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一個小白兔,她想去愛麗絲美容中心做一個拉皮,蹦蹦跳跳的走到一個三岔路口,就不知道往哪條路走了。”沒想到,韋紫衣居然開口說起故事來:“正好,旁邊有一隻小灰兔,她就問小灰兔‘你知道去愛麗絲怎麼走嗎?’小灰兔看着小白兔,嘿嘿淫/笑着說‘想知道嗎?’小白兔回答‘想’,小灰兔就說‘那就先讓我/爽一下’。”

“讓小灰兔爽了一下以後,小白兔問到了路繼續前進,又到了一個岔路口,小白兔又不知道怎麼走了,正好旁邊有一隻小黑兔,小白兔就問‘你知道去愛麗絲怎麼走嗎?’小黑兔看着小白兔,嘿嘿淫/笑着說‘想知道嗎?’小白兔回答‘想’,小黑兔就說‘那就先讓我/爽一下’。”韋紫衣神情曖昧的看着我。

“然後呢?”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後,小白兔回家了,她生下了一個孩子,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小白兔的孩子到底是黑色的還是白色的還是灰色的?”

我楞了一下:“黑色的?”

韋紫衣笑着搖頭:“不是。”

“灰色的?”

“不是。”

“白色的?”

“也不是。”

“那我不知道了。”我皺眉道。

“想知道嗎?”韋紫衣笑着問我。

“想!”

“那就先讓我/爽一下!”韋紫衣笑得前俯後仰,春光無限。

靠,搞了半天,這只是一個惡作劇,爲的就是最後那句話——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那就先讓我/爽一下。

媽的,要不是顧忌你頭上的銀冠王,我早就弄死你了。

韋紫衣笑了好一會,這才止住笑聲:“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說完,伸手打了個響指,然後,遠處的木屋中走出來一個年輕人,劍眉星目,高鼻薄脣。

咦,這不是方戰麼?他不是被韋紫衣給綁架了麼?怎麼突然就這麼走出來了?就算是打暈了看守然後走出來也不像啊,他走路這麼從容,就好像在自家院子裏散步,而韋紫衣看向他的眼神,卻是好像看着自己的丈夫。

很快,方戰就悠悠然的走了過來,看了琳子一眼,笑了笑,走到了韋紫衣的身邊,用手圈住了韋紫衣的腰,親了韋紫衣的臉一下,柔聲道:“辛苦你了。”

“草的,這又是怎麼回事?”我覺得自己腦袋裏面一團亂麻。望向琳子,卻發現琳子滿臉的驚訝,眼神中更是複雜無比,有激動,有疑竇,有羞辱,有憤怒,有不信,但更多的卻是茫然。

“怎麼回事? 論小乞丐的花式拒絕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方戰微笑着說道:“怎麼樣,對於我的劇本,你們是否滿意?”

“麻煩你解釋一下,我的頭有些亂。”我鬱悶的撓着頭皮。

“還不知道你是誰呢?”方戰笑眯眯的問我。

“我叫鍾正南,是……”

方戰擡手打算了我的說話:“行了,你是做什麼的無關緊要,反正待會你就要被我滅口,那誰,鍾先生是吧?因爲你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發生,倒也算是有緣,有什麼問題想知道的,儘管開口問,我爭取在你臨死前滿足你的好奇心。”

也顧不上他說什麼臨死不臨死了,我張口就問:“我想要知道真/相。”

“真/相很簡單,我跟韋紫衣相愛,結果我父親要我回來跟這個女人結婚。”方戰伸手指向琳子,眉毛微挑:“對此,我當然不同意,沒想到我父親居然用什麼寨主的位置甚至寨規來威脅我,這讓我非常不爽,既然不爽,我自然要解決這個問題。正好我知道方想父子覬覦寨主的位置,所以,就設計他們互相殘殺,最後我來漁人得利。” 原來那頁面上有一行字:發現角色新增了技能,請為技能命名。下面又有一行細字:由於新技能數據不足,未能推演。

難怪不能添加打掛機修鍊的內容,原來是自己還沒有命名。太心急了!王明東笑呵呵地輕輕敲了敲腦殼。

名字不用多想,還叫「三步倒」,再添加為掛機修鍊內容,這樣,就有了兩個技能耿掛機修鍊了。王明東想了想,決定近期還是主要修鍊「五形架」。反正掛機又不礙做其他事情,還是掛機修練「五形架」。

