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緊緊攥着手裏還來不及戴上的戒指,穩了穩心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波瀾不驚,“miday夫人!”

門外的女人好像冷笑了一聲,“出來吧,我們談談。”

斯林朝甜甜搖頭,甜甜連忙出聲,“就這樣子吧,夫人有什麼話就說吧。”

門外之人頓了好久,才妥協,“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廢話了,說吧,要怎樣你才肯離開斯林。”

甜甜看了眼面色不改的斯林,遽對着門外冷笑,“夫人,您若有心,早在八年前我勾搭上斯林爵之後就該來找我!現在才談這些您不覺得有些晚了麼?”

手上驀然被斯林爵狠狠掐了一下,甜甜吃痛,朝男人看去,男人竟然沉着臉瞪她一眼,甜甜愣,她說錯什麼話了麼……

門外的女人好像被她着句話給氣着了,口氣有些衝的說道,“八年前,你配麼?”

甜甜笑,手卻禁不住的開始發抖,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斯林爵,“您的意思是,八年前您根本沒把我這棵小草放在眼裏就是嘍?因爲那時的溫甜甜在斯林爵眼內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泄-欲-工具,所以您任由斯林爵私藏着我,可您想不到吧?八年前那個被自己男友出賣,差點被人-輪-奸-的落魄女人……八年後的她會成爲你幸福美滿家庭的絆腳石吧?”

Miday大聲嗤笑,聲音聽上去好似沒了先前的冷靜, “你把你自己想的未免也太能耐了!你以爲斯林會爲了你放棄我們好不容易簡歷起的家庭麼?我跟斯林曾經經歷的,就憑你,就算我再給你十年二十年的時間你也別想着將他從我身邊奪走!”

甜甜被堵的啞然失了聲,miday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她又有什麼好爭辯的呢?

甜甜不知道斯林此刻聽了她們兩人之間的談話心裏是怎麼想的,從他臉上絲毫覺察不到一絲異樣情緒,而她自己忽然間覺得,她手上的戒指好沉好沉,沉得她幾乎快要拿不住。

斯林可能早有所覺,驀然從她手中奪過那枚戒指,一句話不說,硬是往她的中指套去。

甜甜死死的盯着斯林爵,心堵得要命,說不上什麼情緒,只是斯林爵,你手上還帶着與外頭那女人的婚戒,現在又爲我戴這枚戒指,你心中到底作何感想?

想到這,甜甜死命的往後縮手,斯林爵也執拗的不鬆手,兩人拉拉扯扯間,斯林一個沒拿穩掉在了地上,發出脆耳的聲響,順着滾動的弧度滑出了廁所。

湊巧,那枚戒指直接滾到Miday跟前,Miday聽着聲響低下頭,彎下身子撿起來,她拿在手裏仔細看了看,似水的眸子閃過一絲黯然,似是囔囔自語,然,她所說的分貝門裏的兩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呵……這枚戒指原來果真是買來給你的!”

甜甜想要出去拾,手臂卻被斯林一把抓住,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着急,甜甜皺着眉不語,心下已經開始有絲不安,其實,這枚戒指就像斯林說的,這是他第一次買給她戒指,意義不一樣!

Miday的失意只保持在一瞬間,瞬間後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臉狠辣,她大步移到洗手盆的方向,直接將戒指扔了進去,打開水閥,就着水將戒指衝進了下水道。

甜甜聽到了水聲,大感不好,使出全身力氣掙脫了斯林的桎梏,打開廁所的門衝了出去。

聽着嘩嘩的水聲,Miday猙獰的臉上閃過報復後的快意,她看着朝她怒氣衝過來的甜甜,放聲大笑,“雖然這戒指很廉價,可惜只要是斯林爵給你買的,不管多廉價的戒指你都不配擁有!” 總裁愛你上癮

斯林爵本意是要跟着辛研走出去的,可想了想,他又將剛邁出步子不動手色的收回。

“戒指呢?還給我!”甜甜衝出去,一把揪住了Miday的衣袖,焦急的問道。

寵妻無度 Miday輕巧的移出了自己的袖口,“早被我扔進水盆被水沖走了……有本事你就去找啊!”

