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人說,如果不在這裏,還會在哪裏,不如活在當下。我從樹下面跳下來,默默地感性地上面蟲子的反應,蟲子都幾乎是靜止,呼吸和郭七七也是一樣,好像人蟲之間有一種默契。

郭七七很快醒了過來,因爲已經感受到蟲子受了干擾,默契被打破了。郭七七起身臉色通紅,精力充沛。而圍着她的蟲子,一動不動,我再感應的時候,發現所有的蟲子已經死了。

郭七七道,走吧。如果傳言沒錯,我們再走一個小時就能到三。

易淼嘯了兩聲,底氣十足。只有我睡的姿勢有問題,腰痠背痛腿抽筋,完全不在狀態。越往林子深處走,就越覺得陰森森的,似乎人跡罕至。

小賤的叫了起來。何青菱也跟着叫了起來。

很快出現在面前的是破敗村子,房屋倒塌,牆上面都是枯黃的草。木屋也基本腐爛,有些菌類從木材上面走出來,村子裏面的道路已經看不出來,只能從大致的方向判斷出是一個左右對稱的村落,村子中間有很大的一塊空地,有一根個狗頭身子黑色的木雕立在廣場中間。

這種雕像好像是用陰沉木烏木雕刻而成,經過多少年立在村中都沒有爛掉,依稀可以看見狗頭神相精神炯炯的樣子。

易淼見了陰沉木的雕像,叫道,娘啊,一塊陰沉木就是一塊黃金的價格,要真是運出去,那真是發大財。

陰沉木又稱爲烏木,是一種地質運動的產物,樹木被埋在地底下面,隔絕空氣,經歷多年,稱爲烏木,十分結實。近年來的新聞就多次報告,某農民蓋房子,挖地基挖出了烏木價值幾千萬,後來政府把烏木收走,說是文物屬於國家。

能和陰沉木比肩的就是沉香。巴掌大的沉香,就夠一般人吃一輩子。

我道,你不怕上面種了蠱蟲啊,我記得有的家庭在最值錢的寶物上面種蠱下咒,要真是偷走,只怕要被蟲子咬死,死無全屍。

易淼唸了兩句,老君莫怪弟子,不敢再想。

郭七七是蟲師,抓捕陰蛇的工作主要是她負責。老太麻若蘭讓我跟她一起。事實上我的本領就是站在村裏面喊兩句,讓陰蛇跑出來,除了這個辦法沒有第二種辦法。

但麻若星已經把我這個方法變得一無是處,因爲這種威逼利誘,只能把一般的小蟲子給引來,而稍微有點骨氣都是不出來的。

我問郭七七,我能做什麼。

郭七七道,人餌。

我不解地問道,是什麼意思,人餌是什麼意思?

郭七七解釋道,要抓到陰蛇,就必須有誘餌,而你是五行蟲師,正好是上等的魚餌。

我還是不解地看着郭七七,問道,我是五行蟲師,和我是魚餌,這有什麼關係嗎?

郭七七搖頭嘆氣道,你到底懂不懂啊,真不知道老五是怎麼莫名其妙被你弄沒的,陰蛇是一條蛇,又不是一條蛇。當初養它的蟲師讓它受盡苦頭,它對於五行蟲師是異常敏感的,你要是出現在這裏,肯定會把它引出來的。

我愣了一下。

難道真是命運捉弄我。在釣過水鬼之後,還要再釣一回陰蛇嗎?

郭七七沒等我完全明白之後,接着告訴我,在你之前出行過一個五行蟲師,集合了金木水火土五種養蟲術和控蟲術,你應該聽說過這件事情吧。

我點頭道,聽過。郭七七將帶着的一個竹筒打開,放在地上,應該是用來裝陰蛇的,接着說道:“陰蛇就是他養出來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都上不來氣,差點就窒息過去。我之所以會覺得窒息,是因爲終於見到傳說中人,會激動。生活在傳奇之中人很多,比如籃球之中的喬丹;又比如超級明星之中的邁克傑克遜;還有李小龍。

所有人嚮往傳奇,卻很少有機會接觸傳奇。我只是在很多人隻言片語之中聽說過五行的蟲師,現在接觸了五行蟲師養出的陰蛇。很有一種喬丹把自己的簽名的球鞋送給我的感覺。

郭七七伸手將我拉起來:“你怎麼了?是害怕了?”

