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衆人都基本上能夠猜測出來必須得死的那兩個人是誰了,除了袁譚、袁尚兩兄弟,還能有誰?

甚至就連袁譚、袁尚兩兄弟也猜中了必須得死的人是他們兩個,所以,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跪在了地上,連忙向曹操叩首,祈求曹操饒他們一命。

曹操見袁譚、袁尚如此,冷笑着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本初兄一世英名,雄才蓋世,怎麼會生出你們這兩個貪生怕死的兒子?你們兩個人真不配當本初兄的兒子,就算不殺你們,你們也成不了什麼大事。不過,你們的父親、母親、兄弟,都下去了,草某人也不打算讓你們兩個人獨生,就讓你們下去陪陪你們的父親、母親和兄弟吧,黃泉路上也有個伴,至少不會太寂寞。對了,下去之後,代我告訴本初兄,我這樣做,也是逼不得已的,讓他別怪我!”

說完,曹操便擺擺手,士兵直接拉着袁譚、袁尚兩個人出了大廳,而袁譚、袁尚二人則大呼小叫的,都滿臉恐懼的樣子。

片刻之後,劊子手直接將袁譚、袁尚給斬殺了。

曹操環視了一圈投降的衆人,當即指着郭圖說道:“你!本該連你一起殺了的,但殺了你也沒有什麼意義,姑且饒了你。限你一個時辰內,遠離鄴城,有多遠滾多遠,我不需要你這樣的謀士!”

郭圖如蒙大赦,急忙灰溜溜的走出了大廳,消失的無影無蹤。

曹操又指着辛毗說道:“我殺了你的兄長辛評,你可恨我?”

辛毗搖了搖頭。

“你不恨我?爲什麼?”

“人各有志,各爲其主,我兄長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既然選擇了爲袁氏之臣,那麼這就是他的宿命。”

“哈哈哈,說得好。從現在起,我將接管整個河北,諸位誰要是不想跟着我的,我也絕對不會勉強,你們可以自行離去,想要到哪裏都行,但就是不能離開河北,否則的話,就別怪我曹某人不客氣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沒有一個人吭聲,也沒有一個人要走的,也就是表示,他們已經接受了曹操,願意在曹操手底下辦事。

袁紹死了,袁紹的三個兒子也都被曹操殺死了,袁氏一族的命運,也就此走到頭了。這些原本在袁紹手底下當官的人,並非袁紹心腹,也絕非袁紹親信,不管河北之主換成了誰,他們都還是一樣的幹,對於他們來說,高層的博弈,對於他們影響不大。

不過,曹操接管河北,卻遠比袁譚、袁尚其中一人都要好,至少,曹操是一個真正的梟雄,而袁譚、袁尚根本無法和曹操比擬。

於是,曹操在殺了一些人後,一躍成爲了河北之主,爲此,他特意要感謝兩個人,一個是他昔日的舊友許攸,另外一個則是荀諶,這兩個人,因在袁紹這裏得不到重用,而且袁紹又死了,對袁譚、袁尚又不怎麼看好。這才暗中投靠了曹操。正因爲有許攸、荀諶兩人暗中協助,曹操才能夠對鄴城裏的情況瞭如指掌,特意選擇今日來到鄴城,名爲弔唁,實爲發動叛變。曹操因爲得到了許攸、荀諶兩個人的幫助,這纔將袁氏勢力一舉拔除,所以心裏面對許攸、荀諶兩個人很是感激。

曹操自任冀州牧、幷州牧、幽州牧、青州牧。任命許攸爲冀州別駕。荀諶爲冀州治中,荀彧爲冀州刺史,夏侯惇爲幷州刺史,曹真爲幽州刺史。夏侯淵爲青州刺史,曹洪爲典軍將軍留守鄴城,典韋爲虎賁將軍,郭嘉爲幷州別駕,荀攸爲青州別駕,程昱爲幽州別駕。

其餘如王凌、郭淮等曹操舊部,都有所封賞,以及收降的袁紹舊部辛毗、崔琰、陳琳、高柔、淳于瓊、朱靈、蔣義渠、呂曠、呂翔、馬延、牽招、鮮于輔、鮮魚銀、田豫、田疇、尹楷、韓範、樑岐、李孚、審榮、蔣奇、閻柔等,都全部擔任原來的職位。不過。兵權卻全部集中在了曹操的心腹手中。

如此一來,曹操便成爲了河北之主,將袁紹的舊部全部接管了過來,並且將兵權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裏。

