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依防人之心很重,從來不會相信任何人,信的只有自己,也從不會把希望寄予在別人身上。

想得到什麼,自己親自去拿,想做什麼,自己親自去做。

「所以王爺也覺得男子只是一件玩物?也會像別的女人一樣丟棄自己的夫侍嗎?」

子祈眸色微暗,讓人難以琢磨通透,雖然他並不在意別的女人怎樣對自己的夫侍。

但若慕雪依也會這樣,他倒也不會意外,因為在他看來,比起那些醜陋的女人,她還要更加冷血百倍!

高冷老公太纏情 「我有承認過嗎?」

言下之意,她根本就沒有承認過他是她的人。

他只是女皇賜給慕雪依的側君,雖然慕雪依並不知道他是怎麼讓女皇這般的,但是她知道絕對有內情。

總之來說,不會特別簡單。

「王爺這是連自己的夫侍都不認了嗎?」

子祈居然笑得出來,只不過沒了之前的嫵媚動人,反而越看越讓人心生寒意。

「我說不是,你便不是。」

慕雪依不懼於他,以極為淡漠的眼神回視,透著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勢,比起一般人,還要多了分冷血肅殺。

只不過……被她隱匿起來了。

「你會承認的。」

子祈眼底的寒意散去,又染上之前的笑意,他原本還不怎麼在意這個側君的身份。

但是他現在已經決定好了,他不僅要讓慕雪依承認,還要成為她的正夫。

「拭目以待。」

慕雪依說得風輕雲淡,沒有輕視,很是淡漠,承認很簡單,只不過若是她不承認的話,他又能怎奈何她?

無論是夫侍或者是正夫,就算是女皇親自賜婚,只要她慕雪依不承認,那就不是。

若非那個時候她並不在皇宮,那麼子祈絕不會是她的側夫。 子祈笑得更加魅惑,饒有深意的看著她,眼神很是肆無忌憚:「王爺就不擔心會被打臉嗎?」

「那也要你有手。」

慕雪依說話的語氣向來都很是冷漠,讓人感到涼颼颼的。

這話怎麼聽怎麼滲人。

「王爺這是想砍了子祈的手嗎?」

子祈抬起自己白皙無瑕的雙手,十分的漂亮,嘖,要是砍了的話,多影響美感?

不過慕雪依可不會去想他心裡的想法,至少現在沒有去猜測。

以後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但慕雪依可以肯定的是,在不久之後。

她會把這幾條毒蛇全部碾死!

一般對慕雪依有半分威脅的事物,都不會存在太久。

「是又如何?」

慕雪依一般來說是不會開玩笑的,行動和言語一致,只要她想,就會直接去做。

「真狠啊。」

子祈也不再裝懼怕了,笑意含著趣味,因為他已經決定好了,把她藏起來。

不喜歡他也沒關係,總有一天會喜歡的,只要在這之前她不喜歡上別人。

不過……她這樣冷血的人,動心的幾率很小吧。

「出去。」

慕雪依開始下逐客令了,如果他現在不出去,她就直接把他丟出去。

「王爺要休息的話,子祈出去便是,只不過……王爺可不要對水雲三皇子太過於上心了,不然,子祈可是會吃醋的。」

子祈神色自若,唇邊笑意魅惑,卻讓人莫名感到滲人。

「干你何事?」

慕雪依從來就沒怕過任何人,即使看上去是怕,那也是偽裝出來的。

「當然關王爺的事,子祈可是王爺的人,要是子祈吃醋了,還真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麼事情,從而來讓王爺乖乖聽話。」

子祈笑容之下暗藏陰冷,所謂蛇蠍美人也不過如此,在那副美麗的皮囊下有著一顆狠辣的心。

「你威脅本王?」

慕雪依狹長的桃花眼眯了起來,泛著冰寒的冷意,一看就讓人感到十分具有壓迫感。

「王爺如果是這樣認為,那便是吧。」

子祈向來喜歡用威脅等特殊手段來讓別人服從自己,為達目的不擇任何手段。

他向來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同樣也和慕雪依有相似之處,那就是同樣的心狠手辣!

