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這樣不好吧」

看到夜魅修擺明了是不想讓水裡的兩個女人上岸,閔睿不禁有些遲疑了。擔心別再惹出什麼事端來。

「放心吧,沒什麼不好的,大不了給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夜魅修臉上露出魅惑的笑容,轉頭打趣了閔睿一句,隨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灘上,示意閔睿快坐下

「英雄救美就算了,只要不挨罵就不錯了」無奈,閔睿只好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後,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這時,海水中的兩個人在水中等了半天,見岸上的兩個男人不但不走,反而還在沙灘上坐了下來,不由得有些著急,沉不住氣了,其中一個女人朝著岸邊大聲說道:「麻煩你們走開好嗎?我們要上岸了」

女人這句話,已經在無形當中,暴露出了一些事情,岸上的夜魅修和閔睿心中都已經明鏡似得。

「boss,你贏了,咱們走吧」

希望能夠儘快結束boss這突發奇想,惡趣味的遊戲,在女人說完后,閔睿立刻認輸了

然而,夜魅修卻顯然還沒有盡興,在看出閔睿急於要離開后,他立刻說道:「認賭服輸,那你問問她們是裸泳嗎,如果是,咱們就走,如果說不是裸泳,那咱們就在這一直做到她們上岸。」

「我說???」夜魅修的提議,驚得閔睿,眼珠子差點沒直接瞪出眼眶來。

「你不是已經認輸了?」

「可是,boss,賭注不是一美元嗎?」

「那是我下的賭注,我輸了會給你一美元,你沒有下賭注,輸了,自然是要聽從我的安排。」夜魅修睨視了他一眼,嘴角偷偷帶著一抹壞笑。

沒搞錯吧,這根本就是不平等條約。

閔睿簡直欲哭無淚了,沒想到一向遇事殺伐決斷的boss,竟然會這麼賴皮。

「boss,咱們換個別的行不行?」

「行,不想問,就把那些衣服拿走」夜魅修說著,下巴朝著不遠處的一下堆東西揚了揚。現在,他已經對水裡的女人是否裸泳不感興趣了,相反,他現在很想知道,閔睿會怎麼做。

「boss,你是準備讓我今晚去警局喝咖啡?」

「不會,有沒有讓你拿走,看到前面那個有燈光的地方嗎,你只要把衣服放那就行」

「boss,你的口味好重……」

「二選一」

在夜魅修淫威逼迫下,閔睿最後還是很善良的把尷尬留給了自己,沒有逼著人家女人赤身果體暴露在有人的燈光下……

回去的路上,看到閔睿耷拉著腦袋,哭喪著臉,夜魅修寶石般的眸子閃爍著星光,臉上憋忍得笑,幾乎要破功笑出聲來。

不過,夜魅修一時興起的惡作劇,並沒有讓他臉上的笑維持多久,便與閔睿臉上此刻的表情,進行了大調換。

回到酒店,看著時間尚早,夜魅修便拉著閔睿走進了一樓半露天飲茶室,工作人員立刻給他們送上來了一壺當地的名茶,倆人一邊品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

這時,從茶室外那扇半人高裝飾姓的竹牆外,傳來了腳步聲和女人用流利英語進行交談的聲音。

「那兩個死變態真是令人掃興,好好的興緻被破壞了」

「偷著樂吧,幸好他們沒發現衣服,否則的話,咱們就不只是裸泳了,還要裸奔了」

「哈哈,那倒是」

說話聲由遠及近,閔睿恨不得把臉藏到桌子下面去,然而,夜魅修到時一臉坦然,繼續品著杯中的香茗。因為他知道,在那麼黑色天色下,對方是根本看不清他們長相的。

這時,腳步聲已經來到了竹籬外,女人地交談又響了起來:「Emily,如果要裸奔,你會怎麼做?」

「切,這麼白痴的問題,還用我回答嗎?當然,是你奔回來給我拿衣服……」

「噗」

坐在茶室里的閔睿,聽到這一聲霸氣地回答,簡直要笑噴了。他怎麼覺得,問話的那個女人跟他一樣苦逼,受著那個叫Emily女人的奴役和壓迫。

Emily?