就在曹操當上河北之主的第二天,他便讓陳琳撰寫檄文。告知天下,並且讓諸將盡快趕赴各地上任。

忙完這些之後,曹操便帶着典韋,來到了牢房。

黑暗的牢房裏,關押着兩個人,一個是沮授,另一個則是田豐,這兩個人是河北最有名望的人才,被稱爲河北雙傑,袁紹能夠打下這麼大的基業,與沮授、田豐兩個人的功勞是分不開的。

昨天,曹操讓夏侯惇將沮授、田豐帶出去,但並未割掉沮授、田豐的舌頭,而是從別的死囚身上割下了舌頭,以達到威懾別人的目的。

而沮授、田豐,則被押入了牢房關押。

沮授、田豐是河北名望最高的人才,兩個人的謀略和治理地方的才能,早就得到了曹操的欣賞。

所以,曹操纔沒有殺掉他們,而是把這兩個人一直留到現在。

曹操走進牢房之後,看了一眼坐在牢房裏閉目養神的沮授、田豐,當即說道:“二位先生,你們考慮的怎麼樣?到底要不要投降於我?”

沮授、田豐兩個人根本沒有睜開眼睛,異口同聲的道:“你還是殺了我們吧!”

曹操道:“兩位先生,袁紹都已經死了,袁譚、袁熙、袁尚也都被我殺了,袁氏已經不復存在了,你們又何必如此愚忠呢?豈不聞,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的道理嗎?”

田豐道:“那曹將軍是否又聽說過忠臣不事二主這句話?”

曹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知道沮授、田豐仍然沒有投降的意思,便道:“我再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你們若是再不投降,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完這句話,曹操便離開了牢房。

曹操走後,沮授睜開了眼睛,看了田豐一眼,緩緩的說道:“元皓,你真不應該回來……”

“我不回來,還能去哪裏?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有你做伴,黃泉路上,也不孤獨了。”田豐笑着說道。

沮授也哈哈笑了起來,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黃泉路上做伴吧!”

這時,一個獄卒從外面走了過來,慌里慌張的打開了牢籠,直接走進了牢房裏,先後打開了沮授、田豐的手銬、腳鐐,並且低聲說道:“我是來救二位先生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快跟我走!”

沮授、田豐都是一陣的狐疑,齊聲問道:“你是?”

“別問那麼多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們就知道了。”獄卒道。

沮授、田豐都一動不動的道:“你不告訴我們你是誰,又是誰讓你們來救我們的,我們絕不離開這裏!”

獄卒當即拿出了一塊玉佩,亮在了沮授的面前,問道:“沮先生應該認識這枚玉佩吧?”

沮授只匆匆看了一眼,便立刻認出了這枚玉佩,急忙問道:“是沮鵠讓你救我們的?他人現在在哪裏?” 316營救沮授

“沮先生儘管放心,沮將軍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我是奉命來救沮先生和田先生離開這裏的。現在,請沮先生和田先生一起跟我走吧。”獄卒道。

“我們若是逃走了,曹操萬一發現了怎麼辦?你告訴沮鵠,讓他儘快離開河北,我不想連累他!”沮授道。

獄卒道:“沮先生儘管放心,沮將軍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況且曹操剛剛接管鄴城,人心不服,正好趁着這個機會逃出去,再晚的話,只怕想走都走不掉了。”

沮授、田豐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這纔跟着獄卒一起離開了牢房。

獄卒帶着沮授、田豐等人,順利的離開了牢房,即便是在外面遇到了其餘獄卒和士兵,那些人也都裝着沒有看見。

曹操接管了鄴城是不假,但鄴城城內的部隊,大部分都是袁紹的舊部,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紈絝子弟,恰恰沮鵠交遊廣闊,三教九流什麼人都認識,當得知曹操將父親關押在牢房裏時,便連夜想出了一個營救計劃,利用自己在鄴城內的人脈關係,救出父親,一起離開河北。

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此時已經是深夜,昨日鄴城經過一場政變後,袁氏被誅殺殆盡,河北易主,曹操也成爲了鄴城的新主人,但是他所帶的兵少,不能看護鄴城這麼多的城門,只能任用收降的袁紹舊部。

典軍將軍曹洪負責城門守衛,他的部下只有一千親隨,但由於人手不足,所以他只能將這一千親隨分成四隊,每隊二百五十人,安插在東、西、南、北四個城門,混合着袁紹的舊部進行防守城門。也起到一種監視作用。