剛關閉《王者榮耀》,就見阿勝興沖沖地推門進來。見到王明東,將手裡的一個紙包拋過來,說道:「趁熱吃。」王明東打開一看,原來是剛出爐的三個炊餅。雖然比不上在穿越前的糕點西餅,但也香氣撲鼻。

王明東也不客氣,拿起一個炊餅,張口就咬。只覺入口香糯甘甜,阿勝見他吃得香甜,嘴角不覺露出了微笑。這些天下來,阿勝已從心裡將王明東當作了親兄弟一般。

阿勝問王明東:「明東,這麼多天過去了,你想起了家鄉在哪了嗎?」

王明東一楞,嘴裡含著半塊炊餅,轉頭望向阿勝。難道要趕我走了嗎?王明東心裡一陣恐慌。他趕忙將口中的炊餅吞下肚,說道:

「沒有,我不想,而且想不起。」他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說道:「我心裡覺得,我沒有親人了,父母,父母不在了。」他在心裡暗暗道:爸媽,請原諒兒子,兒子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想來永遠也無相見之時了。

阿勝沉吟道:「那,你記得是怎樣來到黑風山的嗎?」

王明東搖搖頭,「不記得了。我只模模糊糊記得,我好象是跟著幾個人,走了很遠的路,來到黑風山,山中的山賊出來打刼,我見賊人兇惡,就逃跑,後來被斜眼山賊二人攔住,他們要殺死我,就和他們對打起來。」

他望望阿勝,道:「阿勝哥你要成親,我和福伯商量過,我和他一塊搬走。」想到自己在這世上舉目無親,這句話說得有點可憐巴巴。

阿勝一怔,隨即大笑起來。他拍拍王明東的肩膀,說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我的親事沒這麼快。再說,你為什麼要搬走呢?」

王明東嘴張了張,不知怎樣說,想了想,道:「福伯說,你成親了,就要成立自己的家庭,我們住在這兒,不成體統。再說,這裡也太小了。」

阿勝笑著說:「此事遠著那,別胡思亂想。走,我們進屋說。」

二人走進廳堂坐下。阿勝望著王明東,鄭重說道:「明東兄弟,我就問你一句話,你要據實答我。」

王明東見阿勝說得嚴肅,也認認真真地點點頭。

阿勝道:「你暫時還回不了家,那麼願意在這裡找個親人嗎?」

王明東一聽,臉色微紅:阿勝哥要當媒人,介紹個老婆給我呢。想起剛吃的炊餅,莫非是炊餅西施?這可不妙。他結結巴巴地答道:「我還年少,暫時不考慮。」

阿勝一愕,有點奇怪,說道:「這跟年齡是有關係,但關係不大啊。」

王明東心道:怎麼會關係不太呢?要是你介紹一個可以當我媽媽的女人給我,我怎辦?聽說以前在古時候的中國,就喜歡女的比男人大,還說什麼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五,不挨苦。不,我的婚姻我作主。他對阿勝說道:「阿勝哥,我覺得跟年齡的關係大著呢,我就不喜歡找比我大的。」

阿勝望著王明東,神色有點古怪,又有點疑惑不解。他想了想,忍不住還是說道:「你說你要找比你年紀少的,這倒有點難辦。年紀比你少的,不懂照顧你啊。依我看來,還是找個年紀大的好。你自己都不懂照顧自己,找個年紀少的,那還不如不找。」

王明東笑呵呵的說道:「我本來就說過幾年再找嘛,現在找,早了點。」

阿勝道:「這緣分的東西,可說不上來,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再說,那天你不是想要跟我結拜的嗎?怎麼到今天又改了主意了?」

王明東睜大眼睛,解釋道:「這可不同,我仰慕勝哥的風采,感激勝哥的救命之恩,覺得勝哥就象是我親哥哥一般的好。我覺得跟勝哥意氣相投,不是兄弟,勝似兄弟啊。」這幾句話有大半是他心裡話,也有幾分是高帽子。

