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蕾絲很合體,特別是胸部的包裹設計,使得花茶本就不算平坦的胸部更顯挺拔,而且兩側的加固設計更使得花茶走起路來,兩坨能讓人狂流鼻血的波濤顫微微哆嗦個不停。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傻了,沒人注意到花茶紅如朝霞的臉,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材上,特別是胸前的巒峯,更是讓羅亭這樣的飛機坪公主豔羨不已,讚不絕口:“隊長,平常老穿長袖衣服,還真看不出來,您絕對是個美人胚子,我看您改穿裙子吧,老是中性打扮,可惜了可惜了!”

丁雪晴也是滿眼的讚歎,跟一旁早就看呆了的樑妍酸溜溜地說道:“真沒想到,雅君的身材這麼好,我剛剛建立的那點自信,都被她給打敗了。”

樑妍嚥了口唾沫,揶揄地回道:“別這山望着那山高了,不服咱倆比比,我還不得撞牆自盡啊,你比她差不到哪去,只不過雅君平常穿衣服拘謹太多,這些優勢資源並沒有加以利用而已。”

丁雪晴信服地點點頭,又轉頭開始欣賞花茶的身材,嘴裏嘖嘖連聲。

花茶微低着頭,雖然聽到衆人的議論感覺打心眼裏甜蜜蜜的,哪個女人不喜歡被別人誇啊,但這身衣服,打死她也是不穿的,舒服倒是舒服了,可她是刑警,一是穿裏面看不到,再說了,哪能跟平常所穿的那些純棉織物相比,這樣的蕾絲穿着出現場,爬上爬下的牽絆太多,還是那些普通的衣物貼身行動也方便。

“好了,穿穿過過癮就行了,我不適合穿蕾絲,還是你們買了穿吧!”說着,花茶就想返回更衣室換下來,卻被跑上前的樑妍一把拉住:“不行,我說送你一身的,這身我看就挺讚的,就這身了,穿不穿隨你,但我就要買了送你,就當是給你未來老公送份禮吧,嘻嘻!”

說完,樑妍掏出卡來就到櫃員機上刷了一次,把導購小姐給樂得差點跳了起來,強壓着滿腔興奮,但臉上已經笑得如菊花一般燦爛了,一共三件內衣,加起來一萬七千多塊,導購小姐能從中提差不多小兩千塊,她能不樂嗎?

花茶一看樑妍如此堅持,也不好再拒絕了,紅着臉將蕾絲換下,交給了導購小姐包裝。

樑妍大方地問劉薇和羅亭:“趁今天我心情好,我也送你們一身吧,反正我能報銷60%。”

欠情還心 劉薇和羅亭很明顯興奮了一下,可看看丁雪晴和花茶的身材,劉薇囁嚅地說道:“算了吧樑姐,我穿不出效果,還不如不穿……” 羅亭略帶譏諷地說:“就是就是咱劉薇都是直接脫光了的,早就省了情趣內衣這道程序了……”

“你要死啦……”劉薇曲起兩手,就如梅超風的九陰白骨爪一般抓向了羅亭,兩人在封閉的更衣大廳裏追跑起來,頓時惹來歡聲笑語一片。

花茶從樑妍那裏知道了謝思雨留下的這張卡到底是什麼東西了,但她並沒有告訴樑妍,一是這案子還沒破,需要保密,二是通過那個閻二爺大鬧全聚德的事情來看,樑妍的社會圈子比較複雜,萬一透露了消息,這案子就可能功虧一潰了,所以,對於樑妍的疑問,花茶始終以保密條例來應付過去。

購物完畢,除了劉薇和羅亭吆喝着沒有收穫以外,其餘的人都還算是滿意,丁雪晴買到了能夠增加她自身魅力的蕾絲,樑妍也對那身瘦身內衣的修身效果很知足,而花茶,不但被樑妍送了身蕾絲,還知道了謝思雨那張金屬卡的來歷,心中的興奮,比其他人更甚一層。

其餘的人都各自被樑妍的車送回家了,而花茶還是堅決拒絕了樑妍請她吃飯的邀請,執意要趕回公安局裏。

樑妍知道花茶的脾氣,也沒強求,送花茶回局裏後,也獨自駕車離開了,不過臨走的時候撂下一句話:“雅君,閻二爺那我可就指望你了!”