這一次,沮授、田豐逃走,沮鵠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好在他有幾個好哥們在軍中服役,而今天晚上看守南門的人正是他的好兄弟樑岐。

所以,沮鵠便策劃了一場營救父親的行動。樑岐知道這件事後,決定要幫助沮鵠,於是事先派人準備好酒菜。灌醉了曹洪的部下。這樣一來,他就好辦事了。

子時,鄴城城內早已經是一片寂靜,沮授、田豐二人在獄卒的帶領下。很快便來到了南門附近,樑岐見到沮授、田豐二人到來,立刻讓士兵打開了一個門縫,然後放沮授、田豐離去,並且告訴沮授、田豐,沮鵠在城外的樹林裏等候着他們。

沮授、田豐迅速前往樹林,果然見到了在那裏等候的沮鵠,一行人沒有時間敘舊,坐上沮鵠準備好的馬車。便離開了鄴城。

直到第二天中午。負責看守牢房的獄卒纔講沮授、田豐的失蹤上報,等到曹操派人去追查的時候,沮鵠早已經帶着沮授、田豐遠遠的離開了鄴城。

曹操派人荀彧調查此次時間,荀彧則勸曹操不要再調查了,說肯定是城中官員相互串通一起。否則的話,沮授、田豐絕對不會如此順利的逃走。

曹操雖然有些怒氣,但並未發作,畢竟自己剛剛佔據鄴城,而沮授、田豐又都是威望極高之人,肯定會有人捨命相救。

於是,曹操不再追究此事,而是把城內所有官員都聚集在一起,就此事做出了一番言論,聲稱不再追究此事,但下不爲例,否則就是和他做對。

沮鵠帶着沮授、田豐,一路逃到了黃河岸邊。這裏是黎陽地界,駐守黎陽的是蔣義渠,當他得知沮鵠救出了沮授、田豐後,便主動爲其提供船隻,順利的渡過了黃河,抵達了黃河南岸白馬境內。

駐守白馬的是李典,發現有人渡河後,便帶人過來將其包圍了起來,得知沮鵠身上帶着張彥的令牌,帶來的人是沮授、田豐後,這才放沮鵠、沮授、田豐等人離開此地。

於是,沮鵠順利的將沮授、田豐帶到了彭城,並帶去了河北易主的消息。

張彥先是熱情的接到了沮授、田豐的到來,在得知沮授、田豐無意再當官後,也沒有什麼怨言,便任命沮授、田豐爲博士,留在太學裏面教書。

而張彥得知河北易主,曹操殺了袁氏一族,登上了主公的寶座,覺得時機來了,於是立刻調集軍隊,趕往濮陽,準備渡過黃河,趁着曹操人心未附之前,殺進河北。

爲此,張彥更是請沮鵠爲特使,帶着敕書趕赴河北,前去收買人心,而讓張郃、高覽二人當先鋒,率領本部降兵,從白馬北渡,于禁率軍隨後,他則統帥大軍從彭城出發。

命令下達之後,斥候將張彥的命令立刻下達到濮陽,右大將軍于禁立刻開始着手佈置,定遠將軍張郃、威遠將軍高覽也是一陣開心,當即率領之前歸降張彥的三萬降兵,由白馬縣的黃河渡口乘船北渡,直接前往黎陽。

不過,在他們之前,沮鵠已經帶着敕書,從白馬北渡了。

張郃、高覽二人當先鋒,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了,而且,對於張郃、高覽二人來說,這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因爲駐守黎陽的是大將蔣義渠,河北易主,蔣義渠未必真心歸附曹操,偏偏蔣義渠之前在高覽軍中擔任過要職,說起來,高覽還是蔣義渠的上司。

有了這層關係,張郃、高覽何愁不能建立功勳。

可巧,蔣義渠派人乘船送來了書信,信中大有投降之意,並且請張郃、高覽速到黎陽,然後一起舉事,殺奔鄴城。

張郃、高覽二人開心不已,高覽特意給張郃打了一聲招呼,將自己的部衆交給張郃帶領,他自己則先駕駛輕舟前往黎陽,準備先去會會自己的老部下。

張郃率領着三萬軍隊,逐漸在黎陽渡口登岸,但是卻看不見任何一個袁軍的將士,別說蔣義渠了,連沮鵠、高覽的身影都沒有看見。

張郃有些不安,便讓軍隊在岸邊駐紮,等着高覽的到來。

可是左等右等,始終沒有等來高覽等人,而張郃部下的冀州軍也都人心浮動起來,顯得十分鬆散。

這些士兵都是冀州人,這一次登上家鄉的土地,難免會有些興奮過頭,並且疏於防範。

一炷香後,一股身穿袁軍軍服的人從遠處到來,爲首一人,正是蔣義渠,高覽則在蔣義渠的身邊。

張郃見高覽、蔣義渠都出現了,這才放下心來,躍上馬背,正準備前去迎接高覽、蔣義渠,哪知道高覽卻對他擠眉弄眼的。

張郃急忙拉住了馬匹的繮繩,一雙虎目警戒的掃視了一眼四周,覺得這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而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一臉爲難的蔣義渠。

“不好!”

