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眼神詢問蘇溫柔發現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蘇溫柔端上來早餐,我倆也不說話,就留出一隻眼睛來看着兩人,小聲的吃着早餐。

吃到一半的時候,忽然雬月拍桌子而起,嚇得我吃了一般的麪包,一下子掉到了牛奶裏面了。

“怎……怎麼了?”我問道。

雬月開口說道,“我知道是誰做的?跑不了就是那個幻珠,突然消失了,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消失呢。”

幻珠?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怎麼有牽涉到幻珠了,幻珠可是從我們在山洞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的。

雬月的臉上帶着一股子冷冷的意味,他站起身子來,我只能仰着腦袋去看他,他剛纔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面的牛奶都被他給震飛了。

“那按照你說的,幻珠是葉盛的人?”軒轅上祁問道。

雬月每次一提到葉盛或者而是跟葉盛有有關的東西的時候,都會有點情緒失控,大概是跟葉盛曾經劫持過有關係吧。

“肯定的,瑤瑤說過,她的幻珠就是從葉盛的身上要來的,現在我們幾人都不可能是內奸,而唯一身份特殊而且行蹤詭異的就只剩下幻珠了。”

公主她在現代星光璀璨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會突然懷疑道幻珠的身上呢。

我有點納悶的,但是看雬月和軒轅上祁現在的臉色不太對頭,我也太敢問。

直到最後的時候,雬月的情緒才稍微穩定了一點,他坐下來看見我一直看着他才解釋道,“我們花費了很長時間才弄出來的那個屍煞,昨天晚上被人偷了,我們覺得十分不可接受,因爲當時我和軒轅上祁都在家,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還離着那個房間那麼近,竟然都沒有發覺。”

“被偷了?”我也有點不敢置信。

會是什麼人那麼大膽呢,而且得有多大的法力才能自由出入雬月和軒轅上祁佈下的結界還有陣法,而讓雬月和軒轅上祁卻完全沒有察覺呢。

“你們懷疑是幻珠?”我又問道。

雬月點點頭道,“我知道,功力比較深,而且又有可能知道我們在養屍煞的就只有那個幻珠了。”

“那個屍煞很重要嗎?”我問道。

雬月嘆了一口氣道,“非常重要,我們幾乎是吧所有的額寶都壓在屍煞的身上了,準備到了時間之後用這個屍煞來救小狐狸的。”

一聽到是要救小狐狸,我也着急了。

起身到了房間去看,進入房間之後,發現昨日我畫的那些符咒還都在,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動,而棺材裏卻是空的,靠近的棺材的時候,還能夠問道那股子腐屍的味道。

陣法完好無損,結界也完好無損,偏偏屍煞不見了,這的確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仔細的觀察了房間,最後,緊盯着我昨日畫下的符咒看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有一瞬間是寄希望於這些符咒的,因爲我相信但凡是人畫下的符咒,都會有一些靈性,也許他能夠告訴我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情。

但是,最後毫無頭緒,別說是給我線索,就是昨天看到的那些跳動的符咒都沒有看到。

無力的回到房間裏面,坐在沙發上面,我猜這會兒我自己的表情,應該比雬月和軒轅上祁難看的多。

可是不管怎麼着,我還是覺得雬月的懷疑有點無厘頭,屍煞是幻珠偷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微乎其微啊。

忽然這個時候,我聽到一陣古怪的聲音,有點熟悉,我仔細聽了之後,才發覺好像是之前聽到的幻珠的扇動翅膀的聲音。

“你們聽!你們聽!我好像是聽到幻珠的聲音了。”我喊道,站起身子來四下裏去找。

就在我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喊聲,“哈?”

幻珠一下子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看了一眼幻珠,也顧不上其他的,趕緊把他給抓住了,着急的問道,“幻珠,你快說,昨天是不是來過了。”

幻珠好像是被問蒙了,眨巴眨巴眼鏡看着我說道,“你沒看到我是剛纔纔到嗎?昨天夜裏我還在路上呢,你們那天走的時候,竟然不帶我,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差點都要放棄了。”

幻珠一直在山洞?始終都在找我們?