閔睿猛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抬起頭,精明的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夜魅修。

此時,夜魅修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名字的重要姓,焦灼而又急切的目光飛射向竹籬的同時,他的腦子裡快速思索著,這個Emily會不會是他的小丫頭。

就在這時,半人高的竹籬外,已經露出了兩個女人的身影。

幾乎在一瞬間,夜魅修便已經從那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臉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霍然」站起身,正要衝出茶室,不想身體卻被閔睿死死拉住了。

夜魅修面色頓時陰沉下來,鷹隼般的眼眸銳利,反手要劈開閔睿的手臂,卻見閔睿突然在嘴上做了一個噓聲禁言的手勢,隨後,用手指了指頭頂的樓上。

夜魅修目光稍稍愣了一下,在聽到女人有說有笑走上樓梯后,他這才明白了閔睿的意思。

看到boss臉色緩和下來,閔睿知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現在,boss這衝出去,一旦殷漓跟他鬧起來,有他和那個陌生女孩在跟前,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太好收場了。

既然,已經知道殷漓住在這裡,那下面的事情,boss完全可以關上門來和殷漓私下裡談……

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說的一點都不錯。

被閔睿這一提醒,夜魅修也立刻意識到了自己不能夠這樣莽撞。

當年,小丫頭是怎麼不顧一切要逃離他身邊的,他不是不知道,此時,貿然出去,作法的確不太妥當。

夜魅修也想不明白,今天自己這是怎麼了,平日里,自詡聰明的頭腦,頻頻出現短路的現象。

知道從樓上環形走廊中可以看到茶室里的情形,在聽到女人的腳步聲走上樓后,倆人便跟著離開了茶室,閔睿去找殷漓的房間號,夜魅修則悄悄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興奮之情難以言表,夜魅修在房間里來回徘徊溜達著,宣洩著內心的喜悅。

怎麼也沒有想到,小丫頭竟然也來了椰城,而且,還這樣湊巧地與自己住在了同一個樓層上。 被小傢伙這一打岔,Austin立刻掩飾了剛才那一幕,臉上出現的尷尬,裝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伸手大手去呵小傢伙腋下的痒痒肉。

「咯咯咯咯」

畫面中,小男孩頓時在男人懷裡笑成了一團,一邊笑一邊還沒忘了告狀「媽咪,爹地欺負我」

「小傢伙,還學會告狀啦,嗯?」Austin裝作一副咬牙切齒地模樣,兩隻大手張開像兩隻老虎的爪子般,朝著小傢伙張牙舞爪地比劃了起來,畫面中,立刻又傳來了小男孩咯咯地笑聲。

殷漓含笑注視視頻畫面上,嘻哈鬧成一團的父子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和幸福,真希望這種幸福能夠就這樣一直延續下去。

這時,畫面中,傳來保姆說話的聲音。

Austin笑著在小男孩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這才抬起結實有力的手臂,將小傢伙舉起,遞到了保姆的手上。

目光注視著保姆抱著小傢伙離開,直到房門帶上,Austin這才收回視線。淡藍色玻璃般的眼眸重又看向視頻畫面,在殷漓的臉上審視了片刻,隨後,淡淡地開口問了句:「見到他了?」

問完這個問題,在看到殷漓臉上掛著的那抹暖暖的笑容消失不見后,他輕輕嘆了口氣,接著又說道:「不想面對他,就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來,他是不敢把你怎麼樣。」

儘管話說的很霸氣,但是,Austin心裡明白,自己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這時,視頻畫面中,殷漓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注視著Austin那雙淡藍色玻璃般的眼睛,她淡漠而又堅定地說了句:「我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五年的時間,讓她不僅從一個小女孩蛻變成了一個孩子的母親,同時,也讓她的思想有了一個全然不同於過去的改變。

雖然,在這五年當中,Austin給了她非常優渥的生活。但是,她卻的心中卻始終都明白,一個女人想要真正獲得的幸福,是絕對不能夠把幸福依附在男人身上的,真正的幸福,來源於自己。 空間重生之曲亦 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夠夠擁有真正的幸福。

五年來,她一直足不出戶待在Austin的統帥府,除了帶寶寶外,她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學習和潛心鑽研服裝設計上。

為的就是能夠讓自己掌握一技之長,用自己的雙手來為自己人生贏得一片天地,贏得一份尊重。

在感覺自己可以用自己的一技之長,在外面支撐一小塊兒天空后,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Austin。

起初,Austin是並不贊成她出來打拚自己事業,他覺得,他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後來,經不住她反覆多次跟他說,跟他講自己的想法。他才勉強同意了,並找人給自己在服裝界,安排了這樣一個盛大的展示機會。