張郃暗叫一聲,掉轉馬頭,拔腿便跑,同時催促着大軍登船。

就在這時,成千上萬的將士突然從地底下出現,持着兵器,便朝河岸邊的張郃等人殺了過來。

伏兵距離河岸邊上的張郃等人近在咫尺,突然出現的伏兵讓張郃等人有些措手不及,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數以萬計的箭矢便密集的射了過來,射倒了大一片人。

伏兵個個驍勇,吶喊着向前衝鋒,殺的張郃軍一個措手不及,將士們死傷慘重。而伏兵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少說也有五萬人。

張郃知道中計了,立刻讓將士們陸續登船,然後在船上用弓箭射殺伏兵。

但是張郃的部下已經陷入了混亂,根本不聽從指揮,一番交鋒之後,張郃軍自然不敵那些早已經準備好的伏兵。

另外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張郃部下的人都是冀州人,他們拿起手中的武器,卻並不向伏兵砍殺,似乎下不去這個手。

但伏兵卻個個似猛虎,張開血盆大口,管你是誰呢,都要統統咬傷。

而張郃的軍隊,吃虧就吃虧在這上面了。

也不知道伏兵都怎麼了,打起仗來竟然如此賣力。

張郃抵擋不住,只好下令撤退,而那些留在岸上的身邊,也立刻做出了兩種選擇,一種是投降,另外一種則是與張郃一起逃。

戰鬥,很快便結束了,張郃來了三萬人,經此一役,損失了近兩萬人,其中被敵軍殺死的大約只有三四千人,其餘則都是被迫投降給了敵軍。

但是,高覽卻再也回不來了,除此之外,敵軍更是把沮鵠的人頭高高的掛在了旗杆上,以做爲警示。

原來,曹操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在沮授逃跑的當天,便派遣郭淮率軍來到白馬,取代蔣義渠擔任主將,防禦黎陽。

不巧的是,沮鵠帶着敕書來到了蔣義渠的營寨,當即讓郭淮給綁了,然後將其斬首示衆。

高覽到來時,郭淮也把高覽給抓了,高覽見勢不妙,又再次投降給曹操的軍隊,這才抱住了性命,在關鍵時刻向張郃提供了信息,否則的話,張郃非要全軍覆沒不可。

張郃率軍敗走,途中遇到了于禁,將此時告知給了于禁。

于禁讓張郃率軍回去,他則率領李典、毛玠前去攻打黎陽,誰知道反被駐守黎陽的郭淮嚴防死守,根本無法登岸。

最後,于禁也乘興而來,掃興而去,也未能攻下已經左右準備的黎陽。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317內憂外患

張彥率領大軍抵達濮陽時,得知沮鵠被斬,高覽投降,張郃慘敗,于禁未能攻下黎陽的消息,頓感錯失良機。

既然曹操已經有所準備,張彥也就不再草率進攻了,當務之急,是應該佈置防禦,把絕大一部分的兵力都集中在黃河一線,大軍隨時待命。

河北易主,曹操一躍而成爲了河北之主,這讓張彥有些始料不及。如果按照歷史的進程,袁紹死後,應該是袁譚、袁尚相互爭奪纔對,可是曹操的出現,卻改變了一切,讓他對未來的預知能力驟然下降。

而今這種尷尬的局面,都是因爲張彥的到來而一手造成的,他取代了曹操擔任了中原的霸主,挾天子以令諸侯,而曹操又取代了袁紹,成爲了河北之主。

歷史在悄然改變,河北易主之後,曹操必然會成爲張彥的頭號大敵,這個雄才大略的人,絕不會像袁紹那麼容易對付。

所以,既然決定要對付曹操,就必須要趁早,趁着曹操在河北還沒有站穩腳跟,將其徹底消滅!

