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范冰冰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我至深至愛的情人(電視劇)”

他這麼說。

臨走時,我突然想明白了。小如假如跟夏威風好,不見得是壞事。總比跟着我受苦受累好。

夏威風那麼好,長得那麼帥,那麼有錢,還跟范冰冰嘴對過嘴。憑什麼小如不能嫁給她?

我要去找夏威風。我決定把小如交給他。

現在是早上7點,這個時間段的夏威風在女助理和男祕書的陪伴下,在觀塘湖公園跑步。夏威風一邊跑,女助理還把裝滿人奶的奶瓶遞給他喝。

夏威風威風慣了,自從我揍了他之後。他擴招了貼身工作人員。除了四個彪悍的保鏢,還有女助理和男祕書形影不離。

我穿着便裝,駕着黑色寶馬車去了觀塘湖公園。

夏威風正帶着一干人在湖邊彎彎曲曲的泊油路上跑步。

“一二一!”

這是保鏢在呼號。保鏢是退伍兵出身。

“幺要幺!”

這是夏威風的呼喊,他在爲自己的打氣。

四個身穿黑色圓領衫的小夥子跟在他屁股後面屁顛屁顛的跑着。

呼啦啦一幫人,大清早在公園折騰,路邊早上鍛鍊的市民也不奇怪。可能是習以爲常了吧?

我開着車滑過去,滑到那幫人前面,方向盤向右打,黑色轎車一下子橫在夏威風的前面。

“誰呀?有車了不起啊?我不就是一輛破寶馬,有什麼值得炫耀的?信不信我砸了,再買一輛更高檔的?”

夏威風氣壞了,嘴裏罵罵咧咧。

我按下玻璃窗,探出腦袋,望着夏威風。

“是你啊!給我打!”夏威風氣都打不過來,看見我好像看見不同戴天的仇人。也是,上次把他揍得那麼狠,我現在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個油頭粉面的男人,雖然有點娘娘腔,其實蠻不錯的,起碼開創了那麼大的威風集團,威風凜凜也是應該的。

“我找你有事,夏威風。”我盯住他。

夏威風打了個寒戰,先是愣了一下,接下來的反應讓我瞠目結舌。

這小子蹦起來,蹦得一米多高,指着我對4個保鏢說:“揍他,給我狠狠揍,出了事我負責!”

4個退伍兵圍在四周,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令人奇怪的事情發生了。4個退伍兵的保鏢突然看見我的車牌是軍用牌照,立馬溜走了。跑得比兔子還快。軍隊沒白培養他們。

夏威風氣得臉色發白,望着4個撒腿便跑的保鏢吼:“扣你們的工資,還說什麼保家衛國,當過兵的人連老闆都保護不了,白當兵了!”

看老闆氣得這麼厲害,那個胖乎乎的女助理忙不迭的跑過來,把奶瓶送到夏威風的嘴巴邊,安慰他:“溫度48,水分12,現在是早餐7:30,太陽正冉冉升起,是補元氣的時候,喝喝奶吧?早上5點擠的,已經過嚴格檢驗,再不喝就遲了。”

夏威風張開兩片薄薄的嘴脣,咬住奶嘴,深深吸了幾口,瞟了我一眼,傲慢的問:“說吧,找我有啥事?” 12.託付

12。託付

“你喜歡小如嗎?”我望着這個油頭粉面的傢伙。其實這個夏威風帥得一塌糊塗,跟我的滄桑與彪悍形成巨大的反差。

“喜歡—–”夏威風略微思索,回答的很乾脆。

我認真的問:“喜歡她—什麼?”

夏威風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不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

“比如,喜歡她的身體—-”我提示道。

“哦,maigao!這—-簡直太荒唐了,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喜歡她的身體,哦哦哦哦,我喜歡她的身體,喜歡跟她**,這回,你滿意了嗎?”夏威風反應很激烈。

“好吧?你喜歡跟她**。”

砰的一聲,我跳下車,一拳打過去。夏威風又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從空中優雅的飛起,然後在空中劃了一個精美絕倫的弧線,重重墜地。

這回他摔得沒上次慘。摔到厚厚的草坪上,除了臉上淤積的青色—-那是我手下留情打下的,渾身倒沒其它部位受傷。

“好哇,你竟然敢打我,還打我的臉,我跟你拼了!”這小子跳起來,擺出一個魚死網破的駕駛,朝我奔來。

我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等着他跟我拼命。這小子,欠揍!居然想跟小如**,他不知道小如是我的女人嗎?

在這一刻,我似乎忘記了我找夏威風的初衷。我是來尋仇的,不是求他接納小如。 半月天使 小如已經跟我辦理了離婚手續,從法律角度來講,她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我還是免不了吃醋。

夏威風衝到我面前兩米的位置,愣住了。可能看見我個頭高,出手重,不敢吧?他傻傻的站在我前面,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這麼會打架?要不,我出高薪聘你到我公司,做保安部部長,怎麼樣?你開個價錢,多少錢?”

