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都在附近轉悠,不用擔心,早晚會出來的。”山狼坐在着邊兒低聲說。

“你說他們是強攻還是潛入?”重拳關上門從眉眼向外看,那幾個人已經從門口經過向隔壁靠過去了。

“有什麼分別嗎?反正隔壁也沒有人,他們怎麼折騰都沒有屁用。”瘋狗打開熱成像儀對準了牆壁,上面立即顯現出外邊敵人的影像。

“什麼時候動手?”重拳問。

四世之第一部 “再等等。”山狼顯然不着急,他看着熱成像儀上的圖像,那幾個人顯然是在隔壁的門口徘徊,看樣子是在搞調查確認屋裏有沒有人。

“還真謹慎,直接敲門不就是了。”瘋狗說,“要不就讓服務生來看一下。”

“別跟廢話了,看看其他人在哪兒,我們準備動手。”山狼說。

“另外兩個藏在走廊盡頭的轉角處,他們有可能是擔心我們會逃走。”重拳說。

“那就不等了,幹,爭取留兩個活口我們要知道他們是誰?”山狼拿起一支槍。

“看我的。”瘋狗拿起一支霰彈槍對着隔壁的牆扣動了扳機,巨響中數枚彈丸穿透了牆壁打中了一名敵人的大腿,他連續射擊,幾槍之後那邊的人全部被打倒,另一邊重拳和山狼也發動了進攻。

對面屋頂上那個的人被山狼像打鳥一樣給打了下來。

窗外面的兩名的人也被重拳打死,與此同時瘋狗已經衝出了房間向走廊盡頭的那兩名敵人繞了過去,他打算抓活的,重拳也已經從另一邊靠了上去配合瘋狗的行動。 十幾個敵人就像切菜一樣被幹掉了,重拳和瘋狗出包抄外面的殘敵人,這次要抓活的,不就是度個假嗎,怎麼又接二連三的出事?這山狼非常惱火,到底是什麼人如此的痛恨他們這麼找他們的麻煩?

山狼已經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必須搞清楚原因,調查敵人的身份,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重拳和瘋狗追出去時候幾名敵人已經跑了了,當然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的,上了說晚一點兒,酒店裏肯定不能呆了,他收拾了東西跟上去,趕到的時候中船和瘋狗已經活捉了兩名敵人,親過對兩名敵人的突擊審訊之後發現,這兩個人還是僱傭兵,依然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對方是什麼人還是不知道,鎖定的依然是那名中間人,也就是幽靈去處理的那個。

“這兩個人怎麼辦?”瘋狗看着山狼問。

“先帶回去找個地方關起來。”山狼也沒什麼好辦法。

“真是的度個假也他~媽不消停。”重拳很不高興地罵道,原本三個人渾身是傷打算在那裏療養一下恢復恢復,可是現在也看那根本就是個戰場,不給他們療養的機會。

“行了,別發牢騷了,回去吧,反正我們的上也好的差不多了。”山狼擺了擺手。

當天晚上三個人就回到了臨時的落腳點,其他人都不在,正確的說其他人都在獅鷲那。

兩名俘虜被關進了臨時落腳點的地下室,然後瘋狗就打電話把其他人叫了過來。

其他人到了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軍醫很驚訝會有這種事情出現,他想通爲什麼別人要偷襲幾個傷號?而放過他們這些個無所事事的人。

對此誰也得不出一個像樣的答案,把這件事和鎖有沒有了解的人聯繫在一起也無法確定到底是不是其中的某隻隊伍乾的。

“幽靈他們怎麼還沒回來?”山狼問。

“不知道,獅鷲什麼時候走的我們都不知道。”軍醫慫了慫肩膀說。

“給他們打電話。”山狼坐在一邊兒說道。

“是!”軍醫立即聯繫獅鷲和幽靈,可很快他就發現這兩個人的電話都關機了,看來正在執行任務。

“關機了可能現在忙着,再等等吧。”軍醫很無奈地放下電話。

山狼沒說話,只是坐在那裏想事情,所有人都看着他。

“要不要上報隊長?”瘋狗問。

“隊長也關機!”山狼很無奈地說,“我約了布魯斯,明天見了面請他幫忙調查一下這件事情,太蹊蹺了。”

“那我們乾點什麼?”軍醫問。

“明天都回基地去那裏絕對安全把俘虜也帶過去。”山狼說,“我就不信還有人敢到基地去找麻煩。”

