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打完,胖子在一旁義正詞嚴的制止了我:“鬼哥,這種福利你都不給兄弟們分享一下的話,我會很生氣,有可能從此走上自閉的道路。”

我哈哈一笑,把那句話刪除,順手點開了郵箱,果然看到朱小七給我發了郵件,下載了照片,點開一看,瞬間我們三人都驚呆了。

照片是朱小七的裸照,當然,這是那種藝術照,有羽毛絲綢等東西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其餘的地方肌膚勝雪,倒也是頗爲耀眼。

這不是讓我們吃驚的理由,讓我們吃驚的是,在朱小七的左邊胸口,居然有一個疤痕。白玉般的肌膚上有這麼一個暗紅色的疤痕,想不看到都難。

這個疤痕是五角星疤痕!

那天葉蓉跟我說起這個五角星的疤痕以後,我將這個線索也告訴了凌風孔宣等人,所以,他們也都是知道這個疤痕的意義。

難道朱小七就是那個神祕的幕後指使者?

隨即我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葉蓉說過,那個人是一個男的,而且有一米八左右,就這兩點來看,朱小七一條都不符合。

但是,在她胸口也有這個五角星疤痕的話,她跟那個神祕人肯定有一定的聯繫。

想到這,我截了個圖發過去給朱小七看:“小七,你這個疤痕好奇怪啊?”

“有什麼奇怪的,我見到別人身上有,我就畫下來找師傅照着紋了一個咯,好看吧?”

“好看,好看!小七,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在誰的身上看到這種疤痕的?”

“想知道嗎?”朱小七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恩,想知道。” 270 神乎其技

“你想知道我也不告訴你,這個可是隱私來的。”朱小七發了一個左哼哼的表情,然後又打出一串數字:“這個是謝總監的QQ,你自己去加他。”

三人面面相覷,我們都能肯定朱小七認識這個神祕人,而且還很熟悉,如果不熟悉的話,她怎麼可能有時間照着畫下來拿給紋身師傅看?

沉默了一會,我低聲說道:“朱連城?”

”“

孔宣搖了搖頭:“朱連城我見過他,他身高最多一米七五,這一點就太不吻合,我猜可能是任飛宇。”

一個是朱小七的爸爸,一個是朱小七的未婚夫,也只有這兩個男人朱小七才能仔細的在他們身上研究這個五角星疤痕。

“我覺得,我們可以找一個機會去嚇唬她,讓她說出這個五角星疤痕的主人是誰。”胖子在一旁建議。

胖子說的嚇唬,自然就是裝神弄鬼,在這個方面我們倆是專家,當初我們可是靠這個爲生的。

聽胖子這麼一說,我也是躍躍欲試,對啊,裝鬼嚇唬她說不定能收到奇效。

給凌風打了一個電話,要他幫我查詢一下朱連城家裏的地址,凌風笑着問我做什麼?我將這幾天所經歷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凌風一聽朱連城有可能是謀害葉麗彤的兇手,立馬說待會給我消息。

接下來就跟胖子商議裝神弄鬼的細節,孔宣一臉鄙夷的說道:“至於麼?現在最大的嫌疑就是任飛宇,找個機會撕開他衣服不就行了?”

一想也是,先前是茫無頭緒,現在幾乎已經鎖定了目標,孔宣這麼操作倒是更加直截了當。

不再糾結裝神弄鬼,加了阿健的QQ,說U盤已然丟失,要他那邊重新發一份聊天記錄給我,阿健卻是直接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過來:“鬼哥,那份記錄我這也沒有存檔了,給了你以後,我直接就刪除了。”

日,這都什麼事。

道闢九霄 “有沒有搞錯,聊天記錄能佔你多大的內存?這也要刪除?”我忍不住抱怨。

“主要是我先前裝的是XP系統,把U盤給你以後,我就放下心來,將自己的系統換了個WIN8系統,而這個聊天記錄我一直放在C盤,順手就格掉了。再說了,這東西其實也沒啥作用,我給你這份聊天記錄只是爲了要你接手這件事而已……”阿健在那邊絮絮叨叨着,我無心聽下去了,徑直掛了電話。

“其實這個東西要不要都沒所謂吧?”孔宣雖然沒有聽見阿健的話,但說的也是這麼個意思:“就算不知道任飛宇跟朱小七的聊天記錄,那又怎麼樣,我們不是已經確定任飛宇就是那個幕後指使者麼?”

孔宣說的沒錯,要不然阿健也不會隨意的將聊天記錄刪除,想了想:“或許能找到其他的線索也不一定,萬一任飛宇的胸口沒有五角星疤痕呢?”