我搖搖頭道:“我是有些害怕。倒也有些激動。對了。郭姑娘,你是蟲師之中什麼屬性的?”郭七七愣了一下,說自己是木性,當年一直尋找青木的線索,不過最後被你吃了,我恨了你很長時間。

我被從郭七七地面上拉起來,想起吃下來木性的寶蟲裏面,好像有一條是叫做青木,想來郭七七從小接觸蟲子,肯定是對青木嚮往。要是知道我吃了青木之後,肯定恨我。

我苦笑道,早知道你想要的話,當初我就不會吃的,說起來,我也是被人騙了,才吃下了五條蟲子,從此走上不歸路。

郭七七邊說話,邊做準備工作,把一些香料放在四周。一縷陽光照耀下來,正好落在郭七七的臉上,從這個角度來看,她特別好看。

郭七七應道,你倒好,吃了就吃了,還說自己不想吃,你難道不知道多少蟲師想吃嗎?

我不由地想起,當初郭七七在北泰和我見面的時候,難道就記恨我吃了青木,那條屬於她的蟲子的。

我又問道,當初蟲子是怎麼被我外公拿走的?我本來想用偷走的,想想還是換成了拿走。郭七七喊道:“我不知道。你過來幫下忙。”郭七七又讓我幫忙,在四個角落準備好香料,還備了一些奇怪的土壤,味道也很怪異。

郭七七讓我幫忙拉紅線,一切準備妥當。正好是中午時間。易淼和練小腰在廣場上面晃悠玩着。六娃和謝小玉躲在樹下面沒有出來,怕被陽光曬。

準備工作做好。站在外圍一看,果然在五個角落放着土壤,混合在一起,空氣之中纏繞着一股極爲風騷的氣味,使人春情盪漾一樣。

郭七七見我眼神有異樣,嬌喝道:“別亂看了。這種香料是把陰蛇引出來的。”

我收住心神,把眼神收回來。郭七七笑道:“風水師先生,辦正事要緊,抓不到陰蛇。老太肯定放不過你的。”

郭七七讓大家都退出村子,易淼的目光依依不捨地從狗神的雕像上面移開。 眷戀調皮妻 我要跟走出去的時候。郭七七伸出一雙玉手擋在我的面前:“這個給你。你要是把陰蛇釣住了,就大喊一聲。”

郭七七手裏面是一個銀鈴鐺,晃一下叮咚叮咚作響。我接在手裏面,感覺怪陰涼,問郭七七怎麼用。郭七七告訴我,過一段時間就搖一下鈴鐺,記得一定要溫柔些,讓聽起來舒服一下。

我站在了郭七七布的釣蟲的陣子。郭七七示意坐下來。然後帶着易淼出村子去了。小賤和小貓也被帶走。謝小玉看了我一眼,示意有危險就過來救我。

走前來,我讓易淼把蝸牛留在了我身邊,竹筒裏面的蝸牛,當成我的陪伴。

我喊道:“你們別走遠了。”我坐下來,面前是個竹筒。搖了一下鈴鐺,心中喊道,陰蛇,你來啊,陰蛇,你來啊。

漸漸感覺郭七七帶着幾人走得遠遠的。我猛地擡頭,只見六娃躲在一個百年大樹上面,露出一雙沒有生機的眼睛,悄無聲息,把我嚇了一跳。

六娃眼珠子守在上面,我暫時安穩下來。畢竟,散發紅色屍氣的殭屍肯定不簡單,我承認他是個厲害的殭屍,至少現在我還沒有找到對付他的辦法。

殭屍本來就沒有氣息,陰蛇不會發現。我乾脆閉上眼睛,精心地感受三的氣息。三是全村人被屠殺,應該陰氣繚繞,即便是大白天,也會覺得陰森森的。

可此刻,我坐在地上面,被陽光曬着,覺得暖洋洋。三完全不是一個荒棄多年,村民橫死。

一般橫死難以超生,積怨多年,肯定是極爲恐怖的。閉目養神,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漸漸聽不到郭七七他們的聲音,就連氣息也感覺不到,也不用走這麼遠吧,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空氣之中混雜複雜的氣味,有幾分催情的作用。我收住心田,還是不由地想起郭七七的身影,在清邁那個晚上,好像真實虛幻之間,有了一夜歡愉。

