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倩倩和方岳相視一笑,同時說道。

「這是秘密~」

家庭關係又回到了最初剛剛結婚的樣子,雖然頂著不一樣的身體,但依然是你儂我儂,甜甜蜜蜜,甜到方輝這孩子都覺得有些不適,甚是辣眼,隨便就找了個借口早早睡覺,不去看這笨蛋。

夫妻之間,床頭打架床尾和…

無論是交換身體還是什麼的,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次日清晨,方岳照常起床,感受著身邊溫暖的體溫,面色溫柔,已經打定了主意,無論以後是作為葉倩倩活下去還是作為方岳活下去都無所謂。

「無論是老公還是老婆都無所謂了,反正家好就好…嗯?我的聲音…卧槽!」方岳掀開了被子,頓時淚流滿面。

雖然這麼想很羞恥,但方岳看到了昨天讓自己爽得一筆的東西又回來了…

「老公,幹嘛呢,大清早…嗯?」葉倩倩也睡眼惺忪的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胸口沉甸甸的感覺又回來了。

葉倩倩也清醒了過來,說道。

「我們的身體…換回來了?」

「嗯…我們的身體回來了。」方岳頓時鬆了一口氣,還是男人真是太好了,立刻就起床穿好衣服,整齊的西裝加領帶。

「既然身體回來了,就好好上班去…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還要讓你勞累辛苦。」方岳笑著說道。

「可你的工作…」葉倩倩有些不好意思,工作很可能因為她的原因而丟掉了…

方岳搖搖頭,吻了葉倩倩的額頭。

「工作沒了可以再找…你和孩子沒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走出房門,只給了葉倩倩一個不算強壯,卻十分高大的背影…

此時的葉倩倩,只覺得能夠遇到他真是太好了。

「我也要努力了,今天我要碼一萬字…」 三清觀內,李雲接收到了一股純凈至極的願力,這一股願力沒有任何污染,和往常吸收到的願力完全不同,純凈宛如白紙的願望衍生的願力。

完成了願望之後產生的真誠願力,滋養法相,回饋自身,肉體也同比加強著。

吸收完了這願力之後,李雲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舒服的呻吟出聲來。

「難怪那些神仙那麼想要願力,這一吸收感覺渾身有勁…」

李雲能感受到,自己這身上的願力除了滋潤全身還有靈海的同時,也在解析著這屬於樹妖的願力,同時解開了第二個字和第三個字。

折和羅——

和第一個【雪】字不同,這兩個字連起來沒有任何意義,至少以李雲自己的知識量來看的話,看不懂這三個字到底有什麼樣的聯繫。

拋開這願力解析的字跡,李雲能感受到,自己吸取願力的效率更高的同時,還能傾聽人們的願望…

這些願望的聲音大多十分的模糊,具體李雲猜測應該取決於誠心度和執念,而這些願望的顏色也有所不同,有些則充滿了黑色的陰暗,有些則充滿著粉色的氣息…

看著身後的法相,李雲嘀咕道。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我好像頂替了含香的位置,成為了類似【象頭山山神】的存在了啊…也不知道是好好是壞。」

「首先,這位山靈小姐已經失去了神職,同時你也沒有獲得神職,你頂多只能算是能夠通過實現他人願望來獲取報酬的修者而已,你就是你,是三清觀的觀主。」系統說道。

李雲笑了笑,也沒有過於糾結這吸取願力的事情,站了起來,來到了後院處,從剛剛就一直聽到砰砰砰的聲音從後邊傳來。

直到來到後院之後,才看到了在笨拙的揮舞著棍子的阿大,正重複著旁邊白沉的動作。

一棍子一棍子耍起來是有板有眼的。

「你的動作太慢了,以這個效率下去的話,別說是功夫了,就連把式都耍不虎來。」白沉居高臨下,用一種十分嚴肅刻板的語氣說道:「今天不揮舞兩千下棍子不能睡覺,至少把棍子給我揮舞的流暢了才行!」

阿大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揮舞著長棍,沒有停歇。

李雲見到這一副場景是愣了愣,這是白沉在教阿大功夫啊,還是很認真,沒有一點敷衍的那種——

「我還以為你當時只是隨便說說的而已,沒想到你是認真的要教阿二功夫啊。」李雲想起了,去找崑崙鏡之前,白沉曾經答應過教阿大功夫,讓它成為真正的功夫熊貓。

白沉收起棍子,聳了聳肩說道:「答應了的事情就必須做到,既然我說了要做到,把我曾經周遊諸天萬界學到的功夫教給他。正好這一門功夫適合阿大這種生靈,雖然比起那個世界的熊貓,阿大的身體結構有些不同,不過沒關係,這都不重要,大體上相同就好…」