至於那個男人對她所做的那一切,在仇恨和忘記兩隻之間,殷漓最終選擇了忘記。

因為她知道仇恨是一把雙刃劍。在仇恨著別人的時候,同時,也在傷害著自己。

殷漓覺得,為一個根本不配為人的人渣,再傷害自己不值得。

見殷漓態度堅決,Austin便沒再多說什麼。

結束了與Austin的通話,殷漓將手機撂在了牀頭柜上,翻身躺在了牀上,腦子裡不由得又想起了剛才的事情。

夜魅修也來參加這次的會議,殷漓是早有預料的。

而且,剛才在海水裡,聽到沙灘上傳來閔睿問出那麼低俗的問題時,她便已經猜到了旁邊那個男人就是夜魅修。

只是,她沒有想到夜魅修盡然這麼快便找到了她。

雖然,在內心裡早就已經做好了應對的策略,但是,剛才在那個男人應闖進房間的一霎那,她的手,還是不受控制,憤怒地抖動了起來。

霸道插班生:轉角遇到愛 面對一個強暴了自己,又用殘忍欺騙的手段,奪走了她腹中孩子生命的男人,說她心裡不恨,那絕對是假話,想讓她不恨,更是難上加難。

但是,殷漓知道,只要她在那個男人面前控制不住自己,表現出來內心憤怒的情緒,夜魅修肯定會感到很自豪,很得意,他會覺即便自己逃離了五年,但是,生活和情緒卻依然受到他的控制和影響。

她要做到平靜淡然,她要用自己的行動告訴這個曾經傷害過她的男人,不要妄圖去控制一個人,即便你能夠控制她的身體,但是,她的思想和情緒,永遠都屬於她自己……

聽到殷漓給酒店服務台打通了電話,夜魅修只好忍著怒氣,暫時先離開了她的房間。

大步走回到自己的房間,他一把脫下身上黃色polo衫,狠狠朝著牀上摔去。在看到牀上,橫七豎八擺滿的衣服和皮箱時,他覺得連這些東西,都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以為是,怒不可遏,他伸出大手猛地將牀上的被子連同牀上那些嘲笑他的衣服和皮箱,一併掀翻在地。

隨後,將自己赤果著上身的身體,放倒在大牀上,雙手枕在頭下,目光冒火地注視著天花板,暗自生著悶氣。

肌理分明,健碩的胸膛,被那股憋悶在內心裡,無法宣洩的怒火,氣的上下不停起伏著。

他沒有想到,在經歷了生離死別,五年的思念后,再次見到了生還的小丫頭,迎接他的,不是彼此的思念,不是擁進懷裡的溫軟,而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和冰冷淡漠的無視。

被小丫頭打一記耳光,雖然,他當時的確是被打愣了,但是,很快他便容忍了她這惡劣的態度。

畢竟五年前的事情,他和沐雨的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

他能夠容忍她的發泄,卻不能她的漠視和淡忘。

想要忘記他,

那好,他不介意幫她再次找回有自己的那段記憶。

整晚,僅隔著一扇牆壁,兩個房間里的人都失眠了。

翌日清晨,洗漱妥當后,閔睿從房間走了出來。

轉過頭,精明的眼眸,目光中帶著一抹濃濃的笑意,朝著隔壁,夜魅修的房間,和他隔壁房間,殷漓的房門口看了一眼,猜想著昨晚boss肯定非常辛苦,沒準現在還在溫柔鄉中沉醉……

抬起手臂,看了下腕錶,眼見著開會的時間快要到了,閔睿心中暗自思索,自己是否要boss打個電話,提醒他們一下。

正在猶豫時,忽然,看到夜魅修房間的門,從裡面打開。

身穿著白色西褲,白色真絲半袖襯衫的夜魅修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額,boss,你……」

閔睿沒有想到夜魅修竟然會從自己房間里走出來,剛想要開口詢問昨晚,他與殷漓相認的事情發展怎麼樣了,卻猛然發現,夜魅修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對,他急忙臨門收腿,識趣的把已經滑出嘴邊的話,又都咽回到肚子里。

小心翼翼跟在夜魅修的身後,閔睿心中暗自揣測,看這架勢,boss昨晚肯定是吃癟了。

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 來到會場,按照會務已經安排好的座次,夜魅修找到了自己的桌牌,在座椅上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水杯,他大口喝下一些,目光不經意間朝著旁邊桌牌看了一眼,見上面寫著Emily。

