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的家裏,法蘭克帶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乍一看只是個普通的歐洲少年,一頭雜亂的金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身材,只有慵懶的眼神偶爾流露出一絲精光,才讓人覺得他可能並不簡單。

查理走了出來,看着靜坐在沙發上安靜異常的少年,心中略定,起碼看來還算穩重。“法蘭克,這傢伙叫什麼來着?”

“伯爵大人,他叫亞爾弗列得。”法蘭克提醒道。

少年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他也在觀察着查理,這個新晉崛起的公爵大人的孫子,最近在吸血鬼家族風頭無倆。尤其是他上次竟然憑一己之力幹掉了黑魔鬼的使者,讓所有的人膽戰心驚。

“這名字太長了,我記不住。以後你叫做吳凱吧!讓法蘭克給你搞一個華人的身份。”查理一錘定音的說。

“樂意爲您效勞,伯爵大人。”被隨口間換了個名字的亞爾弗列得臉上洋溢着恭敬和喜悅,唯一沒有表現的是不滿。

這是一個心思深沉的傢伙,不過,我喜歡。查理嘴角慢慢彎了起來,既然如此,我栽培栽培你又何妨! 查理那麼一直盯着吳凱,足足看了有十分鐘的時間。

換做一般人,早被如此的凝視看的坐立不安了。可這小子,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裏,好像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查理笑了,這小子讓他想起了當年的自己。自信,謙卑,卻又我行我素。

“法蘭克,你先帶他去休息休息吧。找個房間讓他住這,我有什麼事情的話也好直接安排他。”查理說完,向外面走去。

“吳凱,你運氣不錯,看來伯爵大人很看重你。”法蘭克看了看吳凱,心中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一級。

“法蘭克大人過譽了,能爲伯爵大人效力,是我的榮幸。”吳凱笑道。他同樣對查理有着濃濃的好奇心,這位傳說中的伯爵大人,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而他又爲什麼非要來到這個古老的國度?當然,這些他會一一弄明白的。

“嗯,跟我來吧。”法蘭克擺了擺手,自從他跟了查理大人,恭維的話聽的太多了。於是兩人向着二樓走去。

這個新來的吳凱,到底能給查理帶來怎樣的驚喜呢?他和法蘭克都在期待着他的表現。

另一方面,林湍對林海公司的經濟攻擊也快到了尾聲,之前他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現在終於發生了。

開始的時候一方面他大力收購散戶的股票,讓林海公司的股票很快攀升了起來,接着隔一段時間他會大量的拋售一批,帶來一波震盪,然後繼續買入。這樣他倒也賺了不少,可惜對他而言,把林海逼死到牆角,纔是最終的目的。

於是乎,後面他又開始大量的買入,再查理的子公司注資之後,更是不顧行事以高價買了不少。在所有人都察覺到形勢不對的情況下,他終於開始釜底抽薪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林海這老狐狸不知從哪裏來的資金,竟然把這個巨大的資金缺口堵上了。他到底哪來的錢?所有的銀行,他早已用豐厚的利益收買了,絕對不會有人借錢給他。難道他能憑空變出錢來?

雪上加霜的是,死亡之花投資公司現在開始決定撤回投資了。給出的原因是,他們覺得林湍涉嫌隱瞞他們利用公司謀取私利。

可是現在林湍哪裏有錢還給他們?林海公司的股票,現在正是在最低谷的時候,這時候他一旦拋售,後果不堪設想。這兩天,急的他不停掉頭髮,本來不多的頭髮,都快掉成地中海了。

在他的如簧之舌和祕書的盡心盡力的安排之下,死亡之花公司終於決定不再撤資,但是有一個條件,他們要佔據林湍公司的51%股份。一旦答應了這個條件,公司跟拱手讓人也差不多了。

邪性總裁獨寵妻 林湍不想退步,一直沒有給他們準確的答覆。然後再對方說出了一個條件的時候,他答應了。對方答應他,不會在管理上指手畫腳,只是需要分享公司的利益。他無奈之下,只能答應。