阿勝微微一笑,道:「兄弟間意氣相投,這話說的不錯。」

王明東又道:「兄弟結義,要意氣相投。可這找老婆成親,就要情投意合了。」

阿勝笑道:「一贊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你怎麼扯到找老婆成親去了?」

王明東望著阿勝道:「你不是說要我找個老婆,找個親人嗎?」

阿勝不覺呵呵大笑,指著王明東,嘲笑道:「人小鬼大,原來是你自己想找老婆了。」隨後他又道「我想是幫你找個親人,可不是說給你找老婆。」

王明東不明所以,望著阿勝。

「那天你說要跟我結拜,現在還有這個心思嗎?」阿勝鄭重地問道。

王明東恍然大悟:原來是阿勝哥要跟我結拜。可是,那天他可是拒絕了呀。

阿勝又道:「那天我說你另有機緣,不是隨口說的,不過,今天我要聽聽你的想法。」

王明東好奇心起,問道:「什麼機緣?」

阿勝沉吟一下,道:「我這樣跟你說吧。有一個老太太,在早些年,走失了小兒子,心裡悲傷,從此憶子成病。他的大兒子為了安慰她,就結拜了幾個金蘭兄弟,讓她多了幾個乾兒子,以稍減她般傷痛。如果你和他大兒子結拜,那你不就有親人了嗎?不僅是有了一個乾娘,還有一群兄弟呢!」

王明東一聽,心裡就有了七八分願意。自己在這世上,孑然一人,如果不是雷罡救助,阿勝收留,現在就算不死,也與乞丐無異了。只是,那個老太太一家是怎樣的人,卻是毫不知情。

阿勝望著他,緩緩說道:「那個老太太,我們都叫她作雷老太,她就是雷罡雷鏢頭的母親。」

王明東大感意外。雷鏢頭,雷老太太,乾娘,乾兒子。他長呼了一口氣,說道:「勝哥,你是說,我來跟雷鏢頭結拜成兄弟?」 阿勝對王明東說道:「怎麼,你不願意嗎?」

王明東搖搖頭,道:「不是,只是覺得有點意外。」說實話,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與雷罡結義成金蘭兄弟。

阿勝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雷鏢頭是一個重情義的好漢子,能和他結拜做兄弟,這是你的福氣,我覺得你不必考慮太多。」

王明東想起雷鏢頭打倒斜眼山賊,為自己尋醫問葯的經過,不覺點點頭。

阿勝很高興。他從心裡認為王明東與雷罡結拜成為結義兄弟,是值得王明東開心的事情。他也知道,雷罡當初在救下王明東,未始就沒有結義的心思。雷老太失去幼子,思子成痴,雷罡是南熙城裡有名的孝子,這幾年來,為了安慰母親,雷罡己陸續結拜了三個義弟,如無意外,王明東即將會是雷罡的第四個義弟。

站起身來,阿勝道:「走,到院子來,練練你的五形架子。」王明東精神一振,跟著阿勝走出房門。不待阿勝吩咐,擺開了五形架子,先是五架連接著練了一遍,然後練了虎形站樁。心裡想:你肯定會大大誇我一頓。

果不其然,阿勝一看王明東的架式,一個勁的點頭,誇讚王明東是個練武的好料子,只練一天,就掌握了訣竅,身子端正,形神兼備。不過,阿勝也沒有多想,畢竟王明東只練了一天,雖然有《王者榮耀》的掛機系統幫助修鍊,但時日尚短,還看不出明顯的變化與不同來。

阿勝對王明東說道:「左右無事,明東,你就煉煉功架。」他想了想,又道:「等到他日你同雷鏢頭結拜后,他自會教你功夫。我呢,就不教你了。」

王明東一聽急了:「勝哥,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定,你以前曾說教我潑風刀法的,可不能賴帳。再說,一天到晚就練這功架,悶也悶死了。」

阿勝眼一瞪,說道:「這是什麼話?功架是功夫底子,功架練得越牢,越紮實,以後練其他功夫,就能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王明東爭辯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方法卻是錯的。我們的大腦和身體,是不可能長期保持對單一一個事物的關注,時間長了,它們會產生疲倦的感覺,這個時候,再硬要大腦和身體保持對已經衰退的興奮點,不但效率低下,而且容易造成大腦的排斥反應,也容易造成身體傷害。」作為一個生活在知識爆炸年代的迷網宅男,這些心理學上的知識已經成為智力的基礎。