就在此刻,一股來勢洶洶的怪異的氣息,徒然從四面八方涌來,我原本的思緒徒然之間斷開,只感覺皮膚上面又上百隻螞蟻在叮咬,還要往我體內鑽進來。

我猛地睜開眼睛,天上已經陰沉下來,大樹上面的六娃已經不見蹤影。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上爬滿了紅色大螞蟻,這種大螞蟻在非洲南美洲橫行,我在地裏雜誌上面見過介紹,一頭奔跑的獅子被遷徙的螞蟻羣趕上。

最後螞蟻走過,只留下了獅子的白骨。紅色大螞蟻密密麻麻,起碼不少於三百隻。不過奇怪的是,這些螞蟻好像不是在咬我身上的肉。我把手拿起來一看,銀鈴鐺上面有一朵詭異的茶花,我接過來的時候沒有怎麼注意。

我全身麻麻的,想跳起來,已經無法動彈。原本舉起來的手也不能動了。我心中暗叫不好這個時候該死的鋼線蟲又開始作祟。讓我變得僵硬不能動彈。大紅螞蟻來回地動彈,我目光停留在大紅螞蟻咬過的手上面。

我的手已經由肉黃色變成了黑色,好像上面的生氣被人吸走一樣。這種黑色斑塊,應該就是屍斑。我在安倍夢流川身上見到過,長滿這種屍斑後,活人站在燈光下,甚至會沒有影子。

在一瞬間,我明白過來。這種大紅螞蟻不是動物世界裏面,吃肉的螞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它們要吃的是人的魂魄。把生氣從我身上完全剝離,然後將魂魄吃掉。

當然,現在它們吃掉的是我的魂魄。在每一隻螞蟻的身體裏面,都是住在一隻恐怖絕望生氣偏執的魂魄。 就在梁健被幾位村民拖著的時候,賀大伯已經帶領各大部隊終於來到了山頂之上。

這一刻他們彷彿勝者一般發出了一陣陣歡呼,彷彿取得了偉大的勝利。

村民陣容浩浩蕩蕩總共有著三十餘人,當他們來到了許氏祠堂門前的時候,卻發現大牛此刻正拿著一把長弓,站在許氏祠堂的大門前,一夫當關怒目圓睜的瞪著他們!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嗎?你們這是在犯罪,你們這是在做著背信棄義的事情!」

大牛拿起了手中的長弓,並且將手中的長弓拉至於滿弦的狀態,弓箭指著這一群朝夕相處的村民們。

這一這些村民在他的眼中逐漸的變成了惡狼,變成了那貪婪而又殘暴的惡狼!

「大牛?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要一個人獨吞財富嗎?是不是想要把我們趕走,然後一個人拿著許家祖上的骨灰,去跟老許交涉要錢?」

賀大伯看到自己的計劃成功在即,大牛居然不知好歹的攔著自己的路,於是非常憤怒的再一次挑撥起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呵,你可別打著正義的口號了!待會等我們從許曜的手裡拿到錢時,保證你會花得特別開心!」

有些村民一邊說著一邊朝上走,然而一到寒光突然乍現,他的腳下頓時就多出了一支箭矢。

大牛冷不丁的射這麼一箭,嚇得這村民直接坐倒在了地上,慌張的向後撤離,不敢再向前一步。

大牛可村子里最好的神射手,平日打獵收穫總是全村最多的,沒有人會懷疑大牛的射箭技術,這也是三十多個村民,卻沒有一個人敢再向前一步的原因。

「你們都瘋了!你們為了錢,全都瘋了是嗎?許家再怎麼有錢也只能證明他們家有本事,現在你們用這種方法去找他要錢,這就是敲詐!」

大牛的臉上浮現出了悲哀和憤怒,就連他那搭著弓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就在兩撥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大牛感到眼前一片漆黑,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自己的腦後傳來。