花茶不在乎地笑了笑,好使得樑妍能放寬心,其實她心裏明白,那個麻七一出場,閻二爺的膽子基本上已經被嚇破了,現在新衆和風頭正勁,就閻二爺這樣的中級混混,豈能跟一個社團做對,再說了,樑妍還有她的女警察同學罩着,閻二爺就算膽大妄爲,也要掂掂自己能吃多少飯,他是求財,但並不想找麻煩。

終於打發走了樑妍,花茶急匆匆地往局長辦公室跑去,她知道,這個鐘點,孫良肯定還在局裏,花茶找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果然,推開孫良辦公室的大玻璃門,就看到他手指間夾着煙,拿着電話,正在“嗯嗯啊啊”地迴應着。

等到孫良終於扣掉電話,花茶這才走上前去,一把將孫良的煙給奪了過去,硬是按在了菸灰缸裏,並且把菸灰缸給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少抽點吧,一點好處都沒有。”

孫良無奈地搖了搖頭,看看花茶的表情,並不像往常一樣板着臉,而是掛着隱隱地笑容,於是試探着問道:“案子有進展啦?”

知女莫若父,對於花茶來說,沒有比案子有線索更讓她興奮的了,孫良一猜就中,花茶也沒賣關子:“謝思雨留下的遺物中有一張金庫鑰匙,謝思雨心思縝密,搞了這麼多名堂,我感覺,這次應該能水落石出了!”

孫良精神一振,趕緊問道:“去查過了嗎?金庫裏留下什麼東西?”

“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那個金庫我聽樑妍說了,就算是本人要進入,也得辦手續,沒那麼簡單,我怕打草驚蛇,所以來找你看看有什麼辦法,偷偷調查,否則,就憑我刑警隊長的身份,根本連金庫的門都不讓看!”花茶簡單地把樑妍告訴她的金庫的事情轉述給了孫良。

“有這麼嚴重?”孫良皺起了眉頭,略一思忖就摸起了電話,按了一通號碼後,臉色變得熱情起來:“嶽行長嗎,你好你好,我是公安局孫良啊,有點事我想向你諮詢一下,哦,不是貸款的事,我聽人說你們那裏可以辦私人金庫,我們局有些比較機密的東西,想託你們那個金庫保管一段時間……啊,哦,需要省行審批啊,嶽行長,我們存放的時間不長,你看能不能簡化一下手續……哦哦,省行那邊太麻煩了吧,哎對了嶽行長,如果我找我們省廳辦個公務證明能行嗎?嗯嗯,我知道了,沒事沒事,我再另想辦法吧,呵呵,改天咱倆坐坐吧,天河樓我做東,哈哈,你忙你忙……”

不用孫良再解釋,花茶就聽得一清二楚了,找了銀行行長都辦不了這事,看來調查的難度確實不小。

“唉……我覺得嶽行長有點勢利,話挺客套,可就是不實在,看來,你爹這點能耐人家看不上啊,哈哈哈哈……”孫良自嘲地笑了起來。

按理說,天安市公安局的局長,行政級別要高於一個銀行的行長,可人家銀行是金融單位,而公安局只是個國家機器部門,說到底,當今經濟掛鉤的大環境下,整天跟錢打交道的銀行,要遠比抓罪犯逮小偷的公安局要吃香的多,假如是反貪局的電話,那嶽行長肯定買賬,可公安局一般不辦經濟案子,所以,兩人的交情也只限於工作關係,孫良吃了個軟釘子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明的不行,咱來暗的吧?”孫良這話說得很突然,讓花茶愣了半天的思維短時間轉不過來。

“什麼暗的?”花茶不解地問道。

孫良沒有說話,而是眼睛斜看着天花板,心裏卻在捉摸起那兩個打開浪淘沙密碼門的小偷來。

“快說啊,什麼暗的?你不是想讓人偷出來吧?”花茶好像捉摸過味兒來了。

“嗯,有那個想法……”孫良做了個誇張的表情頷首表示同意。

“你可是警察,還是公安局長,怎麼能有這種餿主意,還有,那個金庫,既然手續這麼難辦,我想,內部的防護也肯定是高級別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多想想從正面解決的辦法,嘿嘿,一個公安局長,竟然想走歪門斜道,也不知道你跟誰學的!”

“嘿嘿,我是跟……”孫良剛要說出上官博三個字,可又硬憋了回去,他怕提出來會讓花茶情緒起變化:“算了算了,這個我來辦,你繼續查線索,爭取多發現個突破口,到時候多管齊下,別守住這一個線索不放!”

花茶答應了一聲,坐到了沙發上。

孫良一見花茶沒有走的意思,知道她還有事兒,於是探過身去,拋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還有就是搭檔的事兒,這張卡的祕密,我不打算讓劉吉海知道,而且,我也不想再跟他一起查案了!”