“那肯定不敢啊,我們現在可算是有一支軍隊了,雖然只是受訓的但至少現在歸我們用。”重拳說,“給他個膽量也不敢到這個地方來搗亂。”

“嗯!”軍醫表示贊同,“那就別等明天了我們現在就走吧,夜長夢多,的人瞭解這麼多證明我們現在也並不安全。”

山狼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你們先走我留下等獅鷲和幽靈。”

衆人覺得有道理,就收拾東西去了基地,重拳擔心幽靈和獅鷲留下和山狼一起等他們回來,過了午夜兩個人總算是回來了。

“有什麼收穫?”重拳見他們回來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找到了中間人。”幽靈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但那傢伙知道的事情好像也不多,在後備箱裏,找個地方審一下。”

“先回基地,到那邊處理。”山狼站起身,“這邊地方以後不要用了,外面有人監視。”

“嗯?監視?”重拳看了一眼掛着窗簾的窗戶。

“的確有,還不止一個人,幽靈,稍後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東西。”山狼站起身,“現在怎麼到什麼地方都有人監視我們?真是的?搞定一個巴拉斯也沒見消停多少。”

“我們的仇家可以說是遍地都是了,所以這種事情也算是正常。”幽靈說,“一會兒我去查查,看看這些傢伙到底的什麼人。”

“走吧,這地方不能呆了。”山狼有些煩心的說。

重拳和山狼先出了門上了停在外面的車離開了,幽靈躲在暗處看着對面的那棟老式建築物,那邊有個監視哨,不知道是什麼人,他繞了圈,兜到那棟建築物的後面,小心翼翼的順着樓梯爬上去,樓道里很黑,幽靈悄聲無息的來到了五樓,最裏面那個房間的窗戶正對着他剛纔過來的隱蔽點,他輕輕的走到門口仔細聽了聽之後不僅皺起了眉,房間裏沒人,他這個人的耳朵比狗都管用,房間裏有沒有人他一聽就知道,難道是裏面的人走了?

幽靈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打開門,他先把門推開一條縫,然後仔細觀察門的邊緣是否存在什麼危險,確認沒有危險之後他慢慢的推動門體,很快就覺得門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他拔出軍刀,用刀身做鏡子,伸進去照了照,發現門後放着一個扣在地上的垃圾桶,同上放着一個玻璃杯,杯裏是一枚拉開保險的手雷,如果他剛纔推門動作稍有點大,垃圾桶一倒,玻璃杯落地粉碎,手雷肯定會爆炸,估計現在他可能已經被炸飛了。

幽靈心裏暗笑,居然玩兒這種花樣,簡直就是小把戲,他身手進去拿起玻璃杯,繼續慢慢的推門,門開了一個可容他通過的縫隙,他就直接鑽了進去,房間裏果然沒人,他低頭看了看垃圾桶,身手將它翻過來,裏面果然還有問題,垃圾桶下面扣着一個倒立的高腳杯,上面同樣放着一個裝着拉開保險手雷的玻璃杯,如果他剛纔在發現第一個威脅之後大意的用力推門那恐怕現在他同樣也已經被炸飛了,這次他可不覺得是小把戲了。

“不過也算不得什麼高手。”幽靈搖了搖頭,在心裏想,“嗯,這些傢伙起碼不算是菜鳥。” 房間的窗戶開着窗簾隨風擺動,窗前架着望遠鏡,正滴着他們之前所在的落腳點,幽靈仔細檢查了哪臺望遠鏡,美國貨,專業產品,有夜視功能和熱成像功能,一邊的桌上菸灰缸裏堆滿了菸頭,從房間裏留下的痕跡上看這裏至只有一個人停留過,從跡象上看這個人是男性,身強體壯,身高在六尺二寸到五寸之間,在牀上他還發現了幾根略長的金色頭髮,垃圾桶裏還殘存的有隱形眼鏡的護理液,從這個人的生活習慣上能看出他的年紀應該在三十五歲以上,在門口的地毯上他發現了一些泥土,泥土很鬆散,帶着一些細沙,這種泥土應該是在水邊沙灘和泥土的交界處纔會存在的,幽靈小心的收起一些泥土裝進小塑料袋裏,他還帶走了頭髮。

房間裏在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幽靈趴在窗口向外看了看,人應該是從窗戶出去的,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個人要從窗戶離開,是不是發覺自己被發現了?

