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桃木人偶雖然叫殺鬼兵,但是其實它們是不會動的,就是起到一定的威懾邪靈作用。

當兩個桃木人偶進去走,我就看到養鬼師的身體一下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壓住,此刻正是放置普化雷火符的最佳時機了。

於是我又拿出普化雷火符,朝着符陣扔去。頓時間,符陣內,烈火、雷霆、匕首,組成了一個小殺陣,殺的養鬼師在符陣中,應接不暇的躲避着。見此我加大速度,猛搖道鈴,試圖將養鬼師徹底弄死在裏面。

“楊道靈!”這時在雷火匕首折磨中的養鬼師,突然再符陣內大喝一聲,“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兩下子,不過你認爲本尊就這點本事嗎?太小看我了。”

喝完,養鬼師的身體迸兩道黑氣,就像是兩條鞭子,抽向了符陣。

啪啪!

我的符咒猛的一抖,一些符咒被抽打了出來,燃了起來。

我看着那黑氣,影響可深了,因爲之前就是這黑氣纏住了我,將我帶到張飛廟的廟堂裏面的。

“哼!”我也冷喝一聲,補充了符咒,因爲加持了千里順風符後,我清晰的辨別出被打出的符咒,全都是急急風火符,於是猛的搖動道鈴鐺,再扔出一打急急風火符作爲補充。

“叮叮叮~嗡~~”

鈴鐺的聲音叮叮的直響,很快就連聲音都變了,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嗡鳴之聲。

這是我搖動道鈴的極限,要是這個極限被打破,我就危險了!

而且,我感覺天雷地火滾刀殺兵符陣的威力明顯在減弱,因爲兩道立在符陣兩側壓陣腳的桃木偶人已經不停的在顛抖了。

“哼!”

很快,符陣裏,養鬼師又喝了一聲,兩道黑鞭重重抽在符陣的氣壁上。

陡然間我的符陣符陣又亂了,符咒被燒了一大片,兩道桃木偶人暴了一聲炸出了白煙,隨即也燃起來。

什麼!我靠!

見此我罵了一聲,接着掏出一些符咒準備補充,扔出去後,我再次猛搖道鈴。

可是養鬼師這時候又是兩便抽出,頓時符陣中驅邪、辟邪符都燃開。

啊?

見此我大驚失色,接着急忙再準備補充符咒,可是養鬼師這時又是兩鞭抽出!

頓時符陣裏轟隆一聲被燃燒了大片,轟然間,烈火將符陣所有符咒都燒了起來。

“啊!”就這麼被破開了?我驚的是目瞪開呆。最^新^章^節百渡搜—藍~色~書~吧。.。 見我連忙閃開,現在的殺手鐗目前來看,就只有四大祕術了,可是四大祕術中天師殺鬼令在沒有降服控制養鬼師之前,根本就難以施展出來,而其他三大祕術,暫且我只有五龍真火令施展的出。

我看着養鬼師從符陣中破陣而出,見此,我掏出一打急急風火符扔飛,隨即咬破右手中指,指着養鬼師,接着左手劍指捏住道鈴猛搖,呵斥道,“天靈靈,地靈靈,南明火祖快顯靈,今有妖魔擾世寧,弟子伏妖請神方,五龍真火令!急急如律令!”

喝完我猛的跺腳,翻騰沙塵。

“納命來吧!”而這時養鬼師面露厲色無比猙獰,手裏的黑氣鞭子狂肆的攪動,極快的飄過來。

見此,我皺起眉頭,右手中指上傳來一股炙熱,隨即周圍符咒縈繞而來,“轟”的一聲,精血引燃符咒,化成五條比之前殺死紅狐狸還要粗大一些的火柱,朝着養鬼師捲去。

“額!啊!!!”養鬼師似乎始料未及,被我的火柱一下就給衝翻,隨五條火柱似火龍般翻轉,朝着養鬼師就按過去,接着纏住了養鬼師,噼裏啪啦一陣火燒後。

地上的養鬼師化成了白煙。

嗯?死了?

見此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因爲之前我被養鬼師用障眼法騙過去,於是我環視周圍。

“變聰明瞭。”

突然我背後,不,就在我的耳朵邊傳來了養鬼師的聲音。

我靠,果然又被他擺了一道,這下我反應過來,準備閃開!

“想跑!去死!”

養鬼師怒喝一聲,接着一道強大的力量將我掀飛出去。

接着我的眼前一黑,兩三秒後我的背後撞在什麼東西上,我估計是什麼石頭上,頓時就全身劇痛,難以動彈了。

我艱難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養鬼師緩緩的朝着我飄過來,然後無比蔑視的看着我,狠狠道,“楊道靈,雖然你有一點點本事,但是現在本尊絕不能讓你活着,要是再放任你一段時間的話,本尊怕你會翻天!”說着養鬼師手裏的黑氣朝着我捲過來。

啊!

