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彥頓感詫異,狐疑的望着眼前的這名女子,問道:“你知道我?”

女子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大人鼎鼎大名,整個徐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是,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小女子糜貞,見過大人。”

張彥好奇的問道:“你也姓糜?你與糜竺是什麼關係?” 017無理取鬧

“天下同姓者多不勝數,難道只要是同姓的,就都要扯上關係嗎?”糜貞不答反問。

“這個……糜姑娘說的在理……”張彥吃了閉門羹,心中略有不爽,轉身便朝一個茅草屋走了進去。

糜貞見張彥已經控制住了局勢,將這夥賊寇都捆綁了起來,可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心中着急,直接朝張彥所在的茅草屋走去,剛到門口,便赫然看到張彥蹲在地上,正在用布包裹着那一顆人頭,嚇得她失聲叫了出來,急忙用手捂住了雙眼,不敢再看這血腥的場面。

“人都已經死了,你還留着人頭何用?”糜貞急忙退出了茅草屋,衝裏面的張彥叫道。

張彥將賊首的人頭包好,先放在了茅草屋裏的一個角落裏,這纔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被嚇得花容失色的糜貞。他眼睛骨碌一轉,腦海中立刻閃出了一個念頭,想好好的嚇一嚇這個美女。

他呵呵了起來,朝門口走去,邊走邊道:“怎麼?沒有人告訴過你,我有收藏人頭的習慣嗎?”

“收藏人頭?你……你收藏人頭幹什麼?”糜貞心中恐慌不安,說話也不怎麼囫圇了。

張彥看出了糜貞臉上的恐懼,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每殺死一個人,就會把這個人的頭顱給割下來,然後帶回去丟到鍋裏面煮,直到煮爛爲止,這樣肉味纔會鮮美,配着美酒,邊喝邊吃……”

“你……你居然吃人肉……好惡心……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大魔頭……”糜貞嚇得渾身哆嗦,說話也越來越結巴了!

張彥見糜貞因爲恐懼而瑟瑟發抖,雙眼緊緊閉着始終不敢睜開,卻呈現出了別樣的美感,讓人見後,不禁有種想去保護她的衝動。

一個人,居然可以美到這種程度,倒讓張彥的心裏微微起了一絲的漣漪。

“哈哈哈……”張彥見糜貞如此可愛的樣子,終於再也忍不住,“噗哧”一聲便大笑了起來。

糜貞突然聽到張彥放聲大笑,稍微鬆開了一下手指,透過指縫,望着張彥笑的前仰後合,其餘的士兵也都在笑着望着這裏,她急忙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居然如此好騙,如果我真的是個吃人的大魔頭,剛纔就不會救你了。”

我給王爺當奶娘 “這麼說,你剛纔一直在騙我?”糜貞好奇的問道。

張彥只是哈哈大笑,卻並不回答糜貞的問題。

“哼!”糜貞身上的恐懼感頓時煙消雲散,憤怒的擡起腳跺了一下地面,生氣的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張彥漸漸止住了笑聲,恢復了一臉冷峻的模樣,徑直走到糜貞的面前,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恐嚇道:“小姑娘,你嘴巴放乾淨點。你可別忘了,這裏除了你以外,全部都是男人。你要是把我們惹怒了,信不信我們扒光你的衣服?”

糜貞嚇得急忙伸出雙手緊緊的拽着自己的衣服,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緊張的道:“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啊。我哥哥可是糜竺,他可疼我了,你要是敢亂來,回去之後,我就告訴我哥哥你們欺負我,然後讓我哥哥告訴陶使君。你知道嗎?連當今的州牧陶使君都敬讓我哥哥三分呢……”

“哦,原來你是糜竺的妹妹啊,真是失敬失敬。可你也別忘了,這裏是窮鄉僻壤,就算你哥哥再有能耐,他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啊。如果你把我惹毛了,我就把你綁起來,然後扒光你的衣服,讓我手下的這羣男人們好好的欣賞欣賞你的美麗,要是他們把持不住,說不定就能一擁而上,把你給……嘿嘿……到時候,你可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你……你敢!”糜貞聽了之後,想想都有些後怕,但她認定張彥是爲了嚇她才這樣說的,所以也不怎麼擔心。