沒想到爭到了最後,被一個外人摘了果子,自己倒成了人家的一個經理人。他的心裏十分落寞。回到家中,一言不發地開始喝酒。

這一切的幕後主使,當然是查理。他是要通過這樣控制林湍的公司,讓他和兒子林峯以後乖乖地聽自己的命令。在知道了他們跟林雅的關係之後,他開始運作此事了。

同樣是以有心算無心,林湍比之查理差遠了,提鞋都不配。

朱婉儀從衛生間出來,看見正在跟姬旦言談甚歡,心道自己是不是該出去找個地方住了。如果姬旦以後每天都過來,隨着兩人關係的進展,她待在這裏十分不妥了。

姬旦聽到聲響看到了朱婉儀,說了句奇怪的話:“你是住在洗手間嗎?請不要奇怪我爲什麼這麼問,因爲我這兩天來,都是看你從那裏出來。”

朱婉儀白了他一眼,反駁道:“老孃住哪關你屁事,這又不是你家!”

林雅無奈地看着他們倆,有些頭疼。她忽然想起了昨天做過夢這件事,於是她對姬旦說了句:“周公,幫我解個夢吧。”

姬旦愣住了,她也會做夢了嗎?他伸出手來,摸了摸林雅的額頭,不像是發燒啊!

“你什麼眼神嘛,好像我做夢多奇怪一樣。”林雅不悅地說。她自然不知道周公早知道她不會做夢這件事,不知道這個消息對姬旦的衝擊有多大。

“好啊,你說吧,我幫你解。”姬旦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那個,我想不起來了。我要是記得做過什麼夢,我自己不會上查啊,真是的!”女人的臉,總是能將人的各種情緒完美的演繹出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那我試一試。你現在閉上眼,等我要你睜開的時候,你再睜開。”姬旦說完,林雅依然閉上了眼睛。

姬旦看着在一旁顯然準備看熱鬧的朱婉儀,向她說道:“你也閉上眼睛。”

“靠,這關我屁事,憑什麼要我也閉上眼睛。”朱婉儀不樂意了。

“我怕會分神,你不閉也行,先進臥室吧。等會我讓你出來的時候,你再出來。”姬旦的語氣很嚴肅,不容置疑。

“切,誰稀罕。”朱婉儀翻了個白眼,嫋娜地進臥室去了。

姬旦默默地閉上了眼睛,他準備進入林雅的夢境一觀。

夢境古橋再次出現,只是這一次爲了保險起見,姬旦默默的在手上拿出了一個玄龜甲。一片黃色的混沌出現在眼前,這應該是林雅的夢境了。

古橋搭了過去,沒有任何阻礙。姬旦心裏鬆了一口氣,只是另一個疑問仍然留在心中。解除了林雅的靈魂封禁的傢伙,到底是誰?

夢境裏面,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中午。一個盛裝麗人坐在一輛馬車裏,在十幾個守衛的保護下,途徑一片密林。這是一片桃花林,桃樹長的十分茁壯,甚至有些過於茂盛。如果是修煉有成之士看到的話,會發現這是一片妖林。這林子裏住了一個桃花妖。

走到一半的時候,異變陡升。這片林子裏的桃樹好像都變活了一樣,緊緊的把這些護衛全部慢慢勒死,很快吸成了人幹。連戰馬都不能倖免,坐在馬車裏的麗人嚇得六神無主,瑟瑟發抖地縮在馬車的一角。

一個身材妖冶的男子從桃樹中走了出來,掀開了馬車的布幔,邪惡的眼光仔細打量着車裏的麗人。咦,好標緻的美人!雖然已年過三十,但長期的養尊處優使她看起來跟二十歲的少女並無多大區別。

“很好,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壓寨夫人了。”桃花妖說完,一掌拍爛了馬車,要抱起車上的麗人。

“大膽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草菅人命!”一聲飽含真氣的喝斥從不遠處傳來。桃花妖臉上一片猙獰,媽的又來個找死的!