我看向雬月。

顯然雬月此刻並不相信幻珠的話,他冷笑了一聲走過來道,“明明就是你昨天的時候來偷過東西,現在竟然還不承認,吃我一個符咒。”

雬月的性子今天有點急躁,大概是心裏面着急的緣故,但是得聽幻珠把話說完啊。

當然了,雬月出手的速度比我阻止的速度快多了,我根本就來不及阻止,就看到還珠的身上被貼了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的硃砂文十分的扎眼,是一個死符。

來不及多說,我立即念出咒語,想要將雬月的符紙給揭下來,但是還沒有等我動手,就見幻珠自己伸手就將身上的符紙給撕了下來。

“好霸道的符紙,好!既然你們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真是作踐自己,還費盡心思的來找,你們知道我爲了找到你們廢了多少的心思嗎?你看,你看,我的翅膀都快被飛壞了。”

幻珠的指着的地方,正式在他的翅膀上面,有處有傷痕的地方,而且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裏面都已經喊着淚珠了。

“你先別生氣”我看幻珠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但是雬月還處在起頭上,他厲聲的問道,“那你跟葉盛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你當初是在葉盛的手上。”

幻珠氣的在屋子裏面到處撲棱翅膀,她呼呼的嬌喘着,臉色被漲的通紅的,喊道,“什麼葉盛,我只認得我第一眼睜開看到的人,跟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在我甦醒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都經歷了什麼,我的記憶很小,能夠永遠記住的人只有一個,就是我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莫瑤。”

我聽得目瞪口呆,這件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呢。

她有點被氣的口不擇言的樣子。

雬月倒是愣了,忽然說道,“哦,你是七彩幻珠。”

大概他也是自己想到什麼了吧,之後便沒有再說話,看到幻珠氣的要跳樓的樣子,可是把蘇溫柔給着急壞了額,她從冰箱裏面找出來所有的好吃都擺在幻珠的面前,看樣子是想讓幻珠吃,但是幻珠飛來飛去的氣的額上躥下跳,蘇溫柔連一句話都插不上。

不過,好在幻珠也是一個小吃貨,最後終於禁不住美食的誘惑,一邊氣的大喘氣,一邊蹲在桌子上面吃了起來。

吃到後來的時候,大概是覺得太好吃了,乾脆就不生氣了。

雬月和軒轅上祁又開始商量關於屍煞的事情,應該是已經排除了幻珠的可能性,就把方向放到了別的地方。 我們也一塊都參與到了討論當中,畢竟屍煞的去路。牽涉到救小狐狸的成敗。我們都不能夠掉以輕心。

但是討論來討論去都沒有任何的結果,這事兒要怪就怪我們當初對待屍煞的隱祕太不上心了。對於雬月和軒轅上期的陣法還有結界太過自信了。

我此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好不容易知道了小狐狸的下落,而且本來也有了救小狐狸的法子,但是現在都落空了,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的看着小狐狸遭受劫難嗎。

雬月俯過來身子安慰我。“即便是這樣,我們也是有好幾成的把握的。大不了我們到時候就跟他們拼了,肯定能把小狐狸就出來的。”

我知道雬月這樣說都是爲了安慰我而已。別說是現在我們沒有法寶了,就算是那屍煞在,我們都不一定有救出小狐狸的把握,更何況現在是根本就沒有屍煞呢。

就在我們幾人都蔫了無力的時候。幻珠已經吃飽喝足了,她砸吧咂嘴開口道,“你們剛纔在討論什麼問題?”

雬月和軒轅上祁都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我只好有氣無力的開口道,“我們本來養了一個屍煞。是爲了做一件事情來的,但是現在不小心把他給弄丟了。”

“喔喔,屍煞!”幻珠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又接着說道。“如果我說,我有可能會知道屍煞的一點下落的話,你們會懷疑我我嗎?”

什麼?

我們幾人都直愣愣的看着幻珠。

“你說什麼?”我抓住幻珠的翅膀,緊張的問道。

幻珠搖了搖頭自己的翅膀,撫了撫自己的額頭道,“真是,這麼多人都聽不懂我的一句話嗎?我是說,如果我說我有可能會知道屍煞的下落的話,你們會懷疑我嗎?”

