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那個死囚在經歷了兩個小時的極度恐懼後,被活活嚇死了。

李悼想了想,說道:“帶我去看看。”

他要親自去看看那個死囚的狀況。

楊金應了下來。

很快,兩人便向監獄的方向趕去。

……

錦川市第二中學。

白春燕低頭揹着書包走進了學校的大門,腳步遲緩,臉上也充滿了憔悴。

昨天晚上她失眠了一整夜,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想到那個滿臉皺紋的恐怖老太太。

甚至於今天早上她都沒敢去衛生間洗漱,生怕在鏡子裏再看到不乾淨的東西。

“春燕。”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前面響起。

白春燕擡頭看去,便看到了穆玲來到了自己身邊。

“小玲。”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沒事吧?”穆玲看着她這副憔悴的樣子,關心地問道。

“沒事……”白春燕看着好友,有些猶豫地問道:“小玲,你昨天真的沒遇到什麼事嗎?”

昨晚穆玲聽說了她的講述後,雖然也很害怕,但並不相信鏡子裏真的有一個老太太。

穆玲認爲她是太過害怕那種氛圍,導致臆想出現了幻覺。

所以把她送回去後,穆玲就又回了家。

“沒有遇到什麼,都說是你想多了。”穆玲搖了搖頭,安慰了起來。

“……是嗎?”

白春燕有些動搖了,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好啦,我們快去教室吧。”穆玲親暱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不要這樣啦。”白春燕注意到周圍同學投來的視線中充滿了古怪,不由就有些無奈。

穆玲最近總是這麼親密,搞得這段時間只要她和穆玲兩人待在一起,都會被學校的同學們用那種奇怪的視線看着。

就連班上同學都開始孤立她了。

“嘻嘻,我喜歡嘛。”穆玲一臉嬉笑。

“好吧。”

白春燕只好讓她挽着胳膊,就這樣和她一起向教室走去。 白春燕和穆玲一起來到了教室外,正好撞見了班主任從裏面走出來。

“嚴老師早。”她連忙乖巧地叫了一聲。

班主任看到她後,眼中閃過幾分異樣,點了點頭。

“早。”

簡單回了一句後就避開了她的視線,同時快步向遠處走去,腳步帶着幾分匆亂,似乎在躲避什麼似的。

“你發現了嘛?班主任最近總是這麼神經兮兮的?”

穆玲咬着她耳朵小聲說道。

白春燕也深以爲然,但還是調笑道:“小心被人聽到,告密給老嚴你就完蛋了。”

“那我就把你供出來,就說是你說的。”穆玲嘻嘻笑了起來。

“去你的。”

白春燕給了好友一個白眼。

便在嬉笑取鬧中兩人走進了教室,一進教室之後,白春燕便注意到教室裏的同學們都紛紛望了過來。

一個個的視線中都充滿了異樣。

“好了小玲,放下來啦。”白春燕有些尷尬地說道:“大家都在看着呢。”

都進教室了穆玲還像個樹袋熊一樣抱着她,這親密得有點過分了,也不能怪最近同學們總用那些古怪的眼神看着她們。

“他們看他們的唄,少見多怪!”

穆玲一臉不屑,但還是放開了她。

見好友終於鬆開了自己,白春燕也不由鬆了口氣,她提着包就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萍萍早。”她對後桌的女生打了個招呼。

那個女生卻眼中一慌,連忙避開了她的視線,看也不看她,裝作沒聽到一樣專心看着書本。

白春燕臉色一黯。

最近以來都是這樣,班裏的同學紛紛開始與她拉開了界限,原來不少關係不錯的朋友都漸漸疏遠了她。

讓她生出了一種被所有人孤立的感覺。

“春燕,快坐啦。”

“嗯。”

聽到穆玲的聲音後,白春燕臉上一掃黯然之色,衝她微笑着點了點頭。

還好她還有穆玲和小蘭兩個好友。

其實穆玲被孤立得更加嚴重,現在都看不到她和任何一個同學說話交流了,大家基本都無視了她。

白春燕真的很佩服自己好友的心態,從來不在意他人的視線,她覺得自己真該多學習學習好友這種好心態。

後面那個叫萍萍的女生擡頭瞥了一眼白春燕的背影,眼中不由閃過幾分害怕和憐憫。

……

……

“看見這把刀了沒有,走過去,直接捅在他的後心上!”