一個風姿卓越的道人,騎着一隻斑點黑虎飄然而至,一柄劍斜背在後,義正言辭地看着桃花妖,不怒自威。

桃花妖二話不說,轉頭衝了過去。對於這種主動來送死的人,他從來都是直接把對方吸乾了再說。

口中輕吟玄奧的咒法,青鋼劍從後背懸入空中,飄搖不定。“疾!”道人猛然一喝,青鋼劍化作萬點青光,向着桃花妖射了過去,轉眼把他射成了篩子。

道人看都不看一眼,騎着黑虎徑直到了馬車前,對麗人施了一禮,:“夫人受驚了!”

麗人連忙還禮,感謝他的救命之恩。道人又問明瞭麗人要去的地方,讓她坐上了黑虎,而自己則在一旁步行跟隨。

原來這麗人乃是蘇護的夫人,蘇妲己和蘇卉的生母。妲己爲姐,蘇卉爲妹,姐妹只相差了一歲。

聽聞母親遇險,幸爲人所救,妲己和蘇卉連忙來謝。而道人見了蘇卉之後,一雙眼卻再也無法離開。

妲己見道人的眼光對妹妹甚至無理,擋在了妹妹身前,問道:“還未請教恩公高姓大名。”

道人剛纔還昂揚的表情自見了蘇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靦腆的臉色。他拱了拱手,答道:“姑娘有禮了,哪裏談什麼高姓大名。崑崙山玉虛門下弟子,申公豹是也。” 夢境到這裏戛然而止,顯然是做夢的人——林雅,在這個時刻醒了。

這不像是夢,更像是記憶的片段被人以夢的形式生生植入識海深處。夢中疑點頗多,首先作爲做夢之人,在夢境的開始竟然完全沒有出現,更像是個旁觀者,這本身是最大的疑點。其次,夢中竟然出現了蘇妲己,那時候的妲己已經去了朝歌,又怎會出現在這裏?

到底是何人解禁的靈魂封禁,而又是誰將這樣的這些片段放進了林雅的夢境呢?姬旦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中。這一切表明,在暗中,還有一隻黑手,這很可能是之前子牙提到的申公豹了。

“小雅,睜開眼吧。”姬旦輕輕對林雅說。當然這些想法在他腦中一閃而逝,所以現實裏不過兩分鐘的時間。

“怎麼樣?知道我做過什麼夢了嗎?”林雅撲閃的大眼睛裏有着一絲期待。

“嗯,知道了。”姬旦不像在說謊。

“快告訴我,我夢到什麼了?”林雅搖着姬旦的手,開始撒嬌了。這是個好現象,說明兩人的關係已經有了新的進展。

“你在夢裏遇到了我,然後跟我結婚了,你過得很幸福。”姬旦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

“真的是這樣嗎?我怎麼感覺一點印象都沒有?”林雅揉了揉小巧的鼻子,似乎有點不信。

“你聽他在那胡說八道。我早說了,這傢伙根本不會解夢。”朱婉儀不知何時從房間裏出來,插話了。

見到她出來,本來在一邊臥着的小花,噌一下跳到了姬旦懷裏。這傢伙太危險了,還是這裏安全。當然它內心的想法,只有姬旦稍微能從眼神中看出一點。

姬旦摸着小花圓鼓鼓的肚子,岔開了話題:“看把這隻貓吃的,下次不能再讓它這麼吃了。”

林雅一下被這句話轉移了注意力,不在關心姬旦剛纔說話的真僞了。“哪有,小花都餓了好久了,吃的多很正常嘛。”她一邊說,一邊撫摸着小花身上柔順的毛。

朱婉儀哪裏還不知道姬旦在轉移話題,她白了姬旦一眼,也不說話,徑自坐到沙發上,泡了杯茶給自己。一轉眼,她又變成了淑女。看她那泡茶嫺熟的手法,一看知道是長期喝茶的人。