我一見此連連後退,準備溜走!

轟隆。

忽然,一道暴烈之聲,從張飛廟堂裏響開,同時一道氣波涌出,門、窗等木屑紛紛濺射而出。

“啊!”養鬼師被震出了好幾米遠,而我被那氣浪擊中胸口掀的一飛,隨即重重落在地上。

而這時我想趁這機會想爬起來逃走,可是哪裏爬的動,哎,此刻只恨自己小時候沒能好好修煉,辱沒了麻門名聲,我的抓掐進了石板縫隙裏,掐的生疼。

不過在我掐的時候我聞到一個奇怪的香味兒。

於是我朝着周邊看了看,現在我抓石板縫的手,居然有一張紙。

是陰陽契!是天心小童和我的契約。

之前我對着契約多有顧忌,沒敢簽下,甚至以爲我們三人能度過這反劫。

可是結果,就成特麼這樣了!

現在馬上就要死了,死了就什麼都沒有,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反正目前這陰陽契上干係不到我爸媽,而且劉一抖在裏面生死不明的,也不能讓劉一抖搭上老命吧?

特麼的,籤就籤吧!

我堅定了,然後伸手艱難的將陰陽契拿過去。

“楊道靈,你還想反抗?”這時養鬼師似乎覺了什麼,直直看着我,同時朝着我極快的飄來。

見此我二話不說,不再猶豫,咬破手指朝着那張陰陽契就按過去。

我的手指觸碰那陰陽契後,立即就有一股熱流傳進了我的身體裏,接着那陰陽契化成了灰燼消失。

同時,養鬼師也飄到我的身前,而他不知道我此刻已經簽下的陰陽契,對着我邪邪笑道,“你的獨眼龍夥伴也是一命嗚呼了吧,哈哈,那麼現在就沒有人能夠幫你了,現在本尊就享用你的魂了!”說着養鬼師伸出了他那黑炭般的手,朝着我頭上按來。

我有點絕望了,特麼的天心那小東西的陰陽契還沒起作用嗎?

我正罵着,忽然,整個張飛廟裏開始陰風陣陣,我爬在地上聽到一陣陣的腳步聲從不遠的地方傳來。

養鬼師似乎意識到了,朝着身後轉頭,而我從他的兩腿間看到了十多隻踮着腳的東西跳了過來,那走路的方式怎麼讓我無比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接着,那些墊腳的東西一下子就跟快鏡頭播似的,一下就閃到了養鬼師的兩側。

我一看這些東西全都是鬼,一共就五隻,他們如寒冰般的木訥,而且身上還穿着統一的類似清廷一樣的甲冑,這些鬼是誰?我怎麼有點沒看懂呢?我不是和天心那小子籤的陰陽契嗎?怎麼來了一羣陌生鬼?

我疑惑之餘,養鬼師就更看不懂了,看着兩側,冷冷道,“你們何人?想做什麼?”

可是那些鬼一把抓住了養鬼師,接着又跟快鏡頭似的原來過來的地方,接着五隻鬼猛的分列展開,接着只見養鬼師被他們扯開。

“你要幹嘛?”養鬼師掙扎,徹底懵b了,大聲質問道,“本尊養鬼門弟子,爾等屬於哪個鬼公座下?”

那些鬼沒有給養鬼師做過多的回答,隨即猛的分別朝着四周跳開。

軍長大人,惹不得! 陡然間,養鬼師身體一陣巨響,接着化作白煙朝着周圍散盡。

我一看眼珠子差點蹦出來,我靠,這太暴力了,被分屍了,不,被分魂了!

我可是驚得心驚肉跳,可五隻鬼看了看我後,這時我屏住了呼吸,再是心驚一下,難不成,他們要弄我?

很明顯我想得太多,五隻鬼看了我後,就踮着腳揚長離開,結果消失在不遠處的煙霧裏。

他們走後,整個張飛廟安靜無比了,我靠這一些太突然了吧?養鬼師這麼就死了?

既然養鬼師死了,那我也得早點離開這裏了,我想努力站起身來,可是這時我的身前緩緩走來了一個小身影。

我微微擡頭,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不知從哪裏就飄到我的面前,傳來小孩般的聲音,“大孫子,你可算是答應老夫了。”

我眼前有些煙霧,沒有看清面孔,當那身影說出一句話後,我知道他是誰了,天心小童。

他飄到我身邊蹲下,手按在我的身上,這時我的身體一股真氣般的東西,頓時我的身體不再疼了,似乎恢復了大戰之前的狀態。

隨即我站了起來,看着天心小童,雖然他讓我簽了陰陽契,但是我相信剛纔的那五隻鬼肯定和他有關係,於是我笑了笑,勉爲其難的謝道,“那大爺,多謝你啊,不然我可就沒了。” 冰山總裁vs惹火甜心 最^新^章^節百渡搜—藍~色~書~吧。.。 “呵呵呵……”可天心小童卻擺擺手笑道,“謝就不言了,你記得簽下的陰陽契就好啦,對了,解決了那個小子,不知道你還沒有有其他要老夫幫的?”