阿勝聽得雲山霧罩的。但是王明東說的「方法錯了」和「對身體造成傷害」這兩個意思卻是大概明白了。見王明東說得理直氣壯,他心中一動,望著王明東,笑著道:「你總是有得說。是你的師長教你的嗎?」

王明東撇撇嘴道:「古人道:文武之道,一張一馳。就好象一張弓,老是讓它綳得緊緊的,那還不得綳斷啊。」

阿勝聽了,覺得很有道理。他想了想,道:「這話倒是在理。 霍二少,該離婚了 你如不怕苦累,我教你一套追風拳。」

王明東大喜,連忙道:「我不怕苦累,一定用心練。」

阿勝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先不必忙著答應我。我實話跟你說,好象昨天那樣的偷奸耍滑,是永遠也練不成的。 前妻成新歡 你說是一張一馳,不過我看你馳的時候多,張的時候太少了。」

王明東臉上刷的一下脹得通紅。一想起昨天站樁練功的枯燥與疲累,心裡確實有點畏縮。不過,現在擁有掛機神器,心裡卻湧起了一點小期待。只要自己辛苦半天左右,讓系統承認了新技能,就可以掛機了。有金手指在身,我才不會傻傻的揮漢苦練呢!不過,這可不能讓阿勝哥知道。

王明東鄭重地說道:「還不是因為單單練站樁,太枯燥了。如果穿插練一下其他做功夫,就不會覺得太累了。」

聽得王明東這樣說,阿勝不覺暗暗點頭。想道:這小子不盲從,有自己個人的見解,說出來的話也十分在理。江雄大哥曾說有一些人天資聰穎,做什麼事都是一學就會,更難得的是有主見,什麼事都能說出個子午寅卯來,可能這明東兄弟也是這類人亦未可知。

本著試試無妨的態度,阿勝當下傳授了三個招式:斜身拗步,打虎勢,降龍勢。待得王明東掌握要點,就吩咐王明東自行煉習。

王明東收拾起心思,認真地練起武功來。先是練上一陣五形架,再是站樁,然後練上追風拳來。如此翻來複去的練習了半晌。歇息時他喚出《王者榮耀》,發現系統認可了技能添加,立馬將追風拳添加入掛機修鍊內容,進行同步掛機修鍊。

阿勝開始時還不時盯著王明東練功,見他果然不象昨天吊兒浪當的樣子,只以為他心思轉過來了,懂得勤勉修鍊,心裡頗覺欣慰。午飯後,就吩咐王明東不可偷懶,自行苦練。王明東自然拍胸口答應。阿勝不在場監督,王明東一切按自己的意思來練。只要稍覺勞累,就躲到一邊歇息。當然,掛機修鍊那是不停的。

王明東半真半假的練了幾天,在《王者榮耀》掛機修鍊的幫助下,他竟然越練越似模似樣。阿勝檢查了幾次,見他竟然進展甚速,著實贊了他好幾次。而王明東挨過了最初的幾天,身體適應過來,不再覺得難熬,甚至隱隱嘗到了武功的樂趣。

阿勝見他練得起勁,陸陸續續又教了他七招追風拳的招式,分別是:仙人指路、懶扎衣、插身拳、招陽錘、窩裡炮、鐵掃帚、下山蛇。並和他開始拆解招式。王明東在穿越前,雖然是農家子弟,卻很少干農活,雖然健壯,但氣力不強。而在練功時雖然是半真半假,畢竟也大耗氣力。每天都是練得筋疲力竭,晚上一躺上床,一選上掛機修鍊,就呼呼睡去。

這天下午後半響,王明東剛練了一遍追風拳,就見烏雲四合,電閃雷鳴,不一會就下起大雨來。王明東早早吃過飯,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忽然想起有一段日子沒去找斜眼山賊切磋了,於是就召喚出《王者榮耀》,輕車熟路,點選了對戰,選定了斜眼山賊。

只覺心神一轉,又來到了小山崗。遠遠望去,斜眼山賊一如往日,慢悠悠的扛著木棍在路上東張西望。 軍門誘婚:早安小萌妻 王明東也不廢話,徑直來到斜眼山賊面前,左腳一掃,斜眼山賊應聲倒地。王明東右腳拔步上前,右拳向下對著斜眼山賊腦袋猛擊,只覺眼前白光一閃,斜眼山賊不見了。王明東不覺愕然:人呢? 521 上古靈獸

靠,這一家子都是些什麼人啊,爲了一己‘私’‘欲’,不惜衝自己的至親下手,先是方伯達與方仲達兄弟倆相互殘殺,然後是方想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父親跟伯父同歸於盡卻不加以援手,到了最後,卻是方戰坦然承認是自己在幕後策動叔父與與自己父親火拼。

極爲鄙夷的同時,又替他們感到可悲,像這種人,活在這世界上究竟還有什麼意思?他們到底是爲了什麼而活?

