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壞蛋、色~狼。」於莎莎罵道,恨不得捶顧銘這個可惡男人一頓。

顧銘不服氣說:「這是你輸我的。」

於莎莎:「……」

她發誓,以後她再跟顧銘打賭,她是顧銘孫女。

她永遠想不到,很快,她又會跟顧銘打起賭來。

當然,那是后話。

現在,她壓根不想搭理顧銘,透過窗戶,看著藍天。

這是她一次在飛機上面看,以前她壓根不敢看,因為那樣會加重她暈機的癥狀。

這一刻,她才知道,在飛機上面欣賞藍天,天空是那樣的美,那樣的讓她著迷。

她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欣賞著太陽落入海平面的壯觀景象。

至於顧銘,也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欣賞著這壯觀的美景。

可惜,美景不常在,太陽終有落下的那一刻。

夜幕降臨,窗外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著了。

兩人不得不把目光收回來。

將近一個小時過去,剛才的尷尬、漣漪和激情已經消去,顧銘自報家門說:「我叫顧銘。」

於莎莎:「……」

她這才想起,剛才顧銘親她時,她居然連顧銘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這個初吻,丟得可真夠糊塗的。

生氣了,她生氣的哼道:「你叫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稀罕知道你叫什麼。」

顧銘接話道:「我知道你不稀罕,但人總得有個名字吧!老是先生先生的叫,多客氣。」

於莎莎咬牙切齒說:「做夢,我以後才不會叫你先生,我只會叫你色~狼。」

顧銘不在意道:「你高興,想怎麼叫都行。」

頓了一下,顧銘打趣道:「哪怕你此刻叫床,我不會說你什麼。」

「你……」

於莎莎那個恨啊!顧銘這是把她當什麼了?她有那麼的放~盪嗎?她是地地道道的黃花大閨女好不好。

「壞蛋,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壞蛋。」於莎莎評價顧銘說。

顧銘沒有否認,因為他確實是壞蛋,也從不介意去當壞蛋,只要他覺得問心無愧就行。

他需要心存愧疚嗎?

他壓根不需要心存愧疚,因為剛才的吻是他贏來的,不是他強迫於莎莎的。

女人,就是喜歡無理取鬧,他不跟於莎莎一般見識,轉移話題說:「我去南洋是旅遊,你呢?訓練還是比賽?」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於莎莎毫不給面子的說。

顧銘攤手,無所謂道:「無聊、聊聊天,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我也不能強迫你不是。」

頓了一下,顧銘又嘆息說:「我只是覺得作為你的粉絲,還沒去現場看過你打球,很遺憾。」

「想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償所望,現場觀球。」

於莎莎:「……」

【作者題外話】:五更完畢,求票支持,拜謝!! 原諒她邪惡了。

當顧銘提出要去現場觀球的時候,她第一反應不是顧銘要去現場看她打排球,而是要去現場看她甩起來的那個球。

她知道,有很多男人都是沖著那個目的去看的,以前她也不怎麼在意,畢竟看得見摸不著,吃苦頭的是那些眼饞的男人們。

可是,此刻顧銘這樣一說,她覺得要多彆扭有多彆扭,感覺她好像從事的不是什麼正經職業。

這能不是正經職業嗎?全世界都認可的排球項目呢。

顯然,不是她從事的職業不正經,而是顧銘的思想太齷蹉。

「無恥!!」她又忍不住數落顧銘說。

顧銘無語道:「我去現場去看你比賽是無恥,那其他男人看你比賽是什麼?都是無恥嗎?」

「他們跟你不一樣。」於莎莎替其他觀眾辯解道。

「有什麼不一樣?他們不是去看球的?」

顧銘質問道;「他們不是去看球,那他們去看什麼?」

於莎莎想都不想,脫口而出道:「他們看的球跟你看的球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顧銘壞笑道。

於莎莎:「……」

這她哪好意思說,哼道:「你心裡明白。」

顧銘裝不懂道:「我真不明白,同樣一個球,有哪裡不一樣。」

他催促道:「莎莎小姐,你快說說,哪裡不一樣,讓我開開眼界。」

於莎莎怒斥道:「顧銘,你別這樣無恥行不行?有點男人樣行不行?你這樣很招人討厭的。」

顧銘嘀咕道:「說得好像不去看,你就會喜歡我一樣。」

於莎莎:「……」

打死她也不敢喜歡顧銘。

哎!!

顧銘嘆息道:「罷了,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不去看了,就當一個一輩子的遺憾吧!!」

於莎莎:「……」

至於這麼誇張嗎?至於這麼嚴重嗎?沒這誇張沒有這麼嚴重好不好。

而且,她不說,顧銘就不能去了嗎?

沙灘排球比賽,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網上會有相關比賽信息的,顧銘只要想看,還怕找不到地方?

