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手上的物件更是印證了他的想法。

沒有過多久,一開始還說在忙公務的大理寺卿便真的小跑了出來。看到東方宇的時候,先是疑惑地打量了一番,而後便擺了擺手,表示這個案件他優先處理。於是,這茶棚鬧事殺人案便被正式立案調查。

可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原本應該被判刑的人,卻大搖大擺地出了大理寺,而那位壯漢以死人之身獲罪,就連漕幫也因此受了牽連。後來有人去向當日在而茶棚的目擊證人求證詢問,得到均是壯漢咎由自取這樣一個結果,似乎沒有人記得曾經有一個貴公子在這茶棚里談笑間奪了一個人的性命。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此時的東方宇被大理寺卿帶到了里處,竟是受到了極好的待遇。

「陳公子,娘娘,等了很久了。」

東方宇慢慢坐了下來,悠悠道:「急什麼?這不是來了嗎?」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此時的東方宇被大理寺卿帶到了里處,竟是受到了極好的待遇。

「陳公子,娘娘,等了很久了。」

東方宇慢慢坐了下來,悠悠道:「急什麼?這不是來了嗎?」

這邊東方宇順利進了北國皇城,在出了大理寺后便化名陳宇在北國認認真真行起商來。倒是沒再出半點風浪和差錯。

這一條人命除了在最開始引起了漕幫的一陣鬧騰之外,便再也沒有了波瀾,畢竟連官家都覺得無礙的情況誰又該再咬著不放呢?更何況,這陳宇背後不知有誰在支撐著,許多方勢力找了幾次麻煩回過頭來都是自己吃了悶虧,久而久之,便也消停了下來。

雖然這事情是消停了,可嗅覺敏銳的人可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可疑之處。比如在南宮啟天和南宮晟用膳之時,兩人百年討論起了皇城近況,這頗為奇怪的現象自然引起了他們二人注意,畢竟此事還牽涉到了他們一直在關注的大理寺卿洛大人。

「爹,你說這陳宇到底是什麼來頭,洛大人為什麼要替他開脫?」

南宮啟天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他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嘆了口氣,他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他的寶貝女兒一起吃飯了哎!那個小沒良心的,從九幽谷出來也不曉得第一時間回來看看他!

南宮晟話說到一半便察覺到南宮啟天的走神,看對方的神情也知道又在想自家小妹了,他嘆了口氣,又叫了一聲,「爹?孩兒跟您說話呢!」

南宮啟天回過神來,噢了一聲,回道:「這件事呢你暫時也不用放在心上。爹也去了解過,是漕幫那人先挑的事,後來又意圖對那陳宇不利,陳宇的手下在混亂之下才將人殺了。」

「目擊證人呢?也是這般口供?」

南宮啟天覺得南宮晟對這件事的態度有些奇怪,卻還是回道:「目擊證人的口供和陳宇一行人的描述並無出入,不過你這麼問吧,我倒是覺得有一點十分奇怪。」

南宮晟眼睛一亮,這件事解決地不管多漂亮,他都覺得有些問題,可又怎麼都挑不出毛病,不過不管有什麼問題,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所以他也只是好奇,並沒有放太多精力在上面,此間用膳無聊之時才隨意提起。

「爹,你說說看。」

「按理來說,這茶棚人多嘴雜的,多少會有點不同尋常的聲音,可我大致去了解了一番,據說這目擊者們的口供出奇地一致,當然!描述上還是有差別的。」

南宮晟似乎有些不理解,皺著眉頭問道:「口供一致?一點偏差都沒有?」

「沒錯,晟兒如此聰明,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南宮晟點點頭,道:「沒錯,這茶棚原本就是人多嘴雜的地方,常年來往的也就那麼一批人,這越是人多的地方是非就越多,偏見也就越多,何況是像漕幫這樣的勢力。很多人對漕幫佔了運輸業大半利潤而不滿,卻也有不少人因漕幫人而得利,受其庇護,可這口供里說的,無一不在印證著這死者品行不佳惹事在先。半點為其說話的意思都沒有。這,的確讓人懷疑。」

「沒錯。」南宮啟天嘆道:「可你也知道,那城外茶棚背後的勢力,連我們都不一定能干涉得了,如今如此口徑一致,怕是那幕後之人下了命令。」

南宮晟一直在御史台做事,對大理寺的行事作風其實並不大了解,而南宮啟天作為左相,雖不至於親自去督管這些事,想要了解卻是簡單。尤其是這件事涉及到了他們一直在關注的幾方勢力。

