主意,胡敏強壓心頭怒氣,說:「趙康,讓你的人把槍放下,我跟你結婚。」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