“不讓他知道可以,不一起查案不行!”孫良很堅決地回答。

“爲什麼不行!”花茶一聽就跳了起來,大聲地質問孫良:“劉吉海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案子剛有點眉目,我可不想因爲他再出了差,如果不行我就自已查,想讓我跟劉吉海一起查案,哼,門都沒有,這事兒你看着辦吧!”花茶說完,轉身就走,孫良大聲喊了幾嗓子,也沒把花茶給叫回來。

孫良長嘆了口氣用手指揉搓着睛明穴,又無奈地長出口氣,拿起電話來就撥通了楊晨光的手機。

電話響了好半天,都沒有接,孫良猜想楊晨光也許正在開會,或者接待客人,於是扣掉電話,拿出自己的手機來給楊晨光發了條短信:“楊副市長,案情有了新變化,望見面詳談!”

楊晨光的手機其實就在他的身邊,此時他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檯後面,品着一杯大紅袍,思緒正在神遊太空。

好久沒有這麼悠閒過了,特別是謝思雨案以來,他就沒輕鬆過,心裏的擔憂就像一把尖刀,刀尖已經跟跳動不止的心臟接觸了,好像再有人那麼往前一送,刀就會“噗”地一聲插進去,那顆做着機械運動的心臟就會在極短時間內爆裂,血液四濺,然後就是心跳停止,漸漸的,血紅色的心臟會變成一顆失去生命,顏色黑紫的一堆爛肉。

每每想到這裏,楊晨光就不寒而慄起來,特別是楊寧屢屢惹事,更讓他放心不下,幸好還有範友山能輔佐自己身旁,要不然,楊晨光也許早就撐不住了。

聽到手機響,楊晨光拿起來,看看號碼,又放了回去,自打他上次跟孫良在夜太美見過面後,孫良就藉着彙報工作的機會老是向他伸手要錢。

從孫良彙報的情況來看,謝思雨的案子好像走進了黑衚衕,一點線索都沒有,而且凌天也回了山,就更加的沒法查下去了。幾次跟孫良探聽案子的事,孫良都支支吾吾的,楊晨光臉上表現得有些焦急,但心裏卻舒服得想要叫出聲來,只要謝思雨的案子破不了,自己就不會有事,楊寧再怎麼鬧,也有自己給他撐着,而西爺那邊,也不會刁難自己。

可沒想到,孫良的短信接踵而至,楊晨光一瞄了一眼,就猛地從舒服的老闆椅上一跳老高。

焦躁,煩悶,彷徨,恐懼,還有一種跌入深淵的暈眩感,一股腦地涌上了頭頂,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縱使老謀深算的楊晨光也差點沒站住,要不是手扶住了辦公檯,說不定就會一頭扎到了地上。

植靈師 最害怕的事情出現了,楊晨光拿起手機就想給孫良打電話,可他又忍住了,用手捋着自己的胸口,輕聲地安慰着自己:“別慌別慌,一切都有轉機……”

嘴裏叨唸着,伸手按下了電話上的一個鍵,裏面傳來了範友山的聲音:“楊副市長,什麼事兒?”

“友山,你過來一趟!”

鬆開按鍵,楊晨光理了理自己的頭髮,重新端起那杯大紅袍,使勁大喘了口氣,眯起眼睛,極其享受地灌了一大口,好像這就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口一樣。 花茶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金庫鑰匙鎖到了刑警六隊的小保險櫃裏,剛一鎖好,手機響了,從包裏拿出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疑惑地按了接聽鍵:“喂,你好!”

“你好,是孫雅君隊長嗎?”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了出來。

面對這個好似有些印象的聲音,花茶的疑心更重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雖然不是保密極嚴,但除了幾位朋友和同事以外,也沒人知道自己的號碼,但這個人的聲音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花茶一般習慣直來直去,對於這樣上來不報姓名的電話很多都是直接扣掉,反正有事會再打過來,可這個聲音產生了讓她無法拒絕的力量,於是,壓着性子,沉聲問道:“你是哪位?”

“呵呵……我是鐵五!”