「爹,我總覺得那陳宇出現的有些蹊蹺,我們不如派人去盯著。」

見南宮晟如此鎮重,南宮啟天不僅也正了臉色,問道:「你覺得那陳宇有問題?」

南宮晟點點頭,回答道:「也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可是這陳宇不管屎出現的時機,還是做出的事,卻總有些乖張,而且我還聽說了一件事。這讓我覺得這陳宇更加有些可疑。」

「什麼事?」

「他這幾日頻繁出入暗香樓!」

南宮啟天眉毛一挑,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南宮晟,嚇得南宮晟連連擺手,道:「爹你可不要誤會啊,我沒去那!啊也不是,我去是去了,可不是去干那些事的。」

南宮啟天一副吧台信任的樣子,卻也沒說什麼,只是哦了聲。

南宮晟苦笑不得,慌忙解釋道:「爹!你也知道那暗香樓背後的人是慕王,我那時候只是去辦點事的,卻不想見到了陳宇,後來問了才知,這陣子陳宇一直有來,而且一坐不是一下午便是一晚,而且每晚點的都是不同的姑娘。」

南宮啟天抽了抽嘴角,他是一個極其長情的人,一生除了雲晚晴誓死不娶,不然也不會自雲晚晴亡故後到現在也一直未再婚。是以他最看不慣這些多情的男人。可他也明白,在如今這個年代,一個男人擁有多個女人本就不是什麼見不得的人是,況且這陳宇年紀看上切不大,或許都還沒成親,這樣的荒唐事倒是勉強也還能理解,當然!如果是自己兒子這樣做,他一定打斷腿!

見南宮啟天一副不屑的模樣,南宮晟倒是已料到這個反應,繼續道:「這初來乍到的,據說是想要看看北國的姑娘是何種風情。」

「嗯,這,這也算可以理解吧。」

「沒錯,這本來也沒什麼,可問題是他每晚叫來姑娘后,什麼都不做,只是讓他們撫琴作畫下棋。」

南宮啟天一愣,雙眸中竟是有些欣賞的意思,可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有這樣的情緒,便立馬收回了情緒。

「然後呢?」

「然後?沒有然後了!然後就是天亮!據說一開始這陳宇讓姑娘撫了一晚上的琴,惹的旁邊的客人不耐,后又因為陳宇出手闊綽,便在暗香樓後院內單獨給他弄了一個房間。」

「嗯,問題就應該出在這吧?」

「沒錯!這暗香樓後院一向是貴賓之最才能去的地方,而且這貴賓還得是知其底的人,才能安置過去,可這陳宇初來乍到,怎能被如此安排?」 「沒錯!這暗香樓後院一向是貴賓之最才能去的地方,而且這貴賓還得是知其底的人,才能安置過去,可這陳宇初來乍到,怎能被如此安排?」

南宮啟天似乎也品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可他知道南宮晟的話還沒有說完。

果然,南宮晟繼續說道:「我覺得奇怪,便去問了問,這才曉得,這陳宇上面有人!」

「上面?」南宮啟天頓了頓,「你是說宮裡?」

「沒錯,宮裡。」

「竟然和宮裡扯上了關係。」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關注這件事,和南宮府也沒有什麼關係。」

「既然你有了懷疑,為何不一開始就去盯著。」

南宮晟頓了頓,似乎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道:「其實我去查過,就算有宮裡這層關係在,於我們也並無關係,左右沒搞出什麼事情來。不過自從收到了璃兒的來信后,我便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

「璃兒的信?」南宮啟天又想起了南宮璃這個小沒良心的丫頭,頓時哼了一聲,「這丫頭怕是都忘了還有我這個爹吧!」那酸溜溜的語氣,誰聽了都知道是吃醋了。

「爹!你怎麼總是吃這些有的沒的醋!璃兒這信中分明也提到您了!也向您道歉了不是!」

「可她寧願在邊境那種混亂的地方待著,也不願回來!你說,南宮府不好嗎,好吃好喝地供著她,整個皇城中有誰敢動她?邊境呢?除了慕洵那個臭小子還有什麼!」

南宮晟想笑,生生忍著:「爹,注意言辭啊。」

南宮啟天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道:「怎麼?在家裡還不准我抱怨幾句了?若我真在意這點事,那小沒良心的怎麼可能安穩待在那?」

南宮晟笑著搖了搖頭,道:「爹啊,有慕王就夠了,你還擔心什麼呢?」

「我怎麼不擔心了?那小丫頭才多大的年級,就算本事再好,也不過就是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而已!這麼小就去那種危險的地方,像什麼樣子。」