隨後他重心一個不穩倒在了地上,腦後已經出現了一大片血跡,在他身後,他的親弟弟二牛正拿著一塊染了血的大石頭,面部扭曲的看著自己倒在地上的哥哥。

「對不起了哥,誰讓你擋了我的發財路!」

剛剛大牛憑藉著自己對山林的熟悉程度,不斷的從另一條捷徑很快的就走上了山頂,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弟弟二牛。 鑒寶金瞳 也跟著在身後來到了山頂。

當大牛與村民們進行對峙的時候,二牛已經悄悄的繞到了大牛身後,一塊石頭就將大牛給偷掉。

其他幾位村民看到大牛倒了下來,紛紛一擁而上對著大牛一頓拳打腳踢。

「剛剛你不還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到到地上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還說什麼村裡的第一獵人,我看也不過如此。」

「叛徒!山腳下那群追上來的人,肯定就是你去通風報信的吧?好啊,差點就被你們毀了我的發財大計,等我先進祠堂看看,回來了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那幾位村民對著大牛毒打了一頓后,便朝著許家祠堂的方向走去。

賀大伯看著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大牛,裝作了一副假仁慈的模樣,搖頭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隨後他抬頭看了一眼許家的祠堂,祠堂上邊還掛著兩副對聯,「但願人皆健」、「何妨我獨窮」。

僅是從門口的兩副對聯之中,就能夠看出許氏祖輩的祭祀救人懸壺濟世之心,然而就是這一片冰心,卻養出了這麼一群狼心狗肺!

「現在總應該沒有人能夠阻擋我了吧。」

賀大伯感慨了一聲,隨後抬腳朝著前方走去,心中還在憤恨的想著:這可怪不了我,是你們不仁在先,就休怪我不義。

眾人看著已經沒有人再出來,於是也就跟在賀大伯的身旁,跟著他一同走向許氏祠堂。

就在這時,他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跑步聲,回頭一望,卻見梁健如同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眼中帶著無比兇狠的戾氣,單槍匹馬朝著這三十多人眾沖了過來!

「誰再敢向前一步,殺無赦!」

他那怒吼如肉地獄般,無數惡鬼的哀嚎聲,僅是在眨眼之間,他就已經來到了眾人的跟前,跑到了帶頭的賀大伯的面前,一擊十分用力的沖拳,狠狠的砸在了賀大伯的鼻樑上!

賀大伯的身形整個向後倒飛而去,最後倒在了許氏祠堂的門前,不僅鼻子被打塌,臉被打腫,甚至就連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當他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的就是許氏祠堂的大門。

其他幾位村民定神一看,梁健看起來灰頭土臉狼狽不堪,,但身上的氣勢如若風行電擊沒有減退半分,反而憑空的多出了一絲凌冽之氣。

就在剛剛,他為了能夠最大限度的節省時間,已經顧不得那不斷朝他襲來的陷阱,顧不得哪些直面而來的攻擊,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山頂進發。

無論是飛過來的竹籤還是刀刃,無論腳下踩的是捕獵夾子還是棱刺,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減少自己的速度,就算是中了麻醉藥,他都要死命的用牙齒咬著舌頭保持清醒,撞陣衝軍的來到這裡阻止他們。

「你們絕對不需向前踏入一步!」

梁健那氣勢如虹的聲音,彷彿雲中的怒雷,在這群村民之中震耳欲聾。

雖然僅有一人,但是卻憑藉著自己的氣勢應是壓住了數人,其他人雖然看著梁健身負重傷,卻不敢向前一步。

就在這時遠處開始傳來了螺旋槳的聲音,聲音開始不斷的放大,無數的燈光開始朝著他們所在的地方不斷的聚集而來,這一刻整個黑夜彷彿被燈光點亮一般變成了白晝。

直升機的螺旋槳聲越來越大,所有的風聲幾乎要壓到這群村民抬不起頭來。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從萬丈高空之中躍然而起,穩穩的落在了許氏祠堂的門前。