說完白沉還用不知道哪裡變出來的教鞭抽了阿大一下,厲聲大喝道。

「爪子往上抬一點,教過你多少次了…」

阿大把爪子抬高了一些,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長棍,在熊的力量下,棍子甩打在空氣中也有一絲絲的爆鳴聲,威勢不凡。

「很好,就保持這個姿勢下去,你能行的,要相信自己!」白沉轉身問李雲道:「對了,你這裡有沒有酒,度數越高越好。」

「你要酒幹嘛。」李雲疑惑道。

「這一門功夫有些招式需要用到酒,沒酒的話發揮不出萬分之一的威力來。」白沉也老實回答。

李雲嘴角抽搐,你丫教的是醉拳嗎,要用酒。

「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話,能給你弄一些來。」李雲看著在幸苦揮舞著長棍的阿大,問道:「你教阿大功夫應該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吧,說來聽聽,我還挺好奇的。」

白沉也沒有什麼隱瞞的意思,聳了聳肩說道。

「你應該知道,你這一隻熊貓在你這道觀生活久了,靈物也吃了不少,那靈智可比普通的動物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這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李雲點頭,這阿大的思維明顯比普通動物的思維要更複雜,或者說阿二在來三清觀的時候,思維就比一般的動物清晰,並非完全出於本能行動。

「所謂的妖,最重要的是【靈】還有【智】,現在這熊貓已經有了智,就差靈了,可如果讓它修靈的話,百分之百會成為妖怪的,成為妖怪的下場你也知道的,那就是瞬間爆炸,靈海破碎,輕點的就重新變成蒙昧的生靈,運氣差點說不定會被靈海反衝炸掉,變成烤熊貓。」白沉指著揮舞長棍的阿大說道:「可我教他的東西不同,這是功夫,不會產生靈,但是會產生另外一種叫做【氣】的能量,就是不知道,產生氣會不會被這莫名其妙的規則排斥呢,還是可以安然修鍊下去,我也很好奇啊…為此我就看看,這想法能不能行得通。」

李雲算是知道了,白沉這是拿阿大做實驗,試試這莫名其妙的天地規則會不會排斥沒有靈海,但是有氣的生靈,畢竟氣也是現在人道時代里沒有的東西。

「那阿大會不會有危險?」

「如果有危險的話,我也能一口氣摧毀他的氣海,靈海和魂魄是相連的,氣海不同,直接摧毀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實質上的損傷,最多讓他拉幾天肚子,大可以放心實驗。」白沉又補充道:「況且,阿大是真的願意學功夫的,就給它一次機會吧,你看,他這天賦不是還挺不錯的么。」

你是我心中的朝陽 長棍揮舞,上挑,下甩,戳刺,橫掃,動作十分的笨拙,卻已經有了一絲絲功夫的雛形。

就在阿大的動作越來越快時,白沉淡淡道。

「還記得我說的話嗎?重複一邊…」

這時候,阿大眼神微微一肅,嘴巴微微張開,一陣有些稚嫩,但是又十分堅定的聲音從他口中吐出來。

「護國安邦懲奸惡,道法自然除心魔。」 李雲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卧槽的表情,愕然道。

「剛剛阿大說話了吧,說話了吧! 重生之無敵呂布 不是用他心通來說話,而是真正的說話了是吧!不是用他心通說話的是吧。」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白沉懶洋洋的伸了伸腰,道:「阿大已經有智了,用一些小法術稍稍的改造一下他的聲帶器官不就能說話了么,一些微小的工作,不足掛齒。」

「大…貓…」阿大也朝著李雲揮了揮手,又立刻回到了揮舞長棍的狀態中,十分的認真,和剛剛流暢念詩的樣子完全不同,這兩個字說起來就好像牙牙學語的孩子一樣,生澀的有些結巴。

「那句話是武功的核心,也可以說算是心法的綱領,其他話說不清楚不要緊,只要這綱領能夠熟讀便可以了。」

白沉也甩起了棍子來,這棍子打在空氣中,那是呼啦呼的作響,空氣中的陣陣爆鳴聲鼓動著耳膜,肉眼可見上邊還帶著淡淡的白色氣流。

李雲知道,白沉沒有運用靈海甩開這棍子,用是那種叫做【氣】的能量,破開空氣,燃燒草葉,宛如真正的武林高手。

閃轉騰挪,幻影飛舞,長棍甩動,明明沒有喝酒,白沉卻突然是一副醉醺醺樣子,然而樣貌雖醉,步伐卻是不亂。

「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顛,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千杯醉不倒,唯我釀酒仙。」