“我有何不敢!”張彥伸出一隻手,便直接向糜貞胸口抓去。

糜貞萬萬沒有想到張彥還真敢動粗,“啊”的一聲尖叫,急忙向後退去,結果腳下被一塊小石頭絆了一下,身體失去了重心,向後倒去。

張彥見狀,臉上浮現出來了幸災樂禍的喜悅,但忽然看見糜貞的身後有一塊突出的尖石,若是摔倒在地,只怕會被這塊尖石所刺傷。

“小心!”

他一個箭步躥了上去,長臂一伸,直接摟住了糜貞的腰肢,將她給橫抱了起來,同時用腳將那塊尖石踢的遠遠的,避免了她跌倒的危險。

“你沒事吧?”張彥橫抱着糜貞,望着慌張的糜貞,急忙關切的問道。

被張彥抱在懷中的糜貞卻瞪着充滿怨氣的眼睛,張嘴便在張彥的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

張彥發出一聲慘叫,雙臂當即鬆開,在他懷抱着的糜貞一下子便摔倒在了雪地上。

“你屬狗的啊,怎麼亂咬人!”張彥看着唄咬出鮮血的左手手背,上面還佈滿了牙印,登時來了怒氣,對糜貞吼道。

糜貞摔倒在地,屁股上疼痛不已,她坐在雪地上不停地哼唧着,瞪着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眼眶裏竟然泛出了淚花,用惡狠狠的口吻對張彥道:“咬的就是你,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的?”

張彥被氣的不輕,指着糜貞便咆哮開來:“我對你動手動腳? 此生一齣戲,只為你 天地良心啊,剛纔我是爲了你好,你知不知道,你的身後一個尖石,你要是倒下去了,肯定會被那塊尖石刺傷的。幸虧我出手及時,一把抱住了你,否則的話,你現在就倒大黴了。你居然還惡人先告狀,說我對你動手動腳?”

“尖石在哪裏?我怎麼沒有看見。是你想輕薄我,還總是找那麼多理由。我真是搞不明白,我哥哥的眼睛到底是不是瞎了,像你這樣的一個人,他居然還誇你如何如何英雄?”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也少在這裏煩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要是再敢無理取鬧,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給強姦了?”

一聽到“強姦”二字,糜貞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也不敢再說半句話。

張彥見糜貞老實了許多,也不再計較其他的,轉身便走,並憤怒的說道:“簡直是不可理喻!”

“你纔不可理喻呢!”糜貞心中氣憤難平,還了張彥一句。

張彥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糜貞一眼,惡狠狠的道:“閉上你的嘴巴,你要是敢再說一句,我割了你的舌頭,讓你從今以後都說不成話!”

糜貞從小到大都嬌生慣養的,因爲是糜家唯一的女兒,糜竺、糜芳兩個哥哥也基本上都讓着她,整個糜府,誰也不敢和她對着幹,向來只有她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她的份,更別說給她氣受了。

漸漸的,糜貞養成了潑辣的性格,就連行爲也很任性。可是今天,他卻被張彥給氣壞了,心情可想而知。

她本想再還一句嘴,卻很擔心真的把張彥給逼急了,萬一真把自己的舌頭給割了,那以後她不就成爲啞巴了嗎?