我暈,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在如此關頭來這一出。

“月薪8000,怎麼樣?”

“月薪12000,怎麼樣?”

“好吧,月薪3萬,另外有專車,還有套房,這回你該滿意了吧?小如那麼辛苦,也不過月薪6000元,她還不是爲了你嗎?只要你跟着我幹,她就不用這麼辛苦了。我是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纔給你這麼好的條件。”

他喋喋不休的推銷,想拉攏我加盟。

不得不說夏威風是一個很敬業的年輕企業家,只要看見優秀的人才,他會想盡一切辦法挖掘。即使在捱揍的情況下,也依然不改。

我望着夏威風鼻青臉腫的樣子,聽着他那個娘娘腔,感覺不對勁。這個年輕的男人,除了帥,除了有錢,他缺少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陽剛之氣,他居然說跟小如是姐妹。

我這回不想欺負他了。

“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忙,我想把小如託付給你。我們—我們之間再也沒瓜葛,我們已經離了婚。”

“什麼?你居然跟她離婚?你這個笨蛋,小如那麼好的女人,你居然捨得跟她離婚,你真是蠢到家了。好吧,小子,就算你不要她,我也會照顧好她,我的公司就是她的家,你這個臭男人,滾吧,滾得越遠越好。”

夏威風很生氣,瘦弱的胸脯隨着語氣的激動成波浪形起伏。那個在旁邊傻傻站着女助理跑過來,幫他按摩胸脯,“董事長,別激動,激動對身體不好。”

“報警!”

“好的,我報警!”

女助理一手拿手機給110打電話,一手遞上奶瓶,讓老闆歇口氣喝一下奶。

夏威風看着女助手報警,我又無動於衷。他感到很得意,上次就是圍觀的人報警,害的我差點不能回來。這次又報警,說不定我會被警察帶走,夏威風有理由感到高興。

我又發現了一個祕密。夏威風拿奶瓶的時候,小手指居然優雅的翹起。這不是“蘭花指”嗎?只有女人才這樣。

我當兵十幾年,能夠細緻觀察周圍的事物。這已經成爲習慣。當看見夏威風翹起蘭花指時,我又想起他剛纔的話語,他居然稱他跟小如是姐妹。

難道,這小子對女人不感興趣。

“小子,你不答應到我的公司,那麼只好進局子。你放心吧,這次你沒那麼好運,沒我的同意,你出不來。你—-你這是故意傷人罪!”

夏威風得意洋洋的望着我,一手把奶瓶扔到女助理的身上。那個胖乎乎的女助理沒接住,奶瓶咕嚕嚕摔在地上滾着。女助理艱難的彎腰,好不容易纔把奶瓶撿起來。

這個夏董事長真有意思,居然選擇奶瓶喝奶。怕是小時候缺乏母愛吧?

5分鐘之後,一輛閃着警燈的110巡邏車疾馳而來,下來兩個警察。其中一個,就是那個胖警察,上次抓我進去的就是他。

真是冤家路窄,又碰到他了。不過這次不一樣,我現在是現役軍人的身份。

胖警察看見我,也很意外,他朝我敬了一下禮。

夏威風很生氣,“怎麼,你們認識啊?認識也不行,得辦公執法,不然我告你。”

“到底怎麼回事?”胖警察問夏威風。

“看看我的臉,看看他,難道你不知道嗎?”

“哦,他又打你了?”

胖警察上次知道我的身份,這回說話很客氣。他對我說:“到底怎麼回事?老鬼,你是軍人,不能再這樣了。”

我說:“是他自己摔倒的,我來這裏沒別的意思,我已經跟我妻子離婚了,我要走了,我想把前妻託付給他照顧。”

胖警察感到很吃驚。前幾天還爲女人大打出手,這次把女人主動送過去,這太匪夷所思了。

胖警察哭笑不得,自言自語道:“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以後解決問題不要這麼魯莽,要遵紀守法,要用溝通的方式解決。”

夏威風不依不饒,指着自己的臉說:“看看,是他打的,說吧,這該判幾年?人民警察應該保護人民吧?”

胖警察不想再惹麻煩,他嚴肅的說道:“夏董事長,你們中間肯定有誤會。我實話跟你說吧,這位先生是個軍人。”

“什麼軍人啊?早退伍了。”夏威風用尖銳的聲音回答。

“不,他又重新回到部隊了,他現在是一名少校,我想,你得用負責的態度解決這個麻煩,因爲他是軍人,這就是軍婚,涉及軍婚是犯罪行動,破壞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防,知道嗎?”

夏威風沒想到一下子逆轉了。局勢竟然不朝他那邊走。

胖子畢竟是人民警察,人民警察的話還是要聽的,就算他是董事長,企業明星,又能怎樣?