甜甜壓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的噌噌地往上鑽,她咬着牙忿恨地瞪了女人一眼,猛地一把推開她,低下身子去拔水盆下的水管。

水管不知是怎麼回事就這樣的被她給弄了下來,水漬濺了一臉甜甜也不管,直直的朝水管裏望去。

直到看到那抹銀色,終於,甜甜一顆懸着心落了下來,萬幸,戒指只是被卡在水管裏多出來的一塊槽上,她輕輕拎了一下,戒指順着她的力道滑了下來。

伸出手去接住戒指,將它緊緊地攥在手中,甜甜直起身子,沉着臉對上了Miday嘲諷的目光。

“真是什麼樣的戒指跟什麼樣的主人,主人臭硬臭硬的,戒指也跟着臭硬,水都衝不走它!”

女人譏諷的笑聲,甜甜顫着肩膀忍了好久,才忍住了伸手打她臉的-欲-望-,盛怒的臉上一改先前的陰沉,故意將左手伸出來,大剌剌的在她眼前戴上了那枚戒指,嘴角遽爾扯開一個嫵媚的笑,“隨你怎麼說好了,只要戒指還在,我跟斯林的愛……就不變!”

滿意的見到那老女人驟然下降的臉色,心裏的氣大解,剛要轉身離開,女人陰沉的聲音在她身後再次的響起,“溫甜甜,我最後一遍問你,到底要不要離開斯林爵?”

甜甜回過頭去,雙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我要是說不呢?”

Miday 笑的越發陰森,“那可不好說……萬一缺胳膊少腿的或者是毀容了,你猜斯林還會要一個那樣子的你麼?到時候我讓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甜甜餘光瞥了眼斯林爵的那個位置,心裏冷笑,斯林爵你老婆都這樣說了,你倒是還能忍住不出來,看來還是我自己高估了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了!好啊,既然你不出來,我到是要看看你還能在裏面待到何時!

“那好,我離開他!”

甜甜突然間改變了口吻,Miday皺着眉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你確定?”

甜甜笑眯眯的點頭,“給我五千萬,我馬上離開他!”

“好,五千萬就五千萬!”Miday越發的對甜甜噗之以鼻,“你這種人,我若再給你加上五千萬讓你張開腿去伺候一條狗你是不是也願意!”

‘啪!’的一聲,甜甜狠狠地給了老女人一巴掌,甜甜解氣的舒了一口氣,剛要告訴她,讓她別做夢,她死都不會離開斯林,可她還沒開口呢,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攥住。

人的耳朵都能聽到骨碎的聲音,鑽人心的痛疼瞬間襲滿她全身,甜甜擡頭看去,斯林陰沉冷戾的看着她,話幾乎是從他牙齒裏一字一字的擠出來,“誰、允、許、你、打、她、了!”

甜甜痛的彎下了腰,嘴脣顫抖的竟然發不出一個音節,就連剛纔被甜甜打愣在那裏的Miday也沒想到斯林爵會如此的狠絕,一時間也愣在那裏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知過了多久,斯林終於肯放開她,一把將她甩了出去,甜甜踉蹌的摔倒在了地方,她試着動了動左手,蝕骨的痛讓她清楚的知道,左手是光榮的斷了!

當她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的時候,斯林已經帶着他心愛的老婆走了出去,她忍着痛走到了鏡子面前,鏡子裏映出來的慘白麪孔,甜甜心裏發疼,極力的忍住眼淚,用右手理了理因剛纔拉扯而凌亂了頭髮,挺着胸一步步的走了出來。

斯林爵,你夠狠,沒想到我的一番話沒逼出你來,打你老婆的一巴掌卻將你給逼出來了!

很心疼吧,不然不會這麼下狠,竟然將她的左手給捏斷了!斯林爵,你一直說我沒有心,不是我沒有心,而是你!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斯林爵跟Miday是一前一後的走出洗手間的,Miday跑上前故作小心翼翼的挽上了斯林的手臂,果然還是被斯林一把甩開了,“Miday,這是我第一次對你發出警告,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以後別再介入我跟溫甜甜之間,若再讓我知道有今天這樣的事情,惹惱了我,別怪我不顧我們多年的夫妻情分!”

Miday臉一白,眼瞅着就要到人多的地方,她雙手硬是掛在了斯林的手臂上,遽沒好氣的道,“剛纔你也聽到了,她溫甜甜就是爲了錢纔跟着你,你怎麼還執迷不悟!”

已經有人看到他們走了過來,斯林沒再鬆開Miday,面上雖然看不出什麼但是嘴一張一合的說出的話竟似噴了霜,“那也是我跟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Miday的臉由白轉青,她還想着說什麼,可兩人已經走近了他們的圈子,比無他法,Miday只好悻悻然的閉上了嘴。

辛研皺着眉看着挽着手過來的兩人,“斯林,怎麼是你們一起回來的?”