“不用糾結這些,晚點我們去辦公室轉一圈就行了。”胖子不以爲意的說道:“就算清潔阿姨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了這個U盤,她也不會隨意的丟進垃圾簍,而是放在某一個辦公桌上。”

胖子這話倒也有理,我點點頭:“那行,晚上我們偷溜進去,我辭職的流程是要唐梓安簽字纔算正式離職,指紋考勤還沒被註銷,今晚應該還可以溜進去。”

“那財務辦公室難道沒有上鎖?”孔宣插了一句。

“有鎖,那有怎麼樣?難道唐梓安還沒有鑰匙麼?”我笑道。

給唐梓安打了一個電話,沒想到唐梓安告訴我,他還真的沒有財務室的鑰匙,財務室的鑰匙有且僅有一把,就在田勇手上。

“也沒關係了,我幫你聯繫一個開鎖的老手。長江以南第一開鎖大師羅三指。”唐梓安在那邊笑道:“想不到我居然還要請人撬自己的財務室,這還真是滑稽。”

約定好了時間,便掛了電話。

差不多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撥了進來,自報家門是江南第一開鎖大師,號稱耳聰目明羅三指,說是唐老大叫他打這個號碼,其時我正準備跟孔宣等人去吃飯,當下便笑着叫他跟我們一起吃飯。

餐館就是在邦德大廈對面的金康購物中心一樓的小南國客家菜館,我們剛入座,羅三指又打了個電話過來,我告訴了他桌號,不一會,一個短小精悍的男子走了過來。

“鬼哥?”那男子狐疑的看着我們三人,腰間挎着一個腰包,鼓囊囊的。

“是的。”我笑着迴應:“你是耳聰目明羅三指?”

羅三指聞言呵呵一笑:“正是在下。”

招呼他坐下以後,胖子好奇的問道:“兄弟,羅三指是你的名字還是你的綽號啊?”

似乎是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白/癡,羅三指衝胖子翻了個白眼:“那自然是外號了。”

“可是我見你十指俱全啊。”胖子笑着衝羅三指放在桌面的手指努了努嘴。

“你以爲羅三指就只有三根指頭?”

“書上都這麼寫的,那啥,神鵰俠侶裏面,九指神丐不就是九根指頭麼?”

“我叫羅三指,那是江湖上的朋友擡舉我,無論什麼事情都只要三根手指就能搞定。”羅三指豎起右手的拇指食指跟中指,然後,三根手指在空中變幻着各種匪夷所思的動作,草,他居然用手指打了個結。

見到我們愕然的樣子,羅三指面有得色,笑着將手指放回桌面:“獻醜獻醜,至於耳聰目明這個綽號,則是說我眼力好耳力好。”

胖子吃吃的說道:“那啥,你這手指可比加藤鷹的牛逼多了。”(注1。)羅三指頓時將胖子引爲知己,兩人頓時交頭接耳嘀嘀咕咕的交流起經驗來,不時傳來兩聲極爲猥瑣的笑聲。

因爲要拖延時間,這一頓飯我們吃得極慢,六點開始一直吃到十點,覺得差不多了,買完單我們四人走到對面乘坐電梯到了天瑞公司門口。

站在門口瞄了瞄,裏面黑乎乎的似乎沒人加班,心想運氣還不錯,用指紋開了大門,招呼衆人來到財務室門口,指着財務室大門衝羅三指說道:“就這個鎖了。”

羅三指隨意的瞥了一眼,眼中露出極爲不屑的神情:“不是吹牛皮,我要是超過三秒鐘纔打開它,那就是我職業生涯的一種侮辱,接下來,你們將看到我神乎其技的手段……”

邊說邊從腰包裏面拿出兩根小鐵絲,大大咧咧的就往鎖眼裏面捅。

一下!

兩下!

三下!

……

很快三秒時間就過去了。

接着,三十秒的時間過去了。

再然後,三分鐘的時間過去了。

羅三指依舊在孜孜不倦的捅着,而且看情形,他可能還要繼續捅下去。

“哥們,我真不想侮辱你。”胖子訝然道:“可這都三分鐘了。”

“我承認,我判斷失誤了。”羅三指神情大爲赧然,訕訕的將兩根鐵絲從鎖眼裏退出來,接着咬了咬牙,從腰包裏面翻出了一把奇形怪狀的鑰匙,類似一把手槍,只不過槍管是鑰匙形狀。

將鑰匙插/進鎖眼,羅三指便一下一下的扣動的扳機,而鎖眼裏面也傳來咔嗒咔嗒的聲響,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鎖匙的原理,知道羅三指在套取鎖的彈子位置。

