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就感覺,某個地方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孫修蘭像根麵條似的,軟軟地搭在寧成的臂彎上,嬌滴滴的,似乎要滴下水來。

寧成低頭看著孫修蘭粉色的脖頸,瞪大了眼睛。

這種表情,他當然不會陌生。

不過這也太扯了吧,一巴掌就拍的洪水滔天了?

這瘋婆子,還真是敏感啊。

孫修蘭惡狠狠地瞪著寧成,臉上的神色卻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身體是最誠實的。

剛過孫修蘭恨不得把寧成咬成八塊兒,現在也是這樣,可她連一根手指也不想抬起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啊,孫修蘭甚至想,要是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有多好。

當然要是沒有身邊這個渾小子,就更好了。

異能最強 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很是怪異。

過了一會兒,寧成開口打破了這種尷尬。

「那個,沒事我先走了……」

算了算了,本來還想借著豐胸的機會,整治一番這個孫家的女人,藉機出一口被孫修文激起來的惡氣。

現在想想,也沒什麼意思,跟一個女的較什麼勁?

哪知道孫修蘭一句話,把寧成差點嚇尿了。

「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摸我屁股的視頻交給警察,說你欺負我,耍流氓!」孫修蘭指了指牆角的一個攝像頭,得意洋洋地說道。

本來是想著,錄下寧成被自己揍的毫無還手之力的證據,然後回去獻個寶的。沒想到卻被寧成一把摸的起不來了,孫修蘭有些著惱。

「你想幹什麼?」寧成很是生氣。

孫修蘭眼珠一轉:「你不是神醫么,幫我豐胸啊!」

「我靠,你說真的?我可是男人,你就不怕?」寧成想讓對方知難而退。誰知道這個傢伙又懷著什麼壞心思呢?

孫修蘭臉上閃過一抹羞紅,咬著嘴唇說道:「切,老娘還怕你不成?你敢不敢吧,不答應就滾蛋!」

「這……好吧。」寧成看了看牆角那個攝像頭說道:「不過得說好,那東西得關了,裡面的內容刪掉!」

孫修蘭倒也乾脆,走過去一把扯掉電線,按出內存卡扔給了寧成。然後躺在牆邊的床上,沖著寧成勾勾手:「來啊!」

「……」寧成一頭黑線。

他無奈地笑笑,掏出銀針來擺在桌上,孫修蘭嚇的跳起來,吼道:「你要幹什麼,這是什麼東西?」

「針炙啊,不用這個怎麼給你豐胸?」寧成有些嫌棄她的大驚小怪。

孫修蘭臉色大變:「我最怕打針了,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扔的遠遠的!」

從小到大,她最為恐懼的事情,就是生病打針,一想到那細細的針頭扎進肉里,就不由的心驚膽戰。

寧成不以為然:「姐姐,是你要豐胸的啊,不扎針怎麼弄?難道要我幫你揉?」

對這種人形女暴龍,寧成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覺悟。

哪知道孫修蘭竟然臉上一紅,微微點了點頭:「是啊,就是那樣……」

「我……」寧成只好收起針來,活動了一下雙手,在孫修蘭胸前比劃一番輕笑道:「那可先說好,我這是治病,不是耍流氓,到時候你別再說別的!」

「你乍這事多呢,跟個女人一樣!」孫修蘭有些不耐煩,用力挺了挺胸。只是就那麼點兒的東西,效果不太明顯。

女人總是挺一點好,孫修蘭一直對自己這方面很不滿意,試過好多法子,木瓜不知道吃了多少個,又苦又澀的中藥也喝了不少。要不是看新聞里那種植入假體然後過幾年又掉下來的事例太多,她早就跑到醫院隆了。

這種事情,還是血脈不通的緣故,海棉體沒能得到很好的發育,只要刺激到位,很快就能大起來。

許多小饅頭的女孩子,有了男朋友之後,迅速成了發麵饃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揉啊揉的,就大了。

現在寧成用上真氣,更是事半功倍。

孫修蘭甫一開始還有些害羞,畢竟讓一個陌生的男人這麼對待自己,有些不習慣。

不過等寧成動作開了,感覺上來,也就拋下了擔心。

不過她的身體又悄悄的有了一些別樣的反應。

感覺粘乎乎的很不舒服。

到最後孫修蘭一張俏臉漲的通紅,腿軟的幾乎下不了地。寧成收回雙手,也有些不好意思,訕訕一笑道:「行了,估摸著再有一段日子,就能有效果。」

「不用多按幾回?」孫修蘭有些不死心。

寧成趕緊搖頭:「不用不用!」然後像是作賊似的拉開了房門。

「我可警告你,今天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梁曉!」孫修蘭一邊開著車,一邊對寧成兇巴巴地威脅道。

寧成拚命地點頭,心想剛才已經跟梁曉說了,這應該不算數。

還是趕緊回到村裡要緊,省城的女人,真是可怕啊!