「這,大概就是南宮家的特質吧?」

「你說什麼?」

「爹!你難道忘了祖母嗎?她可不就是十五歲的年紀,就上了戰場立下赫赫戰功的?算算年紀,和璃兒也差不多。難道,您若覺得璃兒不像樣子,豈不是就在說祖母了?」

南宮啟天雙眸一瞪,佯怒道:「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再說你祖母了!」

南宮晟笑著正要說話,卻聽得外面傳來一聲威嚴又慈愛的聲音:「呦,看來有人在背後偷偷說我壞話啊?」

南宮啟天和南宮晟俱是一愣,雙雙起身朝著門口迎去。

只見老夫人在劉嬤嬤地攙扶下慢慢走了進來,她瞥了眼南宮啟天,哼道:「原本我來呢,是要帶給你們一點璃兒的消息的,可這一進來就聽到你說那些話,心裡著實不太舒服哦?」

南宮啟天哭笑不得,他只是趁著沒人小小抱怨幾句而已,哪敢在背後嚼老夫人的舌根啊!他也知道自己母親這個脾氣,倒也不是真的生氣了,立馬便上前去扶人,「我哪敢說您壞話啊,這不是擔心璃兒的嘛!她這孩子從小嬌生慣養在府中,這去了如此混亂的戰場,就怕她吃不消那些苦!」南宮啟天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南宮晟命人將桌上的餐食收拾了。為了方便交流,他們用餐時,並沒有讓人在旁邊伺候。

老夫人點點頭,意思很明顯,現在還不是交流的時候。

一直等到下人們將餐桌收市后並退下,老夫人才重重地拍了南宮啟天一下。

「老身就問你!年紀輕上戰場怎麼了!哪裡不好嗎?老身就是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磨礪得多了,如今才有誰也不敢惹的威嚇在!璃兒以後要做的是慕王妃!那臭小子如今可是我們北國的戰神!戰神的王妃難道要待在深閨里吟詩作畫嗎?豈不被人笑掉了大牙去?我倒是覺得璃兒這個選擇沒錯,如今邊境雖是有些動亂,但大體還是安穩的,她趁此機會多去歷練歷練也是好的!難不成真要等到戰事吃緊的時候再去?那才真的要命!」

南宮啟天沒料到這老夫人一來就噼里啪啦教訓了他一大堆,他偏偏還無反駁的機會!誰讓她是自己的母親呢?可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這母親過來,完全是給璃兒來站台的!

「跟你說話呢!聽到沒!」

南宮啟天一直給老夫人按著肩,聞言無奈道:「聽著呢,母親!可您難道不想璃兒嗎?除了晟兒,咱們已經有兩年多沒和璃兒見面了!」

聽到這話,老夫人倒是嘆了口氣:「哪能不想呢,可她終究是有自己的路要走的,也終究是會長大的,璃兒這小丫頭原本就比別人成熟一些,身邊又有那個臭小子護著,我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老夫人說到這,朝著身邊的劉嬤嬤使了個顏色,劉嬤嬤便拿出了一封信,道:「這是小小姐,給老夫人來的信。」

老夫人在旁邊重重地重複道:「單獨的來信噢!」

南宮啟天和南宮晟默默抽了抽嘴角,這炫耀的語氣在老夫人身上,怎麼看怎麼違和啊,小孩子氣似的!

南宮啟天伸手去接劉嬤嬤手中的信件,卻見得劉嬤嬤很快將手收了回去,南宮啟天一愣,不知道這又是什麼套路。

老夫人這次倒是解釋得挺快,認真道:「猴急什麼!只是給你看看璃兒單獨給我來了信,哎我可聽說你和晟兒兩人才合看了一封不是?」

「您這都知道?」

老夫人的語氣有些傲嬌,道:「那是當然。」璃兒在信中都告訴她了的嘛,同時也料到了有人會不高興,這不是在心中求著自己給她打馬虎眼來了!這些都寫在信里,所以這信嗎自然是不能給出去的。

南宮啟天無奈極了,他只覺得這老夫人都要講南宮璃寵壞了,什麼都向著她!尤其是這兩年來更甚,明明祖孫兩連面都沒見到!