“噓,我們小聲點過去。”

“不用怕,他在睡覺,什麼都看不到。”

“……”

竊竊私語不斷在身後響起,閉目養神的李悼不由挑起了眉頭,忽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睜開眼睛後,便看到前面幾個人都在用一種古怪的視線打量着他,彷彿就像在商量着準備怎麼殺了他。

“李巡查。”

這時,楊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李悼一個恍惚,眼前的那幾個人已經走出了好遠,哪還有一個在看着他。

“又出現了?”楊金關心地問道。

“嗯。”李悼揉了揉眉心,神情平靜。

這種情況從早上就開始出現了。

每當他精神稍有分散的時候,耳邊就會聽到一些詭異的聲音,眼前也會出現幻覺。

這些幻聽和幻視太過真實,就連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真假。

換做一個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崩潰了,但對於李悼來說除了噁心到他外,並沒有其他作用。

原因無他,只因爲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人能殺死自己。

所以李悼直接無視了那些幻聽幻視。

“能場檢測儀還是檢測不到任何能量反應。”楊金看了看手中嶄新的能場檢測儀,上面的指針一動不動。

“應該是我身體出現了問題。”

拒不承歡:總裁的倔強女傭 李悼搖了搖頭,知道問題大概出現在了哪裏。

不過具體怎麼解決,他還沒有半點頭緒。

“又有什麼發現了嗎?”李悼看了一眼楊金,若是沒有什麼事,楊金這會兒不會過來找他。

“嗯。”楊金點頭,眼中浮現出幾分凝重,“事件似乎升級了。”

“升級?”李悼微微一怔。

“那些玩過許願遊戲並且成功的目標一直在我們的監控當中,而就在昨晚,一次性死了5個人。”

楊金沉聲說道。

許願遊戲出現的時間已經有一個月,而這一個月來的死亡人數加起來不過8個人而已。

或許有遺漏的沒有被統計進去,但再怎麼遺漏也很有限。

一夜突然死亡5個人,和原本的死亡人數相比,一看就知道很不正常。

“死了這麼多……”

聽到這個死亡人數,李悼也不禁眉頭微皺。

楊金突然露出了怪異的笑容,說道:“你也很快就要變成那些死人中的一員了。”

“嗯?”李悼微微眯起了眼睛。

又出現了。

“怎麼了?”楊金見他臉色有些不對,不由問道。

“沒事。”李悼搖了搖頭,“繼續說。”

楊金點了點頭。

“而且許願遊戲的成功率也大大增加了。”

他繼續說道:“雖然已經在網上禁了相關信息,但還有不少人私下交流許願遊戲,截取他們的信息並統計後發現,許願遊戲的成功率已經達到了四到五成。”

“受害者增加了多少?”李悼皺眉問道。

“九個。”楊金回道。

“還好……”李悼微微鬆了口氣,沒到他想象中那麼嚴重的地步。

但事情也刻不容緩了,照這麼發展下去,受害者的規模數量遲早會擴展到一個非常可怕的程度。

必須儘早將這件事解決,不然只會越來越麻煩。

李悼輕聲問道:“許願遊戲最初來源於哪裏查出來沒有?”

像這種躲在幕後搞事的主使者雖然麻煩,但只要追溯到事情開始的源頭,就很容易把幕後主使揪出來。

“已經查出來了一些頭緒。”楊金點了點頭,將懷裏的筆記本拿了出來,“許願遊戲最早出現於一個月前,是從一個叫穆玲的中學女生開始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調出了相關資料。

很快穆玲的照片就出現在了屏幕上,旁邊還有她的一些介紹。

“她已經死了?”李悼注意到這是一份死亡檔案。

“嗯,半個月前就已經死了。”

楊金點頭道:“不過我們查到還有個叫白春燕的女生和她關係非常親密,疑似也參與了許願遊戲,據調查發現,這個女生最近的行爲模式也都充滿了異常。”

他又調出了白春燕的資料。

“她在哪?”李悼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平靜地問道。

“錦川第二中學。”

……

……

時至中午。

因爲學校實行地並不是封閉式管理,學生們的自由度相對來說還是很高的。

學校食堂的飯菜雖然便宜,但味道實在一般,所以到了中午,不少學生都更喜歡到外面去吃午飯。

白春燕也喜歡在外面吃,她在外面吃倒不是因爲覺得學校食堂的飯菜口味差,而是她喜歡吃麪食,但食堂從來只做飯。

她又來到了那家常去的麪館。

麪館前臺今天似乎新來了一個服務員,並不認識她,問道:“要吃點什麼?”

“給我來一份刀削麪。” 獨家霸寵:帝少強制愛 白春燕一如既往,然後望向兩個好友,“你們要吃什麼?”

服務員一臉愕然。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看白春燕說道:“給她們來一份炒麪和一碗河粉。”

說完她就走向了一處空的餐桌。

服務員來不及多想,就又來了客人,便直接報了白春燕要的那三樣,招呼起了新來的客人。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