幽靈無法證實這個猜測,但他卻能感覺到那個人走的很匆忙,很多痕跡都沒有抹除,但卻再也不會回到這個房間來了,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他也動身回了基地。

基地的氣氛永遠是熱火朝天,喊殺聲震天,從某種意義上將這裏和軍營沒什麼區別,而且比軍營條件更好,只是多了一些商業氣息。

幽靈走在訓練場邊上的林陰路上,這些年響雷和颶風對營地的擴建和改造就一直沒停過,路邊的很多樹木都是整株移栽過來的,樹木巨大,即栽即成陰。

路上不斷的有成隊的軍人經過,幽靈沒有穿軍裝,但認識他的人還是很多的,不停的對他敬禮,他也只能點頭示意,畢竟沒穿軍裝所以還是不要糟蹋軍禮這個神聖的動作了,這是他的習慣,穿軍裝的時候在外面是非常職業化的軍人,在朋友或者私下場合又和沒穿軍裝一個德性,懶散的讓人看不過眼。

在營地裏他可是個大人物,這裏所有的現役教官幾乎都上過他的課,很多人比他大很多,但對他卻非常的尊敬,這就是軍人的操守,只服能超越自己的人,不在乎年齡的大小。

“長官,歡迎回來。”一個亞裔軍人脫離隊伍站在幽靈面前又敬了個禮,這個中等身材,但絕對結實,從習慣動作上看是經歷過真槍實彈考驗的,而且有一定的經驗。

“你好。”幽靈記得這個人,一個半年前來這裏的中國士兵,不,應該說是一箇中國籍的僱傭軍,叫林峯,幽靈瞟了一眼對方的肩膀,“不錯,升中士了。”

在基地裏軍職的晉升很難的,這裏是以訓練爲主的,有軍職的基本上是僱員,也就是教官或者“黑血”的內部士兵,至於其他士兵基本上只是在這裏受訓,而這些受訓的人能加入“黑血”的服役部隊卻並不容易,“黑血”的門檻太高了,很難接納外來者,這說明林志已經是“黑血”的成員。

林峯點了點頭:“是的,我努力爭取了半年總算是有了收穫,在國內的時候我已經是少尉,只是以普通身份來這裏受訓的!”

“嗯,恭喜你。”幽靈有點不明白,因爲中國對士兵的管制是非常嚴格的,所以能出來的不可能是現役軍人,那對面這個傢伙又想說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我願意留在這支隊伍裏,並且要在這裏發揮作用。”林峯很自信地說,“我對您的課程非常感興趣,所以我想請求您幫助我在這方面提高一下。”

“嗯,可以。”幽靈對這種要求基本上不會拒絕,除非是他特別不喜歡的人,否則都會選擇同意。

“好,晚上我過去找您。”林峯很客氣地說。

幽靈點了點頭:“可以,晚上九點鐘之後我應該沒什麼事情。”

“ok,再見長官。”林峯敬了個禮走了。

幽靈點了點頭看着林峯離去的背影想起自己已經是高級教官了,不由得笑了笑,因爲他從沒這麼想過,之前的課程基本上都是完成颶風給他安排的任務。

他先去情報處將從那個房間蒐集的東西交給工作人員,然後纔到了辦公樓,其他人正在等他。

幽靈所了一下自己的發現並且做了分析。

“看來我們的麻煩還是一個接着一個,真是連讓人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山狼苦笑。

“中間人和幾個俘虜招供了嗎?”幽靈問。

“思前想後我沒把他們帶回來,這裏畢竟是基地,受訓的什麼人都有,帶回來不太好。”山狼說,“安頓在近郊了,颶風的人在那邊負責審訊,我們等消息就行了,不過估計不會有太大的收穫,對方不可能輕易的露出破綻。”

“嗯,的確,否則我們的敵人也不會這麼難對付了。”幽靈點了點頭。

“也別把對方想的太神通廣大了,沒準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襲擊,畢竟我們的仇家遍地。”重拳覺得大家有點想多了。