「好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這次來就是跟你說一聲,雖然璃兒在邊境的事情現在還沒多少人知道,可邊境戰士眾多,遲早會傳開了去!」 「好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這次來就是跟你說一聲,雖然璃兒在邊境的事情現在還沒多少人知道,可邊境戰士眾多,遲早會傳開了去!雖然那兩孩子是有婚約的,可到底還沒有成婚。這樣,等到這次他們回來,儘早把他們的婚禮辦了。名正言順之下,這兩孩子想怎麼鬧騰就怎麼鬧騰,別人也說不得什麼。」

南宮啟天被噎了一下,有沒有搞錯?自己不僅和女兒兩年沒見,這一回來還要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出去了?哪有那麼好的事!可是,母親說的,似乎也有道理,南宮啟天一下子也不知如何回應。

倒是南宮晟反應快些,出言緩解了這尷尬的局面:「祖母,這些事還是等璃兒回來再說吧,您也知道這丫頭脾性一向大得很,婚姻大事恐怕也是要自己做主的。」

老夫人皺著眉頭點點頭,道:「晟兒這話倒說的不錯,不過再過幾個月又是年關,過了年璃兒便十六歲了,這賜婚的旨意下了也便有三年了,若咱們再不有所動作,恐怕還會有些閑言碎語出來,還是得進宮一趟。」

瞧著老夫人一副自顧自說話的模樣,南宮晟無奈地看了眼南宮啟天,用眼神示意道,看來祖母是鐵了心了,我可沒辦法了啊父親。

南宮啟天嘆了口氣,深知自己母親的脾氣,一旦決定了事誰都沒辦法改變,可他又實在不想這麼快讓慕王那臭小子如意,想了想也只能先扯開話題,說道:「母親,方才我和晟兒在討論皇城中最近發生的一件事,覺得甚是奇怪,既然母親來了,不妨也幫我們二人參謀參謀。」

老夫人果然來了興趣,這兩年她在南宮府中待得著實無聊,若有怪事可以研究,倒也不錯,便道:「你且說說看。」

於是南宮晟便把剛才兩人討論的事情又給敘述了一遍。

老夫人原本只是當一個故事聽著,甚至還覺得有些無聊,直到南宮晟講到了一個消息,一個南宮璃在信中談到的消息。

老夫人從劉嬤嬤手中拿過自己的那封信,又看了一遍后才確認她這個寶貝孫女似乎沒給自己寫這個消息,倒也沒有不滿,只是有些惆悵。看來這丫頭果然是長大了不少,知道對症下藥,給自己的信中講的大多都是貼心安平的瑣事,再加上撒個嬌讓自己幫其說話,而給其父親和大哥的信中卻是真正談到了正事要事。

老夫人正了正心神,確認道:「璃兒的意思是,大秦皇帝很有可能不在邊境的軍營中?」

大秦皇帝御駕親征的事大家都早有耳聞,也早聽說他一到軍營后大秦的邊防穩當了不少,一時間聲望漸高,可此時卻說,那坐鎮軍營的人可能不是他?

南宮晟回答道:「沒錯祖母,璃兒信中確實是這麼講的,不過她也說了只是懷疑而已。想來作為一國之主,應該也有點分寸,不至於干這種虛頭晃腦的事。」

「既然如此,這件事又有哪裡奇怪的嗎?」

「晟兒只是覺得有些巧合,那大秦皇帝單名一個宇字,而陳宇也是單名一個宇字,而他的行事作風,說乖張又溫和,說狠厲又事出有因,怎麼看都和那大秦皇帝有些相像…」

「晟兒!」老夫人的神色一下子凜冽了起來,眉宇間卻是憂愁思慮兼半,「你可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

南宮晟被老夫人這一聲喚驚了一道,他方才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不知不覺便將心中的懷疑說了出來,這樣的猜想其實足夠荒唐。堂堂大秦皇帝又怎麼會喬裝潛入他國皇城?更重要的是還能跟宮中的人有所牽連。這不是說明宮中有人和大秦皇室有所聯繫?這若深想深挖下去的話,牽連甚廣。

南宮啟天聽著也有些心驚,乍聽之下他只覺得南宮晟的聯想力著實厲害,這麼看上去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竟然能想到一塊去,而一切單單隻憑一個名字和行事作風。可再一想,退一萬步講,若南宮晟的猜測是真的,那麼這北國上下牽扯其中的人又有多少?他國皇帝在敵國皇城能來去自如且頗受禮遇,這傳出去是多麼可笑的事情!