夜魅修將手中的水杯,放在了桌上,朝著四周望了一眼,腦子裡一時並沒有將Emily跟殷漓的名字重疊。

不過,很快,他的大腦便清醒了過來,猛地轉過頭,他使勁兒朝著那個桌牌上的名字認真地拼讀了一遍,沒錯,是殷漓現在用的那個英文名字。

儘管內心裡有些想不明白,殷漓作為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服裝設計師,怎麼會坐到他旁邊這個座位上來的,但是,想到接下來的幾天會期自己都能夠與她這樣緊密地坐在一起,夜魅修的心裡頓時興奮的無以復加。

期盼的目光,不由自主得頻頻朝著會議大廳的門口望去。

直到會議快要開始的時候,他才看到身穿著白色職業套裝,頭髮利落挽成髮髻的小丫頭,手裡拿著一個白色手包,與昨晚那個女人一起走進了會議大廳的門。

看到小丫頭走到工作人員跟前,去詢問座次,夜魅修連忙將頭轉了回來。

昨晚,殷漓因為失眠,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睡著,所以早晨,起來的有些晚了。

在向工作人員詢問清楚了自己的座次后,她急忙快步走到會議桌前,在座椅上坐了下來。

由於,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她沒顧上與左右的相鄰的與會人員打招呼,急忙先將白色手包打開,從裡面拿出手機調成了震動模式,放在會議桌上,隨後,將手包放在了會議桌,下方的抽屜里。

夜魅修目光直視著前方主席台,眼睛的餘光,卻始終在瞄著走進來,便一直忙碌的小丫頭,心中不斷告誡自己要沉住氣,穩住神,耐心等待小丫頭自己來發現他……

在將會前需要準備的事情做好后,殷漓這才長長出了口氣,伸手將桌上的茶杯端了起來,邊喝,邊將目光看向了自己周圍的鄰居。 餘光在瞥到小丫頭的舉動后,夜魅修連忙正襟危坐,目光直視著主席台,盡量讓自己臉上的表情表現的平靜淡然。

「咳咳,咳咳」

殷漓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會坐在自己的身邊,剛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頓時嗆到了嗓子眼,順著鼻子噴流了出來,劇烈咳嗽,讓她幾乎喘不過起來。

纖細的小手連忙慌亂地伸向手包,想要打開,拿出裡面的巾紙的手,可是,手卻顯得有些不太聽使喚。

看到她這副像是見到鬼了一般的神情,夜魅修簡直是哭笑不得。

急忙從褲子口袋中掏出面巾紙,伸到小丫頭面前,想要像以前那樣,在她發生類似窘態時,幫助她擦抹臉上噴出來的鼻涕和眼淚,同時,大手下意識地拍撫著她的背部,幫她順著氣。

發現了他的舉動,殷漓立刻晃動了一下身子,抗拒,避開了他獻殷勤的舉動。

被無情地拒絕了。

夜魅修無奈地看了眼,咳嗽已經減緩的小丫頭,抬手把面巾紙硬塞進了她的手裡,讓她自己擦。

殷漓的心中,儘管有千萬分不願意接受這個男人遞過來的這張破紙,但是,眼前的情勢,已經容不得她再任性下去。

這樣高端的會議,一些國家的高層領導都已經走上了主席台,自己現在這樣的窘態,必須要儘快搭理好,恢復常態才行。

迫於無奈,她厭棄用已經塞在手裡的面巾紙,快速將臉上噴出來的鼻涕,眼淚,還有茶水,全部搽拭乾凈。

隨後,拿起那杯水,又小口的往下壓了壓自己不適的喉嚨。

咳嗽停止下來,喘息也漸漸平復了。

殷漓連忙從手包中掏出面巾紙,將噴在自己手臂上和旁邊座椅上的茶葉水,一一擦拭乾凈,目光微抬,忽然間,發現她噴出來的茶水,有不少都噴在了男人靠近她的右腿大腿上。

看到包裹在男人大腿上雪白的西褲,被淡黃色的茶水暈染著,好像是男人剛尿了褲子一般,殷漓麋鹿般黑亮的眼眸,頓時閃出一抹狡黠的開心。

緊忙轉過頭,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她將用過的面巾紙,放在一個小儲物袋中,放進了自己的手包中,隨後,臉上一副平靜,沒事人似得將目光看向了前方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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