她雖然潑辣、任性,但畢竟不是傻子。她知道,目前自己只有一個人,再怎麼說,也鬥不過張彥,好漢不吃眼前虧,她選擇了忍氣吞聲。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雖然不是君子,但該忍的時候,還是一樣要忍。只要能夠回到郯城,她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她捂着嘴巴,不再說一句話,見張彥走了,沒有找她的麻煩,這才鬆了一口氣。

“全軍聽令,今夜暫且在峽谷休息,明日一早再走不遲!”張彥捂着流血的手背,直接走上了一塊高高的岩石,站在那裏,衝整個峽谷內的丹陽兵喊道。

“喏!”丹陽兵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糜貞聽到這個命令,頓時有些崩潰了,這窮鄉僻壤的,峽谷中更沒有像樣的屋子,此時又正值嚴冬,天寒地凍的,非被凍死不可。

唯一比較暖和的地方就是那個石洞,可是那裏面有一具無頭屍體,石洞內已經被那個賊首的鮮血灑滿,洞中血腥味非常濃郁,哪裏還能睡人?

一想到這裏,糜貞心中更加難受起來,可是她卻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惹怒了張彥,把自己的舌頭割掉了。

怎麼辦?

糜貞面色陰鬱,蜷縮着身子,靠在峽谷巖壁的角落裏,眼眶中閃爍着晶瑩的淚花,有哭的衝動。

“我也真是的,哥哥不讓我來,我非要來,這下可好,先是被壞人擄到這裏,差點失身不說,現在又在這裏挨餓受凍。我……我真是後悔死了……”

糜貞心情極度的鬱悶,寒風刺骨,吹的她面色鐵青,即便是身上裹着狐裘,此刻也覺得像是披着一層薄紗。

如今,她手腳冰涼,四肢發麻,渾身發抖,牙齒咯咯直響,嘴脣都被凍得發紫了,身上一點點僅有的溫存也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冷風吹跑。

又過了片刻,她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栽倒在地上,便不醒人事了…… 018口是心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糜貞漸漸甦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很大的臥榻上,身下鋪着厚厚的被褥,身上蓋着柔軟的毛毯,房間內更是瀰漫着縷縷的清香,讓她感到異常的溫暖和舒適。

忽然,糜貞變得異常緊張起來,她明明記得自己在峽谷中快要被凍死了,怎麼這會兒躺在如此溫暖舒適的房間裏了?

她立刻坐了起來,掀開毛毯就想下牀,結果赫然發現,她竟然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啊——”

糜貞尖叫了一聲,立刻又重新用毛毯裹住了自己的身體,她掃視着整個房間,注意到,在靠近牀頭的一張桌子上,放着一套嶄新的女服,旁邊的衣架上,還掛着她那件名貴的狐裘大衣。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從外面進來了兩個年輕秀麗的婢女,見糜貞坐在臥榻上緊張兮兮的樣子,便異口同聲的問道:“糜小姐,出什麼事了?”

這兩個婢女都是守在門外負責伺候糜貞的,當她們聽到房中的尖叫聲後,立刻從外面推門而入,生怕房間內的糜貞出了什麼事情。

糜貞望着這兩個秀麗的婢女,急忙問道:“這裏是哪裏,你們又是誰,爲什麼我會在這裏?”

其中一個女婢回答道:“回糜小姐話,這裏是彭城府衙,糜小姐昏迷的時候,是我們大人將糜小姐帶回來的,還吩咐我們姐妹好好的伺候糜小姐……”

“彭城府衙?那你們大人是……”糜貞稍作鎮定,接着問道。

“我們家大人就是彭城相!”女婢回答道。

糜貞心中頓時一怔,忙問道:“你是說,是張彥把我給帶回來的?”

兩個婢女都點了點頭。

糜貞將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緊了,狐疑的問道:“這麼說,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們家大人脫的了?”

女婢答道:“那倒不是,大人將糜小姐帶回來的時候,糜小姐全身沒有一點溫度,大人便讓人燒熱水,把我們兩個安排過來伺候糜小姐沐浴,糜小姐身上的衣服,是我們脫的。我們大人把糜小姐送到房間後,就離開了,並吩咐我們,一旦糜小姐醒來了,就去通知大人……”

一說到這裏,女婢的話音戛然而止,突然對同伴說道:“哎呀,我光顧着說話,忘記去通知大人了……”

另一個女婢忙道:“我在這裏伺候糜小姐洗漱,你快去通知大人。”

“好!”