丟掉甩棍,白沉開始使用拳腳,擺出架勢,揉,捏,打,踢,拳腳帶風,處處致命的同時又不失美感。

「清風水波漣漪平,雲步升龍虎鶴形,天地輪迴獨自若,行俠江湖挎酒行。」

打完一套功夫,白沉的精氣神都上升了一個檔次,給李雲的感覺不再是一條龍,一把武器,而是精氣神全滿的一代宗師…

「這就是我教導給阿大的功夫,酒仙式和踏風式,學會了酒仙式的功夫之後就能學習踏風式了,等到功成,方可為一代宗師。」白沉氣質陡然一變,又變得逗逼起來,眉頭一挑看著李雲說道:「你想不想學?想學我可以教你啊,不過這熊貓修的氣和人類修的氣不一樣,你要想學的話得下更大的功夫哦,或者叫我一聲師傅來聽聽,順便上貢648,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

李雲淡然一笑,直接無視掉了白沉臭屁的樣子,功夫什麼的雖然和感興趣,可是要叫白沉師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是原則問題——

「嘖…」白沉看到李雲不感興趣的表情嘖了一聲,眼神瞬間就敗了下來。

旁邊的阿二看著阿大甩著棍子,再看著白沉揮舞棍子,虎虎生風的樣子,狗眼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用更加嚴肅的眼神看著白沉,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決心還有渴望,那熊熊燃燒著的熱誠烈焰…

白沉的內心毫無波動,看著阿二更二的眼神,嫌棄的揮揮手道:「你丫是真的不行,就算叫我祖師爺我都教不了你功夫啊…要學習咬人技巧的話,那邊的天桃花樹很適合給你練習咬合的技巧…快去快去,別在這裡妨礙我。」

「汪——」

阿二的眼神瞬間就失落了下來,小腦袋耷拉著,然而眼神卻是在天桃花樹的上方飄忽不定,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著白沉的想法。

李雲直接拍了拍阿二的腦袋,讓它放棄這大膽的想法,去咬天桃花樹不怕把牙咯著了,這神樹自帶百分百反傷,咬下去自己得受傷。

旁邊的天桃花樹樹枝聳動,好一副盛開的桃花美景,就好像是在挑釁阿二讓你丫有種來的樣子。

最後阿二果然是沒種了,果斷遵循了本能行動,沒有去招惹天桃花樹。

「你是不是隨便就能點化這動物生靈的聲帶,讓它們能夠口吐人言。」李雲突然突發奇想,如果阿大能夠直介面吐人言的話,那點化阿二讓丫這哈士奇說話應該也可以的吧。

白沉看了下吐著舌頭的阿二,摸了摸它的狗頭后說道。

「狗是不行的哦,那種改變聲帶的小法術只是旁門左道而已,對於禽類還有狗都是不好使的,畢竟在萬界有更加簡單的做法,那就是成為妖,或者用靈丹妙藥開聲。」

阿二一臉懵逼,不知道白沉在說什麼,不過狗頭被摸著還是很開心的,只是很二的吐著舌頭,在地面翻滾,自己咬自己的尾巴玩。

女大學生的求職生涯 無憂無慮,沒有任何煩惱,只是因為阿大要習武,讓阿二有些小寂寞,不過作為阿大的摯友,他也很支持阿大的做法,支持的方法就是在阿大的旁邊狂喊666,自己愉快的玩耍。