顧銘就是懶,就是在那裡裝可憐,想讓她主動說,滿足他的虛榮心,讓他覺得他魅力非凡,有美女主動邀請他去看沙灘排球比賽。

「臭男人!!」

又在心裡罵了顧銘一句,於莎莎卻是打算告訴顧銘她在那裡比賽,讓顧銘跟那些個男人一樣,嘗嘗看得見吃不著的滋味有多麼的難受。

「我三號在東華島比賽,你想看,三號可以到東華島去。」於莎莎說。

「三號?那不是明天嘛,你現在才去,來得急嗎?」顧銘忍不住問。

「為什麼來不急?明天上午又沒有我的比賽,下午才有我們隊的比賽呢。」

還有一句話於莎莎沒有講,那就是,下午她上不上得了是一個問題。

不是教練有意讓她坐冷板凳,而是考慮到她乘飛機的後遺症。

當然,現在沒有了,所以她會試試,爭取明天下午就上場參賽。

不行那就沒辦法了,讓顧銘撲空也不是她的錯,她儘力了,其它事情不是她可以決定得了的。

甚至,她還在想,讓顧銘撲空也不錯。

哼哼!!

她在心裡想,「這就是你欺負我的代價,讓你白跑一趟。」

顧銘不知道於莎莎想啥,而是在想,明天能不能去瞄一眼。

好像行,畢竟田興告訴他,給他送貨的船,是凌晨抵達東華島貨運碼頭。

他完全可以上午踩點,下午觀賽,晚上去監視翡翠的去向,沒有必要一直守在碼頭當傻瓜。

「行!!」

他答應道:「那我明天下午去東華島觀賽,看你的精彩表現。」

「呵呵!!」

於莎莎笑了起來。

這笑聲,不懷好意啊!!

顧銘聽出來了,在想不懷好意的點在哪裡。

沒想到,也懶得開啟慧眼看。

不是捨不得靈氣,而是怕慧眼一開,他忍不住把於莎莎整個人給看光。

視覺享受無疑,可身體卻會很不舒服。

當然,不舒服不怕,怕的是沒有女人在身邊,有女人在,他不介意欣賞的。

話匣子打開。

兩人繼續聊天,顧銘問:「比賽前,不是都要進行賽前訓練熟悉場地嗎?沙灘排球不興這個?」

「興啊!」

「那你怎麼今天才去?」

「你家住海邊的?管這麼寬?」

顧銘無語說:「問問都不行嗎?」

「不行!!這是我的私事,我沒有理由告訴你。」於莎莎態度堅決道。

顧銘知趣的沒繼續問,找其它話題聊天。

至於聊什麼,就不多說了,尬聊嘛,扯廢話嘛,總能找到聊天的內容。

當然,不光他在找話題,於莎莎也在旁敲側擊的打聽他的來歷。

女人對於一個跟她親密接觸的男人,總是帶著一種複雜的情感,不是嘴巴上說的那麼不在乎,無所謂。

這顧銘能告訴?

顯然不能,現在還不是告訴於莎莎這些的時候,只是告訴於莎莎,他做了一點小生意。

「小生意帶幾百萬的腕錶?騙誰呢?」於莎莎不信的說。

「別人送我的。」顧銘如實說。

「誰信!!」於莎莎更加不信,不信有人會送顧銘價值幾百萬的名貴腕錶當禮物,猜這是顧銘花重金購買的,跟追求她的某位富豪一樣,是為了把妹用。

當然,儘管如此,也能說明顧銘財力非同小可,不是普通人可比。

「汗!!」

顧銘狂汗,他這是說實話沒有人信啊!!

他真心想把腕錶取下來,送給於莎莎,讓於莎莎知道,一塊幾百萬的腕錶,壓根不放在他這種身價百億富豪的眼中。

但是仔細想了想,他忍了。

東西不貴,卻是戴素潔送給他的,豈能轉手送給別人,那樣多傷戴素潔的心。

大不了以後找再找機會證明他說的沒錯嘛,無需這麼急的證明。

時間流逝,又一個多小時過去,飛機降落在普爾島機場。

即將下機,顧銘最後說:「莎莎小姐,留個聯繫方式憋,以後常聯繫。」

「想得美!!」

於莎莎拒絕說,才不想把她的聯繫方式告訴顧銘這匹色~狼。

「這麼絕情?好歹我們……」

顧銘想說他們熱吻過,於莎莎不給機會,打斷道:「我們什麼都沒有,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你。」

說完,於莎莎起身,也不叫顧銘讓,非常乾脆的從顧銘大腿上垮了過去。

美腿很誘人,可惜一閃而逝,很快,於莎莎就沒入到下機的人~流中去了。

顧銘:「……」

【作者題外話】:第一更,求票支持,拜謝!! 他能說啥?他啥都沒法說,別人不給,他總不能強行拉著人家要吧!!

哎!!

嘆了一口氣,他也起身下機。

顧銘沒事,一切順利,但是於莎莎不是,離開機場后,她遇到麻煩了。

幾名南洋男子把於莎莎圍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於莎莎警惕的看著這幾名男子。

其中一名穿著花格子襯衣的男子用蹩腳的華語說:「美女,華國來的?」

於莎莎說:「這關你們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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