「不知死活。」

慕雪依臉色沒有半點變化,只是眸底的暗色微濃重,陰戾冷血,比死神還要駭人。

因為剛剛洛雨塵給她療過傷,血瞳也恢復了正常,一般只要不進行殺戮和情緒變化起伏太大,或者是戾氣和殺氣太重,都會是正常的顏色。

「王爺連子祈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就以為可以殺得了子祈?不會認為自己自以為是嗎?」

子祈笑意更深,到了現在,她應該也開始發覺他另有所圖了吧,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過不知道也沒關係,他透露一點就是了,反正那個老頭兒的事情他也不關心,壞了他的事,自己反而覺得愉悅。

「本王殺不殺得了,可由不得你說了算。」 在第一次步入醉生夢死的時候,慕雪依就發覺到子祈的不簡單,同時接下來的一切,讓慕雪依覺得事情越來越古怪,秘密也愈發的多。

就連她穿越都是被人算計好的,重生穿越絕對不會只是巧合!

「王爺還真是霸道啊。」

子祈看上去很無奈,不僅自信強勢,還擅於用計,明明早就發現了他另有所圖,居然還會把他放在身邊。

他本來還是很自信自己的偽裝,只不過到後面他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完全超出了原先的計劃。

非但不願去偽裝了,還想把真相一點一點暴露在她眼下,借她之手去除掉那個老頭兒。

要是真殺了,那也算是幫了他一次,那他的勉強以身相許吧,但若是她殺不了,死在了半路上。

呵……那也和他沒關係,只能怪她不行了。

只不過子祈不知道的是,到了那個時候,他不僅不願意慕雪依冒著危險去手刃那人,甚至為了她差點喪命!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當下的慕雪依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不要挑戰本王的耐心。」

她雖然不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但也要看耐心是對於什麼,比如說是子祈,她就不願浪費半點時間。

「那子祈就先退下了,王爺記得好好休息。」

子祈轉身離開那一刻,唇邊的笑意瞬間就化為烏有,變得森冷幽暗,彷彿之前之是緩解而已。

這回慕雪依是真的休息去了,在此之前,還派幾個守衛在帳篷旁守著,說是她現在誰也不見。

晚上,慕雪依也休息夠了,不過還是沒有出去,開始盤腿而坐調息,本來慕婷薇來找過她,只不過都被帳篷前的守衛給擋了下來。

如此一來,慕婷薇也只好離開。

一夜過去,慕雪依才去找慕婷薇,得知己方大獲全勝的消息毫不意外,只是淡淡點頭。

這場仗又維持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終於贏回來原本的三座城池,令人意外的是,水雲國居然派了援兵來相助。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贏得那麼快。

這場仗,風雲國損失慘重,北籬國也好不到哪裡去,不過聖雅也同樣損失了那麼多將士。

最後,風雲國和北籬國同時撤兵了,而蘇丹經過這段時間也變得沉默了不少。

畢竟出生入死的好友死了那麼多,只剩下了雇因一人。

「別多想了,你已經為她們報仇了,而且還守住了聖雅,並立了大功不是嗎?」

慕婷薇安慰道,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就算蘇丹再怎麼痛心也是無濟於事的。

「風諶霄一日不死,仇就未報!」

現在的蘇丹可謂是恨極了風諶霄,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是這場戰爭也結束了,她身為將軍,不可以再掀起血雨腥風。