夏威風立即像泄氣的皮球,剛纔的得意不復存在。

胖子警察看見我們有和好的跡象,勸了兩句,就離開了。

看見110巡邏車遠去,夏威風的眼睛珠子突然發亮,他問我:“你真是軍人?”

“是的。”我點點頭。

“什麼兵種?”

“特種兵。”

“哇!特種兵啊?我最喜歡特種兵了。我公司保安部的人個個都說自己是特種兵,其實都是陸軍武警出身。看看你這個樣子,長得強壯,有個性,帥!我喜歡,這就是真正的特種兵!”

夏威風衝過來,抱住我,把腦袋靠在我的胸脯上。

一個男人,對另外一個男人如此親密。那麼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同志。這個夏威風是個不折不扣的同志。

老天,我居然冤枉小如,說她跟這個娘娘腔的男人好。我真是TM的瞎了眼。

不能再耽誤,我得離開,去辦另一個正事。

我推開夏威風,鄭重的說:“我拜託你了,小如在你的公司,請多多關照。我會感激你的。”

女村長的貼身神醫 我如驚弓之鳥,倉惶離開。

面對一個同性戀的男人,你還有什麼值得生氣的呢?一切都水落石出了,夏威風跟小如不可能有異性戀,並且,他們之間是很好的“閨蜜”,就算我不叮囑他,夏威風也會關照她。我應該早想到了,一個企業,能做到會計這份上,自然是老闆最信任的人。小如也是如此。

我啓動汽車時,夏威風還在忸怩作態的喊:“鬼哥,有機會過來玩,小如仍然是你的女人,我幫你看着他,記住了,一定要回來,我和小如都等你.”

我驟然踩下油門,轎車如離弦之箭,駛離了觀塘湖公園。

我這一走,慄明將不再是我的城市。 13。第三隻眼

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鄔陽。

因爲猴子在鄔陽。

鄔陽離慄明有700公里的距離,如果走高速,必須繞一條遠道,距離是850公里。也就是4個小時的時間。

把轎車開上去高速路的通道上,我禁不住回頭,看了慄明城一眼。

依然是灰塵滿天,到處都是工地,即使能看見綠色,那些公路兩旁的樹也被工地散發的灰塵給遮住了。慄明在我心底就是一個灰濛濛的城市。

灰濛濛的心情和灰濛濛的天。

慄明是我傷心之地。我在這裏度過2年的時光,我從部隊一回來,轉輾到這裏就碰到了小如。從此,慄明就是我的家。

現在,沒有小如,也沒有慄明。

自然,沒有家。

飛鷹留給我的寶馬車性能十分好,油門隨便一踩,就能達到120碼。開着車,我好像在飛。

飛着飛着,慄明被我遠遠扔在後面,心情慢慢也好轉。

開着這麼牛逼的小車,而且還以這麼快的速度飛速行駛,一路上自然也引起別的車的注意。我感覺那些被我超越的車的司機在對我指指點點。

在小區樓下那種感覺又來了。我的身後好像有一雙銳利的眼睛,在盯着我。我在車內所做的動作,他一直在監視。

我甩甩頭,以爲是錯覺。是負面的情緒所導致的。

後來才知道,這種感覺是真的。

小車進入收費站,領了一張卡,就上了高速公路。

我幾乎有2年多的時間沒開過車了。以前在部隊,我開的是越野車,也開過裝甲車,坦克,卡車,通訊車,部隊各種類型的車輛我都開過。甚至連直升機我也能升起來。

2年多的時間沒摸過車,現在一摸,就是寶馬車,這種感覺的確TM的很爽,難怪很多吭老族沒有錢,也要四處拼湊買輛寶馬。開這種車的確是很拉風的事情。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拉着劇烈的轟鳴聲,一溜煙跑到我的前面。

“我靠!有錢就任性啊!”

我在車內吼着。爲那輛紅色法拉利擔心,擔心它會失控,一頭撞在旁邊的護欄上。千萬別撞上我。我在心底祈禱着。

我不怕死。我死了後,誰來完成任務?誰來挽救我的7308小隊。

7308是我一生的榮耀。

我踩了一下油剎,發動機壓低了嗡嗡嗡的叫聲,黑色寶馬變道,開到左邊,我怕後面再有一輛車猝不及防的衝過來。

有個美國人在中國的高速路上開了一回車,他在維特上說:中國人開車不是開車,是在開飛機。

確實如此,每年發生的交通案,死亡的中國人超過了一個裝甲旅。

我還是小心爲妙。 離婚影后要爆紅 如果沒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高速公路上,這對於7308小隊來說,是很丟面子的事情。

令人詫異的事情又發生了。那輛紅色的法拉利放慢了速度,開得跟拖拉機一樣慢。15秒之後,它被我遠遠扔在後面。

僅僅是30秒,它又一閃而過。

15秒,它又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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