第二天梁老身體經過細緻的檢查,確無大礙,便出院回到了家裡。

辦完事寧成拉著梁曉,讓他陪自己去買輛車。

「終於開竅了啊,買啥樣子的,寶馬還是大奔?哥哥認識好多四兒子店的,讓他們給好好推薦一個!」梁曉眉開眼笑地說道。

寧成搖搖頭:「便宜點兒能開就成,我可沒那麼燒包!」 說起來買車這個念頭已經很久了,從胡秀在村裡顯擺他那輛新車的時候,寧成就有了這個想法。

那個時候是真沒錢,只能是發發狠過過嘴癮。現在收入有了保障,這個事終於提上了日程。

再說了,有錢就得顯擺一下,錦衣夜行?寧成可沒有那麼低調的想法。

畢竟,別人眼裡的自己,還是很重要的。

尤其這幾年在村裡看了太多的白眼之後,寧成覺得,有時候炫一炫富,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所以寧成最終選擇了一輛國產的長城SUV,不到三十萬的樣子,大大的車身好像一輛小坦克一樣。

梁曉對這車很是不以為然,在他眼裡國產貨都是是土包子,上不得檯面。不過看在寧成喜歡的份上,梁大少二話不說,讓車行老闆直接給了最低價,外送全套裝飾車險,加上牌服務。

等梁曉開著這輛很是拉風的新車,載著寧成回到賓館時,包括牌照在內的一切手續已經全部辦好了。

寧成直接把鑰匙給了丁雄。自己還沒駕照呢,司機這個活對丁雄雖然有些屈才,先湊合著干吧。要不這個大小子成天跟在自己身邊,也不是個事兒。

「你就這麼急著回去?多呆幾天唄!」看的出來,梁曉是真心挽留。畢竟寧成幫著他解決了家裡的大麻煩,老爺子身體恢復的比以前還要精神,和孫家的比武也因為有了寧成,而避免了輸掉的後果。

「燕雪那邊再有兩天,就差不多治好了。村裡還一大堆事呢,等下回來的時候我再送點魚和菜。」

梁曉苦笑著搖頭:「這我可等不了,老爺子這天天的沒你的菜,根本吃不下飯啊!這樣,山南縣城不是有通省城的長途客車么,你隔幾天就讓車捎點過來,要不老頭子非罵死我不可!」

「沒問題!」寧成答應的極為爽快。能得到梁老爺子的肯定,以後自己要是在省城開店,就方便多了。

豪門婚纏之老公求複合 至於菜錢,兩人都是提都沒提。關係處到這個份上,一百萬都掏了,再說這個就見外了。

梁曉這種公子哥,驕傲、也囂張,不過要是遇上對眼的人,也能跟你勾肩搭背。

前提是,你得有人家看的起的資本。

寧成現在就有這種資本,神醫加神農,隨便拿出一樣來,都是這些大家族爭搶的對象。

更不用說,經過寧成的關係,梁宏義得到了燕氏集團老總燕朝明的投靠,和在一些事情上的助力。

如虎添翼啊。

政治和經濟,從來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什麼是政績,發展就是政績。有了巨額的商業投資,梁宏義的發展前景更為明朗。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孫修文才會不擇手段地來對付寧成,一度想把他置於死地。

要不是寧成有不同尋常的身手,現在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第二天,燕朝明親自開車把寧成接到了自己家裡。

看到燕朝明坐著輪椅的妻子,寧成就是一愣。

沒想到人前風光無限,坐擁巨額資產,在商海風頭無兩的燕總,家裡也有這麼多煩心事。

「寧神醫,冒昧問一句,像賤內這種病症,有沒有什麼辦法?」

燕朝明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小心問道。

他甚至沒有抱什麼希望,畢竟妻子的腿已經十多年了。

兩個人一同風風雨雨,現在事業好了,燕朝明卻不能讓妻子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心裡一直有種愧疚。