花茶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是熟人,只不過這個熟人並不太熟。

在未跟上官博搭檔之前,兩人還是死對頭,花茶曾經拉人去夜太美查過那裏的經營狀況,想從夜太美找出點可以讓它關門的罪證,很可惜,夜太美上下鐵板一塊,突擊了幾次,始終沒有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反而引起了局領導,也就是孫良的一頓喝斥,打那以後,花茶就沒再跟鐵五接觸過,直到親自把光屁股的上官博給堵到了牀上,那才又接觸到鐵五。

這段時間,天安市關於鐵五的故事很多,褒貶不一,但大部分都是對他傳奇般的敘述,花茶就算不感興趣,可也經常能夠聽到一些,特別是劉吉海成了二隊隊長以後,自己隊裏的小丫頭們,更是經常把鐵五的名字掛在嘴邊上,都對他拒絕劉吉海的事情讚不絕口。

今天鐵五突然打來電話,花茶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只能繼續詢問,但語氣已經有些寒冷的味道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鐵五沒有在意花茶的冷淡,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請你吃個飯,地點在夜太美餐廳,前幾天孫局長來過!”

“他去過跟我有什麼關係?”花茶一聽鐵五報出孫良的名號,不禁反感起來。

“確實跟你沒什麼關係,不過,跟劉吉海有點關係!”鐵五的聲音越來越平穩了,一點情緒的波動都沒有,好像不分平仄地朗讀課文一樣。

花茶嗤出一口冷氣:“哼,笑話,你覺得劉吉海跟我有關係嗎?”

鐵五的聲音沒有停頓,絲毫沒有因爲花茶的極不熱情而放棄:“有沒有關係對我來說不重要,關鍵我是想表明一下立場,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劉吉海站在我的對立面上!”

鐵五回頭看看站在一旁不住點頭的上官博,衝他張大了眼睛點了點頭,上官博豎起大拇指,也衝鐵五點了點頭。

花茶沒有再回話,而是考慮着鐵五話裏的意思,跟劉吉海站在對立面上,也就是告訴自己說鐵五跟自己不是敵對關係?這樣說來,鐵五好像要跟自己合作什麼吧!

花茶沒想明白,乾脆,直接問吧:“有話你就說吧,我不喜歡繞彎子!”

鐵五深吸了口氣,心說,我更不喜歡繞彎子,還不是上官博教我這麼說的:“呵呵,直說了吧,我們新衆和想統一全市的娛樂場所,不再撈偏門,孫局長上次來,我也提過,我想邀請你……”

“我沒興趣,我只想破案子!”

說着,花茶就想扣掉電話,她感覺鐵五的來電有些莫名其妙,但緊跟着傳出來鐵五的聲音,卻讓那隻按下的手指又硬生生擡了起來:“你不想利用天安市所有道上的兄弟當你的眼線嗎?”

花茶驚詫了半天,這才重新將手機放回耳邊:“你的意思是說,你會幫我破案?”

鐵五終於長出了口氣,捂住話筒,衝上官博擠了擠眼:“還是你瞭解她,我要再不說案子,她就掛了!”

等到上官博衝自己使勁擠了擠眼,鐵五這才鬆開話筒說道:“當然,我不是無償的!”

花茶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說說條件吧,我得看值不值!”

“唯一的條件就是上官博的案子!”

……

一番通話後,鐵五終於說服了花茶去夜太美做客。

黃昏的天安市華燈初上,從夜太美八樓單間的落地玻璃看出去,街道上車水馬龍,首尾相接,車燈串起了長龍,行人們穿插在車流當中,各色的霓虹漸漸地多了起來,映紅了這一片繁華的夜空。

花茶從窗邊轉回身來,看着正忙碌着上菜的女侍們,不一會兒工夫,菜就齊了,鐵五已經不客氣地落座到主陪席上。

酒席上的菜很普通,沒有大魚大肉,但花茶卻很受用,從中午就沒吃飯,下午還逛了街買了內衣,本就不喜歡吃肉的花茶見到滿桌子素菜,早就按捺不住食指大動了,可她畢竟不是爲了吃飯來的。

走到鐵五一側的座位坐好,馬上有女侍拿了紅酒爲倒上。

“我不喝酒!”

鐵五揮了揮手,已經倒了半杯的紅酒杯被撤了下去,馬上又換了新的高腳杯,但這次倒入的卻是橙汁。

穿越養娃日常 “孫隊長,不用客氣,今天麻七回來都跟我說了,我佩服你的身手,來,敬你一杯!”

鐵五說完,端起杯來一仰脖,把半杯紅酒給倒進了嘴裏,咕咚一口嚥下。

花茶一怔,心中暗暗爲那半杯紅酒悲哀,像這樣粗野地不經細品就潤了喉嚨,就連她這個對優雅不感興趣的女警察也生出絲絲的鄙薄之心。

鐵五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全然不顧就擺放在餐具一邊的清潔餐巾。

花茶已經開始皺眉頭了,她甚至懷疑這次夜太美之行是否正確。

鐵五見花茶並沒有喝杯中的橙汁,微微笑道:“孫隊長請放心,我請你來,並不是要加害你,而是爲了互相幫助!”