林雅見狀也走了過去,坐到了朱婉儀的邊上,並對姬旦招了招手,示意他也過來喝杯茶。

姬旦此刻的心思都在琢磨敵人到底都有誰呢,站起來往前走的時候,一個不注意腿磕到了茶几上,緊接着一下撲到了沙發上,緊跟着趕緊站了起來。

壞了!好像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他剛這一下,剛好把兩個女人都撲在了懷裏,一時三人表情各異。姬旦臉皮比較厚,臉色還算平靜。林雅則一臉關心,生怕他磕到了哪。

至於朱婉儀,只能用羞怒來形容了。剛姬旦撲過來,左手剛好摸到了她的腰,起身的時候掌心的溫度隔着衣服都能感覺到。她臉一紅,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回臥室了。

姬旦尷尬的聳了聳肩,頗爲無奈。林雅湊到耳邊對他說,“下次你小心點,沒有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吧?”一副質問的口氣。

見林雅主動上門,姬旦一把抱住林雅,深深地吻住了她。林雅稍稍掙扎了一下,可她哪裏有姬旦的力氣大,吻到後來雙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了姬旦的脖子,開始了熱烈的迴應。

姬旦從認識林雅到現在,應該此刻纔算是初有成果了。

良久,脣分。林雅紅着臉把姬旦推了出去。剛纔自己是怎麼了?竟然主動迴應了這個吻!可憐蹲在一邊的小花完全不懂這兩個傢伙在幹嗎。在它的心裏,還以爲兩人因爲搶一口東西而不可開交呢,心底還在嘲笑這兩個傢伙一點風度都沒有。

下了樓的姬旦,心裏涌起一股豪氣。如此佳人,必當用盡全力去保護,去呵護,去疼。所有擋在我面前的,必將被我一路踩在腳下!

在他這股豪情之下,已經久久沒有動靜的真龍之體,竟然隱隱有生出第四爪的趨向。看來幸運之神,還是站在我這邊的。

查理的家裏,吳凱跟老法蘭克打了個招呼,想自己出去走走。法蘭克知道他絕不會惹是生非,欣然同意。

吳凱穿了一身阿迪的運動便服,信手找了一輛出租車,向一家星巴克咖啡廳駛去。今天,他要見一個人。

咖啡廳很快到了,他找了一個人少的角落,點了一杯冰美式,邊喝邊看着咖啡廳來來往往的客人。

不一會,林峯也來到了這家咖啡廳,很快找到了一頭金髮的吳凱。約他出來的,正是吳凱。

“找我什麼事,有屁快放。”林峯一靠近他,已經察覺到這個傢伙是個同類,而且等級應該比自己低一級。高等級的吸血鬼,能夠輕易的看出比他修爲低的級別。

要不是這傢伙打着查理的幌子喊他出來,他纔不會過來。

吳凱對他的語氣渾不在意,“你好,我叫吳越。”向林峯伸出了右手。

林峯隨手拍掉了他的手,不屑地道:“我對於比我弱的傢伙,沒有任何興趣。查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你痛快地說吧。看你這樣子,你也是個傳話的。”

“是麼。”吳凱的嗓音開始變得低沉起來。本來淡紅色的眼睛,慢慢變成了綠色。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他的右手重重地拍向了林峯的肩膀。

林峯在這一按之下,竟毫無反抗之力地坐了下去。他的眼角有了一絲震驚,剛纔什麼情況?而且這傢伙氣息變了,怎麼回事?

“現在,你覺得我有資格跟你說話了嗎?”吳凱不屑的看了一眼林峯。這種傢伙狂妄自大,肯定還沒有吃過大虧,自己該給他一個教訓了。

林峯睜大了眼睛,他現在竟然完全無法看透吳凱的修爲!這傢伙剛纔不是一個小小的男爵嗎?