Miday挑高眉看向辛研,脣微揚,“不然呢?辛小姐以爲還會有誰會跟斯林一起回來?”

辛研被堵得說不出話,擡眸瞪着走近樑逸羲,想跟樑逸羲說什麼的斯林爵。

斯林爵卻置若未見,辛研正有氣沒地方撒,擡起尖尖的高跟鞋狠踹了一腳斯林爵,扯着樑逸羲後退,嘴上更是沒遮沒攔的吼叫,“樑逸羲你給我聽着,不准你跟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說話!”

樑逸羲攤攤手,雖沒搞清楚狀況,但眼前的情形好像是他目前最樂意見到的,索性雙手插兜,悠悠然的看着這場戲。

斯林爵痛的彎下了身,Miday驚慌的扶住了斯林爵,蹲下身去爲他揉被辛研踢痛的地方,心痛的樣子好像恨不得吃了辛研,“你這女人!怎麼可以踢人!” 總裁愛你上癮

辛研冷睨着蹲在地上的女人,十萬惋惜的道,“心痛啊?心痛你早說嘛,你可以替他受那一腳的!”

女人吃癟的樣子看的辛研心裏一陣舒暢,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沒走幾步,甜甜老遠的從那頭趕了過來,走近后辛研才發現甜甜臉色有些發白,辛研臉一沉,“這是怎麼了?”

甜甜搖頭,有氣無力的道,“研研……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你們多玩會,我先走了!”

辛研心裏多少明白了一點,皺着眉盯着甜甜看了良久,一把抓起甜甜手,想要拉着她去質問斯林爵,甜甜卻驀然的發出一聲尖叫,辛研一驚,剛要傾着身子去抓她的手看。

甜甜猛地避開辛研的觸碰,她的尖叫已經吸引來不少人的矚目,怕多生事端,她用右手扯着辛研,“好了好了,我沒事,反正也沒事,就再這裏留一會兒,再逛逛吧。”

辛研被甜甜猛地往他們那羣人那裏拽,沒幾步就被甜甜給拽回了那羣人堆裏,看着已經朝他們射來的衆多好奇的目光,辛研看了眼甜甜,嘴脣動了動,只肯作罷!

逛了沒多久,Miday嚷嚷着累了,斯林爵餘光瞥了眼甜甜,什麼話都沒說,向衆人道了別,帶着Miday離開了。

斯林人一走,樑逸羲也沒了興致,喊着辛研回家,辛研早就察覺到甜甜越來越差的臉色,要拉着甜甜去醫院,甜甜直說是中暑,讓他們先走,自己打的去了醫院。

甜甜從醫院出來,手上已經被石膏吊起,腦中迴盪起剛纔醫生講的話,是粉碎性骨折。

這算什麼?

哭,甜甜已經哭不出眼淚。

可走在路上,她卻不知道哪裏纔是她的棲身處。

該去哪裏好呢?去辛研那裏又不想讓她擔心,那棟有她跟斯林爵回憶的公寓,她溫甜甜以後是死也不可能再回那裏了!

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夜幕降臨的時候她找了一家酒店,本打算在酒店耗上幾天再說,可她這還沒進酒店呢,就被遠處呼嘯而來的幾輛奔馳截住了路,中間突兀多出來的那輛路虎上,那個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男人,全身散發着冷冽的氣息,慢慢朝她靠了過來。

看,他斯林爵永遠都是那樣的光彩奪人,她一直都明白他們兩人的事情他永遠是那個掌控全局的人,而她永遠是最狼狽、最卑微,卑微到任他爲所欲爲的那個。

可今天,她再也不想……再也不會任他隨意踐踏……她那顆傷痕累累的心了!

“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去!”

甜甜望進他像是了粹了火似得眸子裏,聽着他冷聲的質問,甜甜幾乎要笑出聲來,“回去?回哪?”

斯林沉着的臉越發的陰沉,“溫甜甜,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在這跟我擺什麼譜!”

“我過分?”甜甜一聲冷笑,把那隻打了石膏的手擡了起來,咬碎了一口銀牙,“用粉碎性骨折來還你老婆那一巴掌,難道這樣的代價還不夠嗎?是不是要把我這隻手再捏碎一次你才、肯、罷、休!”

望進甜甜決絕的眸內,斯林心底有一瞬間的驚慌,他拉起甜甜那隻完好無損的手,扯着她就走,“走,回去再說,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

甜甜不知是哪來的力氣,一把甩開了斯林爵,“誰要跟你談了!你滾吧,我不會再跟你回去!”