說的這裏,我就想到了張飛廟堂裏的劉一抖,於是我急道,“大爺,我還有一個朋友在裏面。”

說着我就轉身準備走進廟堂,可這時我看了驚心的一幕,那些纏在柱子上的蛇段成了好幾段,零落在柱子四周,死的非常慘。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也不過就看看,接着我跑進張飛廟堂裏,只見此刻的廟堂裏一片狼藉,只有那尊張飛爺的雕像完好無缺,其他什麼的全被什麼炸過似的。

接着我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一個灰溜溜的身影,是劉一抖,於是我過去將其扶起來,只見劉一抖此刻昏迷不振,我摸了摸他鼻息,他還沒有死。

這時天心小童飄了進來,然後朝着周圍看了看,現我後,來到我身邊,同樣的用手摸了摸劉一抖,很快劉一抖就穿着呼嚕來,顯然傷勢已經好了,都已經累的睡了。

紅包萬歲 “張三爺就在這雕像裏吧?”這時天心小童負背看了看周圍,目光落在張飛爺的雕像上。

我點點頭,“是的,大爺怎麼看出來的?”

“老夫聞到一股用特殊手法制成的乾屍的味兒。”天心小童回答道,隨即走到雕像旁,嘆息道,“張三爺英勇無敵,不料就這樣被人封印在這雕像裏,使得魂魄難以轉世,那老夫就助你一臂之力吧。”

“封印?”我聽了大驚,劉一抖雖然突然變得牛比了,但是也不知道有封印張飛爺的能力吧?

說着天心小童伸出左手,一道很大的力量出,將張飛爺的雕像抓起來,隨即再伸出左手兩根手指伸進雕像底部,隨即掏出一具無頭的乾瘦如材的屍體來。

屍體用麻布裹着,天心小童將其放在地上,劍指一點,屍體就燃了起來。

等到屍體燒完,天心小童道,“大孫子,你放心,現在張三爺就不會被人控制了,他的兇靈會被陰兵接走,成爲陰間閻王正封的鬼神。”

“哦?”我詫異一下,沒想到張飛爺還能有這樣的待遇?

“好了,時候多了,天亮前鬼門就會關閉,老夫也得走了。”天心小童看着我,“千萬要記住了,你和老夫的誓言契。”

我一聽微微皺眉,“好,等休養幾天,我一定會替你辦的。”

說完,天心小童笑了笑,隨即他所在就生出一道煙霧,最後他消失不見。

而我看了看劉一抖,現劉一抖睡的跟死豬似的,然後我就揹着他離開,在外面我撿起我的道鈴和太乙劍。

與此同時,我撿到了一本書,一部用黑麻布包裹的書以及一個牌子,上面刻着,“養鬼門廖在昌”,顯然是一個象徵身份的名牌。

接着我在打開那黑皮書,挺厚的一部書,看名字叫“養鬼**”,這是從之前五個鬼扯死養鬼師的地方,在看其名牌,我想這一定是養鬼師的東西,沒想到他的這麼玩意兒竟然能藏在他的魂體裏,看到他的道行不弱,沒想到被天心小童派了幾隻鬼就給滅了。

嘆了一氣,看着滿地狼藉,我想很快就會有警察找上我,不過既然要找我,那我還是先回去。

回去的時候,我還去到巷子裏找法明,可來到巷子後,並沒有現法明的身影。

“我靠,這和尚受了這麼重的傷跑哪裏去了?”見此我罵了一聲,說實在的,這臭和尚除了有些無理取鬧其他都還好,於是急着找了找,結果什麼都沒現。

見此我只有先帶着劉一抖回他家了,回到劉一抖家後,我將劉一抖扶到臥室睡下,我看時間也是凌晨四點多了,於是我也就在劉一抖家裏的沙睡下。

睡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吧,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砰砰砰”劉一抖家的門響了,我被驚醒了。

我靠,這麼一大早的,誰來找瞎子了?