吳凱定睛看着林峯說道:“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訴我,一件一件地說。不然的話,我有一萬種辦法,叫你生不如死。”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堅決狠辣,還有一絲變態。

“我要是說不呢?” 再活一萬次 林峯不以爲然地說。他知道,在中國這些傢伙不敢亂來的。

“那麼我只好轉告伯爵大人,讓他收回你身上的力量,讓你淪爲普通人。不,甚至還不如普通人。一旦伯爵大人剝奪了你的力量,你會變成一個只知道嗜血的野獸罷了。”吳凱似乎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眼中的綠光更盛。

林峯的臉沉了下來,得到力量再失去,那種感覺他可不想要。他還要變得更加強大後,找姬旦復仇呢!

“既然是伯爵大人的意思,那我告訴你好了。”他心裏安慰着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接着一五一十的把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訴了吳凱。

吳凱聽完以後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他的心裏已經大概知道了伯爵大人要幹什麼。只不過如果查理不問他的話,他絕對不會主動說出來。太聰明的人,每個上位者都不會太喜歡。他們只喜歡能夠把事情漂亮辦好的忠實奴僕。

自己的志向,可不是當一條只會忠心辦事的狗。雙目中綠光一閃,吳凱又恢復如常,慢慢地向住處走去。走路的這段時間,可以讓自己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這個查理,有些作風和做事的方法,可一點不像爲了吸血鬼考慮啊。自己這次來,不光是因爲查理點名要他過來。作爲吸血鬼和隱藏的狼人王族血統,他此次過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不老不死的存在,是你麼?姬旦! 對於又有一股新的勢力關注到了自己,姬旦一無所知。他現在還在頭疼轉世的申公豹到底隱藏在了哪裏,他現在又會做出一些什麼事情來破壞自己和林雅的好事。不僅如此,他還得提防着查理的動作,這個吸血鬼來九州也不知道爲何一直針對着自己。

姬旦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晚上了。剛剛坐下,一陣急促的鈴音又響了起來。被打擾到的姬旦,頗爲不爽地按下了接聽鍵。沒辦法,桂小寶打來的,應該有什麼急事。

“周公,快點來夢幻酒吧,我跟曉玲在這遇到麻煩了。地址我馬上給你發過去,記得開臺好車過來啊?這幫犢子太尼瑪欺負人了!”桂小寶那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等我十分鐘。”姬旦說完,掛斷了電話。接着打給了林雅:“小雅,有沒有興趣跟我去酒吧?我朋友桂小寶喊我過去一趟。”

“不去,酒吧那種地方太亂了,我從來都不去的。你要想喊人一起去,不如喊上婉儀吧,我感覺她在我這都快憋死了。你等我幫你問問啊!”林雅喜歡安靜,她可受不了酒吧那種環境。

“問了,她說她跟你去轉轉,你一會開車來接她吧!你可得幫我看着她點,別讓她玩的太瘋了。”林雅叮囑道。

姬旦無奈地掛了電話,這下好了,還得帶着一個不確定因素。

5分鐘後,老周已經送來了一臺嶄新的18到了學校附近。姬旦上了車之後,直奔林雅家裏而去。答應了的事情,先接了人再說吧。

朱婉儀在家裏已經收拾停當,她已經有陣子沒去酒吧這種地方了。最近的煩心事,今晚也許可以盡情地發泄出來了。

上樓看見她的瞬間,姬旦都快不敢認了,盛裝的朱婉儀,簡直像變了個人一樣,妖豔無比。他心裏暗暗道,這女人到了古代,說不定是個妲己一樣的人物。可他不知道的是,呆會到了酒吧,朱婉儀把大衣一脫,才真正的是豔驚四座。