“不,我們剛剛發佈了處死巴拉斯的視頻,你覺得那些小毛賊就那麼不怕死?”軍用不同意他的看法。

“不一定所有人都看到視頻,頭腦簡單的人多的是,想事情想得不透徹的人也滿地都是,視頻不是萬能的,不不信邪的人也不在少數。”瘋狗總算是所了一番有道理的話。

“多想點沒壞處,先等消息吧,隊長那邊還是關機,我們只能等他回來再說了。”山狼說。

“別急,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獅鷲安慰大家,只靠猜測的話他基本上不會說,所以這種事情他幾乎不參與。

“但願吧。”山狼站起身,“既然沒什麼發現就散吧。”

“唉……吃飯、睡覺、養傷,這也算是我們目前的三大任務。”重拳也站起身,“走了,這種沒酒的日子真是夠了。”

“跟我走,保你解救。”颶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是成功做到了,就看你想不想。”

晚上沒什麼事情,大家就盒子回去休息了,當然,這些人是閒不住的,臭味相投的又聚在了一起,瘋狗和軍醫去釣魚了,說是晚上要吃重拳做的魚頭火鍋和剁椒魚頭,重拳和幽靈就在自己的房間等他們,兩人住的是一個套間,公用客廳,反正也沒什麼事兒他們就坐在客廳裏扯淡。

“真不容易。”重拳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

“什麼不容易?”幽靈沒明白他的意思。

“瘋狗和軍醫兩個傢伙去釣魚,居然沒去找營地裏的女兵,這可是不多見。”重拳在身上摸了半天沒找到煙,幽靈從桌上拿起一盒丟給他,“纔不是,他們約了女兵去釣魚。”

“靠……還是沒離開女人。”重拳點上煙深吸了一口,“回來也沒輕鬆多少,安穩日子都沒得過了。”

“退休的日子還很遠。”幽靈意味深長地說,“這種生活實在是不爽。”

“等吧,早晚會有那麼一天的。”重拳無奈的笑了笑,其實他們兩個都盼着處理完“黑血”的外部威脅然後過幾天安生日子。

兩人正聊着有人敲門,林峯來了,重拳躺在沙發上沒動,林峯對兩個人敬了禮很規矩的站在一邊。

“坐下。”幽靈示意他坐下。

“謝謝長官。”林峯正襟危坐的坐在沙發上。

“你還真來了。”重拳看着他說。

“怎麼?”幽靈沒明白重拳的意思。

“是我叫他找你的。”重拳坐起來,“同是解放軍退伍兵,所以比你認識的早。”

“是。”林峯說。

“哦。”幽靈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你爲什麼要幹這行?”幽靈問,“爲了賺錢還是喜歡殺人。”

“學習。”林峯很簡單的說。

“這個理由倒是很新鮮。”幽靈說。

聽完林峯說這句話重拳的目光變了,很審視的看着他:“殺人技有什麼好學的,別找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林峯看了他一眼:“沒有,我是軍人,而且對軍事技術非常癡迷,我要在這裏學東西同時賺錢,然後去其他地方繼續學習這方面的東西,最後找一個地方開設權威的軍事技能培訓機構,就像這個基地一樣,只培養最優秀的軍人。”

“好大的理想。”重拳很無所謂的笑了笑,又繼續躺在沙發上抽菸,顯然他對林峯已經沒了什麼興趣。

“我要加入作戰隊伍,先賺錢,把家裏的事情解決了,然後追去自己的理想。”林峯很正式的說。

“家裏的事情?”重拳轉了頭,又來了興致,“什麼事情?”

“安置好家人,保證他們的生活,然後在考慮其他,先解決吃飯問題,在談理想。”林峯說。

“這話說得對。”重拳點了點頭。

“你要進入作戰隊伍找我們恐怕是找錯地方了。”幽靈看着林峯說。

“我現在找你只是想學東西。”林峯說,“然後向總教官提出申請,在進行正式考覈,憑實力加入。” 林峯走了,幽靈給他找了一大堆資料,這些資料都是他多年積累的作戰經驗,也就是他的戰地日記的影印版,內容有俄文的、法文的、中文的、也有英文和其他他曾經學習過的語言寫成的,這基本上都是他在學習各種語言的時候養成的習慣,也是當時一種學習方式,至於能看懂多少他就不管了,那是林峯的問題,如果他想學那這都算不得什麼問題。

重拳對林峯這個人沒什麼興趣,不討厭,也談不上喜歡,只是他覺得林峯這個人有點……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只能說有點怪,但說不太清楚,不知道問題存在什麼地方。