花茶還是沒有端杯,鐵五也不再勸,不動聲色地側臉看了看躲在一邊只露出半張臉的上官博,正在拿眼睛瞪着自己,並且點了點頭。

“孫隊長,我就不客套了,我想讓你幫個忙!”

“什麼!”花茶機警地問道。

鐵五夾起一筷子涼扮黃瓜條,咬了一口,邊嚼着邊說道:“孫隊長,你覺得……上官博的案子,突破口在哪裏?”

“上官博的案子已經定論了,我不想再提,我現在是關心手頭的案子!”

鐵五再次被花茶的冷漠給噎住了,愣愣地看着花茶,嘴裏的黃瓜條也老半天沒有嚼一下。

上官博在一邊聽得急頭火燎,心裏直罵鐵五笨蛋,被花茶几句話就給堵住了,情急之下,也顧不得許多,徑直走了過來,來到鐵五身邊坐下。

花茶轉頭警惕地看着上官博,眼神中充滿了狐疑。

“孫隊長你好,我是勝利!”

“我知道!”簡短的一句話,透露出花茶對面前這兩人的極度不信任。

上官博也不再廢話了,直接進入了主題:“剛剛五爺沒說清楚,我來代敘一下,我們希望你能幫着查一個人!”

“誰?”

“駱貝兒!”

“爲什麼!”

“只有找到她,才能爲上官博平反!”

“據我所知,你們的新衆和,眼線衆多,爲什麼需要我?”花茶還是抱着懷疑的態度。

馬上花茶又輕笑了起來:“呵呵,你說得真輕巧,謝謝你能看得起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再說了,我還有案子要……”

“你不想查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嗎?”

面對上官博的質問,花茶一時無語,她想反駁的,可面對這位戴着布套子的勝利,卻無言以對,一種威勢向自己壓了過來,逼得自己無法再強硬地說出違心的話。

“我想,但是我沒辦法做到!”

“你可以,我們合作就能實現!”

花茶猶豫了,她本想拒絕,可總也開不了口,半晌的沉默後,才幽幽地說出一句:“怎麼合作?”

上官博終於鬆了口氣:“互通資料,互相輔助,當然,至於需要保密的你可以不說,我們的人馬聽從你的調遣,需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幫你出頭露面……”

上官博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新衆和需要得到警方的支持,而花茶則可以利用新衆和各路眼線來辦案。

花茶思忖再三,最後,咬着嘴脣回道:“明天開始!”

鐵五和上官博都露出了笑容,當然,上官博只有眼角能看出微笑的模樣,兩人同時端起杯來:“幹,合作愉快!”

花茶笑了笑,也端起那杯橙汁:“幹!”

一杯果汁喝完,嗆得花茶馬上站了起來:“你們摻了酒!”滿臉的怒氣,直逼鐵五和上官博而去。

鐵五爽朗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孫隊長,既然是合作,怎麼少得了酒精的陪襯呢,哈哈,別介意,請坐,給孫隊長倒橙汁!” 花茶盯着鐵五的臉,看他一臉真誠,不像是戲謔自己,這才重新坐下。

等到女侍重新換了杯子,倒了橙汁,花茶擺了擺手:“倒酒!”

女侍看了看鐵五,鐵五盯着花茶看了一會,衝女侍點頭。

花茶端起倒好的半杯紅酒,一乾而盡,將杯子倒過來,示意自己已經幹掉,豪爽地說道:“合作愉快!”

一頓飯草草結束了,花茶並不想在夜太美多呆,她可不想被有心人發現自己跟鐵五這幫人接觸,自己倒是很光棍無所謂,但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對於孫良來說卻是相當嚴重的。

送走了花茶,鐵五和上官博都鬆了口氣,雖然上官博早料到花茶會跟新衆和合作,但他也怕花茶的牛脾氣犯了,會拿夜太美開刀,幸好,花茶沒有拒絕。

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侍端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放着一盒鐵五點的極品黃鶴樓款款走了過來:“五爺,您要的煙跟火機!”

鐵五擡頭看了看女侍臉頰的那條明顯的傷疤,微微笑道:“紅線,林浩身體怎麼樣了!”

紅線職業地笑道:“五爺,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過幾天就可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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