在林雅的叮囑下,姬旦開着18,載着朱婉儀向夢幻酒吧駛去。沒想到自己會來這種地方,這也應該姬旦某種程度上的第一次了。

酒吧裏面,張曉玲被桂小寶護在身後,前面站了兩三個一看是不良青年的傢伙。

媽的,真是冤家路窄,桂小寶心裏嘀咕着。你道這幾個人是誰?全是他在帝京時候的對頭,不知道這幾個傢伙怎麼跑到這來了,還看見了自己。這幾個傢伙仗着家裏有錢,在上學的時候沒少跟他打架。

“喲,怎麼樣?小寶寶,喊人喊來了沒有啊?不會你老毛病又犯了,開始吹牛了吧!我可告訴你,再過十分鐘,你喊的人要是再不來,哥幾個可要好好請你吃一頓皮打皮了,然後在好好疼疼你身後這位小美人。”染了一頭黃毛的傢伙叫張寶,說話的正是他。

“得意個什麼勁兒,一會我朋友來了,看不打的你們滿地找牙。”桂小寶見過了分鐘了姬旦還沒來,有些色厲內荏。周公這傢伙來了還好說,要不是來的話,自己可慘咯。 萬千之心 他太知道這幫孫子的手段了。

“小寶寶,怕了喊出來。 冷情總裁的獨寵 要不是當年你爹裝的清廉公正,我爹也不會下海。現在風水輪流轉,你爹現在下來了,可我爹發財了。說起來,我們家還得好好感謝感謝你。”說道感謝的時候,張寶故意加重了語氣。

張曉玲已經緊張的面無人色,抓着桂小寶的手裏全是虛汗。這幫傢伙看起來可不好惹!剛來的時候不停的用言語挑唆着小桂子,小桂子哪裏是肯吃虧的人,一番嘴仗還了過去,結果變成了約架了。

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響起,正是姬旦驅車來到了酒吧門口。門口的保安眼睛都快掉到了下巴上了,這車看着有點牛逼啊!

姬旦下了車,朱婉儀更從一側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這兩人一下車,更加震撼。

男的高冷,女的妖豔。臥槽今個兒酒吧是少了什麼香,這是要羣魔亂舞啊!

姬旦進了酒吧,旋即被裏面熱情奔放的搖滾樂弄得眉頭一皺,太吵了!

“小桂子!在哪?”他中氣十足的一聲高呼,頓時讓舞池的人停下了舞步,紛紛看向了這個傢伙。

姬旦是典型的脫衣有肉穿衣顯瘦,寬肩窄腰長腿,沒有半寸多餘脂肪堅實賁起的肌肉、深邃的眼睛、高挺筆直的鼻樑,配上不羈的長髮外加冷酷俊朗的外形,登時令舞池裏的姑娘們瘋狂起來。

至於冷豔的朱婉儀,被擋在他的身後,完全沒有被注意到。不然恐怕會有一連串的口哨聲招呼她了。

桂小寶一聽到姬旦的招呼,馬上像吃了大還丹一樣裏面氣焰高漲,他高舉雙手大呼道:“這裏!這裏!”張曉玲當然知道他爲什麼一聽到姬旦的聲音,立馬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校內都傳遍了,這傢伙是赫赫有名的一掌超人。

姬旦走在前面,後面的朱婉儀緊緊跟着,這才讓酒吧裏的一衆色狼見到了這氣勢逼人的帥哥竟然還帶了個同樣風姿卓越的娘們兒一起來的。

黃毛張寶他們一行當然也看到了往這邊走來的姬旦,心裏不屑一顧。光長的好看有個屁用,一會照樣打的你滿地找牙。待他們又看見跟在姬旦後面的美女的時候,心裏又加了句,哥幾個不把你打成狗,都對不起你給我們送來的這個美女。

“怎麼回事?”姬旦見桂小寶對面十幾個人面對謔笑的看着他們,在他耳邊問道。

“說來也邪了,都是老家那邊的對頭,不知怎麼今天全在這聚齊了,新仇舊恨唄!我今兒的面子可全在你周公身上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什麼都可以不要,面子不能不要。”接着他又小聲說:“我女朋友在這呢,我今天必須堅挺,你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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