瞟了旁邊臉‘色’煞白的琳子一眼,我腦中閃過一個問題:“有件事情我很好奇,爲什麼琳子這麼一個絕世美‘女’擺在你面前你不要,卻是去喜歡一個搔首‘弄’姿的風‘騷’/‘女’人,這委實讓我有些想不通。” ”

隨即,我衝着韋紫衣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不怎麼會說話,如果有冒犯的地方,你倒是來打我啊?”

眼下我也撕破了臉皮,已經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只要那邊一翻臉,我就拿出衝鋒槍來掃‘射’,拼着被銀冠蛇王咬一口,也要將他們倆擊斃。

沒想到韋紫衣並不生氣,反而是笑嘻嘻的衝我拱手:“多謝誇獎。”

而方戰卻是極爲同情的看了我一眼:“那是因爲你沒有跟紫衣接觸過,所以,你根本不明白什麼才叫銷/魂。”

我掃了韋紫衣一眼,嘖嘖搖頭:“能有多銷/魂?她的身材雖然‘性’/感火爆,但看久了也就這麼回事。”

方戰嗤笑了一聲:“紫衣能隨意控制全身上下各處肌‘肉’,這麼說,想必你應該明白了。”

聽方戰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先前我扼住韋紫衣脖子的時候,韋紫衣的脖子跟手臂突然之間就變得軟/綿/綿的,現在想起來,應該就是隨意控制全身肌‘肉’的緣故,但這個,跟銷/魂又有什麼關係呢?

但我很快就想到了一點,如果韋紫衣的某處肌‘肉’也能隨意控制的話,嘖嘖,那對於男人而言,自然最爲銷/魂,靠,難怪方戰在嘗過韋紫衣的味道以後,居然連貌若天仙的琳子都不屑一顧。

眼下看來,方戰是渾沌附身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我苦笑一聲,問道:“那你一直在星城大學裝瘋賣傻,突然之間又放‘浪’形骸,那又是爲了什麼?”

“原先是想着韜光隱晦,後來爲了讓方想等人以爲我已經被俗世紅塵所‘迷’‘惑’,從而放鬆對我的警惕,這才故意誇張行/事。”方戰邪笑一聲。

原來是這樣,我鬱悶極了,媽比的,你誇張行/事就不能提前一個月麼?非得要挑在黑魔魔王被釋放的那段時間,害得老子千里迢迢的趕過來,結果陷入你們這種‘亂’七八糟的內鬥之中。

“除此以外,還有一個原因。”方戰接着說道:“在星城,有一個叫小辣椒的‘女’子不斷的勾引我,讓我把持不住。”

韋紫衣嗔笑着用手指點了一下方戰的腦袋:“你呀,帶/套沒?”

方戰得意的摟住了韋紫衣的肩膀:“親愛的,你就放心好了,三層套的保護,量再多也不怕。”

韋紫衣錘了方戰‘胸’口兩下,裝作不依。

我卻是顧不上韋紫衣的大方,腦中一頭霧水,這個小辣椒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爲什麼要讓方戰在三個月以前放‘浪’形骸,又爲什麼要跟王騰發生關係,然後,又爲什麼會被黑衣男子所擊殺?這裏面究竟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祕密?

方戰轉頭看着我,繼續說道:“因爲五絕大陣需要五個高手,我一直在爲最後這個高手着急,接到王騰的電話以後,我也是有些奇怪,後來又打電話去問他,得知了你的大名,傳說你是一個高手來着,想着就將你拉進來。不過,紫衣卻是懷疑你的身手,所以纔在山腳小鎮測試了你們一番。”

擦,搞了半天,在山腳小鎮原來是你在測試。我鬱悶的說道:“想來測試的結果也讓你很滿意吧?”