沒有遺漏女人眼內一閃而過的厭惡,斯林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他想要再次去牽甜甜手,可剛擡起的手竟顫抖的再下不去手,“你若……你若不說跟我在一起是爲了錢,我怎麼會捨得下手……”

他喉結滾動,半響才擠出的一句話卻被甜甜嘶吼着嗓子打斷,“我溫甜甜真的爲了錢會發瘋的去拔水管也要找那枚你用幾十塊錢買來的戒指?會傻到知道你還在那裏就跟你老婆要那5000萬?會將你給我的那些銀行卡一分不留的全都還給你?斯林爵!我溫甜甜不信你斯林爵是個不會思考的傻子!”

甜甜看到男人的眼中閃過那麼清晰的痛苦,可她現在只覺得噁心、萬分的噁心!

她緊緊地攫住男人猩紅的眸子,斯林爵受不住她厭惡的眼神,踉蹌的後退了一步,口裏還喃喃自語,“是,我是傻子!我他媽的真是個傻子!”到現在這種地步才清楚自己的心!

她上前一步,步步緊逼,眼眶一點點不受控制的溼了,她冷冷的凝着他,“那好,如你所說你斯林爵是個傻子,那又說明了什麼?不過是證明了你斯林爵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我溫甜甜跟了你八年多,這八年來,我被人說成-蕩-婦-,跟個寵物似的任你索取,成爲遺臭萬年的小三,以及……以及孩子都被你親、手、害、死!都這樣子了我溫甜甜都沒有離開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就真該如此-下-賤-的任你踐踏了?是不是?”

斯林終於知道了心揪在一起是什麼感覺了,他張口想爲自己解釋些什麼,甜甜卻不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第一次,她在他面前,挺着胸脯,昂着下巴,趾高氣昂的看着他,“我溫甜甜是-下-賤-,但我溫甜甜也是人!我那麼下賤的留在你身邊,不過是我溫甜甜在乎你!可你斯林爵給過我什麼?你說啊! 美女總裁的透視高手 你斯林爵給過我什麼!”

斯林臉上的痛苦越來越深。

她一句,‘我那麼下賤的留在你身邊,不過是我溫甜甜在乎你!’便像一柄鋒利的刀刺進他的心。

是啊,他斯林爵給過她什麼!現在想來,他該死的給過她什麼!出了痛苦還給過她什麼!

斯林承認吧,關心則亂!其實你並不是在意她打miday那一巴掌,之所以從廁所裏出來狠狠地捏上她的手腕,甚至於使她粉碎性骨折,他的狂亂憤怒不過都是因爲她一句,“給我五千萬,我就離開斯林爵!” 總裁愛你上癮

他其實一早就認知到了,從他今天上午狠得下心來警告miday他就認知到了,他心裏就已經徹底的分得清對miday和對甜甜不一樣的感情。

Miday是在他最落魄之時帶他從泥潭裏走出來的青梅竹馬,他們什麼路都走過,十幾歲的時候他就發誓,他要讓她成爲他的妻,他想把所有好的都給她,他以爲那就是愛情,然而卻是錯把感激之情當成了愛情。

不然也不會在他跟miday結婚之後,又跟甜甜在一起,那麼多年也沒有意識到他這樣做會對不起miday,更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不同於miday,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只要甜甜不在他身旁,他就會時時刻刻的思念她,想念她的味道,那種瘋狂的想要她,想把她融入骨血纔好的感覺,只有她……只有她能給他。

怕她介懷miday的身份,他小心翼翼的將所有跟miday有關的東西都避她千里外。

跟miday在一起的時候動不動的就會想起她,更讓他無能爲力的是,他很怕她離開他,而這些他在miday身上根本都體會不到。

她都不知道他是有多久沒再與miday做那回事了,那天從機場接她去酒店,miday不是沒向他發出邀請,女人充滿-誘-惑-的完滿曲線,他都能感覺到身體出於最原始的一個男人對於一個女人的渴求,可當他覆上女人完美的身體時,眼前自然而然的閃過甜甜閃着淚光的臉龐,不知怎的他硬邦邦的灼熱就迅速的焉兒了下去,甚至再也提不起任何興致。

只是他一直不願意去承認又或者是他不敢去面對,他跟Miday風雨共舟血雨腥風路上共同走過的三十年的感情,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敗給了她,這個一開始心裏就存着別的男人的女人……

那對一個全心全意爲他付出、爲他生兒育女的一個視他爲天的女人……不公平!