“你知道屍煞的下落?”我根本顧不上他說的後面的那一句話,懷疑有如何,不懷疑又如何,只要他能夠幫我找到屍煞,讓我做什麼我都原因。

幻珠大概是看出來,這件事情確實重要了,也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

“之前不是跟你們說來嘛,先開始的時候,我找不到你們,但是知道莫瑤的氣息就在這附近,但因爲有東西干擾一直找不太清楚,當時,天黑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影,一開始沒有注意,但是我聞到了一股子不同尋常的氣味,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什麼氣味?”雬月問道。

這個時候,我們都被幻珠的話給完全吸引了,我也看到了希望,聽幻珠的意思,他好像是已經看到了那個屍煞,一邊想聽,又一邊着急的不行,我着急的問道,“快說,是不是那個屍煞。”

本來幻珠還要慢條斯理的說話,但是看到我着急的問話,她旋即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屍煞。”

“那你看到那個人了嗎?”我又問道。

屍煞點點頭道“因爲覺得十分的意外,沒想道一個尋常人竟然能夠一個修煉的如此好的屍煞,我還特意的跟過去看了看呢,我知道他將屍煞放到什麼地方了。”

幻珠這個時候,一臉驕傲的說道。

心中大喜,若是幻珠真的知道屍煞的位置,那克算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

“還等什麼,趕緊的,我們快點去找屍煞。”說着我已經從沙發上面站起身來了,現在已經是午時了,窗外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我覺得心裏面卻燥熱的厲害,總覺得有一股子的勁要往外衝一樣。

幻珠被我的樣子嚇得趕緊的從沙發上面站起來道,“那個屍煞那麼重要嗎?”

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雬月和軒轅上祁用屍煞到底是用來做什麼,要說屍煞厲害,確實是挺厲害的,但是跟雬月和軒轅上祁本人那可是比屍煞厲害的多了,所以就此可以推斷雬月和軒轅上祁用屍煞來肯定不是因爲他有多厲害,也許是因爲有什麼特殊的用處。

我顧不上解釋,就點點頭說道,“是的,非常重要。”

幻珠聽後,起身聲稱要帶着我們過去看看他昨天見到屍煞的地方,但是他說他也不確定現在那個屍煞還在不在那兒。

我們跟着幻珠到了別墅的外面。

現在正是大家準備回去做飯,或者是吃飯的時候,小區裏面稀稀落落的有一些人,看到蘇溫柔和軒轅上祁的時候,還跟他他們打招呼,還有有幾個學生模樣的人,看到軒轅上祁的時候,一下子就喊出了軒轅上祁的名字,我猜是跟軒轅上祁算得上是一個很出名的經紀人有關係。

那幾個女生像一個迷妹一樣喊了幾聲,發現我們都不搭理他們的時候,這才作罷。

幻珠帶着我們一直出了小區的們,好在她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很稀奇的鳥類一一樣,又被我嚴實的藏在衣兜裏面,外人根本就看不道。

若是被人外面的人看到了,少不了又有好事的人,會傳到網上去了。

在小區外面的那條路上一直走走到頭之後,按照他的指引果然發現了一個他之前描述的房子,那房子破舊的很,就像是誰臨時搭了一個木屋一樣,也不知道爲什麼在城管這麼多的地方,竟然還存在這樣的東西。

小房子有一人多高,有一扇用木頭圍起來的木門,還沒有等我打開們,就聽見雬月用鼻子嗅了幾口道,“果然是有屍煞的味道,看來還珠沒有騙我們,但是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個屍煞現在已經不在這裏了,應該是早就被人給轉移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伸手推開了那扇木門,完全沒有任何的阻礙,我只輕輕碰了一下,那木門就被打開了。

木門打開之後,從裏面傳來一陣屍臭味,我趕緊的捂住了鼻子。

果然如雬月所預料的,房子裏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我們商量之後,覺得既然按照幻珠的意思,那偷走屍煞的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麼還是需要從家裏面找到蛛絲馬跡,就不相信,什麼人能夠有這麼大的本事。