寧成沒有說話,而是蹲下身摸了摸燕朝明妻子的病腿,用真氣探查了一番,發現了一個壓迫著神經和血管的小腫塊兒。

「這個地方有個小東西,把它取出來就好,應該沒什麼問題。」

「你就這樣摸一摸,就能知道病因?」燕朝明有些不敢相信。

這條腿之所以沒有知覺,就是因為腿彎處有一個增生的小瘤子。醫院早已經得出結論,這個瘤子不能動,一動就會出現危險。

所以燕朝明雖然知道病因,卻也是無可奈何。

現代醫學技術已經很發達了,但對於一些病症還是無能為力。

有錢也不行,錢在這個方面,並不是萬能的。

那些身家過億的老闆們,照樣要生死病死,逃不過自然的規律。

燕朝明甚至以為,寧成也許是從省醫院那裡,打聽到了自己妻子的病情,和自己誇海口。

他不由的對寧成有了一絲輕視。

但接下來寧成的話,又讓燕朝明一陣狂喜。

「一會治完燕雪,就試試治一下燕夫人的腿吧,問題不大。」寧成淡淡說道。

用銀針加真氣,把那個小增生瘤子裡面的膿血放出來就行。 佔有姜西 那個地方雖然血管神經錯綜複雜,手術的難度自然不小,但小心地操控真氣,也不是不能辦到。

婚令如山:遵命,老公大人 「那好,那好!」燕朝明欣喜若狂,雙手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燕雪站在一邊,美目中也透出異樣的神采。

想起讓寧成按揉自己小玉碗的感覺,燕雪又不由自主地扭了扭雙腿。

這回給燕雪治療,因為有燕朝明夫妻在場,寧成沒敢做那些過分的舉動。

只是依舊在燕雪的心臟附近扎了針,然後用真氣透過針尖,調理那裡的血脈流動,增強心臟的功能。

不過仍然要撩開衣服露出胸部,所以燕雪臉上紅紅的一片。

上回治病時她是昏迷的,這次清醒相對,燕雪很是難為情。

想著夢中的那種滋味,燕雪的目光又有些迷離。

當聽到寧成說「好了」的時候,燕雪都有些不捨得放下衣服。

「我這是怎麼了?」她摸著自己發燙的臉,偷偷想道。

燕朝明早已迫不及待地把妻子抱到床上,退下一條腿的褲子,讓那條病腿顯露在空氣當中。

這條腿十幾年沒有下地走路,肌肉都有些萎縮,不過依然可以看到昔日完美的線條,還有光潔的皮膚。

寧成暗自點頭,有其母必有其女,燕雪這個美人胚子,是有著強大的遺傳基因啊。

用銀針小心地扎在腿彎的某個位置,寧成在針尾處微微用力,燕夫人就感覺一陣酸麻,從腿上延伸開來。

「有感覺了!」 這條病腿已經十多年沒有知覺,因此剛剛恢復,也是十分緩慢的。

從扎針的地方開始,向著上下逐漸擴展開來,一點一點的,就像是一隻小螞蟻在身上爬一樣。

但就是這點細微的感覺,卻讓燕朝明的妻子於雲十分的興奮和激動。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寧成說道:「寧神醫,這是真的嗎,我真能站起來?」

開始幾年於雲還一直找醫生治療,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家人也漸漸地有些放棄了。

身體受罪不說,根本沒有一點效果。

可是今天,寧成就這麼看起來隨隨便便的扎一針,這腿竟然就能動了!

寧成一邊仔細地操作著銀針,一邊說道:「沒問題,不過接下來也許會很疼,燕夫人你要忍住!」

「沒事,只要是能讓我站起來,疼算什麼?」於雲咬著牙想了想,又笑眯眯地說道:「叫我阿姨吧,別那麼見外!」

「……」寧成無語,你男人叫我兄弟,你讓我叫你阿姨?這是誰在占誰的便宜?

不過於雲四十多歲,這個年齡,也可以當寧成的阿姨了。

所以寧成也就順水推舟,這麼叫了。

接下來,寧成把一個注射器的空心針頭扎進了於雲的傷處。

隨著一陣鑽心的疼痛,一些發黑的液體緩緩流了出來。

這些正是她體內長期淤積的那些膿血,積聚在身體裡面,把腿部的神經壓迫的幾乎沒有了知覺。

罪魁禍首一除,於雲頓時感覺,渾身輕快了許多。更重要的是,一條腿完全恢復了力量。

燕雪幫她穿好衣服,於雲試探著握著女兒和丈夫的手,慢慢地站了起來。

走了幾步,兩個人悄悄地放開了手,於雲在地上搖晃了幾下,但最終還是站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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