可眼前昂着頭決絕的看着他的女人,讓他發慌,他還清楚記得她失去孩子時對他的恨意,這一回,他又再一次的傷害了她,他知道,他對她的虧欠已經不止一個孩子那麼簡單了!

那麼狠心的捏碎她的骨頭,不過是他的心魔,他害怕……害怕她真的是爲了錢纔跟他在一起!

如今,看着她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他所有的僞裝統統棄甲,再也受不了她的冷視,大步走向前,脫下衣服給她披上,竟現在才發現,她好像瘦了好多……

然,她現在連他的衣服都覺得噁心,單手扯下他的外套仍在了地上,邊笨拙的取着手上的戒指邊道,“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麼?只要一閒下來就會想起被你害死的孩子,我心痛啊,斯林爵你心痛過嗎?就像被人狠狠地紮了一刀那樣,又何止一刀!我每時每刻的都在被人扎,可即便是這樣我還在極力的忘記你給的傷害,真的!我極力的在忽視,可你都做了些什麼!”

她終於取下了那枚戒指,越發冷漠的語氣,聽得他的心劇烈的收緊,“這是你用四十塊錢給我買的戒指,就像你老婆說的,它很廉價,可我很喜歡,至少今天上午的時候我還很喜歡來着……”

她看了眼眼眸遽然收縮的斯林,揚手把它摔在了他臉上,“可現在見着它我就噁心,現在! 豪門霸情:boss寵妻百分百 我把它還給你!從今以後……我們互、不、相、幹!你……再也不配我對你付出一丁點情意!”

默默站在他們兩人身旁的保鏢們見到這一幕,均是沉默垂下了頭。

他們所見到的先生……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斯林怔怔的看着地上的戒指,他記得他上午剛剛把戒指給他的時候她臉上不知覺的露出的歡快的笑容,此時想來,心卻似在滴血。

他彎腰拾起戒指,手顫抖得厲害。

她是想要離開他嗎?

可他……不能,不能任由她離開,不能……再失去她!

“你要怎麼鬧都好,但是這個戒指代表了什麼你我清楚,不准你再丟了,聽到沒?”他走到她面前,扯過她那隻沒受傷的手,不顧她的掙扎,硬要往她的中指上套。

“斯林爵!”

甜甜知道掙脫不得,停下了掙扎,突然淡淡喚了他一聲。

便是一聲淡淡的全稱呼喚,他也無盡的喜悅了起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期待的看向她。

她扯了扯脣角,“戒指是你買的,但你已經送給了我,這戒指已經是我的了,對麼?”

斯林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臉上的神色,聞聲,堅定的點了點。

“那麼……請你鬆開手!”

斯林爵眸光掠過甜甜伸手的手掌,想了想,終於還是慢慢將戒指放在了她掌心,只要她肯將這戒指收回……

甜甜又默默觀察了一會兒戒指,慢慢將手臂伸直,手掌向下翻去,戒指直愣愣的又滾到了地上。

“是我的東西,我想怎麼着就怎麼着,現在我不想要了,扔了……又怎樣!”

這時,站在一旁的保鏢們都紛紛站不住了,有人對他們使了個眼色,數位保鏢齊刷刷的後退了幾步,均背過了身子。

斯林爵一聲不吭的撿起了戒指,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胸口的口袋,大步跨到她面前,將她打橫抱在懷裏,語氣仔細聽去竟然會有寵溺的味道,“你手上還有傷,不適合在外面久留,要鬧……回去我任你鬧!”

現在纔想起她手上有傷了?可是……晚了呢!

甜甜冷笑,任由他將她抱起,閉上眼睛輕聲道,“恩,正好我也累了,你要囚一個沒有生氣的破布娃娃在身邊,那隨便你好了,我溫甜甜樂意奉陪!”

斯林低頭看去,肩膀忍不住的開始顫抖,她連掙扎都懶得掙扎了麼?是真的……哀莫大於心死了麼! 125 絕無戲言

【125】絕無戲言(2045字)

——題記

溫甜甜,即使你心已死,我也要上窮碧落下黃泉,找出可行可通的辦法,使你那顆已死的心,復甦!直到爲我重新燃燒!

“是,即使你是沒有生氣的布娃娃我也要囚你在我身邊!你願意奉陪就好,我們……拭目以待!”

斯林緊了緊懷中的人兒,哀莫大於心死又怎樣,只要你還在我斯林爵的懷中……就好!

男人面無表情的朝路虎走去,一保鏢眼疾手快的爲斯林打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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