拿出煙分發給衆人,羅三指搖頭拒絕,只是專心致志的聽着聲音,我們三人接連抽了好幾支菸,地上丟了一地的菸頭,而羅三指依舊沒有將鎖打開。

這明明是一把很普通的鎖嘛,昨天司馬三光揍暈田勇拿鑰匙開門的時候,我也瞟了一眼那個鑰匙,除了比普通鑰匙大一點,沒有任何異常。

你是我戒不掉的甜 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後,羅三指有些氣急敗壞的將那把手槍形狀的鑰匙退了出來,閉目想了一會,從腰包裏面取出了一個五毛硬幣大小的東西,抖了一下,那東西就變成一條細線,敢情先前只是盤在一起。

又拿出一個小手電筒,羅三指用嘴叼/住了手電筒,然後將細線往鎖眼裏面塞。

這一根細線極細極軟,居然是一根金屬絲。如果不是有羅三指的手電筒照射在上面,反射了一絲微光,我根本都不會注意到它是金屬來着。

看到羅三指的手指在微微的顫動着,每顫動一次,就將細線往鎖眼裏面塞進去了一些,見到羅三指如此這般,我們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輕聲呼吸,生怕大聲呼吸會吵到他。

而此時,羅三指的額頭上也有汗珠開始滾落,又過了二十來分鐘,羅三指額頭上已是滿頭大汗,咔嗒一聲,鎖終於打開了。

我們三人同時吁了一口氣,紛紛笑道這個門鎖非同凡響。

按下燈開關,進門一頓翻找,果然在一張辦公桌上面找到了U盤,收進芥子墜走到門外,反手就準備帶上門。

孔宣一把就撐住了門,皺着眉頭說道:“等下,等下。”

我訝然問道:“怎麼?”

“兄弟,你是不是覺得這個門鎖有古怪?”孔宣沒有理會我,反而問羅三指。

“也不是說有古怪,只不過這個門鎖稍微貴一點而已,看來這家公司的財務室也是花了大價錢啊。”羅三指收拾着自己的工具,笑道。

注1:加藤鷹是誰我就不多說了,有興趣的可以去百度,那啥,和諧第一,友情提供關鍵詞:加藤鷹,手指,高/潮…… 271 豪華地板

“稍微貴一點是多少錢,”孔宣繼續問道,

“這麼說吧,鎖值不值錢,跟我打開的時間成正比,如果需要我用十分鐘打開的鎖,價格最少上萬,這一把鎖嘛,最少價值一百萬,”羅三指拉上腰包的拉鍊,用手指敲了敲財務室的門,接着又敲了敲牆壁:“這聲音聽起來像是木頭,但是非常的沉悶,憑我耳聰目明的名頭,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這門裏面,還有牆壁裏面包的絕對是厚達十公分以上的鐵板,這是什麼財務室啊,這明顯是一個大鐵箱子,一個大保險櫃,”

孔宣點了點頭,這纔看向我:“如果這把鎖價值一百萬,那說明這個辦公室裏面存放的東西價值最少一千萬,”

“然後呢,”我納悶的問道,

“而且,他們將這個門僞裝成很普通的樣子,更顯異常,我覺得,這辦公室裏面藏有非常重要的東西,”孔宣肯定的說道,

我忍不住笑罵:“你打算開私人偵探社麼,分析的這麼在理,就算有重要的東西又怎麼樣,關你屁事啊,”

孔宣頓時訕訕:“分析一下而已嘛,”

胖子卻是往門裏面衝,口裏唸叨着:“價值千萬的東西,我倒是要……”

還沒說完,胖子就被門口突出的地板給絆了一下,蹌踉着往前衝了幾步,總算是功夫底子還在,沒有當衆摔一個大馬趴,

“日,”胖子惱怒的蹬了一下地面,他這一腳也是用了極大的力道,我感覺到整個地面都有輕微的顫抖,

“恩,”羅三指聞聲皺了下眉頭,

“怎麼,”我見狀問道,

“不對勁,”羅三指指了指辦公室裏面的地板,皺眉說道:“這瓷磚下面肯定埋有東西,有些像鐵板,”

我/草,這個辦公室還真是一個大鐵櫃啊,牆壁是鐵板也就算了,居然連地板裏面也是,

“但是這個聲音有些不對,”羅三指走了進去趴在地上,用手指敲了敲地板,半響,他一臉驚訝的擡起了頭,

“怎麼,”我很是好奇,大聲問道,

“這個裏面不是鐵板,似乎要比鐵板軟,那聲音更像是……”羅三指目光有些迷亂,

“像什麼,”我追問道,

“黃金,”羅三指口中吐出兩個字,

羅三指此言一出,我們三人都是大叫大嚷,

“什麼,”

“黃金,”