“老實說,最開始有些失望,因爲你們連三個傀儡都應付不了,總算是你們最後從陷阱中逃了出來,要是再過上幾個小時,我就叫人將陷阱填平了。”韋紫衣嬌笑道:“不過,這樣也好,你們竟然跟琳子搭上了,這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我們最開始還在頭痛,要怎麼將你介紹給方伯達呢。”

“好了,該說的也全都告訴你了,接下來,你就含笑九泉吧。”方戰轉頭看了琳子一眼,邪笑道:“對了,老婆,你說這個琳子拿來做丫鬟怎麼樣?你來大姨媽的時候,我也不至於沒事幹對不對?”

韋紫衣撅起嘴巴哼了一聲:“想都別想!你是我一個人的。”

方戰哈哈大笑:“行,行,我是你一個人的,那你還愣着幹啥?快放小白出來咬死他們啊。”

聽到方戰這麼一說,我閃電般的伸向芥子墜,想着先下手爲強,‘摸’出衝鋒槍斃了你們再說,就算銀冠蛇王將我咬死,我也不虧。

不料,我伸手卻是抓了一個空,原本放槍支的位置空空如也,芥子墜裏所有的東西都被翻得‘亂’七八糟,別說衝鋒槍了,甚至連根粗一點的棍子都找不到,到處都是被撕開的食品包裝袋,就好像是一羣飢餓的災民衝進了我的芥子墜,在裏面一頓翻箱倒櫃,將所有吃的東西都吃了個乾乾淨淨。

這又是怎麼回事,正納悶之際,手中卻是多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眼見對面的韋紫衣已經開始微微側頭,而那條銀冠蛇也在她頭髮翹首吐信,目光‘陰’冷的看着我,情急之下,也顧不上自己手中拿的是什麼東西了,一把就將它拖了出來舉在空中,準備拿來防備。

目光順勢一瞥,不由苦笑,我拖出來的竟然是那條小土狗,那條被我一槍崩出來一個大‘洞’然後當場倒斃的上古靈獸。

正要隨手丟棄,突然發現小土狗肚子上的大‘洞’已經消失,而它的嘴裏正在嚼着什麼東西,咔吱咔吱的,見到我看向它,它隨意的掙脫了我的手掌,在我的小臂上找了個位置躺了下來,翹着二郎‘腿’,兩條前爪枕於腦後,眼睛懶洋洋的略帶責備,似乎它正在海邊沙灘上曬太陽,而我卻是打斷了它的度假。

“靠,你怎麼沒死?”我頓時驚呼道。

“死什麼死?老子是上古靈獸呢,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死去?”小黃狗呸了一聲,吐出了兩片‘花’生殼。

“進入芥子墜的東西,都會失去生命特徵,你怎麼能在裏面存活?”

“都說了老子是上古靈獸,平常的生命特徵對於我來說,已經是浮雲一般,要不然,我能在五絕大陣中活上那麼久?”

“可你的內丹不都被炸出來了麼?”我訝然道:“電視裏面都說了,你們這種畜生,如果失去了內丹,就好像人類沒有了心臟,必死無疑!”

“你纔是畜生呢,電視裏頭說的你也信?人家還說八百里以外,一槍爆掉鬼子的頭呢,你信嗎?”小黃狗似乎覺得躺的位置不夠舒服,起身順着我的胳膊爬到了肩膀上,換了個比較愜意的姿勢,又躺了下來‘揉’了‘揉’肚子:“不得不說,剛纔那裏面吃的東西太多了,這是我有生以來吃得最爽的一次,這樣吧,以後我就跟你‘混’好了。”

“別,你還是自力更生去吧?”我斷然拒絕:“開什麼玩笑,我那裏面吃的東西幾乎有一箇中型超市那麼多,光是餅乾就價值個萬兒八千的,被你一頓就吃完了,就這種吃法,我怎麼養得活你?”

小黃狗正要再說話,那邊韋紫衣卻是忍耐不住了,笑道:“你們倆聊得‘挺’開心的嘛,我送你們去閻王爺那慢慢聊吧。”

說完,頭髮微微一甩,她頭上的那條銀冠蛇疾如閃電的朝我的咽喉‘激’‘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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