「你……唉。」

慕婷薇搖頭長嘆,她心知蘇丹的性子,為人爽朗大方,並且極重義氣,更何況死的都是和她並肩作戰多年的人。

要是徹報此仇,她定會一輩子都有著那份仇恨。 「有些事情我都知道,所以你也不必勸我。」

蘇丹苦笑一聲,看出她想勸自己,所以先行一步說道,她也不想再掀起血雨腥風,但是她同樣想手刃了風諶霄。

「罷了。」

慕婷薇搖搖頭,只是又道:「皇兄應當很擔心,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嗯。」

蘇丹點了點頭,那個溫婉的男子想必這些日子也是十分擔憂的,她也想早些回去見他。

沒有她在,將軍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他一個男子打理,著實是辛苦他了。

於是又用了些時日才回朝,年末都過完了,舊的一年連同這場腥風血雨的戰爭一同結束了。

女皇帶領朝堂中人迎接幾人,幾人帶領著軍隊浩浩蕩蕩的從城門中進來。

就連百姓也同樣出來迎接,場面很是熱鬧。

慕婷薇騎著馬在最中間,感受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目光,唇角微挑。

「依,被眾人注視的感覺如何?」

「不如何。」

慕雪依表情沒什麼變化,對於被很多人注視她也不會不習慣,而且她在以前不也是這樣萬人矚目嗎。

所以談不上感覺。

「我以為你會說自己像是被人觀望的猴子。」

慕婷薇向來這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就算是大難臨頭,她也能笑得出來。

因為她早就習慣把一切埋藏在心底,但了解她的人都會知道……她並不是眾人口中那樣的無能,也不是紈絝皇女!

慕雪依沒有回答,眼底是萬年不變的冷漠與薄涼,就連臉上都沒有半點情緒。

「唉,白白浪費一張臉。」

慕婷薇感慨了句,這一年來依也愈發沉穩了,比以前成熟多了,就連心思都變縝密了。

忽然,她有種吾家有妹初養成的感覺。

「回來就好。」

女皇見慕婷薇毫髮無損,心下稍有放心,隨後看向慕雪依,又道:「聽聞雪依是一人獨自去救人的?」

慕雪依沒有答話,而慕婷薇直接翻身下馬,勾唇道:「當然不是,這傢伙哪有那麼厲害,對方二十萬大軍,她怎麼可能孤身一人闖進來?」

我快沒流量啦 「是師兄想來救我,依太過於擔心我,所以就讓師兄帶著她一起了。」

慕雪依會擔心她?

擔心個球!

如果那個時候慕婷薇拖後腿,慕雪依絕對會直接丟下人獨自離開!

這可不是開玩笑說著玩的!

後面馬車,一隻修長的手伸出來,輕輕撥開車簾,裡面的人微彎身子,隨後走出來一抹清冷如雪的身影。

他淡淡看了眼慕婷薇,沒有揭穿她的話,下一秒,目光停留在慕雪依身上。

半晌過後,也沒有向女皇行禮,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

女皇也沒有生氣,身為天機老人的弟子,自然也是不同於常人,不行禮也未嘗不可。

「原來如此。」

女皇原聽聞是慕雪依一人獨自去敵方城中救人,心下也是狐疑,不過若說是洛雨塵救的人,那就沒有疑惑了。

天機老人神秘莫測,洛雨塵是他的弟子,定然差不到哪裡去,若是他救的慕婷薇,也不是沒可能的。 迎接過後,便一同入宮了,慕婷薇剛在女皇的乾安宮坐下沒多久,就見一男子腳步急促的趕來。

「父后,你何時也這般急急躁躁的了?」

慕婷薇正在和女皇對弈,而慕雪依坐在一旁看著,撥弄著茶蓋,卻沒有要喝茶的意思。

鳳君聽了下來,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他還不是擔心她,一知道她和賢回了乾安宮,連忙就趕來了。

她倒好,還說他變急躁了。

「你父后這不是擔心你嗎?一聽說你和雪依回來了,這不,立馬就趕來了,你這臭丫頭倒是不識好歹。」

女皇無奈道,但也沒有多少責怪之意,畢竟慕婷薇是她看著長大的女兒,也知她只是隨口說說。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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