“地板下面是黃金,”

羅三指一臉傲然的點了點頭:“我相信我的聽力,”

“是不是黃金,翻開即知,”胖子哼了一聲,轉身出門,不一會就拎了一把釘錘進來,不用說,這玩意是放在他空間袋裏面的,只不過沒有當着羅三指的面拿出來而已,

二話不說,胖子拿着釘錘衝着地面上的瓷磚就是一捶,乒的一聲,瓷磚頓時碎裂,又錘了幾下,然後用錘子尖角將瓷磚水泥之類的撥開,很快,下面一層黃澄澄的東西就浮現出來,

仔細一看,靠,這地板下面還真是黃金,乖乖隆地咚,韭菜炒大蔥,如果這地板下面厚達十公分的一層全部都是黃金的話,媽的,這得是多少錢,這地板,也太他嗎的豪華了吧,

現在我算是明白爲什麼財務室的鎖那麼高級了,並不是要防止別人來偷保險櫃裏面的東西,而是要防止別人來撬地板上的東西,話又說回來,要不是胖子大力蹬了地面一腳,而又有羅三指這個耳力極好的人在,我們怎麼可能知道在腳下的地板中還藏有如此多的黃金,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而羅三指的臉色也由開始的傲然變得有些擔憂,我明白他的擔憂,很顯然,他認爲他接觸到的這個祕密實在是太大,大到幾乎危及到他的生命,

正要說兩句寬慰他的話,就在這個時候,公司大門處傳來腳步聲,聽聲音似乎有兩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女人,因爲有高跟鞋的聲音,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過來,胖子等人的目光都是投在我身上,我聳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情,

很快,門口就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財務部總監田勇,另一個是市場部總監肖琳,兩人都是一臉古怪的看着我,

我撓了撓頭皮,尷尬的笑道:“肖總,田總,那啥,人生何處不相逢啊,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

“有攝像頭呢,你們打開門我就發現了,”田勇指了指頭頂,在天花板角落有一個黑色的圓柱,很是不起眼,

“呃……攝像頭真是一個好東西,”我心中更爲尷尬,任何一家公司的財務室裏面都會裝攝像頭,這是最簡單的常識,想不到我居然給忽略了,只怪自己在公司差不多半個月,見到其他地方並沒有裝攝像頭,心裏也就懈怠下來,

田勇看了肖琳一眼,揚了揚下巴:“肖琳,還是你來說吧,”

肖琳輕咳一聲:“正南,能借一步說話麼,”

我正要說這些都是兄弟,無所謂,但看到羅三指還在一邊,心念一轉:“好吧,胖子,你們在門外等我,”

胖子等人退出門外以後,我才訕訕笑道:“你們既然發現了我,爲什麼不報警,或者叫一羣打手過來圍攻我們,光你跟田總兩人,可不是我的對手,”

肖琳淡淡一笑:“正南,你自己本身的武力值驚人不說,市局局長凌風也是你的朋友,最重要的是,除此以外,你還有別的通天手段,那天在手機店,馬天倫就目睹了你的上層能力,居然連市委書記都出面了……像你這樣的人,不管是比武力還是比關係我們都是有心無力,”

“呵呵,”我撓着頭皮笑:“你們都知道了啊,聽人讚揚的感覺真不錯,”

“說實話,在接到你簡歷的時候,謝維健就把他所知道的關於你的事情說了出來,知道你的來頭以後,到底要不要你進來可真是一個糾結的事情,爲此我們還分成了兩派,反對你進來的是田勇,他的理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直接拒絕你的加入就是;贊成你進來的是我,我的意思是以退爲進,乾脆讓你進來,就算讓你發現了真/相,憑着你的性格,你也不會深究,”肖琳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關於這一點,我也是賭一把,賭我的感覺,我覺得你心底很善良,”

“你賭對了,”我苦笑道,

“至於這個黃金的事情,我還得從頭說起,沙老闆在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這麼做肯定會被人打壓,於是,前幾年藉着裝修天瑞公司的機會,他偷偷藏了一份東山再起的家底,”肖琳指了指腳下地板裏的黃金:“這些,就是沙老闆東山再起的資本,他也跟我說了,如果實在不行,這點家當就算是給我們這些手下的遣散金,”

“沙志遠……還不錯,”我輕嘆了一聲,

“他何止不錯,”田勇在一旁頓時激動起來:“你是根本不瞭解他這個人,只要你跟他共事,不需要半年,你就會被他偉大的人格所感染……”

田勇正要繼續往下說,肖琳制止了他:“這些東西我們不需要解釋,反正我告訴你,這些黃金是我們的希望,黃金這個事情,除了沙老闆,就只有我跟田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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