話音一落,女婢先欠身向糜貞行了一個禮,這才退出了房間,並且將房門從外面關上了。

另一個女婢則徑直走到糜貞的牀邊,對糜貞畢恭畢敬的道:“糜小姐,有什麼需要用得着奴婢的,儘管吩咐。”

糜貞指着那套嶄新的女服說道:“把那衣服拿來給我!”

“喏!”

……

彭城府衙的大廳內,張彥剛剛從牢房回來,一臉怒意的他,抱起一罈子酒,便大口大口的喝着,以宣泄他心中的怒氣。

昨天,他帶着五百丹陽兵將那夥劫掠黃金的賊寇一網打盡,他更是親手斬殺了賊首。在回來的時候,他將那些俘獲的賊寇全部帶回了彭城,關押在牢房裏,然後逐一審問。

最後,從這批劫掠黃金的賊寇口中得知,賊首叫闕宣,是下邳人。此人好勇鬥狠,在下邳是出了名的,因與人毆鬥,失手殺了人,遭到通緝而躲了起來。

後來,闕宣假扮黃巾,劫掠百姓,收刮金銀,並且逐漸收攏了一批部衆,開始嘯聚山林,專以打家劫舍爲生。

闕宣一早就盯上了徐州首富糜竺,只是一直沒有得到機會,這次他聽聞糜竺要運送一批黃金到彭城,於是便起了歹心,帶人埋伏在武原縣的必經之路上,劫掠了這批黃金。

除此之外,他還得知,闕宣之所以如此猖獗,竟然與下邳相笮融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據闕宣的心腹說,闕宣雖然是他們的首領,但實際上,闕宣卻一直聽令於下邳相笮融的吩咐,也就是說,闕宣是笮融的手下。

笮融身爲下邳相,名義上坐鎮一方,保境安民,沒想到暗地裏卻幹這種勾當。

如果闕宣的心腹說的確實是實情的話,那麼闕宣之所以會劫掠這批黃金,完全是因爲聽了笮融的吩咐。

關於笮融,張彥知之甚少,只是從闕宣的心腹口中聽說,此人與徐州牧陶謙是同鄉,之所以能夠擔任下邳相,完全是因爲陶謙力挺。

張彥在大廳裏,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酒,心中怒氣仍未消除,反而借酒消愁愁更愁了。

他前腳剛進來沒有多久,陳登後腳就跟了進來,看到張彥一臉怒氣的樣子,便急忙說道:“牢房裏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如果闕宣真的是受笮融指使,那麼劫掠黃金這件事就非同小可……”

張彥放下手中的酒,怒氣衝衝的問道:“笮融與陶使君是什麼關係?”

陳登答道:“前年青州黃巾又起,衆過百萬,躥入徐州。陶使君率軍討伐,幾番交戰後,陶使君反被黃巾賊給包圍了。恰逢這時,笮融率衆前來投靠陶使君,見陶使君被圍,便率衆殺入重圍,併成功救出陶使君,算是救了陶使君一命。笮融所率領的都是來自丹陽的士兵,其戰鬥力非常強,而笮融本人又非常的驍勇善戰,加上又是同鄉,深得陶使君喜歡。陶使君納笮融爲將後,與他攜手討賊,逐漸將黃巾賊驅逐出徐州。戰後,陶使君便向朝廷奏請任命笮融爲下邳相,並讓笮融負責督運廣陵、彭城、下邳三地的漕運。除此之外,陶使君時不時還會無緣無故的給笮融一些賞賜,可見陶使君對笮融的重視程度。”

“既然陶使君對笮融如此重視,爲何這次彭城之圍,下邳近在咫尺,笮融連一兵一卒都沒有派過來?”張彥問道。

陳登道:“陶使君倒是讓笮融派兵過來支援了,可惜笮融卻不是曹操對手爲由,拒絕派出援兵。不得已,陶使君才親自率領大軍從郯城趕來支援。其實,這件事,也讓陶使君氣的不輕,但從始至終,陶使君似乎也沒有提及過如何處置笮融。直到現在,笮融還在下邳相的位置上穩坐。”

正在兩人談話之時,一個女婢從外面走了進來,先是向着張彥、陳登各行了一禮,這才說道:“啓稟大人,糜小姐醒過來了!”