我揉着眼睛,坐起來打開門,我是埋着頭的,突然看到一個光着腿的人站在門口,我連忙擡頭,只見是上幾次看到過的少婦!她此刻穿着一身睡裙,妖嬈無比,在看着我後就有些驚愕了,隨即一副慌神,裝作看門牌的樣子,隨即急道,“哎呀,正不好意思呀,怎麼走錯了。”

說着少婦就要上樓離開,我靠這裝什麼裝,於是我叫道,“好啦,劉一抖在裏面呢,身體有點微恙,你留下來照看吧,我回家了。”

說着我回到屋裏拿着呢絨袋子然後離開,少婦卻愣在門口看着我,隨即小碎步的跑進劉一抖的房間關上了門。

我見此搖了搖頭,劉一抖這老小子活的也夠滋潤的。

下了樓,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劉一抖昨晚叫過我“青山”,我的本名很少有人知道的,可是劉一抖怎麼知道呢?我得找時間問問,而現在則得回去修養兩天,然後去辦天心小童交代的事兒。

回到家裏,我就睡下,雖然身上沒什麼傷,但是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

我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知道我家廳裏有說話的聲音,我就連忙起來。

原來是我爸媽回來了,我不道怎麼了,看到爸媽後感覺很激動,幫他們拿下從老家帶回來的東西,每次回家爸媽都會帶上一些。

然後爸媽聊了聊,說到了奶奶,說奶奶想見見我,讓叫我回去玩上一趟。

而我自從來了龍山就回去過三五次,說實在的對奶奶還有一些虧欠的,反正如今養鬼師已經消滅,我身邊除了辛二十三娘沒事往我身上繡花外,就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兒了。

我準備後天就開始辦天心小童的三件事兒,去盤絲縣趙村黃蓮樹下挖陶罐,八里鎮風西口竹林的半截石碑下磕三個頭,八里鎮趙家村山上黃蓮樹下的鐵鏈。

說來也是奇怪,天心的三件事兒裏有兩件事都在我老家八里鎮,不過還有一件事兒則是在臨縣的盤絲縣,離的八里鎮也沒多遠。

於是我制定好了路線,決定先走盤絲縣的趙家村去。最^新^章^節百渡搜—藍~色~書~吧。.。 一天後我帶着一些常穿的衣服和呢絨袋,就準備回老家,不過我到了車站買了盤絲縣的車票,在上車的時候,我旁邊坐着幾個老頭,談論着前幾天古城裏發生的一系列詭異事。

什麼紙人巡街、血月當空、張飛廟被盜、張飛雕塑變形移位、張飛廟外碎屍案,警察已經介入調查,可是這一開始警方就無從下手,因爲張飛廟附近各個小巷子的攝像頭都在七月半的這晚閃出了雪花,明顯有人進行干擾,可是這麼多攝像頭得要多少人?

我聽這些老頭,說的津津有味,可我只是聽而不語,我在意的只是,警方無從查案我沒麻煩就好。

……

盤絲縣以前聽過但是沒去過,我一早出的發,走了近一個小時,走了二十多公里我到了盤絲縣,我找人問道趙家村,結果人家說在好幾公里外,我只得搭摩托過去。

又坐了十多分鐘的摩托後,我終於來到了盤絲縣的趙家村。

就在進趙家村的村口我發現了一顆很古老的參天大樹,大樹上掛着很多,它的腰粗起碼要五六個合抱才能保住,上面還貼這一個牌子,“保護樹木禁止破壞。”

爲了確認這棵樹就是天心小童說的那棵,於是我問了一個路過的村民,這村民扛着鋤頭應該是準備去田裏,於是我問他,大爺,趙村裏還有其他的黃連樹嗎?

村民一聽,立即放下他幹活的鋤頭,坐在他的鋤頭棍上,對我說:趙家村目前就這一棵黃連樹,趙家村很多黃連樹在解放前都被砍掉了,唯獨這一棵一砍就流血,流血村裏必死人,結果來了一些先生,用大鉚釘釘它,結果那些先生沒幾天都死了,甚至連雷都劈不死它。

我聽後點點頭,仔細的看了看大樹,大樹祛斑斑駁,一面發焦,一面無比茂盛,盡是釘子給釘的洞啊眼的,我敢肯定這大樹就是天心小童說的黃連樹了。

“喂,小兄弟~”我正望着黃連樹,可是卻忘記身後的村民了,他這時拍了拍我的後背,喊了一聲,“有煙沒得嘛?拖一杆,今晚忘求帶煙了。”

我轉頭看着村民,這村民一臉小貪婪的望着我,可我是不抽菸的,於是我說,“不好意思,我不抽菸。”

我剛說完村民一臉無語的扛着鋤頭就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說一句,“你是外頭的人,最好不要對着黃連樹動手動腳的,不然會出大問題。”

經歷了這麼多事兒了,我想我也不會那麼愣頭青了,可是尼瑪,天心小童說陶罐在黃連樹下,可是黃連樹這麼粗,我怎麼知道從哪裏開始挖呢?

答應的事,必須要做到,那天心小童的陰陽契可不是鬧着玩的。

我無奈的圍着黃連樹轉了一圈,看來只有用古銅鏡探探了,探了一些我發現黃連樹周圍買了不少東西,死去的嬰兒屍骨,動物屍骨等等,還在這些亡靈都是被超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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