回到家以後,我們幾人幾乎把家都給翻了一個底朝天,但是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一羣人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上面。

“有沒有可能我們能夠猜出這個人是誰?”雬月問道。

然後一一讓我們說了自己認爲最有可能的人,軒轅上祁和蘇溫柔覺得是老祖派來的人,我想到的唯一一個普通人,還有這麼大能耐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王星靈了。

雬月最後也覺得王星靈的可能性會大一些。

“我想到了一個地方!”這個時候雬月突然猛地站起身來。

把我給嚇了一跳,也立馬站起身子來說道,“什麼呀?”

他沒有來得及回答我的話,而是直接進入了那個之前放屍煞的房間,我們幾人也緊跟着進去了。

進去房間之後,我就見雬月正在挪動那個放到房屋中間的棺材。

那棺材是一個實木的棺材的看起來很重,雬月伸出手來,輕輕一提,就將棺材挪到了另一個地方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讓我們都沒有想到事情出現了。

就在棺材的正下方,有一個一人大小的圓洞赫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這是?”

我不敢相信的指着那個圓洞說道。

雬月點點頭道,“沒錯,他肯定就是通過這個地方偷走的屍煞,而且他是正好卡着屍煞將要形成還沒有形成的時間來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打通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雬月又戳了一下棺材的底部,原來在棺材的下面,也有一個一樣大小的圓洞,那一塊圓形木板是活動着的,一戳開的時候,木板就動來動去的。

我看後大驚,這也太……

“走!我們下去看看。”雬月提議道。

我點點頭,我和蘇溫柔在家等,雬月和軒轅上祁已經下去了。

等雬月和軒轅上祁下去之後,我直接將那個房間的房門,從外面鎖死了,自己在這裏住了這麼多天,沒想到家裏面竟然都跟外面通上了,自己還不知道,真是太嚇人了。

蘇溫柔臉色也嚇的有點蒼白。

“瑤瑤,你說那底下會有什麼呢?”蘇溫柔問道。

悍妻囂張,強佔首長 我搖搖頭道,“不知道,應該男人就是通過這個洞把屍煞偷走的吧,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現在這家裏面住着都不安全了呢。”

首席追妻:總裁前夫,求放過 蘇溫柔也點點頭稱是,正在我和蘇溫柔說話的時候,就聽到外面的門響,剛準備讓幻珠過去看看,就發現走進來的是雬月和軒轅上祁。

他們進來的時候,我發現兩人的臉色不太好,就上前問道,“你們怎麼從外面進來的。”

雬月解釋道,“從那洞口裏面進去,我們就正好通到了那個破房子裏面,剛開始我們過去的時候,沒有注意,其實按個房間的下面也有一個地方是一個洞口,看來那跟人就是通過那個洞口,偷走的屍煞,但是現在他已經轉移了,我們得抓到他本人才性。”

“那那人有門路了嗎?”我又問道。

雬月遞給我一個東西,我看了一眼,是一個鐲子,先開始的時候,我看着有些面熟,再看的時候,我心頭一驚,竟然是蛇形手鐲。 這手鐲我是是認識的就是王星靈的東西。

“果然是他。”我說道。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去找他吧?”我又說道。心裏面也不由得又想起來王星靈之前做的種種事情。

每一次的事情裏面。這個王星靈雖然沒有直接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但是都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的。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有些恨得牙癢癢了。

我們商量了之後,決定到王星靈的家中去堵他,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會不會在家裏面。

忙完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我和雬月直接到了王星靈的家中。

等我們到了王星靈的家裏面的時候。發現他家裏面黑漆漆的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他們家沒人?”我說道。

雬月聞了幾下說道,“有!”

我還沒有說話。雬月就帶着我往裏走,走到房間裏面的時候。一個人影都沒有。

剛要跟雬月說,就是沒人的時候,卻聽見有古怪的聲音從地底下傳過來。

我們循着聲音走了過去,。但是根本就找不到到底哪裏有進去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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