對此,阿大很想一棍子抽上去,讓阿二不要通過玩耍來誘惑自己,只是阿二的這一做法被白沉瘋狂點贊,並且還多加鼓勵。

「抵擋誘惑可以加強心智,有助於習武,畢竟作為一名武僧,你不僅僅要和自然和諧相處,將自己的武融入自然的道中,還要和自己的心魔做鬥爭…加油哦,阿大…」

「好…」

阿大繼續揮舞著長棍,面對在自己面前愉快玩耍,自己咬自己尾巴,吃零食的阿二採取了無視的對策。

漸漸的,阿大的長棍也甩的是一個有模有樣,逐漸能夠無視掉阿二的誘惑,好像真的有了一點兒武者的沉穩和豪邁。

李雲對於阿大的變化也很開心,畢竟培養一個真正的熊貓武僧也不是一般的有趣…

歡樂的時間總是過去的很快,特別是對於阿大來說,習武無歲月,每天能夠玩出花兒來的它,覺得時間過得簡直飛一般的快。

「師兄,你在做什麼呢…」含香在後院看到李雲在鼓搗木頭…

「濕兄我在做神龕呢…」李雲用除塵術把身上的木屑都掃掉,看著眼前已經成型的神龕一本滿足。

這神龕上面沒有供奉任何神像,甚至僅僅只是一個空空的閣子而已。

「這上面什麼都么誒供奉呢…」含香看著空無一物的神龕嘀咕道。

「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吧…」

李雲微微一笑也不說破。

神龕的上面,有一本屬於李雲自己的日記本… 「嗯…就叫供奉無敵帥仙好了…或者帥者無敵?天下第一帥仙?好像又太庸俗了…要叫什麼好呢…」李雲一邊口胡一邊擺放著無名神龕。

想了一陣之後,就讓這神龕無名無姓吧,反正也不是用來供奉誰的。

神龕被擺放在了大殿上,和那些叫得出名字的正神被擺在了一起,按系統的說法來看的話,神龕不僅能接受朝拜,還能讓願力祈願更加的清晰。

就在無名神龕被擺放進大殿的一剎那,祈願就在李雲的心中響應,李雲聽到了,法相中接收到的不和諧聲音,這聲音在恐懼,在害怕,在顫抖,在迷茫,唯獨沒有心愿。

一個通體藍色的幻影一閃而過,藍色的幻影面相兇惡異常,只是在這藍色幻影的下面,還有著一隻只有微小意識的虛影,這祈願就是從那微小意識中傳出來的。

然而這聲音在迷茫顫抖了一陣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這祈願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明明是夏天,李雲卻感覺到了有冷風吹過,蛋蛋賊涼…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睡覺的時候被冰塊糊在臉上了一樣…」李雲打了一個冷顫,原本看著阿大熱火朝天打功夫的樣子自己也有些躁動的情緒瞬間就熄滅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嚴謹還有疑惑,這祈願距離自己並不算太過遙遠,從靈識上來感知的話,大概就是在距離這裡還不算太遠的小縣城。

而就在李雲尋思著怎麼用誘拐的手法來誘騙白沉用傳送術的時候,有熟人來到了道觀,是一開始遇到過的,蕙州大學的學生易淑文,那個朋友很少但愛慕者很多的女大學生。

依然是那嬌嬌小小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大學生的體形,只是臉色比起以前來是難看了許多,看起來像是勞累過度,又好像是憂心成疾一樣。

易淑文一進門來,就擺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

「雲大哥…」

「額…有什麼事情,至於這樣子嗎。」李雲無語的看著易淑文,非要擺出這表情不如不笑呢。

不僅僅臉色是蒼白的,就連衣服都穿的很隨便,原本還會一點梳妝打扮的,今天就穿了個普通的襯衫,普通的牛仔褲,普通的鞋子,不普通的襪子…不是李雲要故意去看易淑文的襪子,實在是一紅一綠兩種顏色實在太顯眼。

至少從理性上來分析這應該不是為了個性故意穿錯的,紅配綠賽狗屁這人人都知道的道理…

「抱歉啊雲大哥,讓你看到我這幅模樣,其實這一次是不得不來找您了,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好…」易淑文說著說著就開始掩面哭了起來。

「稍安勿躁,有何事情進來再說吧。」

李雲果斷一個拂塵自帶的靜心術下去,得虧沒有其他香客在這裡,不然看到這一副場景的話估計會重現釋永大師的悲劇,什麼始亂終棄女大學生的新聞立刻登上頭條,這樣三清觀就出名了,然後什麼振興三清觀之類的玩意都會變成浮雲…

帶著易淑文來進屋子,招待了一杯熱騰騰的白開水,只是易淑文拿著杯子的手還是拿捏的不穩,隨時都好像要掉下來一樣。

良久之後,易淑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雲大哥…您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李雲很想說有啊,當然有啦,理論上來說現在正在廚房裡唱歌的小姑娘就是半靈體的鬼來著。

然而李雲卻是淡然一笑,搖頭說道。

「世間無鬼,人心有鬼,世界上絕大多數的靈異現象,都是人為的或者自然形成,居士莫要害怕…」

「可我…我家好像真的出現了鬼啊,我回家的時候,真的是看到了…」易淑文一臉心驚膽戰的說道:「真的有鬼啊,渾身上下藍藍的,看起來超級可怕…我就是站在那裡都感覺一陣陣的陰森恐怖。」

渾身上下藍藍的,怎麼這既視感那麼強呢。

「那個,易居士,敢問你家在何方。」

「我家啊…就在隔壁東關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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