“怎麼?對他有意見?”幽靈問。

婚然心動:總裁的億萬寵兒 “沒有。”重拳搖了搖頭,“不過看他還是有點前途的,至少思路清晰。”

“那是,他也不是白癡,怎麼可能會思路不清呢?”幽靈說。

“隊伍裏是缺人了。”重拳嘆了口氣,“你看,現在只有隊長、山狼、獅鷲、軍醫、瘋狗、埃克斯、橫紋、你、我,一共就個人,我們的隊伍蕭條的已經不成樣子了,別看現在受訓的有幾百人,作戰隊伍也有好幾支,但我們的主力只有九個人,換做幾年前我們可是有二三十人的大隊伍,現在呢?就這點,真是在走向沒落。”

“這個問題早就發現了,可是人一直補不上,隊長很難接納新人進來,自從信使的事情之後他就更不相信外人了。”幽靈頗爲無奈地說。

的確,這就是“黑血”的現狀,無人可用,看似輝煌卻內部空虛的到了一個讓人難以理解的地步,本·艾倫忙的不可開交,大家也都是征戰在外,內部建設問題完全偏向於基地的擴建和對外的培訓,至於主戰隊伍基本上到了死一個少一個的地步,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現在算是處理完了恐怖分子方面的威脅,可是後面還有很多麻煩等着他們,就這點人還真玩兒不轉。

“別想了,反正我們也解決不了。”幽靈苦笑着搖了搖頭。

兩個小時之後瘋狗和軍醫帶着兩個女兵回來,哦,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帶回了很多大魚,都是從湖裏釣上來的,收穫不小。

“夠不夠?”軍醫炫耀的提着一條足有五斤重的大魚問重拳。

“撐死你兩回都夠了。”重拳站起身,“走,去餐廳折騰。”

夜宵很豐盛,典型的中國菜的入鄉隨俗做法,畢竟這裏的調料是無法滿足重拳的要求的,只能有什麼用什麼,不過倒也能湊合過去,山狼、響雷他們都被叫了過來,兩個女兵見這陣勢都悄悄地跑了,基地的作息時間是有嚴格規定的,雖然有瘋狗和軍醫撐腰,但它們還是能分清這地方到底是誰說了算,對此瘋狗和軍醫很無奈,只能打包一些做好的菜送給她們作爲收買。

愛情是另外一件事 “你們就是一羣吃貨。”山狼指着他們說,“不過還能記得叫我,那我就原諒你們。”

吃貨都是會享受生活的人,他們不虧欠自己的嘴巴,享受舌尖上的幸福,口腹之慾是很多人一生最大的追求,也是人最容易滿足的追求,窮時吃飽,富時吃好。

吃,也是人生最基本的訴求,一切都是以填飽肚子爲基礎的,是一切追求的延伸,懂得享受生活就該懂得吃,重拳恰恰就是這麼意中人,只要有時間,只要有機會他總能弄出一些美味可口的東西,滿足自己的同時還能取悅別人,當然他不是依靠取悅別人生存的人,但在他身邊的人都能享受這份幸運。

“要我說你就該是個廚子命。”瘋狗吃着剁椒魚頭吃的滿頭大汗。

混跡二次元的陰陽師 “可惜我只喜歡吃,並不喜歡做廚子。”重拳在一邊喝着魚湯所,“最多算是個愛好,懂得什麼樣的東西最合自己的胃口罷了。”

“那是什麼意思?難道很多東西你都看不上?吃不慣?”瘋狗沒懂。

“不,我的意思是說有些人喜歡美食,但吃什麼都覺得不好。”重拳攪着鍋說,鍋裏的魚湯已經熬成了乳白色,香味在空氣中飄蕩。

“的確,我也是覺得,吃一些傳說中的美食的時候並不覺得有什麼出奇的。”軍醫說。

“其實美食只存在與傳說裏,人是有喜好的,一種美食並不一定適合所有人,味道這東西也是因人而異的,有人口的,有人口中,有人不吃甜口,有人不吃酸,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只是要求不一樣,至於那些美食我還是覺得吃了反倒沒有傳說中的好,這是人的問題,而不是食物本身。”重拳有些高深莫測的說。

“行了,別說那些什麼怪論,沒興趣,湯好沒?”幽靈着急的向鍋裏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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