不過,張彥剛剛和袁紹經歷過一場大戰,要想吞下河北,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只能步步爲營。

於是,張彥與軍師賈詡商議了一番,決定發兵河北,既然不能發動全面戰爭,但可以發動局部戰爭,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一點一點的蠶食河北。

這次在攻打黎陽的行動中,沮授之前所指揮的那支連弩大軍再次出現,一次射出三次箭矢。交相接替着射擊。一萬大軍就相當於三萬大軍。這麼有戰鬥力的軍隊,可以說是很少見到的。

張彥曾經親自看過這支連弩大軍的作戰方式,他的軍隊雖然強大,但在這方面卻有些不足,河北軍的武器,已經強大到可以和張彥軍的對抗程度了。

爲此,張彥準備研發新的武器,在他看來。科技是第一生產力,河北軍有連弩,他必須要有比河北軍更厲害的連弩。

在他的印象中,諸葛連弩,就是一種非常厲害的連弩,一次可以發射十支弩箭,如果一萬人裝備了這種連弩,那麼射擊出去的箭矢,就相當於十萬人在同時射箭。

但是,這種連弩的構造。十分的複雜,至少他搞不懂是怎麼設計的。

不過。好在諸葛亮本人在他的地盤內,現在正在彭城,只要把諸葛亮叫過來,那不就可以了嗎?

一想到這裏,張彥立刻派人回彭城,把諸葛亮叫到濮陽來。

除此之外,張彥更是派人去通知李財,讓他再去出使一趟烏桓,讓烏桓人從幽州不斷的騷擾曹操,事成之後,他會給予大批金銀財寶以及武器、精鹽等物做爲答謝。

另外,張彥又讓河東太守賈逵設法去聯繫匈奴人、鮮卑人,準備用同樣的手段,來利用他們,對新接掌河北的曹操實行打擊。

而張彥本人,則選擇留在濮陽,一面整頓兵馬,一面時刻關注着河北的局勢。

……

河北易主,曹操成爲了最大的贏家,袁氏一族,盡皆被曹操屠戮,而那些袁紹的心腹,被殺的被殺,放逐的放逐,只短短三天時間,鄴城內外的官員就已經被更換一新,而整個河北的兵權,也都掌握在了曹操的手裏。

但曹操深知自己目前的處境,他發動政變,取得了河北之主的位置,但是已經到了內憂外患的境地,外有強敵張彥,內有人心不附的袁紹舊部,稍微走錯一步,就會滿盤皆輸。

可以說,曹操現在所掌握的政權,只是一個在襁褓中的嬰兒,所以無論是兵權,還是政務上權力,都必須任用他的心腹,而那些投降的將領,他並不太信任他們。

有了沮授、田豐被救走的事情後,曹操就感到了深深的不安,這些官員都是袁紹的舊部,跟着袁紹一起出生入死多年,官官相護,其勢力更是盤枝錯節,不是這個人跟那個人有姻親,就是那個人跟另外一個人有親戚,總之鄴城內的官僚體系,幾乎都是在相互聯姻,牽一髮而動全身。

正因爲這種複雜的關係,曹操一連幾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基本上每天夜裏都會從噩夢中驚醒,生怕有人會來到身邊,將他殺死在睡夢之中。

爲此,曹操故意把典韋調開,讓幾名虎賁之士前來守衛自己,其中一人見曹操臨睡前沒有蓋被子,怕曹操着涼,前去給曹操蓋被子。

哪知,曹操忽然從牀榻裏面抽出了一柄利劍,直接將那人刺死,然後當作什麼事情也沒有,倒頭便繼續睡覺。

第二天早上,曹操醒來後,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屍體,便慌忙問侍衛這是怎麼一回事。

侍衛說出原因後,曹操懊悔不已,便對侍衛說,他夢中好殺人,平時身邊丈許之內,絕對不能有人,否則的話,就會將那人殺了。

曹操下令安葬了這個侍衛,此後便屏退了所有的侍衛和宮女,身邊只留一個人,那就是虎賁將軍典韋,讓典韋來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而曹操於睡夢中殺人的消息,也逐漸在鄴城傳開,從那之後,無論是侍衛,還是婢女,在曹操睡着之後,都不敢再走近曹操丈許之內。

這之後,曹操睡覺的時候就沉穩多了,一旦遇到什麼事情,都是由典韋進行通報。

袁氏一族都被曹操誅殺殆盡,連同袁紹的心腹,也都死的七七八八的了,但是曹操還是不怎麼放心,又讓部下以各種名義,逮捕他認爲和袁紹有牽連的人,全部祕密誅殺,而對外則宣稱遷徙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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