張彥朝女婢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就過去。”

等到女婢走後,張彥隨口問道:“糜芳可從昏迷中醒來?”

陳登搖了搖頭,說道:“糜芳受的雖然只是皮外傷,但箭傷很深,差一點傷到要害,加上失血過多,仍處在昏迷當中。”

“唉!如果糜芳醒不過來,我該如何面對糜竺?”張彥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人命在天,生死豈能掌控?若糜芳真的醒不過來,只要將事情的真相告知糜竺,相信他也不會怪罪……”

說到這裏,陳登突然停住了話語,捋了捋下頜上的青須,對張彥道:“額……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張彥見陳登支支吾吾的,便道:“元龍兄,你我年紀相仿,我早已經把你當作自己的親兄弟一般看待,有什麼話,還有什麼不可以說的?你但講無妨。”

陳登這才說道:“明達,如今有一個天大的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你若是好好的把握住了這個機會,那麼你想取代陶謙割據徐州的目的,用不了多久就會達到的,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張彥急忙問道:“如果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我斷然不會錯過。是什麼機會?”

陳登嘿嘿笑道:“如今糜小姐就在府中,她是糜竺唯一的妹妹,若是你能夠贏得糜小姐的芳心,並且迎娶糜小姐爲妻,那麼你和糜竺就會緊密的聯繫在一起,今後無論再做什麼事情,他自然而然的會站到你這一邊,到時候你若想取代陶使君,割據徐州,糜竺肯定會不遺餘力的給予支持。”

“我懂你的意思。可是,我不想靠一個女人來達成我的目標,我要憑藉自己的真正的本事……”

“能夠俘獲美人的芳心,何嘗不是一種本事呢?”陳登打斷了張彥的話,提醒道。

張彥心中微微一怔,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後堂走去,並對陳登說道:“我去看糜小姐,牢房裏的那些俘虜,煩勞你處置了。”

陳登看着張彥遠去的背影,微笑着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口是心非的傢伙……”

張彥三步並作兩步的朝糜貞的房間走去,不知道爲什麼,他越是靠近那個房間,心跳的速度竟然越快,就連臉上也微微發燙,竟然很期待儘快見到糜貞。

他來到房間門口,擡起手準備推開房間,但一想這樣太不禮貌,於是先在房門上敲了幾聲。

“咚咚咚……”

“誰啊?”房間裏面傳出來了糜貞銀鈴般的聲音,動聽,悅耳。

張彥道:“糜姑娘,是我,張彥。” 019以血補血

糜貞已經在婢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忽聽門外傳來了張彥的聲音,她的心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忙問:“有……有什麼事情嗎?”

“我聽說你醒過來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你……”

“不用看了,我很好。”糜貞還在因爲在峽谷中張彥故意嚇她而生氣,所以一聽到他的聲音,心裏就不是很爽。

張彥站在門外,聽到房間裏面傳出來的聲音裏夾帶着一些火藥味,猜想糜貞還在爲昨日的事情而生氣。

這也難怪,糜貞差點被凍死,張彥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只要你好就行,不過你的哥哥卻並沒有那麼幸運了……”

張彥點到即止,轉身便走,他的腳剛邁出去一步,身後的房門忽然打開了,糜貞從裏面走了出來,一臉緊張的問道:“你剛纔說我哥哥?你說的是我二哥嗎?他也在這裏嗎?”

“嗯。”張彥沒有回頭,只是輕聲應道。

糜貞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一把拽住了張彥的手臂,急忙問道:“我二哥在哪裏,他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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