南宮晟的表情倒是要淡定許多,因為他早就有此猜測了,可他其實也只是想一想而已,這個可能實在是太過荒唐了,是以這麼多天來他才糾結於此。

可這世界上的事總是擁有無限可能,越覺得能發生的反而是一事無成,越覺得不可能的反倒更是有成功的幾率。

老夫人的神色從一開始的凜冽到現在已經漸漸平靜下來,甚至認真思考起南宮晟說的這個可能性,如果南宮晟的猜想是真的,那麼宮中一定有人和這位大秦皇帝在密謀著什麼,這對於北國來說是極其危險的事情。多防著些,總是沒有壞處的。

老夫人這麼想著,便道:「晟兒,這件事你在家裡說說也便算了,在外頭可千萬不要提起,當做不知道便是。我這邊會派人盯著各府邸後院的情況,晟兒如今在御史台做事,各官員的往來便由您盯著,至於阿琛。」

南宮啟天拱手道:「母親,孩兒明白。」

老夫人點點頭,又道:「至於暗香樓那兒,畢竟是流觴的地盤,也不用過多擔心,陳宇的身份想必他們也會想辦法查探。皇城內的情況不管查到任何都及時和璃兒他們通信件告知。至於大秦軍營中那人是不是真的東方宇,想必璃兒留在邊境,和流觴也會想辦法查明白,我們也不用擔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

南宮啟天和南宮晟齊齊點頭,表示明白。

老夫人嘆了口氣,在劉嬤嬤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沒想到這一來事,還挺棘手的。看來這些人哪在暗處多久了,熬不住了,又想出來作妖了。嘿,那就大傢伙兒一起斗一斗唄!

而那位被南宮府三位大佬討論忌憚的人兒,此刻正舒舒服服躺在暗香樓的躺椅上,聞著清雅的檀香,聽著琴音兒,閉目養著神,對於外間事似乎一概不知。 而那位被南宮府三位大佬討論忌憚的人兒,此刻正舒舒服服躺在暗香樓的躺椅上,聞著清雅的檀香,聽著琴音兒,閉目養著神,對於外間事似乎一概不知。

「公子。」

陳宇的眼睛因為這一聲慢慢睜了開來。

「何事?」

護衛沒有馬上回答。

暗香樓里的姑娘一向最懂得看顏色,見此便朝著陳宇伏了伏身子,便抱著琴退了下去。

護衛確定人走遠后,這才繼續開口道:「查清楚了,慕洵不僅沒有回到北國,反而出現在了邊境。」

「哦?去了邊境。看來,瞞不住了。」

「公子,我們需要馬上趕去邊境嗎?」

陳宇擺了擺手,回道:「邊境又袁旭就夠了,朕在這裡還有許多事沒有做。很多利息沒后討。」

護衛朝著陳宇恭了恭身子便退了下。

沒有多說一句也沒有多問一句。

屋內很快便只剩下陳宇一個人,他站了起來,看著這屋內的裝飾,輕笑起來:「只要邊境大小動亂不停,朕就有的是時間耗在這裡。有的是時間,將你找出來。」

誰也想不到,原本已經趨於平靜的邊境最近又起風波,竟全是這位大秦皇帝搞的鬼,一切只為他自己的目的而已。

最近的北國皇帝很是頭疼,他好不容易消停了兩年,逍遙日子過慣了,很不習慣如今每日的忙碌。

尤其是今日,他看著桌案上的兩本奏摺,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皇上,皇後娘娘來了。」

皇帝眉頭一松,連帶著心情都好了不少。這兩年來許多事都發生了改變,尤其是他和皇后的關係,竟是緩和了不少。帝后和睦,整個後宮也都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起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蕭皇后帶著兩位侍女走了進來,其中一位侍女將一碗湯遞了上去,放在皇帝案前,另一個侍女則將一小盒糕點放在湯水碗的一旁。做完這一切后,兩位侍女這才退了下去。

皇上有些奇怪地問道:「今日這湯水又是什麼名堂,還需要配糕點嗎?」

蕭皇后笑了笑,溫婉中透著一絲柔情,回道:「臣妾瞧著這兩天皇上火氣挺大,特意熬了碗蓮子湯,不過有些苦,便又親手做了些糕點。從前,皇上是最喜歡這些的。」

皇帝瞭然的笑笑,說道:「是啊,朕一向最喜歡你做的糕點,可是因為那些事,你許久不願理朕,更別說是做這些東西了。」皇帝一邊感慨著,一邊喝起了蓮子湯,這第一口下去便察覺到了苦味,馬上拿起一旁的糕點塞進嘴裡,這才感受到一絲甜意。「果然是當初的味道。」

皇后溫婉地笑著,走到前去,直接將皇帝案前的兩本奏摺拿起來翻看。而皇帝完全是習以為常的模樣,自顧自喝著蓮子湯,間隙還抬頭看去一眼,隨意地問道:「你覺得應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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