眾人憑藉著燈光朝前方一看,許曜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你們可真是讓我失望。」許曜用著那銳利的目光掃向了村民,話語之中充滿了沉痛。 因為燈光的刺激,原本已經被打暈的大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抬起頭看到自己眼前的身影,許曜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時,竟忍不住激動的笑了起來。

「許曜回來了!你tmd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你祖墳就要被別人刨了,你知道嗎?」

大牛感慨萬分的流下了眼淚,眼淚和頭上的血混在了一起,但是他的臉上卻帶著微笑。

原本那憨厚的臉,在許曜的眼裡看著卻是無比的心疼,大牛跟自己本身就不算是有太多的交情,他們兩人以前是玩伴,從許曜出到城市裡念書後,就很少回到村子里跟大牛相見。

每一次回來看到大牛的時候,兩人雖然都認識雙方但是已經有了一絲生疏感,如今在這麼一個緊張而又關鍵的時刻,許曜看著大牛,卻又找到了以前那熟悉的感覺。

「辛苦你了,實在是非常感謝,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許曜轉過身來看向了自己以前的兄弟,隨後開始為大牛檢查頭部以及身上的傷痕。

「咱們都是兄弟,你在說什麼屁話啊,什麼人情欠不欠的,你不用跟我道歉也不用說什麼欠我人情!咱們兩兄弟的事情,回頭你請我兩杯酒就好!」

大牛爽朗地笑了起來,他看著許曜哪有些窘迫的神情,感覺兩人彷彿又回到了小的時候。

「好,回去我請你喝酒,不過你得先養好傷。」

許曜檢查了一下大牛的身體,隨後拿出了一卷醫療繃帶,幫他纏在了頭上止血,處理好一切后又站了起來看向其他的村民。

餘下的那幾位村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賀大伯已經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沒有了領頭人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許曜解釋。

就在這時,援助隊的數千人已經從直升機上走了下來,他們井然有序地排列成一隊又一隊,手中拎著防爆盾很快的就將這不到三十位村民圍了起來。

這下這些村民全部都慌了,看到這麼大的陣勢,看到那麼可怕的實力,他們這才開始意識到,自己惹上的到底是什麼存在。

「全都給我抓了。」

許曜留下了這麼一個命令后,其他人一擁而上便將這數十村民摁倒在了地上,將他們盡數制服。

在專業的團隊面前,這些村民聚集起來的力量根本不堪一擊,很快他們紛紛被摁倒在地上不斷地求饒。

「許曜……你聽我解釋,其實我們沒有想太多,會做出這種事情,全部都是因為賀大伯的鼓動。」

一位村民到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他看著許曜走過,不斷的叫喊著,希望能夠讓許曜聽自己的解釋。

但許曜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揮了揮手對援助隊的人說道:「把他們全部都抓進局子里,讓他們聽警長的解釋。」

隨後在一群村民的求饒聲之中,許曜狠下心來轉身離開。

「許曜,你不能這樣啊,當初你要去城裡上學的時候,我們家還給你捐過錢呢!」

「許曜,難道你真的要做那麼絕嗎?我們也只不過是被騙而已,而且你這不是沒有損失嗎?一定要把我們都抓起來嗎?」

「我要找你的父親,如果你父親在的話一定不會同意你這麼做,你的父親在哪裡,快把他叫出來!我跟你的父親是老友,你不能這樣對我!」

到了關鍵時刻又有人想起了許曜的父親,然而許曜已經不打算跟他們再有過多的爭論,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罪魁禍首賀大伯的身上。

此刻賀大伯還趴在許氏祠堂的門前,因為剛剛梁健的一拳打的實在是太過於用力,以至於他現在還沒有清醒。

許曜拿來了一杯茶水直接倒在了他的頭上,這一個激靈下賀大伯立刻清醒了過來。

「許……許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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